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曹操主动进攻
接下来的几天，袁文大营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隔离的营帐越来越多，抬着担架的士兵从早到晚在营中穿行。
到处都是被“感染”的士兵被抬进隔离区，到处都是脸色苍白的“病人”。
几天后，有人亲眼看到袁文本人也倒下了，中军大帐彻夜灯火通明，亲卫统领韩龙双眼通红，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几天没有合眼了。
曹操坐在大帐中，面前摊着从涪县送来的情报，厚厚一叠，字迹密密麻麻。
郭嘉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些情报，语气有些疑惑：“主公，袁文大军为何突然感染了痢疾？是否太巧了？”
曹操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那些肮脏事，他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郭嘉也不行。
参与行动的一百人已经全部被处理了，除了他和程昱、曹洪，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场屠村的真相。
曹洪在旁边接过话头：“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好像是袁军上游水源地发现了多具腐烂的牲畜，痢疾一开始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郭嘉没有再多问，他作为谋士，分析和谋划都是建立在情报之上，而负责校事府的曹洪既然这样说了，他就不再质疑。
荀攸带着一丝兴奋：“如果消息属实，那这就是彻底荡平袁文大军的机会。”
曹操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手里的情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两份情报分别来自斥候和校事府潜伏人员，两条路径的情报互相印证：袁文大军感染痢疾，至少两万人染病，数字还在增加。
曹操一开始心存怀疑，他不相信发现痢疾后，袁文不加以控制，直到后来，校事府的人传回消息，不是袁文不控制，而是军医一直没找到瘟疫的源头，这才造成大量的人饮水后感染。
“传令，”曹操放下情报，语气沉稳道，“留下五万人继续围困雒城，其余十二万兵马随孤前往涪县，这一次，孤要灭掉袁文。”
成都，州牧府里气氛同样紧张。
刘璋攥着斥候送来的急报，声音发紧：“袁文大军感染了痢疾？”
斥候伏在地上：“千真万确！曹操已经出兵十二万，直扑涪县。”
张肃站了出来：“主公，这不一定是坏事，袁文表面是来帮忙的，实则我们都知道，他是来抢夺益州的，他败了，对主公不是坏事。”
黄权眉头紧锁：“如果曹操大胜呢？益州接下来，拿什么对抗曹操？”
吴懿出列道：“主公，雒城外还有五万曹军，不如趁着曹袁大战，我军先吃掉这五万人，夺回绵竹、什邡一线。”
刘璋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传令严颜和吴懿，率成都所有十万兵马出击，先解决雒城外那五万曹军。”
张松站在人群后方，没有出声。
涪县，袁文中军大帐，大帐外一些士兵东倒西歪，面色苍白。
大帐里，不仅没有外界传言的瘟疫，相反的是，气氛平稳，所有将领谋士齐聚一堂。
袁文站在沙盘前：“这一仗对我军来说至关重要。
曹操亲率十二万主力前来，目的就是想覆灭我军主力。”
他顿了顿，“但曹操这个人十分狡猾，只要发现稍有不对，他主力大军就会缩回去。
因此，接下来第一仗只能败，要让曹操相信我军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只有这样，他的十二万大军才会倾巢追击我军。”
“孟起，你率五千骑兵出城迎战，记住，只能败，不能胜。
出战前，所有将士先跑五里，让曹军看到你们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流汗的样子。”袁文下令道。
马超抱拳道：“喏！”
“汉升，你率两万人伪装成感染痢疾的伤兵，用担架抬着大家撤离，要做到故意遮遮掩掩，至于曹军斥候，他们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看到。”
黄忠领命：“喏！”
“子龙…”
“隽乂……”
“伯平……”
曹操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袁文大营的方向，没有说话。
斥候接二连三地飞马回报：“主公，城内感染痢疾的伤兵正在撤退，第一批至少两万人，用担架抬着走的，全是脸色惨白的士兵。”
另一名斥候紧随其后：“主公，袁文中军大帐依然严密封锁，没有袁文的任何消息传出。”
又一个斥候飞奔而至：“主公，我们的人听到马超和赵云在营中争吵，双方差点动手！据说是为了骑兵指挥权的事。”
最后一个斥候的声音带着兴奋：“主公，袁军为了争夺指挥权，已经开始乱了！”
曹操没有动，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营帐上。
身旁的荀攸低声说了一句：“主公，可以试探一下。”
郭嘉沉默了片刻，也开口了：“主公，这次的确是千载良机。”
曹操慢慢抬起手，朝前一指：“全军向前推进，目标袁文大营。”
十二万曹军开始向前移动，脚步声和车轮声混在一起，像一片正在缓缓压过来的铁灰色潮水。
曹操没有催马，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谋士团，目光一直落在前方那片逐渐清晰的营帐轮廓上，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猎物踪迹的猎人，正在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猎物所在的树丛深处。
他没有笑，只是握紧了缰绳。
远处的山坡上，袁文看到这一幕，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曹操，来吧！让我们接下来这一战一决胜负，也让这一战决定益州最终的归属。”
“主公，我军必胜！曹军必败！”韩龙兴奋的说道。
“但愿如此！”袁文接着说道，“曹操老奸巨猾，没有绝对把握，他不会投入所有兵马。”
袁文大军的大营外
曹操十二万大军列阵，旌旗遮住了天空的太阳，仿佛天空都暗了下来。
曹军正准备叫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大营飞奔出来。
还没打开营寨，众人就看到了这支骑兵的旗帜，那是袁文手下重骑兵统领马超的旗帜。
只不过，来的不是重骑兵，而是五千滚滚而来的轻骑兵。
曹操在这支军队中，没有感受到官渡之战时的压迫感，他看到的是一支脸色苍白、大病未愈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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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的营帐越来越多，抬着担架的士兵从早到晚在营中穿行。
到处都是被“感染”的士兵被抬进隔离区，到处都是脸色苍白的“病人”。
几天后，有人亲眼看到袁文本人也倒下了，中军大帐彻夜灯火通明，亲卫统领韩龙双眼通红，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几天没有合眼了。
曹操坐在大帐中，面前摊着从涪县送来的情报，厚厚一叠，字迹密密麻麻。
郭嘉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些情报，语气有些疑惑：“主公，袁文大军为何突然感染了痢疾？是否太巧了？”
曹操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那些肮脏事，他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郭嘉也不行。
参与行动的一百人已经全部被处理了，除了他和程昱、曹洪，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场屠村的真相。
曹洪在旁边接过话头：“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好像是袁军上游水源地发现了多具腐烂的牲畜，痢疾一开始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郭嘉没有再多问，他作为谋士，分析和谋划都是建立在情报之上，而负责校事府的曹洪既然这样说了，他就不再质疑。
荀攸带着一丝兴奋：“如果消息属实，那这就是彻底荡平袁文大军的机会。”
曹操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手里的情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两份情报分别来自斥候和校事府潜伏人员，两条路径的情报互相印证：袁文大军感染痢疾，至少两万人染病，数字还在增加。
曹操一开始心存怀疑，他不相信发现痢疾后，袁文不加以控制，直到后来，校事府的人传回消息，不是袁文不控制，而是军医一直没找到瘟疫的源头，这才造成大量的人饮水后感染。
“传令，”曹操放下情报，语气沉稳道，“留下五万人继续围困雒城，其余十二万兵马随孤前往涪县，这一次，孤要灭掉袁文。”
成都，州牧府里气氛同样紧张。
刘璋攥着斥候送来的急报，声音发紧：“袁文大军感染了痢疾？”
斥候伏在地上：“千真万确！曹操已经出兵十二万，直扑涪县。”
张肃站了出来：“主公，这不一定是坏事，袁文表面是来帮忙的，实则我们都知道，他是来抢夺益州的，他败了，对主公不是坏事。”
黄权眉头紧锁：“如果曹操大胜呢？益州接下来，拿什么对抗曹操？”
吴懿出列道：“主公，雒城外还有五万曹军，不如趁着曹袁大战，我军先吃掉这五万人，夺回绵竹、什邡一线。”
刘璋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传令严颜和吴懿，率成都所有十万兵马出击，先解决雒城外那五万曹军。”
张松站在人群后方，没有出声。
涪县，袁文中军大帐，大帐外一些士兵东倒西歪，面色苍白。
大帐里，不仅没有外界传言的瘟疫，相反的是，气氛平稳，所有将领谋士齐聚一堂。
袁文站在沙盘前：“这一仗对我军来说至关重要。
曹操亲率十二万主力前来，目的就是想覆灭我军主力。”
他顿了顿，“但曹操这个人十分狡猾，只要发现稍有不对，他主力大军就会缩回去。
因此，接下来第一仗只能败，要让曹操相信我军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只有这样，他的十二万大军才会倾巢追击我军。”
“孟起，你率五千骑兵出城迎战，记住，只能败，不能胜。
出战前，所有将士先跑五里，让曹军看到你们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流汗的样子。”袁文下令道。
马超抱拳道：“喏！”
“汉升，你率两万人伪装成感染痢疾的伤兵，用担架抬着大家撤离，要做到故意遮遮掩掩，至于曹军斥候，他们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看到。”
黄忠领命：“喏！”
“子龙…”
“隽乂……”
“伯平……”
曹操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袁文大营的方向，没有说话。
斥候接二连三地飞马回报：“主公，城内感染痢疾的伤兵正在撤退，第一批至少两万人，用担架抬着走的，全是脸色惨白的士兵。”
另一名斥候紧随其后：“主公，袁文中军大帐依然严密封锁，没有袁文的任何消息传出。”
又一个斥候飞奔而至：“主公，我们的人听到马超和赵云在营中争吵，双方差点动手！据说是为了骑兵指挥权的事。”
最后一个斥候的声音带着兴奋：“主公，袁军为了争夺指挥权，已经开始乱了！”
曹操没有动，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营帐上。
身旁的荀攸低声说了一句：“主公，可以试探一下。”
郭嘉沉默了片刻，也开口了：“主公，这次的确是千载良机。”
曹操慢慢抬起手，朝前一指：“全军向前推进，目标袁文大营。”
十二万曹军开始向前移动，脚步声和车轮声混在一起，像一片正在缓缓压过来的铁灰色潮水。
曹操没有催马，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谋士团，目光一直落在前方那片逐渐清晰的营帐轮廓上，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猎物踪迹的猎人，正在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猎物所在的树丛深处。
他没有笑，只是握紧了缰绳。
远处的山坡上，袁文看到这一幕，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曹操，来吧！让我们接下来这一战一决胜负，也让这一战决定益州最终的归属。”
“主公，我军必胜！曹军必败！”韩龙兴奋的说道。
“但愿如此！”袁文接着说道，“曹操老奸巨猾，没有绝对把握，他不会投入所有兵马。”
袁文大军的大营外
曹操十二万大军列阵，旌旗遮住了天空的太阳，仿佛天空都暗了下来。
曹军正准备叫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大营飞奔出来。
还没打开营寨，众人就看到了这支骑兵的旗帜，那是袁文手下重骑兵统领马超的旗帜。
只不过，来的不是重骑兵，而是五千滚滚而来的轻骑兵。
曹操在这支军队中，没有感受到官渡之战时的压迫感，他看到的是一支脸色苍白、大病未愈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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