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母亲的日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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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宅子之后,我写起了小说,我想除了基金之外,我还应该有可以养活自己的本领,当然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抽烟。每次写的时候我都会点上一根。我写完了自己的一切我想我也该知道面对母亲的一切,包括我的父亲,我不逃避了。逃避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生活却不只是逃避。我本想把母亲的小说写出来,可是我想还是不了,再说母亲的日志更像是日志,我想这样会更好些。所以我又一次打开了母亲的电脑,母亲的电脑已经不设密码了。打开之后我便读了起来。
母亲日记之他给我的爱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见闵轩,其实那时候我只在乎美赞,对于闵轩我想都没想过,和他会有这样的一天,那年我们都刚上高一。小雅和我一班,闵轩和美赞一个班。至于我为什么搬到这里,说来有点可笑,是为了躲避我母亲。
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所以从小就对有母亲的孩子很羡慕。说起母亲不得不提那件让我今生都痛恨她的事。
那年我还小,几岁记不清楚了。我从外面玩回来,听到父亲他们在吵架。我不敢进去,在门外站着。事实上最近以来他们吵架已经成常事了,而我每次都不敢吱声,找个小角落悄悄的藏着。突然母亲冲出门来,手捂着嘴,抽泣着。那时候家里还是平房,母亲冲出来后,直奔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在后面边追边喊。母亲停了下来,抱着我,哭的很厉害,泪水岑在我脸上。那时候她只告诉我她去姥姥家,过几天就回来,可这一去就是十几年。可后来突然有一天她又回来,和父亲争夺我的抚养权。原来母亲那天和一个有钱人走了,说的不好听就是傍大款。虽然那家人很有钱,但是膝下无一儿一女,原本想和母亲生一个,但最后才发现男的不行,杯具、、、。所以母亲想到了我,想让我继承他们的家业。
其实那时候按法律,父亲是可以继续拥有我的抚养权。可那时候的母亲在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弱女子了,有人给她撑腰,父亲不可能赢得这场官司。最后父亲只好带着我藏了起来了。也是那时候开始父亲开始学着经商,父亲的理由很简单,不想让我离开他,也是那时候我心里暗暗的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在这个小地方,虽然要放弃很多,但至少我和父亲还有彼此。父亲经商就很少回家,所以自己经常会感觉独单,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虽然这令我经常感到害怕,但我想父亲已经很累了,所以当父亲问我的一个人行不,我都很坚强的告诉他没问题,他走后却又一个人把所有的灯都开开,电视也开开,然后一个人窝在被窝里,自己吓自己。
小雅是我来这认识的第一个知心朋友,也成了最后一个,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母亲,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交际的女孩子吧。对于小雅我对她最深的感觉就是她是个个性豪爽的人,做事很果断,在她的世界一件事非黑即白。而我,我感觉我很多愁善感,对于一些事情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想的很多。所以她也会调侃的怪我,总有一天会被我带的伤感起来。
有了小雅后,我感觉自己有了依靠,在往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叫上她陪我一起睡。我也经常回去她家,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闵轩和美赞。
美赞追我的时候给我送了菊花,那是我在闵轩家里看到的那种。我想是因为我第一次去小雅家时,他看我喜欢就像闵轩要的吧!精致的花瓶配上淡淡的菊花,那股清香,和他那淡淡的小气质深深的打动了我,让我感觉他是个很细心的人,所以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后来我们两个越走越近,再后来他就成了我的男朋友,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好傻,一束花,几句誓言就可以让我们为了一个男生死心塌地。我甚至认为我们会结婚,会永远的在一起,有自己的儿子,孙子。但想象始终是想象,往往我们认为最爱我们人却不是最爱我们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代表今生的戒指会是出卖爱情的罪证。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弹钢琴,这样才显得有气质、、、”。
看到这的时候,我不由得听到了这,这让我回想起那次偷看母亲的小说,那一次看到就是这里。这让我感觉酸楚,突然有种造物弄人的感觉,突然又想起父亲,那个不是父亲的父亲,突然又好像哭。
因为我太想知道一切了,所以我定了定神,快速的拉动滚动条,继续向后阅读
回到诊所后,闵轩还没有醒。我把早餐放下,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抚摸着闵轩的额头。过了一会我又拿出了戒指,望着戒指痴痴地发着呆,我始终不愿相信昨晚那个黑影就是美赞,我再次紧紧地攥住戒指,眼角泪水悄然而下。
快九点钟的时候闵轩还没有醒,我想给小雅打个电话,毕竟一晚上没回家了,我倒没什么,父亲做生意经常不在家,可闵轩他、、、。我问医生借了个万能充电器,想着充会电,试试手机能不能开机。充了几分钟后,我把电池按上开了机,还好手机没有摔坏。我一看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我来不及看短信立马拨通了小雅的电话,还没响两下电话就通了。
“你怎么回事,去你家你也不在,电话也关机,信息怎么也不回,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小雅那边话还没有落,我就哭出了声,小雅一听我哭了,也急了,开始哄我。突然感觉小雅更像我男朋友,如果他是个男的我一定嫁她。
“你怎么了,我只是担心你”
我仍旧在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闵轩的事。昨晚的事情太突然了,我得想办法稳住小雅,我也不希望她为闵轩担心,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不闵轩欺负你了”
我哭的更厉害了,我的哭声让小雅越发着急,小雅以为闵轩把我怎么了,所以说话也不着边际。
“可儿你别哭,放心有什么事我替你做主。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今天老娘不搧了他,老娘就不姓许”
听小雅的意思,她似乎以为我和闵轩发生了关系。我的好姐妹,他可是你们家的独苗啊。我收了收内心的伤感告诉了小雅我们在哪里。小雅听到我们在诊所后,变得更加气愤,念叨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诊所门口等着她,十分钟之后远远的就看见她飞奔而来。我看见小雅来了,内心更加混乱了,不知怎么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可儿,你别哭。放心,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我给家里说。”她的话更加让我混乱,我无助的抱住小雅失声痛哭。
“好了没事了,他打架是经常的事,让我看看他伤到哪里了。“
我不敢告诉小雅闵轩现在还在昏迷中,我只能擦擦眼泪,带她去病房。
小雅看见躺在病床上的闵轩,傻傻的站在原地。
“医生已经把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他由于失血过多,会昏迷一段时时间“
小雅走到病床边,望着闵轩,泪水悄然而下。我也走了过去,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给小雅讲述着昨晚的事情。当然我没有告诉他美赞也在,只是在角落里。
正如医生说的,闵轩在昏迷两三个小时后醒来了。为了瞒过家里,小雅只得说学校组织活动,明天才能回去。还好许叔叔因为公事,不在家,而许阿姨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你说什么就以为是什么,更何况为瞒过家里,小雅也没有回家。第二天,我们到了晚上才回去,这样就有更充足的时间让闵轩做个调整。但还是掩盖不了闵轩打架的事。他的脸上全是伤,不过许阿姨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以为闵轩又去打架了。闵轩只能撒谎说是活动时不小心摔的,这理由真傻,谁信呢,把脸摔成那样,所以许阿姨听后似乎更加气愤,拿起鸡毛掸子就甩。我只好跑去劝阻,一是怕露馅,二是这次真的心疼了。而小雅,一向坚强的她,却站在原地大喊一声‘妈,你就不能不打哥吗’后哭了。
我们全都愣了,闵轩回了卧室,小雅也一样,我跟了过去,只有许阿姨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似乎是我认识小雅以来,她第一次叫闵轩哥!
戒指的事让我寒心,所以我和美赞分了手,分手后的我并没有和闵轩在一起,只是从那以后我对他的态度改变了,小雅也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小雅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去小雅家也就更频繁了,日子久了,许阿姨越来越喜欢我,到最后许姨干脆把我当儿媳妇了。高三那年,许阿姨去我们家,和父亲商量着让我搬到他们家去,和他们一起住,其实这也挺好的,小雅也不用经常跑我家了,而我也可以一睁眼就看到她。在许阿姨的再三要求下,父亲同意了许阿姨的请求。
父亲帮我把东西拿到小雅家,才发现原来许叔叔是他的老战友,当年他们一起在边境服役的时候,父亲求过许叔叔。有了这层关系,父亲就安心了。父亲更关注于做生意了,自然回家的次数也少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似乎每一个女孩都有那么一个女孩,像天使一样毫无条件的守护在自己身边,而我的天使就是小雅。
许阿姨和许叔叔人很好,那时候真的就把我当亲生的一样对待。每次给小雅买东西都会给我也买一份。但很多时候没有闵轩的,他老是叫喊他不是亲生的,呵呵。而许阿姨的回答是‘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他们对我的好让我和父亲都挺不好意思,刚开始父亲都会给他们些钱,但每次他们都拒接了,于是父亲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买好多东西,买什么都会每人一份。当然父亲也会买一些好酒和许叔叔叙叙旧。
闵轩还是那样,整天玩弄鸽子。而他对我,我说不出来喜欢还是不喜欢,我感觉像是喜欢,可是他再也没给我说过,这无疑让我感到失望。有的时候他也会给我点惊喜,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到那时我才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我生日的前一天,闵轩大晚上不睡觉,等到凌晨十二点,跑到我和小雅的房间,因为怕会吵醒小雅,所以他爬到我们的床边,把我叫醒,然后对我说
”可儿,生日快乐“
“你这是干什么,早上起来再说嘛“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是第一个祝福你的人“
说完后,乐颠乐颠的爬出来卧室。更让你无法想象的是晚上快到十二点时他又爬了进来,爬到床边,依旧把我推醒,依旧是那句生日快乐。
“可儿生日快乐”
“你不是说过了吗?“
“这次意义不一样“
“我的大少爷,你这又是为什么”,对他我真是哭笑不得。
“因为我想是最后一个给你说生日祝福的人,我想对你说,无论以后你快乐还是忧伤,无论你丑陋还是美丽,无论你健康与否,我都会是陪你到最后的那一个,我爱你”
说完他有爬了出去。当时的我还没有缓过神来,我愣住了,他好像给我说了我爱你,我失眠了。原来那些曾经的喜欢早已转化成爱,默默地守护在我身边,而我却不知道。
虽然今天小雅们已经给我过了生日,我也收到了他们的礼物,但我还是感动了,作为一个女孩,有这样一个人为你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现在想象我泪如雨下。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上下学,一样守着那个秘密,偶尔想起,嘴角上扬。
闵轩还是闵轩,他依旧时不时的会给我们使坏,但当我和他静静地在一起时,才发现他也藏了那么多的心事,他其实很善良。
那天放假,美赞和闵轩两个人站在房顶,看着鸽子飞翔。虽然上次闵轩的事在我心里无法抹去,可我再也没提过那件事,美赞也没有。我想闵轩也不知道那天那个黑影就是美赞吧,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美赞偶尔会问起我分手的原因,我也是淡淡的说句,我不想闵轩伤心。美赞也没说什么,我想他仍旧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那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和那几个流氓搏斗,却躲在角落里。
我和小雅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闵轩站在房顶喊。
“娘子,你回来了。”
“哥,你在乱喊我就告诉妈去。”
“你告就告去,反正妈已经把可儿当自己女儿了。”
“对吧,媳妇”
我很气愤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雅气愤的从园子里拿起土块,扔了过去。闵轩反应快,躲了过去,得瑟的在房顶蹦跶。小雅又拿起土块扔了过去,可这一打差点没把我们吓个半死,闵轩做了自由落体运动,从房顶掉了下去。
我和小雅立马跑了出去,当我们赶到时,他躺在地上。小雅急了,眼泪不由得就落了下来。
“我去喊我妈”
小雅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往家里跑去,我走到闵轩跟前,我也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半跪着,把他扶起,躺在我的腿上。我突然想起来了老师说的人工呼吸,我想都不想就吻了上去。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时间去想。
“哎哎、、、,先等会”美赞说着从房顶上跳到墙后面的草垛上,跳到我们面前。
突然感觉嘴湿湿的,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闵轩的嘴紧紧地贴着我的唇,一把推开了他。
“你、、、”我用手擦着嘴唇。
“臭小子,连老娘你都敢骗”不知道什么时候许阿姨和小雅也出来了。
“哥,你太过分了”
“可儿你没事吧”小雅过来安慰我。
而此时的许阿姨,早已经被激怒了,她脱下鞋子就冲了过来,闵轩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许姨一蹦一跳的追来上去。结果很显然,许阿姨那追的上他,何况她还没穿鞋。许姨追了几步感觉没戏了,把鞋子扔下穿好,走了过来。
“这臭小子,无法无天了,小雅你边生气,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我们老许家不会亏待你的”
“妈,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说说说说”许阿姨说着说着笑着走了,此时的我更是哭笑不得。
“我哥他不是掉下来了吗,怎么、、、”
美赞指了指墙后的草垛,这时候我们才明白过来。原来闵轩掉在了草垛上,越是想到这我们就是气愤,但气愤总归是气愤,此时的我也拿这一切没办法。从小就幻想着自己的初吻,有多浪漫多正式。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没了。
吃饭的时候,闵轩又回来了,许阿姨的气好像早就消了,说收拾闵轩也没收拾,只是随便说道了闵轩几句。只有小雅一个人替我气愤,可那又能怎么样啊,唉。不过这都不是让我无语的,让我无语的是吃饭的时候,许姨和许叔叔两个人居然望着我和闵轩笑。我只有埋头吃饭,而闵轩却在那得瑟,天理何在啊!
吃过饭之后,我和小雅帮许阿姨收拾完碗筷后,小雅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跑去了闵轩的卧室,我也跟了进去。高三的生活不是人活的,但对闵轩却不是,因为他的心思就不在学习上。可当我们进到卧室,我们却傻了,他居然在看数学书。他看我们进来,若无其事的把书放到桌子上,当什么也没发生。
闵轩的学习一直都很差,高中也一样,许阿姨想了很多办法,都被他枪毙了,各种的无奈。
“妈,你快来看,哥他居然在学习”
“你喊什么喊”闵轩跑过来把小雅的嘴捂住。
“说,你老大驾来干什么”
“我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别打可儿的注意,你也不看看你那学习,你拿什么养可儿。”
“我这不正学呢吗”
“以后别对可儿那样,你在那样我就替妈收拾你”
小雅没有管闵轩说什么,只是把自己该说的说完,转身走了。我呢,屁颠屁颠的也跟了出去。我没想到小雅进去是对闵轩说那些话,我也没想到,小雅为维护我对闵轩说那些伤人的话,我感觉是,怎么都是一个妈生的。
闵轩对小雅很好,全家就她能管住闵轩。话说是小时候闵轩被别人欺负,小雅和那帮人打架,替闵轩挨了打。回家后,许阿姨又把闵轩打了,说‘他连妹妹都保护不了’。这是闵轩后来告诉我的,他只告诉了我这么多。我感觉是这个原因,因为他最后给我说了句‘以后我不容许别人欺负小雅,也包括我’,他说这句的时候很坚定。
我呢,其实学习也没有那么好,中上等,小雅也一样,但考大学是没问题,我们中间只有美赞学习最好,每次测评都是班里前几名,偶尔拿拿第一,所以老师都很看重他,说他以后一定是重点的料,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到高一后半学期把鸽子都给了闵轩,全力为了自己的梦想。突然发现,其实那时候的我们早就已经在划分成了三六九等。只是我们还没有认识社会,察觉这一切的存在。而我们却依旧它带上梦想的光环不断地努力着,我没有指责什么,因为这就是生活,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只要你还活着。
闵轩呢,他开始努力学习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偶尔嬉笑,掩盖学习时被发现的尴尬。其实学习并没什么尴尬的,只是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坏孩子时,突然的努力会让自己显得很不自然,或者说是害怕努力后没有收获的尴尬吧。不过尴尬只存在一段时间,在第一月考的时候,闵轩的突飞猛进,让我们都不可思议。不过离考上大学还有很大距离,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到了老师的表扬,受到表扬的他更加努力了。
其实那时候的我们,已经明白很多道理了,只是在给自己说的时候,却说服不了自己,或者说服了自己却努力的不够坚强。叛逆的我们并不定非得大人的打骂才可以懂得找份工作的重要和这个社会的残酷。我们要的只是提醒,提醒我们,我们还有梦想,提醒我们,我们并不是只有爱情,提醒我们,我们的路还很长,你要走的很坚决。
高中时代是可怕的,不是满天飞的试卷,就是每个月的考试。特别是到了高三。虽然很苦,但我感觉那时候是最充实的也是最踏实的。没有了初中写情书的冲动,也没有了高一时传纸条的悠闲,我们活的更本分了。
毕业之季,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定是好的。我们摆脱了非人的生活,却摆脱不了那非人生活的人,非人生活的事,还有那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所以拍毕业照的那天,脆弱的我们却含着微笑哭了。拍完集体照,接下来就是合影了,一会我和你照张,一会你和他照张。总得各种的留念各种的合影。我们和任课老师拍了,女生还好,男生们有的直接把老师抬起拍照,有的甚至把老师扔了出去,还好是在草地上。在老师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我们按了快门。摔在地上的老师尴尬的爬起来笑了笑很可爱。我想经历那么多届的学生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他们比我们更懂得珍惜。高中三年我们踏遍了学校的每一片土地,却在毕业之季,留在相册里的也就那么点地方。
我和小雅也一样,疯狂的拍着照,恨不得不发放过任何一个留有我们记忆的地方。虽然我和小雅都选择了同样的学校但还是很害怕不能被同一座学校录取,所以我们也为对方哭了,这次我们都带着微笑。
高考完,等待录取通知书是件痛苦的事。但毕竟我们还是我们,痛苦的时候痛苦,痛苦完之后又没心没肺的疯狂,干着那些早已计划很久的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担心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多余,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们都乐了,这也包括闵轩,我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这乐坏了许阿姨和许叔叔,其实我和小雅都看到出闵轩的努力,所以也不以为然,但依然为他高兴。
说说美赞吧,他和老师预期的一样考上了和我们同一个省份的重点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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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日记之他给我的爱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见闵轩,其实那时候我只在乎美赞,对于闵轩我想都没想过,和他会有这样的一天,那年我们都刚上高一。小雅和我一班,闵轩和美赞一个班。至于我为什么搬到这里,说来有点可笑,是为了躲避我母亲。
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所以从小就对有母亲的孩子很羡慕。说起母亲不得不提那件让我今生都痛恨她的事。
那年我还小,几岁记不清楚了。我从外面玩回来,听到父亲他们在吵架。我不敢进去,在门外站着。事实上最近以来他们吵架已经成常事了,而我每次都不敢吱声,找个小角落悄悄的藏着。突然母亲冲出门来,手捂着嘴,抽泣着。那时候家里还是平房,母亲冲出来后,直奔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在后面边追边喊。母亲停了下来,抱着我,哭的很厉害,泪水岑在我脸上。那时候她只告诉我她去姥姥家,过几天就回来,可这一去就是十几年。可后来突然有一天她又回来,和父亲争夺我的抚养权。原来母亲那天和一个有钱人走了,说的不好听就是傍大款。虽然那家人很有钱,但是膝下无一儿一女,原本想和母亲生一个,但最后才发现男的不行,杯具、、、。所以母亲想到了我,想让我继承他们的家业。
其实那时候按法律,父亲是可以继续拥有我的抚养权。可那时候的母亲在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弱女子了,有人给她撑腰,父亲不可能赢得这场官司。最后父亲只好带着我藏了起来了。也是那时候开始父亲开始学着经商,父亲的理由很简单,不想让我离开他,也是那时候我心里暗暗的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在这个小地方,虽然要放弃很多,但至少我和父亲还有彼此。父亲经商就很少回家,所以自己经常会感觉独单,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虽然这令我经常感到害怕,但我想父亲已经很累了,所以当父亲问我的一个人行不,我都很坚强的告诉他没问题,他走后却又一个人把所有的灯都开开,电视也开开,然后一个人窝在被窝里,自己吓自己。
小雅是我来这认识的第一个知心朋友,也成了最后一个,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母亲,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交际的女孩子吧。对于小雅我对她最深的感觉就是她是个个性豪爽的人,做事很果断,在她的世界一件事非黑即白。而我,我感觉我很多愁善感,对于一些事情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想的很多。所以她也会调侃的怪我,总有一天会被我带的伤感起来。
有了小雅后,我感觉自己有了依靠,在往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叫上她陪我一起睡。我也经常回去她家,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闵轩和美赞。
美赞追我的时候给我送了菊花,那是我在闵轩家里看到的那种。我想是因为我第一次去小雅家时,他看我喜欢就像闵轩要的吧!精致的花瓶配上淡淡的菊花,那股清香,和他那淡淡的小气质深深的打动了我,让我感觉他是个很细心的人,所以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后来我们两个越走越近,再后来他就成了我的男朋友,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好傻,一束花,几句誓言就可以让我们为了一个男生死心塌地。我甚至认为我们会结婚,会永远的在一起,有自己的儿子,孙子。但想象始终是想象,往往我们认为最爱我们人却不是最爱我们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代表今生的戒指会是出卖爱情的罪证。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弹钢琴,这样才显得有气质、、、”。
看到这的时候,我不由得听到了这,这让我回想起那次偷看母亲的小说,那一次看到就是这里。这让我感觉酸楚,突然有种造物弄人的感觉,突然又想起父亲,那个不是父亲的父亲,突然又好像哭。
因为我太想知道一切了,所以我定了定神,快速的拉动滚动条,继续向后阅读
回到诊所后,闵轩还没有醒。我把早餐放下,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抚摸着闵轩的额头。过了一会我又拿出了戒指,望着戒指痴痴地发着呆,我始终不愿相信昨晚那个黑影就是美赞,我再次紧紧地攥住戒指,眼角泪水悄然而下。
快九点钟的时候闵轩还没有醒,我想给小雅打个电话,毕竟一晚上没回家了,我倒没什么,父亲做生意经常不在家,可闵轩他、、、。我问医生借了个万能充电器,想着充会电,试试手机能不能开机。充了几分钟后,我把电池按上开了机,还好手机没有摔坏。我一看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我来不及看短信立马拨通了小雅的电话,还没响两下电话就通了。
“你怎么回事,去你家你也不在,电话也关机,信息怎么也不回,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小雅那边话还没有落,我就哭出了声,小雅一听我哭了,也急了,开始哄我。突然感觉小雅更像我男朋友,如果他是个男的我一定嫁她。
“你怎么了,我只是担心你”
我仍旧在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闵轩的事。昨晚的事情太突然了,我得想办法稳住小雅,我也不希望她为闵轩担心,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不闵轩欺负你了”
我哭的更厉害了,我的哭声让小雅越发着急,小雅以为闵轩把我怎么了,所以说话也不着边际。
“可儿你别哭,放心有什么事我替你做主。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今天老娘不搧了他,老娘就不姓许”
听小雅的意思,她似乎以为我和闵轩发生了关系。我的好姐妹,他可是你们家的独苗啊。我收了收内心的伤感告诉了小雅我们在哪里。小雅听到我们在诊所后,变得更加气愤,念叨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诊所门口等着她,十分钟之后远远的就看见她飞奔而来。我看见小雅来了,内心更加混乱了,不知怎么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可儿,你别哭。放心,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我给家里说。”她的话更加让我混乱,我无助的抱住小雅失声痛哭。
“好了没事了,他打架是经常的事,让我看看他伤到哪里了。“
我不敢告诉小雅闵轩现在还在昏迷中,我只能擦擦眼泪,带她去病房。
小雅看见躺在病床上的闵轩,傻傻的站在原地。
“医生已经把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他由于失血过多,会昏迷一段时时间“
小雅走到病床边,望着闵轩,泪水悄然而下。我也走了过去,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给小雅讲述着昨晚的事情。当然我没有告诉他美赞也在,只是在角落里。
正如医生说的,闵轩在昏迷两三个小时后醒来了。为了瞒过家里,小雅只得说学校组织活动,明天才能回去。还好许叔叔因为公事,不在家,而许阿姨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你说什么就以为是什么,更何况为瞒过家里,小雅也没有回家。第二天,我们到了晚上才回去,这样就有更充足的时间让闵轩做个调整。但还是掩盖不了闵轩打架的事。他的脸上全是伤,不过许阿姨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以为闵轩又去打架了。闵轩只能撒谎说是活动时不小心摔的,这理由真傻,谁信呢,把脸摔成那样,所以许阿姨听后似乎更加气愤,拿起鸡毛掸子就甩。我只好跑去劝阻,一是怕露馅,二是这次真的心疼了。而小雅,一向坚强的她,却站在原地大喊一声‘妈,你就不能不打哥吗’后哭了。
我们全都愣了,闵轩回了卧室,小雅也一样,我跟了过去,只有许阿姨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似乎是我认识小雅以来,她第一次叫闵轩哥!
戒指的事让我寒心,所以我和美赞分了手,分手后的我并没有和闵轩在一起,只是从那以后我对他的态度改变了,小雅也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小雅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去小雅家也就更频繁了,日子久了,许阿姨越来越喜欢我,到最后许姨干脆把我当儿媳妇了。高三那年,许阿姨去我们家,和父亲商量着让我搬到他们家去,和他们一起住,其实这也挺好的,小雅也不用经常跑我家了,而我也可以一睁眼就看到她。在许阿姨的再三要求下,父亲同意了许阿姨的请求。
父亲帮我把东西拿到小雅家,才发现原来许叔叔是他的老战友,当年他们一起在边境服役的时候,父亲求过许叔叔。有了这层关系,父亲就安心了。父亲更关注于做生意了,自然回家的次数也少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似乎每一个女孩都有那么一个女孩,像天使一样毫无条件的守护在自己身边,而我的天使就是小雅。
许阿姨和许叔叔人很好,那时候真的就把我当亲生的一样对待。每次给小雅买东西都会给我也买一份。但很多时候没有闵轩的,他老是叫喊他不是亲生的,呵呵。而许阿姨的回答是‘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他们对我的好让我和父亲都挺不好意思,刚开始父亲都会给他们些钱,但每次他们都拒接了,于是父亲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买好多东西,买什么都会每人一份。当然父亲也会买一些好酒和许叔叔叙叙旧。
闵轩还是那样,整天玩弄鸽子。而他对我,我说不出来喜欢还是不喜欢,我感觉像是喜欢,可是他再也没给我说过,这无疑让我感到失望。有的时候他也会给我点惊喜,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到那时我才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我生日的前一天,闵轩大晚上不睡觉,等到凌晨十二点,跑到我和小雅的房间,因为怕会吵醒小雅,所以他爬到我们的床边,把我叫醒,然后对我说
”可儿,生日快乐“
“你这是干什么,早上起来再说嘛“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是第一个祝福你的人“
说完后,乐颠乐颠的爬出来卧室。更让你无法想象的是晚上快到十二点时他又爬了进来,爬到床边,依旧把我推醒,依旧是那句生日快乐。
“可儿生日快乐”
“你不是说过了吗?“
“这次意义不一样“
“我的大少爷,你这又是为什么”,对他我真是哭笑不得。
“因为我想是最后一个给你说生日祝福的人,我想对你说,无论以后你快乐还是忧伤,无论你丑陋还是美丽,无论你健康与否,我都会是陪你到最后的那一个,我爱你”
说完他有爬了出去。当时的我还没有缓过神来,我愣住了,他好像给我说了我爱你,我失眠了。原来那些曾经的喜欢早已转化成爱,默默地守护在我身边,而我却不知道。
虽然今天小雅们已经给我过了生日,我也收到了他们的礼物,但我还是感动了,作为一个女孩,有这样一个人为你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现在想象我泪如雨下。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上下学,一样守着那个秘密,偶尔想起,嘴角上扬。
闵轩还是闵轩,他依旧时不时的会给我们使坏,但当我和他静静地在一起时,才发现他也藏了那么多的心事,他其实很善良。
那天放假,美赞和闵轩两个人站在房顶,看着鸽子飞翔。虽然上次闵轩的事在我心里无法抹去,可我再也没提过那件事,美赞也没有。我想闵轩也不知道那天那个黑影就是美赞吧,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美赞偶尔会问起我分手的原因,我也是淡淡的说句,我不想闵轩伤心。美赞也没说什么,我想他仍旧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那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和那几个流氓搏斗,却躲在角落里。
我和小雅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闵轩站在房顶喊。
“娘子,你回来了。”
“哥,你在乱喊我就告诉妈去。”
“你告就告去,反正妈已经把可儿当自己女儿了。”
“对吧,媳妇”
我很气愤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雅气愤的从园子里拿起土块,扔了过去。闵轩反应快,躲了过去,得瑟的在房顶蹦跶。小雅又拿起土块扔了过去,可这一打差点没把我们吓个半死,闵轩做了自由落体运动,从房顶掉了下去。
我和小雅立马跑了出去,当我们赶到时,他躺在地上。小雅急了,眼泪不由得就落了下来。
“我去喊我妈”
小雅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往家里跑去,我走到闵轩跟前,我也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半跪着,把他扶起,躺在我的腿上。我突然想起来了老师说的人工呼吸,我想都不想就吻了上去。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时间去想。
“哎哎、、、,先等会”美赞说着从房顶上跳到墙后面的草垛上,跳到我们面前。
突然感觉嘴湿湿的,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闵轩的嘴紧紧地贴着我的唇,一把推开了他。
“你、、、”我用手擦着嘴唇。
“臭小子,连老娘你都敢骗”不知道什么时候许阿姨和小雅也出来了。
“哥,你太过分了”
“可儿你没事吧”小雅过来安慰我。
而此时的许阿姨,早已经被激怒了,她脱下鞋子就冲了过来,闵轩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许姨一蹦一跳的追来上去。结果很显然,许阿姨那追的上他,何况她还没穿鞋。许姨追了几步感觉没戏了,把鞋子扔下穿好,走了过来。
“这臭小子,无法无天了,小雅你边生气,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我们老许家不会亏待你的”
“妈,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说说说说”许阿姨说着说着笑着走了,此时的我更是哭笑不得。
“我哥他不是掉下来了吗,怎么、、、”
美赞指了指墙后的草垛,这时候我们才明白过来。原来闵轩掉在了草垛上,越是想到这我们就是气愤,但气愤总归是气愤,此时的我也拿这一切没办法。从小就幻想着自己的初吻,有多浪漫多正式。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没了。
吃饭的时候,闵轩又回来了,许阿姨的气好像早就消了,说收拾闵轩也没收拾,只是随便说道了闵轩几句。只有小雅一个人替我气愤,可那又能怎么样啊,唉。不过这都不是让我无语的,让我无语的是吃饭的时候,许姨和许叔叔两个人居然望着我和闵轩笑。我只有埋头吃饭,而闵轩却在那得瑟,天理何在啊!
吃过饭之后,我和小雅帮许阿姨收拾完碗筷后,小雅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跑去了闵轩的卧室,我也跟了进去。高三的生活不是人活的,但对闵轩却不是,因为他的心思就不在学习上。可当我们进到卧室,我们却傻了,他居然在看数学书。他看我们进来,若无其事的把书放到桌子上,当什么也没发生。
闵轩的学习一直都很差,高中也一样,许阿姨想了很多办法,都被他枪毙了,各种的无奈。
“妈,你快来看,哥他居然在学习”
“你喊什么喊”闵轩跑过来把小雅的嘴捂住。
“说,你老大驾来干什么”
“我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别打可儿的注意,你也不看看你那学习,你拿什么养可儿。”
“我这不正学呢吗”
“以后别对可儿那样,你在那样我就替妈收拾你”
小雅没有管闵轩说什么,只是把自己该说的说完,转身走了。我呢,屁颠屁颠的也跟了出去。我没想到小雅进去是对闵轩说那些话,我也没想到,小雅为维护我对闵轩说那些伤人的话,我感觉是,怎么都是一个妈生的。
闵轩对小雅很好,全家就她能管住闵轩。话说是小时候闵轩被别人欺负,小雅和那帮人打架,替闵轩挨了打。回家后,许阿姨又把闵轩打了,说‘他连妹妹都保护不了’。这是闵轩后来告诉我的,他只告诉了我这么多。我感觉是这个原因,因为他最后给我说了句‘以后我不容许别人欺负小雅,也包括我’,他说这句的时候很坚定。
我呢,其实学习也没有那么好,中上等,小雅也一样,但考大学是没问题,我们中间只有美赞学习最好,每次测评都是班里前几名,偶尔拿拿第一,所以老师都很看重他,说他以后一定是重点的料,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到高一后半学期把鸽子都给了闵轩,全力为了自己的梦想。突然发现,其实那时候的我们早就已经在划分成了三六九等。只是我们还没有认识社会,察觉这一切的存在。而我们却依旧它带上梦想的光环不断地努力着,我没有指责什么,因为这就是生活,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只要你还活着。
闵轩呢,他开始努力学习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偶尔嬉笑,掩盖学习时被发现的尴尬。其实学习并没什么尴尬的,只是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坏孩子时,突然的努力会让自己显得很不自然,或者说是害怕努力后没有收获的尴尬吧。不过尴尬只存在一段时间,在第一月考的时候,闵轩的突飞猛进,让我们都不可思议。不过离考上大学还有很大距离,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到了老师的表扬,受到表扬的他更加努力了。
其实那时候的我们,已经明白很多道理了,只是在给自己说的时候,却说服不了自己,或者说服了自己却努力的不够坚强。叛逆的我们并不定非得大人的打骂才可以懂得找份工作的重要和这个社会的残酷。我们要的只是提醒,提醒我们,我们还有梦想,提醒我们,我们并不是只有爱情,提醒我们,我们的路还很长,你要走的很坚决。
高中时代是可怕的,不是满天飞的试卷,就是每个月的考试。特别是到了高三。虽然很苦,但我感觉那时候是最充实的也是最踏实的。没有了初中写情书的冲动,也没有了高一时传纸条的悠闲,我们活的更本分了。
毕业之季,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定是好的。我们摆脱了非人的生活,却摆脱不了那非人生活的人,非人生活的事,还有那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所以拍毕业照的那天,脆弱的我们却含着微笑哭了。拍完集体照,接下来就是合影了,一会我和你照张,一会你和他照张。总得各种的留念各种的合影。我们和任课老师拍了,女生还好,男生们有的直接把老师抬起拍照,有的甚至把老师扔了出去,还好是在草地上。在老师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我们按了快门。摔在地上的老师尴尬的爬起来笑了笑很可爱。我想经历那么多届的学生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他们比我们更懂得珍惜。高中三年我们踏遍了学校的每一片土地,却在毕业之季,留在相册里的也就那么点地方。
我和小雅也一样,疯狂的拍着照,恨不得不发放过任何一个留有我们记忆的地方。虽然我和小雅都选择了同样的学校但还是很害怕不能被同一座学校录取,所以我们也为对方哭了,这次我们都带着微笑。
高考完,等待录取通知书是件痛苦的事。但毕竟我们还是我们,痛苦的时候痛苦,痛苦完之后又没心没肺的疯狂,干着那些早已计划很久的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担心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多余,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们都乐了,这也包括闵轩,我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这乐坏了许阿姨和许叔叔,其实我和小雅都看到出闵轩的努力,所以也不以为然,但依然为他高兴。
说说美赞吧,他和老师预期的一样考上了和我们同一个省份的重点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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