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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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国地处蛮夷边境，作风豪迈不拘小节，也没有未婚女子不得踏出闺房的拘束。婚事已定，两人光明正大的见面了。
在外面，两人相敬如宾，看着就是及其正常的未婚夫妻，除此之外看不出别的什么，他们一边朝宫门走，一边谈笑风生。
衡格越老远就见到了两个有说有笑的身影，特意在他们必经的桥头装作无意的滞留。
待两人走近，他故作微讶道，“上卿大人，云芽公主。”
云芽向他点头问好，“丞相大人。”
鹤廷翊问了安，便转身就走。
衡格越叫住他，“看来上卿大人果真对公主有情有义，”皮笑肉不笑的，“看来我坏了上卿的好事，不应该主张把婚事挪到下个月。”
鹤廷翊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停下了，“丞相大人一番好意，给我们争取了一个月的充足时间准备婚期，我怎么会怪你，我还要再次多谢丞相大人。”
衡格越微笑：“能帮到上卿大人，甚是欣慰。我还有事，就告辞了。”
“好。”
云芽若有所思的看着衡格越离开的背影。
▪
一年一度的狩猎节是武士们各显神通的好时机。这一天，不分身份，不论贫贱富贵，只要有本事都可以参加狩猎节。
世朝当今的皇好战，自然也偏爱武士，普天之下无人不知。只要身怀绝技，有雄心壮志的人都会在这之前赶到京都。
而每到这时，京都客栈的房价便蹭蹭蹭的往上涨。
“妈的，老子带的盘缠还不够在这住一晚。”朝地上碎了一口，程啼将银子包好扛在肩上，走出了客栈。自从不再打家劫舍，日子就过的越来越清贫。天知道他为什么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乖乖的放弃老本行，还远赴千里之外的京都皇城。
不对，他是对狩猎节有所耳闻才赶来的。
正想着，人群开始涌动不安。他放尖耳朵仔细听：
“狩猎快要开始了，赶紧去围场占位置”“听说咱们的皇也要去”“何止啊，朝中大臣都得去，还有不少他国使臣呢”“也，听说连息国君也是个美男子，不知道长什么样子”“那岂不是也能见到传说中有着天人之姿的上卿大人！”“对对，快点快点，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哇，这么劲爆，那个连息国君和什么上卿大人长得真有那么好看？听他们的语气好像是真的，有……那个人好看吗？
他自小便对美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的人啊，小时候便立志将来要抢一个美娇娘到压寨夫人，可是见到美人垂泪他又于心不忍，到手的好几位夫人都被他放了。总之啊，只要是养眼的好看的，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程啼也扛着包袱跟着人群走向围场。
到时，围场果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各国使臣，文武百官以及世朝的皇，都在重兵把守的围场之中。程啼拒绝去摩肩接踵的外围，他观望四周，最后挑了一棵离围场不近不远的大树。那个角度应该不错，又乘凉又隐蔽，虽说有些远，不过－－好在他视力奇好，耳朵灵敏。
▪
众人都在讨论狩猎节的首秀，心中满怀期待。每年的首秀都格外的出彩。
行牧脸色沉重的走到临德玟浠身边，说：“帝上，臣这几日问您狩猎节的首秀，可是您…您还没有告诉臣……”
听他这么一说，她总算知道这几日自己总觉得忘记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事了。这几日…实在是不在状态，记忆简直成了碎片。临德玟浠说：“无碍，孤亲自去。”
行牧大吃一惊，“啊？您……”
玟浠：“擒罗，可以开始了。”
忽然被点到名的擒罗傻愣了一下，“…是。”
不仅行牧大吃一惊，百官更是议论纷纷。各国使臣举首戴目，都想见识一下世朝女帝的绝世武功。
辞北扬起好事的笑容，“帝上一人武，臣等怕消受不起，不如再请…也善刀剑的大臣或者使臣与帝上对武。”
他国看热闹不嫌麻烦，也附和其说：“想必连息国君心中有合适人选？”
哦？那就是连息国君？树干上的程啼把眼睛放尖了去瞧。嗯——是长的可以，算是俊美。不过……还是差了许多。正想看传说中武功盖世的女帝，可惜被挡住了，挡哪不好，偏偏挡了脸。
辞北会心一笑：“不知帝上怎么看？”
围场中的众人个个眼睛放光的‘眉目传情’，都十分的期待，她心情好，也便顺了大家都意：“说吧。”
辞北一听有戏，笑着说：“听闻七…上卿大人的剑术天下一绝，不知臣等能否有幸看到帝上与上卿？”
耳力值爆表的程啼听到了上卿大人几个字，他老早就把这里面能看到脸的人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一个称得上是绝顶的美男子。
哼，原来传言不过如此嘛。
临德玟浠微扬嘴角，没有答话。
眼尖的臣子注意到那一个空位，惊到：“上卿人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发现了鹤廷翊不在场，不由得打趣道：“该不会听到这话躲起来了吧？”“哈哈哈，不会不会，上卿怎会如此胆小？”“……”
说曹操曹操到。
鹤廷翊赶到时，自以为动作和步伐都很轻灵，能够悄无声息混进人群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在出现的那一刻被众人的视线几乎戳成了马蜂窝，他僵住了脚步，讪讪道：“臣来迟，请帝上责罚。”
她摆手一笑：“责罚就免了。听说－－你的剑术天下一绝，各国使臣和诸位大臣都想见识一番。”
众人小声地议论传到耳中，罢了，全当自己迟到的惩罚，“那，臣就献丑了。”
辞北忽道：“上卿大人怕是误会了，”他笑着说，“是大人和帝上擂台比武。”
他惊讶抬头，与她深如寒潭的双眸撞上，“……帝上，臣恐怕难，难以……”小心的斟酌言辞。
“孤也正好想看看上卿大人传言天下一绝的剑法，不用担心，”她忽然一笑，“点到为止。”
“……”
“选择你的兵器吧。”刚转身，她反应过来，“既然是剑术一绝，那兵器自然是剑，是孤糊涂了。”说着，她随手拿起一把三尺利剑，看着十八样武器，不由得想起被父亲逼着日夜苦练的岁月。
天才也需要勤奋。
他皱眉迟迟未动。
若是以前内力尚在，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她从未在他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武功，他也只当她会点防身的招数……
他说：“臣的剑术已经荒废多时，不配作帝上的对手。”
“少废话，接剑。”不由分说将自己挑选的一把剑扔给了他。
剑已在手——便绝了退路，只好屏气凝神走上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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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两人相敬如宾，看着就是及其正常的未婚夫妻，除此之外看不出别的什么，他们一边朝宫门走，一边谈笑风生。
衡格越老远就见到了两个有说有笑的身影，特意在他们必经的桥头装作无意的滞留。
待两人走近，他故作微讶道，“上卿大人，云芽公主。”
云芽向他点头问好，“丞相大人。”
鹤廷翊问了安，便转身就走。
衡格越叫住他，“看来上卿大人果真对公主有情有义，”皮笑肉不笑的，“看来我坏了上卿的好事，不应该主张把婚事挪到下个月。”
鹤廷翊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停下了，“丞相大人一番好意，给我们争取了一个月的充足时间准备婚期，我怎么会怪你，我还要再次多谢丞相大人。”
衡格越微笑：“能帮到上卿大人，甚是欣慰。我还有事，就告辞了。”
“好。”
云芽若有所思的看着衡格越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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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狩猎节是武士们各显神通的好时机。这一天，不分身份，不论贫贱富贵，只要有本事都可以参加狩猎节。
世朝当今的皇好战，自然也偏爱武士，普天之下无人不知。只要身怀绝技，有雄心壮志的人都会在这之前赶到京都。
而每到这时，京都客栈的房价便蹭蹭蹭的往上涨。
“妈的，老子带的盘缠还不够在这住一晚。”朝地上碎了一口，程啼将银子包好扛在肩上，走出了客栈。自从不再打家劫舍，日子就过的越来越清贫。天知道他为什么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乖乖的放弃老本行，还远赴千里之外的京都皇城。
不对，他是对狩猎节有所耳闻才赶来的。
正想着，人群开始涌动不安。他放尖耳朵仔细听：
“狩猎快要开始了，赶紧去围场占位置”“听说咱们的皇也要去”“何止啊，朝中大臣都得去，还有不少他国使臣呢”“也，听说连息国君也是个美男子，不知道长什么样子”“那岂不是也能见到传说中有着天人之姿的上卿大人！”“对对，快点快点，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哇，这么劲爆，那个连息国君和什么上卿大人长得真有那么好看？听他们的语气好像是真的，有……那个人好看吗？
他自小便对美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的人啊，小时候便立志将来要抢一个美娇娘到压寨夫人，可是见到美人垂泪他又于心不忍，到手的好几位夫人都被他放了。总之啊，只要是养眼的好看的，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程啼也扛着包袱跟着人群走向围场。
到时，围场果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各国使臣，文武百官以及世朝的皇，都在重兵把守的围场之中。程啼拒绝去摩肩接踵的外围，他观望四周，最后挑了一棵离围场不近不远的大树。那个角度应该不错，又乘凉又隐蔽，虽说有些远，不过－－好在他视力奇好，耳朵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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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在讨论狩猎节的首秀，心中满怀期待。每年的首秀都格外的出彩。
行牧脸色沉重的走到临德玟浠身边，说：“帝上，臣这几日问您狩猎节的首秀，可是您…您还没有告诉臣……”
听他这么一说，她总算知道这几日自己总觉得忘记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事了。这几日…实在是不在状态，记忆简直成了碎片。临德玟浠说：“无碍，孤亲自去。”
行牧大吃一惊，“啊？您……”
玟浠：“擒罗，可以开始了。”
忽然被点到名的擒罗傻愣了一下，“…是。”
不仅行牧大吃一惊，百官更是议论纷纷。各国使臣举首戴目，都想见识一下世朝女帝的绝世武功。
辞北扬起好事的笑容，“帝上一人武，臣等怕消受不起，不如再请…也善刀剑的大臣或者使臣与帝上对武。”
他国看热闹不嫌麻烦，也附和其说：“想必连息国君心中有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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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北会心一笑：“不知帝上怎么看？”
围场中的众人个个眼睛放光的‘眉目传情’，都十分的期待，她心情好，也便顺了大家都意：“说吧。”
辞北一听有戏，笑着说：“听闻七…上卿大人的剑术天下一绝，不知臣等能否有幸看到帝上与上卿？”
耳力值爆表的程啼听到了上卿大人几个字，他老早就把这里面能看到脸的人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一个称得上是绝顶的美男子。
哼，原来传言不过如此嘛。
临德玟浠微扬嘴角，没有答话。
眼尖的臣子注意到那一个空位，惊到：“上卿人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发现了鹤廷翊不在场，不由得打趣道：“该不会听到这话躲起来了吧？”“哈哈哈，不会不会，上卿怎会如此胆小？”“……”
说曹操曹操到。
鹤廷翊赶到时，自以为动作和步伐都很轻灵，能够悄无声息混进人群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在出现的那一刻被众人的视线几乎戳成了马蜂窝，他僵住了脚步，讪讪道：“臣来迟，请帝上责罚。”
她摆手一笑：“责罚就免了。听说－－你的剑术天下一绝，各国使臣和诸位大臣都想见识一番。”
众人小声地议论传到耳中，罢了，全当自己迟到的惩罚，“那，臣就献丑了。”
辞北忽道：“上卿大人怕是误会了，”他笑着说，“是大人和帝上擂台比武。”
他惊讶抬头，与她深如寒潭的双眸撞上，“……帝上，臣恐怕难，难以……”小心的斟酌言辞。
“孤也正好想看看上卿大人传言天下一绝的剑法，不用担心，”她忽然一笑，“点到为止。”
“……”
“选择你的兵器吧。”刚转身，她反应过来，“既然是剑术一绝，那兵器自然是剑，是孤糊涂了。”说着，她随手拿起一把三尺利剑，看着十八样武器，不由得想起被父亲逼着日夜苦练的岁月。
天才也需要勤奋。
他皱眉迟迟未动。
若是以前内力尚在，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她从未在他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武功，他也只当她会点防身的招数……
他说：“臣的剑术已经荒废多时，不配作帝上的对手。”
“少废话，接剑。”不由分说将自己挑选的一把剑扔给了他。
剑已在手——便绝了退路，只好屏气凝神走上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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