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母亲的日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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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日记之命运将至
自从那以后我感觉我没那么吃醋了,因为我是闵轩的女人了,这点谁也不可否认,更何况闵轩和我现在那么的相爱,比以前更离不开对方了。
但离不开是暂时的,我突然发现,闵轩开始躲着我,开始莫名的消失总是找理由不见我,我开始担心了。我找到了小雅,小雅也不知道闵轩在干什么。我开始各种怀疑,我想是不闵轩得到我后对我就不敢兴趣了,是不有了别人了。但我还是告诉自己,闵轩不是那样的人,还是依旧坚定的爱着他,我告诉自己我或许该给他点空间的。但小雅始终觉得对不起我,无论闵轩在干什么至少该说声,该有个解释。
于是小雅找到了闵轩,但我没去。小雅一直再说闵轩,但闵轩什么也没说,最后小雅急了,给闵轩了一个嘴巴子,但闵轩没说什么,也没给任何解释。直到小雅转身要走到时候,闵轩让小雅给我带话,让我相信他,他很爱我。这些都是小雅告诉我的,听到这话后我依旧坚定的相信闵轩不会做对不起的事,我们那么相爱,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但直到有一天事实打败了谎言,我彻底的崩溃了。
那天我和小雅一起去狂街,远远的看见闵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我拉着小雅想绕道而行,但小雅却不肯,硬是拉着我追上了闵轩,堵在了闵轩的前面。
“闵轩,**现在还想说什么”
“闵轩,他们是、、、”
“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小雅有些****,我站在那一动不动。那个女孩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你都和可儿那样了,**还这样。草,**真是个人才”
“小雅,你误会哥了。”
“误会。”
“你是真误会我们了”
“我他妈误会谁也不会误会你”说话间,小雅狠狠的轮了闵轩一个嘴巴。那个女孩刚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小雅,我们走吧“我使劲的拉着小雅,可她怎么也不肯走。其实我实在受不了,我想哭,但不是在闵轩面前,就算伤心,我也得坚强。
“可儿你别管,今天就让他知道你可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够了,小雅,你看看你,大街上是个什么样。“
“你还有脸管我“
“你“
看到这,听到这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憧憬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哪些曾经想要的爱,哪些曾经想过的名字,哪些为我们青春植下的美好,在瞬间就被击垮了。我感觉自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心脏不由得疼痛,我想我是痛心了,我转身想要冲出人群,可刚一转身,眼前一片眩晕,我倒在了地上。
“可儿“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抱起了我,一路不停的跑着。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在医院了躺着了。我醒来看见小雅闵轩他们都在,小雅的眼睛里泛着泪光。看见我醒来,她擦了擦眼泪。
“你醒来啦啊,可儿”
“嗯”
看见我醒来了,闵轩也走了过来。
“对不起,原谅我的孩子气”
我执拗的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想理闵轩。
“可儿,对不起,原谅我好吗,让我继续照顾你可以吗?”
我依旧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想多说什么,我把一只手伸出去,握住小雅的手,握得很紧。
“对对对,可儿,是我们误会我哥了,那个女孩是他们班的,他们只是一起出去是为了班上的事”
“真的”我把头探了出来,委屈的说道。
“嗯,傻丫头,你想多了,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离开你”
“是是是,嫂子你就原谅我哥吧!”
小雅给我开着玩笑,我不由的笑了,感觉心里好甜蜜,我点了下头。闵轩坐到我跟前,抓着我的手。他没有说什么,却眼睛里含着眼泪。
“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离开你,你别哭了,笑笑撒。”
闵轩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我把我抱起,紧紧的搂在怀里,小雅也在笑却笑得那么不自然。
“小雅,醒来了。”
“叔叔你怎么也来了”许叔叔也来了这让我很惊讶。
“怎么不欢迎啊“
“没有,只是不想太麻烦你,你工作那么忙“
“你在这好好休息,这几天就让闵轩和小雅好好照顾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以前也会经常感觉头晕的,这次可能太激动了吧,所以才会晕倒。”
“嗯,我知道,可你是我们家的准儿媳妇,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就听我的话,好好在这调养几天。”
“哦”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说着许叔叔拿着公文包走了。
再次和闵轩在一起让我感觉很高兴,在医院里,我整天有说有笑的,可是闵轩和小雅始终好像在敷衍我,笑得那么不自然,那么的僵硬。在医院住的时间久了,我一老嚷嚷着要出院,一方面在医院真的很闷,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花他们太多钱,可是小雅他们始终不肯同意,于是许叔叔来的时候我老是抱怨着,可抱怨归抱怨,我始终还是说服不了许叔叔。
时间越久越是感觉不对,于是我问了闵轩我到底是怎么了,其实我就问过他们我是怎么了,他们只是说贫血,我也就没在意。当我再次问起同样的问题后,闵轩开始逃避我,老是找理由把话题岔开。闵轩是一个有什么都说的人,从来不会找理由岔开话题,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我找到了医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告诉我了结果。听到结果时我傻了,正如母亲预测的那样——房隔膜缺损,我脑子一片空白,医生似乎在说什么,但我什么也没听见。我绝望的走回了病房,看见回来的我,闵轩不由得指责着我,问我去哪里了,我没有说话,瘫坐在床上。其实那时侯的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小雅进来的时候我一把抱住了她,我抱着她哭了。多希望这个时刻来晚点,那样我就可以有份工作,可以好好的报答一下许阿姨他们,可以有个家庭,和闵轩幸福的生活。我们该有一个孩子,我们给他取名叫丢丢,这是我们早就想好的名字。可回头想想,或许有病的我就不应该结婚,但至少我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多在一起一点时间。越想越是激动,我不由的开始变的呼吸困难,心脏绞痛着,手指也开始发紫。
小雅不断的安慰我,我却无动于衷。我想他们也猜到了什么了。
“可儿,没事的,我和哥都会陪着你的”
“是啊,可儿,你还有我们”
“你放心好了,爸已经在为你筹集钱了,很快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说话间,小雅把我扶到床边坐下,我感觉呼吸好点了,但心依然在疼。
“小雅,我不想死”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是怕死,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只是我舍不得这一切,舍不得小雅,舍不得闵轩,舍不得许姨,当然还有许叔叔。我不知道下一个一辈子我会在哪会不会还和他们在一起。
小雅听到我的这句话被一触即发,她抱着我放声大哭。一时我恨自己的不坚强,我不希望小雅陪我一起哭,我给小雅擦着眼泪。
“对不起,小雅,我没事,真的。你别哭好吗?”
“嗯,我们不哭”小雅抬起头擦擦眼泪,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平复了一下内心的伤感,突然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小雅他们我想我早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不由得感觉自己已经足够了。我没什么好奢求的了,我望着外面的景色,淡淡的微笑。笑那些被淋湿的记忆,笑那无法挽回的青春,笑那无法抹去的结果。
那天在我请求下,许叔叔同意我出院,在家疗养,闵轩也回家来陪我,只是白天的时候依旧不见他的人,但小雅没说什么,我想他应该有事要办,所以我也不乱想了。
晚上的时候,我又和小雅睡在同一张床上。依旧挥之不去的味道,依旧让人怀念的感觉。
我想起那时候早上上学时,我们总是一个推一个但就是谁不肯先起。到最后没办法,我们说好谁最后起来谁叠被子。可这并没有与床平行那么诱人,两人依旧你推我我推你,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匆匆忙忙起来,各自叠各自的被子,收拾完之后,她载我上学,而我替她拿书包。并不是许姨不给我买车子,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这种依靠。
小雅和我背对着,两个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知道小雅睡着了没有,我却整晚没睡,直到天蒙蒙亮尝试性的喊了声“小雅。”
“嗯”小雅已经醒了。
“你整晚都没睡吗?”
“嗯,你呢”
“我也是”
“小雅,你说有来世吗?”
“傻丫头,乱想什么“
“我就问问,没乱想“
“不知道,或许有吧!”
“如果来世我们能在相遇就好了”
“嗯,到时候我们还是好姐妹”
“如果有来世,我嫁给你”
“嗯”
我在没有说话,我感觉小雅的身体再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经历了生死的我早就学会了微笑的面对一切,不是坚强,也不是不够痛,只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命运的不公,习惯了造物弄人,习惯了用泪水无法代替的伤与痛。
在接下了日子里,我开始学着微笑,我想只有我先笑了,小雅他们才会好受点。我努力的让自己开心,努力地让自己没心没肺的活着,努力的让这个无辜的家庭有一丝阳关。
在闵轩家里,我越来越感觉愧疚。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病无药可治,这样许叔叔也就不用为我筹钱做手术了。
有时候希望比绝望还要折磨人。
我们努力的面向阳关,却永远忘不掉身后留下的影印。
我想我已经欠这个家庭太多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还。晚上等着小雅睡着的时候,我悄悄的穿好了衣服。我没有留下任何的字条或是信之类的东西,因为我想最好的离去,就是一尘不染的绝情,我想这也是让他们忘记我的最好的办法。现在想想真的好幼稚,他们那么爱我,怎么会忘记我呢?
穿好衣服后的悄悄的走出了卧室,我把门轻轻地拉上,转身的那一瞬间却吓了我一跳,闵轩站在我身后。
“我去卫生间。”我撒了谎。
“去卫生间用的着穿外套吗?”
我沉默了,我实在找不到一个理由去反驳。
“可儿,不要走,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有什么让我一起承担好吗”
“承担,怎么承担。我欠你们家的太多了,我想我该离开了。父亲离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法。对不起,让我走吧!让我在临死前感觉舒服点,让我给自己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至少在现在还不晚的理由”。
此时的我已经哭成个泥人了,但没有放出声音来,我不想吵到其他人,或许这样我走脱得概率会大点。可还是吵到了小雅,小雅走了出来。
看到穿着衣服的我,小雅知道我肯能会离开,所以她在朦胧中抓住了我的手,我想我是走不成了,至少现在不能,我感觉这次离开的欲望很少强烈,但我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当小雅抓住我的时候,我微笑的给她说我不会走,却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找机会逃走。
从那以后小雅看我看的更紧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可最终我还是逃脱,只是走的那么的轻松,让我很是不习惯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那天小雅和我在外面散步,这样有助于我的病情的控制,至少可以让我心情好点,出院回到家里就一直呆着没有出去。可半中央的时侯小雅匆匆接了个电话后让我先回家,然后就疯狂的跑了,那时候的我还在犹豫是否该逃走,但看着小雅的表情,我不忍心了。
她又惊讶到发呆,再到发疯的跑去都吓到了我,特别是她说让我在家等她时,她那颤抖的声音。所以我又一次没有走,直到等到小雅回来,回来的小雅双眼红红的。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但小雅没有回答我,我莫明的感觉失落。看的出来他们都不高兴,而且可以用忧伤来形容。
小雅走到卫生间,把门锁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敲门,但没有。原来我已经习惯了被他们宠着,他们的一点点冷落都会让我感觉不安。我开始乱想,想是不我的病再没有办法治了。我越是想越是感觉该离开,我蹑手蹑脚的到卧室把衣服和包包拿上,拉开门,冲了出去。
天已经快暗下来了,我想我该找个地方落脚,我开始后悔没有把衣服拿上,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活不了多久了。我满街的转着,看着这个花红酒绿的世界,却找不到一个地方给落脚,我在想我该找个工作,该有个维持自己生活到死的工作,我已经不奢求可以痊愈了,甚至希望死亡可以早点到来,最后我还是找到了一家旅馆,安顿了下来。晚饭的时候,我没有吃晚饭,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吃饭。我坐在床上,突然想起了闽轩,他总是会在这个点的时候给我把药拿来,我看看我在想我死后会怎么样,是不会连一个尸体都没有人埋。我想象着明天人们议论的话题是应该是关于我的,我的死法。可是我不敢想,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悲剧。
我想到了父亲,自从他那次不告而别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只是偶尔给我寄点钱,没有任何的信息。只要我银行卡莫名的多了点钱,我就知道应该是他打的吧,除了他我想不到别。应该不是母亲,因为钱的数量每次都不多。其实我是并不缺钱的,至少再不知道我的病前是这样,每个月许叔叔都会给我三个打钱,我和小雅的一样,闵轩的最少。除了特殊情况我都会把钱存下来,也包括父亲给我打的钱,现在想想还好存了点,不然正不知道离开他们后我该怎么生活。
我躺在床上久久没法入睡,我想我该去找份工作,或许我该在这等死,我想我身上的钱不吃药光生活可以够我等死了。我不敢想和小雅他们的曾经,因为我怕我忍不住的想回去。想和他们继续在一起,一起享受我还没有享受的生活,挥霍我们的青春。
我拿起一次次的拿起手机,想看到他们给我打电话了,或是发信息了,可是没有,从我出来到现在都没有。我想他们不爱我了,但有拿出许多假设去推翻他们不爱我的假设。但想来想去,没有一条假设可以推翻他们不爱我了这一条。
我哭了,我不知道这时候的我是该坚强还是该懦弱的哭上一场,我躺在床上,眼泪再流,但心里却充满了绝望,我想人在麻木时是不会绝望的,也是不哭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第二天我依旧躺在床上我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到外面买了一箱子的方便面,面包和一些水,还买了些零碎的东西,我买了热水器,我不想到外面去,我只想找自己的空间。我回到旅社,我呆着什么也不想做,我把电视打开,声音开的大大的。偶尔心脏疼痛,我也不加理会。我不想吃药,我只想死个痛快。我发现这几天我的病情有加重了,我走点路就感觉呼吸的空难,手上也经常发紫,我想应该是病情加重了把。不由得嘴角露出笑容,毫无意义的笑容。
我不想自杀,依旧用过一次了,原来割脉是很疼的事情,而且深浅的不一样也会影响死的速度,血流的时候真的害怕了。才发现自杀也是技术活。
就这样我在这呆了两天,看电视,吃饭,有时候睡下不想起来,有时候起来却又睡不着。每次睡觉前我都会洗脸,把自己收拾一下,因为我想别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可以显得的漂亮些。
我想我是畏惧死亡的,在死亡面前没有勇气,没有人不怕死亡,就像我,我在自杀时我后悔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呆不住了。我想许姨他们一定在找我吧,还有闵轩,他还会再坚定曾经的誓言吗?我开始觉得离家出走是十分愚蠢的事情。我想去转转,但又不想回去,我只希望他们可以找到我,我真的舍不得也离不开他们。
傍晚的时候我收拾了一下,拿上钱包便出去了。我走在街上,看到年轻夫妇推着婴儿车想起了闵轩和我曾经傻里傻气的给孩子取名字。听见几个妇女匆匆的说着自己今天在哪里买到了打折的好东西。看到几个小情侣手拉手走在路上又说又笑的。
我低下头,心里又作痛了,我已经习惯这个老朋友了,所以我捂捂心脏,对自己说‘乖哦,回去我就吃药,别闹了‘。这是我第一次有了想吃药的冲动,我看到的这一切都让我那么不舍,我想就算我不能够在活在这个世界,但也可以多享受这个世界。我不由的笑了,原来坚强也会让我如此的高兴,既然这样我干什么不选择呢!
“可儿?”突然感觉有人在喊我。
“美赞,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问我,你到我们学校这来玩也不给我说声”
突然之间都忘了,美赞的学校就在这附近。
“我…”
“闵轩他们呢!“
、、、、、、
美赞看出来了我的不高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
美赞拉着我来到了一间奶茶店,他替我要了奶茶,他依旧记得我喜欢蓝莓味的奶茶,其实并不是我喜欢那个味道,只是喜欢那个颜色。
坐下后的我们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么久没见了,按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直低着头喝着奶茶,直到奶茶快见杯底的时候。
“还要吗?“
我把杯子递过去,美赞给我从新要了一杯。我接过杯子依旧什么也不说看着桌子,我感觉眼睛有个东西盯着不会让我感觉尴尬。
“你们现在还好吗?”
“恩”,我知道美赞再问我和闵轩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怎么一个人在逛,闵轩呢。”
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
我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我怕美赞知道后会把我在这事情告诉闵轩他们,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的事情操心,也不想他们为我付出太多,或者说我不想再欠他们太多。
我开始把话题转到美赞的身上,问他在这怎么样,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他说他想出国深造,可是家里没钱,但他很乐观,会努力的,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当美赞问起我的想法时,我却迷茫了。想想我活的浑浑噩噩的,从来没想过未来做什么。虽然学的是中文专业,按理说我应该想做一个作家吧,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当初和小雅为了能在一起才去了那座学校,似乎我和小雅那时候就是为了能在一起才到了那座学校。
后来我们有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有意避开关于我和闵轩还有小雅的话题,美赞也能听的出来,所以他也不问我这些。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美赞结了帐。出来的时候,美赞说要送我回去,我没有决绝,我想我太需要人来陪了吧!或许面对死亡是件可怕的事情。
美赞吧我送到了旅社,当他进到房子的时候,他大吃一惊,我也一样。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过得生活是什么样的。垃圾袋堆满了方便面袋子,床褥依旧没有叠,我的药也静静的摆在桌子上。屋子里昏暗的,有种发霉的味道。
美赞开了窗帘,缕缕阳光射进了屋内,似乎感觉暖和多了,我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屋子,我给突然感觉有点尴尬。美赞拿起了桌子上的药,我急忙过去躲了过来。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最近感冒了。”
“那是心脏病药”
虽然写的英文但美赞还是看懂了,我也知道骗不了他,他英语一直都很好。我拿着药瓶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赞把我拉到床边坐下,不停的问着我怎么回事,我把以一切都告诉了他,并叮嘱他不要告诉小雅他们我在这里。知道这些的美赞也被怔住了,我想他也没想到上大学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是呀!我们那么年轻,还没来得及习惯这一切,谁都会感觉不可思议。
美赞听完之后,替我把东西收拾好,要求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我不想再去忙烦他,我想让他帮忙也是白帮,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那么多的医疗费用。但我还是没有拗过他,他拉着我到了柜台,替我退了房。出了旅社,美赞拦下出租车,把我按到了车上。几天的方便面早就让我感觉浑身虚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我被美赞强行带到了他的出租屋。出租屋一共有四间房子,一个卫生间,一个大间和一个小间。小小间里有一个小床,大间里摆了电视啊什么的,屋子里都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有调理。
美赞把我安顿好就出去了,之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单人床摆在了大屋里。他一直忙个不停,替我收拾床铺,整理完床铺后,他有出去买了一些花,放在窗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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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雅找到了闵轩,但我没去。小雅一直再说闵轩,但闵轩什么也没说,最后小雅急了,给闵轩了一个嘴巴子,但闵轩没说什么,也没给任何解释。直到小雅转身要走到时候,闵轩让小雅给我带话,让我相信他,他很爱我。这些都是小雅告诉我的,听到这话后我依旧坚定的相信闵轩不会做对不起的事,我们那么相爱,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但直到有一天事实打败了谎言,我彻底的崩溃了。
那天我和小雅一起去狂街,远远的看见闵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我拉着小雅想绕道而行,但小雅却不肯,硬是拉着我追上了闵轩,堵在了闵轩的前面。
“闵轩,**现在还想说什么”
“闵轩,他们是、、、”
“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小雅有些****,我站在那一动不动。那个女孩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你都和可儿那样了,**还这样。草,**真是个人才”
“小雅,你误会哥了。”
“误会。”
“你是真误会我们了”
“我他妈误会谁也不会误会你”说话间,小雅狠狠的轮了闵轩一个嘴巴。那个女孩刚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小雅,我们走吧“我使劲的拉着小雅,可她怎么也不肯走。其实我实在受不了,我想哭,但不是在闵轩面前,就算伤心,我也得坚强。
“可儿你别管,今天就让他知道你可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够了,小雅,你看看你,大街上是个什么样。“
“你还有脸管我“
“你“
看到这,听到这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憧憬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哪些曾经想要的爱,哪些曾经想过的名字,哪些为我们青春植下的美好,在瞬间就被击垮了。我感觉自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心脏不由得疼痛,我想我是痛心了,我转身想要冲出人群,可刚一转身,眼前一片眩晕,我倒在了地上。
“可儿“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抱起了我,一路不停的跑着。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在医院了躺着了。我醒来看见小雅闵轩他们都在,小雅的眼睛里泛着泪光。看见我醒来,她擦了擦眼泪。
“你醒来啦啊,可儿”
“嗯”
看见我醒来了,闵轩也走了过来。
“对不起,原谅我的孩子气”
我执拗的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想理闵轩。
“可儿,对不起,原谅我好吗,让我继续照顾你可以吗?”
我依旧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想多说什么,我把一只手伸出去,握住小雅的手,握得很紧。
“对对对,可儿,是我们误会我哥了,那个女孩是他们班的,他们只是一起出去是为了班上的事”
“真的”我把头探了出来,委屈的说道。
“嗯,傻丫头,你想多了,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离开你”
“是是是,嫂子你就原谅我哥吧!”
小雅给我开着玩笑,我不由的笑了,感觉心里好甜蜜,我点了下头。闵轩坐到我跟前,抓着我的手。他没有说什么,却眼睛里含着眼泪。
“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离开你,你别哭了,笑笑撒。”
闵轩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我把我抱起,紧紧的搂在怀里,小雅也在笑却笑得那么不自然。
“小雅,醒来了。”
“叔叔你怎么也来了”许叔叔也来了这让我很惊讶。
“怎么不欢迎啊“
“没有,只是不想太麻烦你,你工作那么忙“
“你在这好好休息,这几天就让闵轩和小雅好好照顾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以前也会经常感觉头晕的,这次可能太激动了吧,所以才会晕倒。”
“嗯,我知道,可你是我们家的准儿媳妇,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就听我的话,好好在这调养几天。”
“哦”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说着许叔叔拿着公文包走了。
再次和闵轩在一起让我感觉很高兴,在医院里,我整天有说有笑的,可是闵轩和小雅始终好像在敷衍我,笑得那么不自然,那么的僵硬。在医院住的时间久了,我一老嚷嚷着要出院,一方面在医院真的很闷,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花他们太多钱,可是小雅他们始终不肯同意,于是许叔叔来的时候我老是抱怨着,可抱怨归抱怨,我始终还是说服不了许叔叔。
时间越久越是感觉不对,于是我问了闵轩我到底是怎么了,其实我就问过他们我是怎么了,他们只是说贫血,我也就没在意。当我再次问起同样的问题后,闵轩开始逃避我,老是找理由把话题岔开。闵轩是一个有什么都说的人,从来不会找理由岔开话题,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我找到了医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告诉我了结果。听到结果时我傻了,正如母亲预测的那样——房隔膜缺损,我脑子一片空白,医生似乎在说什么,但我什么也没听见。我绝望的走回了病房,看见回来的我,闵轩不由得指责着我,问我去哪里了,我没有说话,瘫坐在床上。其实那时侯的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小雅进来的时候我一把抱住了她,我抱着她哭了。多希望这个时刻来晚点,那样我就可以有份工作,可以好好的报答一下许阿姨他们,可以有个家庭,和闵轩幸福的生活。我们该有一个孩子,我们给他取名叫丢丢,这是我们早就想好的名字。可回头想想,或许有病的我就不应该结婚,但至少我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多在一起一点时间。越想越是激动,我不由的开始变的呼吸困难,心脏绞痛着,手指也开始发紫。
小雅不断的安慰我,我却无动于衷。我想他们也猜到了什么了。
“可儿,没事的,我和哥都会陪着你的”
“是啊,可儿,你还有我们”
“你放心好了,爸已经在为你筹集钱了,很快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说话间,小雅把我扶到床边坐下,我感觉呼吸好点了,但心依然在疼。
“小雅,我不想死”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是怕死,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只是我舍不得这一切,舍不得小雅,舍不得闵轩,舍不得许姨,当然还有许叔叔。我不知道下一个一辈子我会在哪会不会还和他们在一起。
小雅听到我的这句话被一触即发,她抱着我放声大哭。一时我恨自己的不坚强,我不希望小雅陪我一起哭,我给小雅擦着眼泪。
“对不起,小雅,我没事,真的。你别哭好吗?”
“嗯,我们不哭”小雅抬起头擦擦眼泪,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平复了一下内心的伤感,突然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小雅他们我想我早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不由得感觉自己已经足够了。我没什么好奢求的了,我望着外面的景色,淡淡的微笑。笑那些被淋湿的记忆,笑那无法挽回的青春,笑那无法抹去的结果。
那天在我请求下,许叔叔同意我出院,在家疗养,闵轩也回家来陪我,只是白天的时候依旧不见他的人,但小雅没说什么,我想他应该有事要办,所以我也不乱想了。
晚上的时候,我又和小雅睡在同一张床上。依旧挥之不去的味道,依旧让人怀念的感觉。
我想起那时候早上上学时,我们总是一个推一个但就是谁不肯先起。到最后没办法,我们说好谁最后起来谁叠被子。可这并没有与床平行那么诱人,两人依旧你推我我推你,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匆匆忙忙起来,各自叠各自的被子,收拾完之后,她载我上学,而我替她拿书包。并不是许姨不给我买车子,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这种依靠。
小雅和我背对着,两个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知道小雅睡着了没有,我却整晚没睡,直到天蒙蒙亮尝试性的喊了声“小雅。”
“嗯”小雅已经醒了。
“你整晚都没睡吗?”
“嗯,你呢”
“我也是”
“小雅,你说有来世吗?”
“傻丫头,乱想什么“
“我就问问,没乱想“
“不知道,或许有吧!”
“如果来世我们能在相遇就好了”
“嗯,到时候我们还是好姐妹”
“如果有来世,我嫁给你”
“嗯”
我在没有说话,我感觉小雅的身体再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经历了生死的我早就学会了微笑的面对一切,不是坚强,也不是不够痛,只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命运的不公,习惯了造物弄人,习惯了用泪水无法代替的伤与痛。
在接下了日子里,我开始学着微笑,我想只有我先笑了,小雅他们才会好受点。我努力的让自己开心,努力地让自己没心没肺的活着,努力的让这个无辜的家庭有一丝阳关。
在闵轩家里,我越来越感觉愧疚。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病无药可治,这样许叔叔也就不用为我筹钱做手术了。
有时候希望比绝望还要折磨人。
我们努力的面向阳关,却永远忘不掉身后留下的影印。
我想我已经欠这个家庭太多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还。晚上等着小雅睡着的时候,我悄悄的穿好了衣服。我没有留下任何的字条或是信之类的东西,因为我想最好的离去,就是一尘不染的绝情,我想这也是让他们忘记我的最好的办法。现在想想真的好幼稚,他们那么爱我,怎么会忘记我呢?
穿好衣服后的悄悄的走出了卧室,我把门轻轻地拉上,转身的那一瞬间却吓了我一跳,闵轩站在我身后。
“我去卫生间。”我撒了谎。
“去卫生间用的着穿外套吗?”
我沉默了,我实在找不到一个理由去反驳。
“可儿,不要走,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有什么让我一起承担好吗”
“承担,怎么承担。我欠你们家的太多了,我想我该离开了。父亲离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法。对不起,让我走吧!让我在临死前感觉舒服点,让我给自己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至少在现在还不晚的理由”。
此时的我已经哭成个泥人了,但没有放出声音来,我不想吵到其他人,或许这样我走脱得概率会大点。可还是吵到了小雅,小雅走了出来。
看到穿着衣服的我,小雅知道我肯能会离开,所以她在朦胧中抓住了我的手,我想我是走不成了,至少现在不能,我感觉这次离开的欲望很少强烈,但我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当小雅抓住我的时候,我微笑的给她说我不会走,却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找机会逃走。
从那以后小雅看我看的更紧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可最终我还是逃脱,只是走的那么的轻松,让我很是不习惯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那天小雅和我在外面散步,这样有助于我的病情的控制,至少可以让我心情好点,出院回到家里就一直呆着没有出去。可半中央的时侯小雅匆匆接了个电话后让我先回家,然后就疯狂的跑了,那时候的我还在犹豫是否该逃走,但看着小雅的表情,我不忍心了。
她又惊讶到发呆,再到发疯的跑去都吓到了我,特别是她说让我在家等她时,她那颤抖的声音。所以我又一次没有走,直到等到小雅回来,回来的小雅双眼红红的。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但小雅没有回答我,我莫明的感觉失落。看的出来他们都不高兴,而且可以用忧伤来形容。
小雅走到卫生间,把门锁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敲门,但没有。原来我已经习惯了被他们宠着,他们的一点点冷落都会让我感觉不安。我开始乱想,想是不我的病再没有办法治了。我越是想越是感觉该离开,我蹑手蹑脚的到卧室把衣服和包包拿上,拉开门,冲了出去。
天已经快暗下来了,我想我该找个地方落脚,我开始后悔没有把衣服拿上,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活不了多久了。我满街的转着,看着这个花红酒绿的世界,却找不到一个地方给落脚,我在想我该找个工作,该有个维持自己生活到死的工作,我已经不奢求可以痊愈了,甚至希望死亡可以早点到来,最后我还是找到了一家旅馆,安顿了下来。晚饭的时候,我没有吃晚饭,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吃饭。我坐在床上,突然想起了闽轩,他总是会在这个点的时候给我把药拿来,我看看我在想我死后会怎么样,是不会连一个尸体都没有人埋。我想象着明天人们议论的话题是应该是关于我的,我的死法。可是我不敢想,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悲剧。
我想到了父亲,自从他那次不告而别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只是偶尔给我寄点钱,没有任何的信息。只要我银行卡莫名的多了点钱,我就知道应该是他打的吧,除了他我想不到别。应该不是母亲,因为钱的数量每次都不多。其实我是并不缺钱的,至少再不知道我的病前是这样,每个月许叔叔都会给我三个打钱,我和小雅的一样,闵轩的最少。除了特殊情况我都会把钱存下来,也包括父亲给我打的钱,现在想想还好存了点,不然正不知道离开他们后我该怎么生活。
我躺在床上久久没法入睡,我想我该去找份工作,或许我该在这等死,我想我身上的钱不吃药光生活可以够我等死了。我不敢想和小雅他们的曾经,因为我怕我忍不住的想回去。想和他们继续在一起,一起享受我还没有享受的生活,挥霍我们的青春。
我拿起一次次的拿起手机,想看到他们给我打电话了,或是发信息了,可是没有,从我出来到现在都没有。我想他们不爱我了,但有拿出许多假设去推翻他们不爱我的假设。但想来想去,没有一条假设可以推翻他们不爱我了这一条。
我哭了,我不知道这时候的我是该坚强还是该懦弱的哭上一场,我躺在床上,眼泪再流,但心里却充满了绝望,我想人在麻木时是不会绝望的,也是不哭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第二天我依旧躺在床上我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到外面买了一箱子的方便面,面包和一些水,还买了些零碎的东西,我买了热水器,我不想到外面去,我只想找自己的空间。我回到旅社,我呆着什么也不想做,我把电视打开,声音开的大大的。偶尔心脏疼痛,我也不加理会。我不想吃药,我只想死个痛快。我发现这几天我的病情有加重了,我走点路就感觉呼吸的空难,手上也经常发紫,我想应该是病情加重了把。不由得嘴角露出笑容,毫无意义的笑容。
我不想自杀,依旧用过一次了,原来割脉是很疼的事情,而且深浅的不一样也会影响死的速度,血流的时候真的害怕了。才发现自杀也是技术活。
就这样我在这呆了两天,看电视,吃饭,有时候睡下不想起来,有时候起来却又睡不着。每次睡觉前我都会洗脸,把自己收拾一下,因为我想别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可以显得的漂亮些。
我想我是畏惧死亡的,在死亡面前没有勇气,没有人不怕死亡,就像我,我在自杀时我后悔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呆不住了。我想许姨他们一定在找我吧,还有闵轩,他还会再坚定曾经的誓言吗?我开始觉得离家出走是十分愚蠢的事情。我想去转转,但又不想回去,我只希望他们可以找到我,我真的舍不得也离不开他们。
傍晚的时候我收拾了一下,拿上钱包便出去了。我走在街上,看到年轻夫妇推着婴儿车想起了闵轩和我曾经傻里傻气的给孩子取名字。听见几个妇女匆匆的说着自己今天在哪里买到了打折的好东西。看到几个小情侣手拉手走在路上又说又笑的。
我低下头,心里又作痛了,我已经习惯这个老朋友了,所以我捂捂心脏,对自己说‘乖哦,回去我就吃药,别闹了‘。这是我第一次有了想吃药的冲动,我看到的这一切都让我那么不舍,我想就算我不能够在活在这个世界,但也可以多享受这个世界。我不由的笑了,原来坚强也会让我如此的高兴,既然这样我干什么不选择呢!
“可儿?”突然感觉有人在喊我。
“美赞,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问我,你到我们学校这来玩也不给我说声”
突然之间都忘了,美赞的学校就在这附近。
“我…”
“闵轩他们呢!“
、、、、、、
美赞看出来了我的不高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
美赞拉着我来到了一间奶茶店,他替我要了奶茶,他依旧记得我喜欢蓝莓味的奶茶,其实并不是我喜欢那个味道,只是喜欢那个颜色。
坐下后的我们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么久没见了,按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直低着头喝着奶茶,直到奶茶快见杯底的时候。
“还要吗?“
我把杯子递过去,美赞给我从新要了一杯。我接过杯子依旧什么也不说看着桌子,我感觉眼睛有个东西盯着不会让我感觉尴尬。
“你们现在还好吗?”
“恩”,我知道美赞再问我和闵轩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怎么一个人在逛,闵轩呢。”
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
我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我怕美赞知道后会把我在这事情告诉闵轩他们,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的事情操心,也不想他们为我付出太多,或者说我不想再欠他们太多。
我开始把话题转到美赞的身上,问他在这怎么样,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他说他想出国深造,可是家里没钱,但他很乐观,会努力的,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当美赞问起我的想法时,我却迷茫了。想想我活的浑浑噩噩的,从来没想过未来做什么。虽然学的是中文专业,按理说我应该想做一个作家吧,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当初和小雅为了能在一起才去了那座学校,似乎我和小雅那时候就是为了能在一起才到了那座学校。
后来我们有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有意避开关于我和闵轩还有小雅的话题,美赞也能听的出来,所以他也不问我这些。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美赞结了帐。出来的时候,美赞说要送我回去,我没有决绝,我想我太需要人来陪了吧!或许面对死亡是件可怕的事情。
美赞吧我送到了旅社,当他进到房子的时候,他大吃一惊,我也一样。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过得生活是什么样的。垃圾袋堆满了方便面袋子,床褥依旧没有叠,我的药也静静的摆在桌子上。屋子里昏暗的,有种发霉的味道。
美赞开了窗帘,缕缕阳光射进了屋内,似乎感觉暖和多了,我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屋子,我给突然感觉有点尴尬。美赞拿起了桌子上的药,我急忙过去躲了过来。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最近感冒了。”
“那是心脏病药”
虽然写的英文但美赞还是看懂了,我也知道骗不了他,他英语一直都很好。我拿着药瓶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赞把我拉到床边坐下,不停的问着我怎么回事,我把以一切都告诉了他,并叮嘱他不要告诉小雅他们我在这里。知道这些的美赞也被怔住了,我想他也没想到上大学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是呀!我们那么年轻,还没来得及习惯这一切,谁都会感觉不可思议。
美赞听完之后,替我把东西收拾好,要求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我不想再去忙烦他,我想让他帮忙也是白帮,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那么多的医疗费用。但我还是没有拗过他,他拉着我到了柜台,替我退了房。出了旅社,美赞拦下出租车,把我按到了车上。几天的方便面早就让我感觉浑身虚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我被美赞强行带到了他的出租屋。出租屋一共有四间房子,一个卫生间,一个大间和一个小间。小小间里有一个小床,大间里摆了电视啊什么的,屋子里都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有调理。
美赞把我安顿好就出去了,之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单人床摆在了大屋里。他一直忙个不停,替我收拾床铺,整理完床铺后,他有出去买了一些花,放在窗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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