第五章 坐飞机
不科学御兽小说推荐阅读：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赘婿出山、泥泞、股神传奇、乡村中医李茂阳、开局账号被盗，反手充值一百万、极品全能学生、推拿、最强狂兵、带着超市重返年代、都市：我的器官能自己强化、不装了，我有五个天仙姐姐！、国宝神鉴
赵家别墅的客厅里，佣人端着一盆盆冰块和药膏来回进出。
看到沙发上赵蕾那张脸，有个年轻佣人脚步一顿，差点把冰水洒出来。
半边脸肿得发亮，眼角青紫一片，嘴角还贴着纱布，两条手臂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淤痕，膝盖也破了皮。
说是赵家大小姐，这会儿倒更像从巷子里捡回来的。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护不住，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赵三爷把手里茶杯往茶几上一摔，没碎，但茶水溅了一片，几个跟班吓得往后缩了缩，谁也不敢抬头。
赵蕾坐在沙发上，嘴一瘪，眼泪混着药水往下掉：“爸，他们真上了，不是没拦。那个姓陈的不知道从哪儿叫来一帮人，个个手里有家伙。他当着全校人的面踢我，还……还拽我腿，让我当众劈叉！”
她说得断断续续，越说越委屈。
赵三爷脸色铁青，他赵三在梧川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让闺女受过这种气？这要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给我听好了。”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人，必须找出来。不管他哪条道上的，在梧川这地界，动我赵家的人，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正说着，一个手下小跑进来，弯着腰凑近：“赵总，周市长到了。”
赵三爷冷哼一声：“来得正好，让他自己看看。”
周洪山从外面走进来，额头冒汗，衣服领子都有点潮他扫了眼赵蕾，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两口。
“赵总，这次真不是小事。视频传得到处都是，省里都来人了，今晚必须发通报，压不住。”
“压不住？”
赵三爷抬起眼皮，语气不善，“我闺女被打成这个样子，你跟我谈通报？你看看那张脸，原来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我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让人当众打成猪头，你让我算了？”
周洪山干笑两声，搓了搓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总。打人的人当然要处理，但那得在通报里有个说法。现在的问题是，事情闹得太大了，不给上面一个交代，后面更麻烦。”
赵三爷沉默片刻，忽然说：“人可以交几个出去。但那个叫陈默的，你们得给我找出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等我处理完，再轮到你们结案。”
周洪山眼皮跳了跳。
他原以为自己来是劝和的，没想到赵三爷根本没打算退，可眼下公告不能再拖，他也清楚梧川这地方谁说了算。
思前想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行，人我那边先安排去找。”
…………
梧川大学那边，警车走了一拨又一拨。
刘超被两个人架着往外拖，脸上纱布还没拆，一路都在喊：“你们知道我跟谁混的吗？赵三爷那边你们怎么交代！”
没人接话。马帅跟在后面，胳膊吊在脖子上，走路一瘸一拐，脑袋快埋到胸口。
一个小时后，梧川警方发了通报。
大意是：食堂内学生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动手，涉事学生刘超、马帅等多人已全部到案，案件正在办理。
网上所谓“涉黑背景”“家族势力”均不属实，请网民不要传播不实信息。
评论区先是一阵热闹，有人笑营销号编故事，有人拍手叫好。
可很快也有人发现不对：“怎么通篇没提赵蕾？”
“那个踩人的女生呢？”
“刘超是谁？之前视频里先动手的不就是他吗？”
这类声音没撑多久，梧川本地几个官媒账号一晚上连发了三四十条文旅宣传内容，有拍江景的，有拍夜市翻新的，还有介绍特色小吃的。
打架那条通报很快被挤到后面，像块石子沉进了水里。
沈放对这些后续没怎么关注。
此刻他已经半躺在梧川飞往京都的航班头等舱里，手里转了半杯红酒。
两个空姐一前一后围着。一个半跪在腿边，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小腿，隔几秒就抬头看一次他的表情；另一个站在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慢慢揉，偶尔俯身小声问：“林先生，需要帮您把座椅放平吗？”
沈放“嗯”了一声，没抬眼皮。
真正紧张的，是站在前舱过道边的副机长，起飞前，航司调度那边专门打电话下来，说这班有位客人包了整个头等舱。
他们本以为是系统里哪个熟面孔，结果后台输入“陈默”两个字，弹出来的只有“无匹配档案”。
越查不到，越让人发毛。
乘务长中途来过一次，客客气气介绍会员体系：银卡、金卡、铂金、钻石。
说到钻石那一档，还特意强调，会由机长亲自出来问候，并单独说明航路天气。
沈放听完笑了一下，说：“卡我有了。”
乘务长刚想问是哪一级，就见他从卡包里摸出一张通体玄黑的卡，边缘磨砂，没有卡号，只印着一枚极小的烫金云纹。
那是航司停办多年的“云顶卡”。
据说当初一共只发了不到五十张，后来总部觉得权限给得太大，悄悄停了。
乘务长只在内部培训资料里见过图样，第一次见实物，手都顿了一下，她没再多问，朝副机长使了个眼色。
副机长脸色微变，上前半步，弯下腰：“林先生，本次航班预计两小时零七分后抵达京都。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协调优先落地通道。”
沈放把酒杯搁下，偏头看了看窗外。云层铺在下面，黑沉沉的，像一片倒悬的夜海。
“不用。”他说，“正常落地就行。”
正说着，沈放忽然“嘶”了一声，肩膀不自觉地往前一缩。
身后那空姐的手正按在他肩胛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不知轻重地压到了淤青。
他整条背从食堂那顿打开始就没好利索，这一下像被钢针挑了根筋，疼得他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
“陈先生！抱歉！”空姐手猛地缩回去，整个人弹开半步，脸刷地白了。
原本半跪在腿边那个也赶紧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呼吸都屏住了。
乘务长刚准备离开，闻声回头，脚下一顿，脸色比空姐还难看，脑子里大概已经想好落地之后该找哪座山了。
按背那个空姐眼眶瞬间就红了，双手攥在身前，一个劲儿鞠躬：“林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背上带伤，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沈放摆了下手：“没事，不怪你。”
他坐直了一点，把酒杯搁在扶手上，轻轻揉了两下后肩：“下午被人揍了一顿，淤青还没散。你按得挺好，就是位置不巧。”
空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松口气。
副机长已经几步走了上来，压着声音训道：“你怎么做事的！上机前没跟乘务长确认过乘客情况？”
沈放没让这话再往下说。他偏头看了副机长一眼：“都说了，不关她事。”
副机长喉结动了动，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舱内空气静了几秒，只有后舱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
那空姐抹了把眼角，脚步飞快地往工作间走。
黑色丝袜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个浅盘回来，里面放着几块用毛巾裹着的冰包和一管还没拆封的药膏。
“林先生，我先帮您看看淤青在哪个位置，可以吗？”
沈放点点头，把外套脱了半边，露出右肩一片青紫。
两个空姐对视一眼，没敢再乱动。
他重新靠回椅背，慢慢吐了口气：“继续吧，轻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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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脸肿得发亮，眼角青紫一片，嘴角还贴着纱布，两条手臂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淤痕，膝盖也破了皮。
说是赵家大小姐，这会儿倒更像从巷子里捡回来的。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护不住，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赵三爷把手里茶杯往茶几上一摔，没碎，但茶水溅了一片，几个跟班吓得往后缩了缩，谁也不敢抬头。
赵蕾坐在沙发上，嘴一瘪，眼泪混着药水往下掉：“爸，他们真上了，不是没拦。那个姓陈的不知道从哪儿叫来一帮人，个个手里有家伙。他当着全校人的面踢我，还……还拽我腿，让我当众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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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爷脸色铁青，他赵三在梧川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让闺女受过这种气？这要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给我听好了。”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人，必须找出来。不管他哪条道上的，在梧川这地界，动我赵家的人，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正说着，一个手下小跑进来，弯着腰凑近：“赵总，周市长到了。”
赵三爷冷哼一声：“来得正好，让他自己看看。”
周洪山从外面走进来，额头冒汗，衣服领子都有点潮他扫了眼赵蕾，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两口。
“赵总，这次真不是小事。视频传得到处都是，省里都来人了，今晚必须发通报，压不住。”
“压不住？”
赵三爷抬起眼皮，语气不善，“我闺女被打成这个样子，你跟我谈通报？你看看那张脸，原来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我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让人当众打成猪头，你让我算了？”
周洪山干笑两声，搓了搓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总。打人的人当然要处理，但那得在通报里有个说法。现在的问题是，事情闹得太大了，不给上面一个交代，后面更麻烦。”
赵三爷沉默片刻，忽然说：“人可以交几个出去。但那个叫陈默的，你们得给我找出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等我处理完，再轮到你们结案。”
周洪山眼皮跳了跳。
他原以为自己来是劝和的，没想到赵三爷根本没打算退，可眼下公告不能再拖，他也清楚梧川这地方谁说了算。
思前想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行，人我那边先安排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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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长只在内部培训资料里见过图样，第一次见实物，手都顿了一下，她没再多问，朝副机长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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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空姐的手正按在他肩胛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不知轻重地压到了淤青。
他整条背从食堂那顿打开始就没好利索，这一下像被钢针挑了根筋，疼得他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
“陈先生！抱歉！”空姐手猛地缩回去，整个人弹开半步，脸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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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长刚准备离开，闻声回头，脚下一顿，脸色比空姐还难看，脑子里大概已经想好落地之后该找哪座山了。
按背那个空姐眼眶瞬间就红了，双手攥在身前，一个劲儿鞠躬：“林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背上带伤，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沈放摆了下手：“没事，不怪你。”
他坐直了一点，把酒杯搁在扶手上，轻轻揉了两下后肩：“下午被人揍了一顿，淤青还没散。你按得挺好，就是位置不巧。”
空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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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没让这话再往下说。他偏头看了副机长一眼：“都说了，不关她事。”
副机长喉结动了动，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舱内空气静了几秒，只有后舱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
那空姐抹了把眼角，脚步飞快地往工作间走。
黑色丝袜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个浅盘回来，里面放着几块用毛巾裹着的冰包和一管还没拆封的药膏。
“林先生，我先帮您看看淤青在哪个位置，可以吗？”
沈放点点头，把外套脱了半边，露出右肩一片青紫。
两个空姐对视一眼，没敢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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