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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无意曝光

第二天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我就醒来了,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我显得很疲劳,我把枕头立在墙上,向后坐了坐靠在了枕头上。我想抽烟可是烟盒子已经空了,我只好起身又拿了一包拆开,从里面拿了一根放到嘴里。我掀开窗帘向外面望去,一片漆黑,一切都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安,我不由的点着了烟。我把窗帘放下,回到了床上。躺到床上之后我继续想着今天该怎么找借口离开。突然我有种现在就离开这的想法,可是天那么黑应该没有出租车吧,如果我逃跑不成功,以后逃跑必然会更难。想到这,我不由得呼了一口气。我有点害怕,我开始想家,想母亲,想奶奶,我后悔自己当初听信了他们的话,想到这我不由的哭了,我把烟放到嘴里,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身体不停地抖着。我不敢想象如果他们把我抓回来会是什么样的,虽然他们现在对我挺好的,但是想象那时候在我家他们给我说那些时候的眼神,我不由得颤抖着,浑身发冷汗。我想那种眼神只有杀过人或是心狠的人才会有,想着想着脑子就一片空白了,完全没有了思绪。

    不过很快我又打起了精神,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要回去,回到母亲的身边,回到小姑的身边,我的淡定,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我擦擦眼泪,把烟放在满是烟把子的烟灰缸里,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可是刚出门就把我吓一跳,刀疤兄(因为还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暂且就这样称呼好了)居然站在门口。

    “刚哥,她起来了!”刀疤兄向金刚的房子大声地喊着。

    很快金刚便从屋里出来向我走来,还边走边提着裤子。“还好昨晚上没有偷着溜走”我心中暗想。

    “起来了!”金刚问道。

    我没有吱声,真没想到他会找人看着我。

    “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睡会,困死我了。”刀疤兄说着,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出了门。

    “你找人监视我?”

    “没有啊,你多想了。”

    “那他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哦,你是说六子啊,他是刚过来给我说点事,我看你没有醒就让他看着,等你醒了告诉我一声。”

    你们信嘛,反正我是不信,很显然六子一晚上没睡觉。但此时的我不能说穿,以免他对我起戒心,不然我的逃跑计划就泡汤了。

    “哦!我说呢,有什么能吃不,我饿了。”

    “你还没洗漱吧!洗手间在那边,你先去洗洗,我就给你去做早饭。”

    我按金刚指的方向,向洗手间走去。

    “本来昨下午、、、、、。”

    金刚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完,他以为我没有听见就再没有说什么。虽然那时候我在洗手间,但是我却听见了。我把水龙头打开开始洗漱,可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他昨天下午就想给我做饭,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出去买晚饭一定是和六子说昨天发生的事,可是我都已经安全到了,他不就要的这个结果嘛,还和六子有什么好商量的,看来我猜测的不错,就算他们现在对我很好,可是以后呢,再说怎么的我也不能和一帮毒贩待在一起啊,我可不想坐牢,我的赶紧想办法离开。“滴答,滴答、、、。”居然忘关水龙头,水都溢了出来,很快倾盆而下,流在了我的裤子上。我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弯腰将水龙头关掉。

    “怎么回事。”不知什么时候志杰居然站在了门口。

    “你看不到嘛!快来帮忙。”

    “金刚,你女人需要你的帮助。”说完,志杰便转身走了。什么,你女人,该死的志杰就不能正经点嘛!不帮忙也就罢了,怎么还乱说呢。

    “哎、哎,你给我站住,你再说一次。”说实在的,当时我的小宇宙就燃烧起来了,可是很快就被水浇灭了,我的裤子被淋湿之后,地下的一切都曝光了,丢人,脸红,我没办法只好拿毛巾遮住。

    听到志杰的喊声之后,金刚很快便过来了。

    “怎么弄的,那么不小心。”金刚对我就是这样,总是很呵护我,而且对我说话也很温柔,要知道青春期的女孩子,最受不了男孩的这点,当然金刚不算是男孩了。不过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他们是毒贩,我真想永远待在这。

    “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处理,你继续去做饭。”我拿起刷马桶的刷子,指向金刚,以示警告。

    “我只是想帮你。”说着金刚还想继续往前走,可是我怎么可以给他机会呢,我把刷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虽然我抽烟喝酒无不拿手,可是我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咦,快拿开。”金刚说着把鼻子捏住。我把刷子从他面前拿开。

    “那你自己来,我先去做饭。”说着,金刚在面前扇了扇便走了。

    我拿毛巾裹住身体,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裹着毛巾回到了卧室,想着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裤子好换上,打开行李箱才想起来,我出来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拿衣服,全是些小收藏,什么限量版板鞋呀包包呀等等之类的,当然还有一条软盒中华。原本想的来的时候买上点,可是却遇到了那些破事,也就忘记了。这下完了,我总不能一直裹着毛巾吃饭吧。我坐在床上,裤子湿湿的让我感觉有点难受,可是突然感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这不就有理由了嘛,我可以以买裤子之由乘机逃跑。于是我又裹着毛巾出了卧室,站在了卧室门口,厨房里传来了饭菜的味道,你还别说真挺香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逃走要紧,所以我直奔主题。

    “哎,我一会要出去一下。”

    金刚听到之后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继续做饭,我扒在门上望着他。过来一会,他做晚饭后把围裙脱掉放在桌子上,向我走来。

    “你去干什么嘛!”

    “我买点衣服,出来的时候忘带了。”金刚把我一把推开,站在门跟前向床上的行李箱看去。

    “看吧我没有骗你吧!”

    “不行。”说着金刚又一把把我推开,出来卧室门。

    “为什么,买条裤子都不行嘛!”

    “不为什么。”

    “可是我穿什么。”

    “我说了不为什么你听不到嘛!”

    金刚凶神恶煞般的看着我,不由得让我感到发毛。我没有再吱声。金刚说完后便走到自己的卧室,但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他拿着一条牛仔裤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先把这个穿上,过会我会让六子给你去买。”

    不是吧,让我穿他的衣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异性的衣服,还真有点新鲜感。不过现在我不能退让,这是目前为止我想出来的最合理的一个借口,我不能就这样退让。而且刚才的金刚的表情也吓到了我,我现在不走还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要,你们男人的衣服都是臭臭哄哄的。”

    “我洗干净的,不臭。”

    说着金刚把裤子给我扔了过来,扔过来之后他又回到了厨房。那时候的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像傻了一样,接过裤子后的我居然还拿上闻了闻,但我很快又反应过来我真正的目的。

    “你的裤子不穿。”

    “爱穿不穿,不穿你就等着裤子干了再出来。”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我一提我要出去,金刚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再温柔,变得很暴躁。难道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不是卧底了,应该不会啊,我感觉我也显得很正常。我不想再激怒金刚,他发起脾气来真的和‘金刚’一样,令人毛骨悚然。我拿着裤子,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湿裤子脱掉换上了金刚的裤子。金刚的裤子实在太大了我穿上之后,裤子都堆成了一团,而且腰围也大的要命,不及裤带就掉了下来。

    穿好裤子之后我坐在床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金刚刚才的眼神令我有种谈虎色变的感觉,我不想等到金刚他们发怒时,把我变成他们的刀下鬼,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逃跑这个计划的。

    我穿好之后便出了卧室,刚一出门坐在餐桌前的志杰差点没有笑喷,还是金刚好,他看我出来了便去给我盛饭。我边走向餐桌边给志杰做了个找打的手势,走到餐桌前我也坐了下来,可是志杰依然在笑,对于像志杰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来说,有必要和他进行沟通嘛!金刚盛好饭给我端了过来,我感激的笑了笑,接过饭后,我便开吃了,把碗给我后,他也坐下继续吃饭。金刚的饭不仅闻起来香,吃起来也很想啊,这使得我胃口大增。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和金刚他们在一起我就变得没心没肺,有的时候也就很少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比如逃跑,确实和他们在一起我是开心的,没有母亲管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抽烟也不用躲着。这种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但这始终不属于我,所以无论怎么样我还是要离开的。

    “很好吃,是吧!”志杰问道。我吃的正香还没反应过来是志杰,便痛快的嗯了一下。

    “多吃点,吃多了就好看了。”我以为他在夸我呢,于是我给他说了声“谢谢。”,而且还是面对微笑的说的,可是听到后面的话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吃多点,才可以把衣服撑起来,那样就不像麻袋了。”

    听到这话时,我微笑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我停下筷子,恶狠狠的看着志杰。

    “志杰,别闹了。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办。”

    “你们要去干什么。”

    “给你买衣服,六子根本不会买衣服,还是我和志杰去。”

    “我也要去。”机会啊,我一定要争取。

    “不行,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呵呵,好好笑,你是毒贩哎,再说我身上有值得你保护的嘛,除了那张银行卡。

    “你就让他去吧!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根本就在屋里呆不住。”

    “嗯嗯嗯。”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金刚。

    金刚没有说话,而是在想些什么看来这次是有希望了。我看着金刚的表情,热切期待着他的回答。

    “不行。”我刚刚拥有的希望就这样被金刚扼杀了。

    “你就让我去吧,你们是毒贩我不想和你们待了。”不好我怎么说出来了,瞬间空气就被凝结了,这下估计是没有戏了。

    “废话,我们当然是毒贩,你以后再乱说是会害死我和金刚的,如果我们的身份暴露了,是会死人的,你希望我们死吗?”

    “不希望。”这句真是真的,我倒希望他们真是卧底,这样我也可以安心的多待会,反正他们这好像没什么人来过。

    “是,我们是毒贩,但我们已经退出来了。”金刚说道。说真的,听到金刚退出我挺开心的,这足以说明他本性并不坏,这几天和他们交往也得到了证实。

    虽然我不知道现实社会,但是香港大片里都说了退出江湖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我不由得问道“他们会放过你们嘛?”

    “其他人到无所谓,现在就看白叔他怎么处置,过了白叔那关我们就相安无事了。”志杰说道。

    “所以我和志杰躲在这里,如果白叔不派人来找就说明他已经同意我们退出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

    “白叔行踪诡异很少有人知道他在那里,别看金刚在团伙里地位很高,可是就连他那老东西也不会告诉。”骗子,之前说的自己就是一个跑腿的销售员。

    “事实上,团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成员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只有少数他的亲信才知道。”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老狐狸,自己坐享渔翁,让我和金刚替他卖命。”

    “那你为什么想要退出。”我对着金刚说道

    “还不是、、、。”我讨厌话说一半,可是没办法金刚一把把志杰拉到了边上。

    “你去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出去之后,你和我扮成情侣,你把手给我,我牵着。没什么特殊情况不可以把手松开。你和我的距离最长不能超过一米。还有出去之后别想逃。”你说不想逃我就不逃啊,在这狼窝里说不定哪天就见上帝了,还有那个白叔他要是找上门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管那么多,先出去再说,所以我同意了。知道有机会逃跑的我,吃饭更快了。吃过饭后,我便回了卧室。到卧室之后我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看来我的东西没有办法带走了,但也不能便宜了他们,我拆开那条中华,往兜里塞了两盒,然后坐在床上等待着裤子干,我总不能穿着金刚的裤子出去吧。过了一会我的裤子干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便出发了。

    出来之后我们便打的到了市区,市区就是要比那里热闹的多,这里到处人,我和金刚一直都牵着手走在了路上,也许是太小了吧或许是金刚显得很成熟,一路上总有人看着我们。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金刚逃避白叔他们干什么把我带上,他们就不怕白叔到时候把我一起给灭了嘛,出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对于女孩子来说,没有比购物更能让自己解除烦恼,所以出来后的我就像是撒开缰绳的马,本来应该是金刚拉着我跑的可是一路上都是我拉着金刚跑,我跑到店里看好东西之后,拉着金刚到柜台前,由志杰结账。本来还想自己买呢,不过现在效果是一样的,只要让我购物就好了。很快志杰的手里就提满了东西,当然不止是衣服,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就毫不客气的买下来。哈哈,和他们出来购物真好,不像是和母亲,总是喜欢按她的思想给我买衣服。志杰提着东西,他一路不停的抱怨着。让我看看还差什么,呵呵,买了半天好像还没有买裤子,到哪里去呢,我四处打量着,好了就这吧,我拉着金刚进了后面的裤子专卖店,当然志杰也跟了进来。

    进来之后全是裤子,都不知道该挑那条好了,不管它先拿上试试。其实不试也可以,但必定是金刚的钱,拿回去不能穿就不好了,再说母亲的教育还是起作用了。选好我喜欢的裤子后,我就交给了金刚,志杰那已经拿不住了,还有我本来想自己拿的,花人家钱怎么可以再麻烦别人呢,可是金刚死活不放,所以我只有交给他了。过了一会我拿着裤子进了更衣室,当然金刚没有跟来。我在试衣室(说是试衣室,其实就是按了门的一个小房房子)里,一件一件的试着。可是还没有多久金刚就催了。就这么一个小房子我能跑了怎么的,真是服了。

    “先生,这是女子更衣室。”

    听到女服务员的话后,我才发现金刚居然从下面的门缝缝里向里面看着,还好本小姐穿着裤子。

    “先生。”

    “我警告你,你可别刷什么花样。”

    说完金刚便把头有缩了回去,之后便听到他帅帅的说了句。

    “我看我媳妇,关你屁事。”不是,什么叫做你媳妇,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不要脸。

    此时的我灵机一动,想着乘乱逃跑。于是我打开门,跑出去站在中央大声喊道“非礼啊非礼啊!”

    看来电视上演的就没有真的,按理说应该有见义勇为者,可是大家都像是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又开始各干各的,志杰提着东西背对我,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而我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在我百般绝望的时候,一个售货员向我走来,哈哈哈看来逃跑有望了。

    可是她过来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小姐,你下面拉链没有拉。”这次该我石化了,不至于吧。我放下高高举起的手,羞嗒嗒的走到了金刚面前,冲着他傻笑了一下,乘机把拉链拉上。金刚一把我把我拨开,从试衣室里把所有的衣服拿了出来,然后走到柜台前结了帐。然后拉着我灰溜溜的走出了那家店。

    出来之后,志杰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金刚什么也没有说,拉着我继续向前走,而志杰呢,这小子跟在后面都快笑疯了。又逛一会,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我们找了一家饭店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点完菜之后我们都闲坐着,志杰不知道在干什么还在傻笑,估计有在想刚才的事情,而金刚呢若有所思的样子,但不知道想些什么。而我呢,除了拿个烟把子外,再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过了一会,金刚突然起身,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志杰便好奇的问道:“干什么去。”

    “厕所,来吗?”金刚边走边问道。

    “算了。”

    金刚走后,志杰便神秘的看着我,然后又突然问道:“想不想知道金刚为什么要退出?”

    这个当然想了,要知道改邪归正可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好奇的点了点头。

    “因为你。”

    “我?”我傻眼了,着怎么还和我有关系。

    “金刚他喜欢你。”

    “哦,准确的来说是爱吧!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爱的人是你。”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志杰说这话的眼神怎么不对,似乎有种带有希望的意思。

    “假的,说正事。”

    “自从遇上你后,金刚真的变了好多,感觉只有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没有凶狠,残暴,打打杀杀。其实金刚也不想做毒贩,只是他父母死的早,最后由白叔收养,一手带大,白叔有个亲生女儿叫白凤,可是无论亲生还是包下的白叔都同样疼爱。金刚这个人又重感情,所以想一直帮白叔到老,他说过他最想过的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的生活,可是你的出现使得他下定了决心。他本来想着解决完这件事情后在把你接过来,可是你又无意间看到了那晚的事情,所以才把你早早地接过来,以免黑手帮对你下黑手。”

    志杰的讲述让我深深的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无法感受这些,也就对志杰的讲述半信半疑,我依旧沉静在志杰的讲述中。“还有呢!”

    “其实金刚也挺纠结的,在这边他怕白叔对你下黑手,在那边他怕黑手帮。所以他觉得把你留在身边是最好的。”

    “你们在聊些什么。”

    我刚想问还有呢,金刚就回来了,拉开椅子坐下。志杰还想说什么但看见金刚来了,便正了正身子做好。

    “大的。”

    “嗯。”

    “你洗手没有。”

    “你闻啊。”说着金刚把手放在了志杰跟前。

    “你就是造粪的机器,还没有吃就拉。”

    “你不是,你别吃啊!”真服了,这么大的人居然为这种事情调侃上了。不管他们,我把胳膊放上来举着脑袋想着刚才志杰所说的话,金刚他们也停止了调侃,一切似乎又回到刚进来的时候。我举着脑袋想着刚才的话。知道了金刚真正不让我离开的原因后,我似乎有点不想离开了,因为他们对我都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和他们在一起我很开心,至于爱情我没想过。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服务员就把菜上上来了,对于吃,我是最拿手的了,我先开吃了。作为一个吃货女生来说,吃饭吃不胖算是老天对我恩赐吧。吃过饭后,我们没有再逛街,我们买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再多估计志杰就该疯掉了。出了饭店门后,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主动抓住了金刚的手。金刚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什么,拉着我回到了住处。

    我开始变得纠结了,我不知道离开真确还是留下真确。离开我一样会被帮派追杀,留下我依旧要面对帮派。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我却知道我逃跑的心情没有那么急切了,如果说我要走,我一定会告诉他然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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