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王亚东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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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David握枪的手猛地一抖，胸腔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在王亚东身上，一字一顿开口：“这么说，你承认蝎子的死跟你有关系了？”
王亚东抬眼，目光平静迎上David锐利的视线。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有些事，也确实该跟你说了。没错，蝎子的死确实和我有关，是我把蝎子的位置泄露出去，通知了夏国军方特战。”
真相落定的一瞬间，David眼底翻涌着悲痛、怒火，还有那一份不愿接受现实的痛楚。
“为…为什么！”他声音止不住发颤，“你明明知道蝎子是我的恩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欺骗我们！”
“因为他该死！”王亚东陡然提高声调，几乎是怒吼出声，“就算他不死在我手里，早晚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他走的本来就是绝路，我为什么不能让他死得有价值呢？”
他胸口重重起伏，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蝎子是你的恩人，可对我而言，他就是仇人，你明白吗？”
“你……你跟蝎子能有什么仇？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David被王亚东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转瞬又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倘若你和蝎子有仇，蝎子当初又怎么会主动来找你？”
“呵……呵呵呵。”王亚东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是啊，蝎子到死，恐怕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还在记恨他。”
话音稍顿，他抬眼看向David，语气缓缓放沉：“之前在藤国，你跟我说过蝎子对你的恩情。那今天，我也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听。这件事蝎子大概从来没跟你们说过，想来，他也没脸面提起。”
王亚东像是坠入久远的回忆之中，慢慢开口叙述：
“当年在国外一次偶然相遇，蝎子看中了我的本事。那时候他一身军装，谈吐气度都很不凡，我误以为他是正规队伍里的大人物，便毫不犹豫选择跟着他。”
“我本以为自己是去参军，可等我抵达目的地才看清，那根本就是蝎子的私人武装。他不许我离开，还拿我的家人来要挟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日夜拼命训练，到最后，就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后来我慢慢积攒实力，总算有了能和蝎子谈判的筹码。再加上北极熊从中处处掣肘，蝎子手下的势力、人手都大不如从前。于是我跟他提了一个条件，你猜猜是什么？”
王亚东抬眼望向David。
David手里的枪口已经不知不觉缓缓垂了下去。
他从没想过，王亚东当初是这样被逼着走进蝎子的队伍，更不敢去想，为了成为蝎子手中最锋利的尖刀，他到底熬过多少非人的苦楚。
“什么条件？”David低声问道。
“哈哈，一个亿。还是刀乐儿。”王亚东缓缓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说出这个数字，“只要我帮蝎子赚到这一个亿，他就放我走，并且答应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的生活。”
“再往后，你们这批人也陆续来了。那个阶段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一直在不要命地接任务，拼尽全力挣钱，就盼着早一日挣脱蝎子的掌控。”
David听完这一席话，久久沉默不语，眼底五味杂陈，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此刻完全乱了心神，不知道该不该扣下扳机，了结面前这个人。
王亚东顿了顿，又轻声开口：“David，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躲到夏国吗？”
David缓缓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待在夏国，被蝎子找到的概率，才能压到最低。”王亚东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历尽沧桑的疲惫，“可你知道这五年，我活得有多如履薄冰？我没有合法公开的身份，想开一家小店，都只能借用别人的名义。走在街上远远看见警察，身体都会下意识想要转身躲开。这五年，我就连睡觉都不敢完全放下戒备。”
“夏国既能帮我躲开蝎子的追踪，可它同样是雇佣兵的禁地，我还要时时刻刻提防被警方盯上。”
他语气平和，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我原本以为，普通人的安稳日子，我这辈子都再也无缘得到。直到蝎子又一次找上门。这个畜生，非要把我拖进他和北极熊之间的恩怨泥潭里。一边处处猜忌提防我，一边又要逼着我替他做事。你说，他该不该死？”
王亚东脑海里不由闪过吴征的模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哈哈，所以当年那个人找到我，当场戳穿了我的真实身份，要我做卧底。我心里两头拉扯，一边害怕对方是在诓我，等抓住蝎子之后，连我一并清算；另一边，我又打心底无比奢望，能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最后，是我出卖了蝎子。而且蝎子，就死在我的眼前。”
“可仅仅除掉一个蝎子，根本抵消不掉我从前犯下的所有罪行。所以我又冒险来到你们身边，目标就是彻底掀翻AO集团。”
王亚东望着David，语气里带着一丝快要触碰到曙光的疲惫，嗓音低沉又沙哑：“现在你明白了吗？在我眼里，蝎子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当初他出手救你，也不过是顺手为之，说到底，只是想把你培养成一条对他忠心耿耿的狗。”
说完，他重重地长叹一口气，缓缓合上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想知道的真相，我也全都讲了。现在，你要是想动手，那就动手吧。”
David听完王亚东这番话，陷入漫长的纠结。他分辨不出王亚东口中的孰真孰假，心底根深蒂固的认知依旧没变——蝎子终究是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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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东抬眼，目光平静迎上David锐利的视线。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有些事，也确实该跟你说了。没错，蝎子的死确实和我有关，是我把蝎子的位置泄露出去，通知了夏国军方特战。”
真相落定的一瞬间，David眼底翻涌着悲痛、怒火，还有那一份不愿接受现实的痛楚。
“为…为什么！”他声音止不住发颤，“你明明知道蝎子是我的恩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欺骗我们！”
“因为他该死！”王亚东陡然提高声调，几乎是怒吼出声，“就算他不死在我手里，早晚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他走的本来就是绝路，我为什么不能让他死得有价值呢？”
他胸口重重起伏，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蝎子是你的恩人，可对我而言，他就是仇人，你明白吗？”
“你……你跟蝎子能有什么仇？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David被王亚东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转瞬又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倘若你和蝎子有仇，蝎子当初又怎么会主动来找你？”
“呵……呵呵呵。”王亚东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是啊，蝎子到死，恐怕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还在记恨他。”
话音稍顿，他抬眼看向David，语气缓缓放沉：“之前在藤国，你跟我说过蝎子对你的恩情。那今天，我也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听。这件事蝎子大概从来没跟你们说过，想来，他也没脸面提起。”
王亚东像是坠入久远的回忆之中，慢慢开口叙述：
“当年在国外一次偶然相遇，蝎子看中了我的本事。那时候他一身军装，谈吐气度都很不凡，我误以为他是正规队伍里的大人物，便毫不犹豫选择跟着他。”
“我本以为自己是去参军，可等我抵达目的地才看清，那根本就是蝎子的私人武装。他不许我离开，还拿我的家人来要挟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日夜拼命训练，到最后，就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后来我慢慢积攒实力，总算有了能和蝎子谈判的筹码。再加上北极熊从中处处掣肘，蝎子手下的势力、人手都大不如从前。于是我跟他提了一个条件，你猜猜是什么？”
王亚东抬眼望向David。
David手里的枪口已经不知不觉缓缓垂了下去。
他从没想过，王亚东当初是这样被逼着走进蝎子的队伍，更不敢去想，为了成为蝎子手中最锋利的尖刀，他到底熬过多少非人的苦楚。
“什么条件？”David低声问道。
“哈哈，一个亿。还是刀乐儿。”王亚东缓缓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说出这个数字，“只要我帮蝎子赚到这一个亿，他就放我走，并且答应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的生活。”
“再往后，你们这批人也陆续来了。那个阶段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一直在不要命地接任务，拼尽全力挣钱，就盼着早一日挣脱蝎子的掌控。”
David听完这一席话，久久沉默不语，眼底五味杂陈，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此刻完全乱了心神，不知道该不该扣下扳机，了结面前这个人。
王亚东顿了顿，又轻声开口：“David，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躲到夏国吗？”
David缓缓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待在夏国，被蝎子找到的概率，才能压到最低。”王亚东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历尽沧桑的疲惫，“可你知道这五年，我活得有多如履薄冰？我没有合法公开的身份，想开一家小店，都只能借用别人的名义。走在街上远远看见警察，身体都会下意识想要转身躲开。这五年，我就连睡觉都不敢完全放下戒备。”
“夏国既能帮我躲开蝎子的追踪，可它同样是雇佣兵的禁地，我还要时时刻刻提防被警方盯上。”
他语气平和，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我原本以为，普通人的安稳日子，我这辈子都再也无缘得到。直到蝎子又一次找上门。这个畜生，非要把我拖进他和北极熊之间的恩怨泥潭里。一边处处猜忌提防我，一边又要逼着我替他做事。你说，他该不该死？”
王亚东脑海里不由闪过吴征的模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哈哈，所以当年那个人找到我，当场戳穿了我的真实身份，要我做卧底。我心里两头拉扯，一边害怕对方是在诓我，等抓住蝎子之后，连我一并清算；另一边，我又打心底无比奢望，能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最后，是我出卖了蝎子。而且蝎子，就死在我的眼前。”
“可仅仅除掉一个蝎子，根本抵消不掉我从前犯下的所有罪行。所以我又冒险来到你们身边，目标就是彻底掀翻AO集团。”
王亚东望着David，语气里带着一丝快要触碰到曙光的疲惫，嗓音低沉又沙哑：“现在你明白了吗？在我眼里，蝎子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当初他出手救你，也不过是顺手为之，说到底，只是想把你培养成一条对他忠心耿耿的狗。”
说完，他重重地长叹一口气，缓缓合上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想知道的真相，我也全都讲了。现在，你要是想动手，那就动手吧。”
David听完王亚东这番话，陷入漫长的纠结。他分辨不出王亚东口中的孰真孰假，心底根深蒂固的认知依旧没变——蝎子终究是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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