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宿傩：有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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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睁开眼，我是刹福林……
虎杖睁开了眼，先看见了一根吸管，吸管在鼻子底下晃了晃，又被拿走。
“噢，醒了。”床边的陌生少年转过头，向门外喊了一声，随后低头看他。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吐，或者特别想杀人？”
“前两个没有。”虎杖撑着床坐起来，“第三个是什么检查项目？”
刹阴把饮料放回床头柜，然后很好奇的发问，“主要查你肚子里的那个，对了，你是不是异食癖啊？”
“……异食癖？”虎杖不解的重复了一遍刹阴的话。
刹阴把吸管插回去，喝了一口，“对啊，那种虎皮鸡爪你也吃得下去，难道不是异食癖吗？”
虎杖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把椅子，周围是密封严实的墙壁和天花板，里面覆盖各种符咒般的布条。
昨晚发生的事情陆续回到脑子里，学校，怪物，那根手指，还有白头发的男人。
“伏黑呢？我那两个前辈怎么样了？”虎杖想到这里，下意识先关心起别人。
“噢，你那两个前辈送医院了，伏黑也去处理伤口了，你比较特殊，直接送到了东京。”
“东京？！”虎杖掀被子的动作停在半路，他昨晚还在仙台来着。
“恭喜你哦，跨县就医是不是很方便呀？”刹阴朝他伸出手，“刹阴，比你早来一阵子。”
“虎杖悠仁。”虎杖握住他的手，脑子里还在努力整理状况，“你也是……呃，咒术师？”
“嗯。”刹阴点头，意识到咒术界的保密工作好像不如自己想的那样严密。
“那你知道我现在算什么情况吗？伏黑昨晚说要把我祓除，后来那个老师又让我把宿傩放出来……”虎杖接着说道。
突然门被推开了。
“看来精神不错嘛。”五条悟走进来，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份折起来的纸，刹阴看了一眼那张纸，将饮料放下。
“悠仁，有件事要告诉你。”五条悟的语气很平常，“你的秘密死刑，已经决定了。”
“啊？杀死虎杖的计划是谁指定的？”刹阴下意识问。
“呃……佐菲？”五条悟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下。
虎杖还握着刹阴的手，过了几秒，他松开手，放回膝盖上。
“哈？因为我吃了那根手指？”
“对。你身体里的两面宿傩很危险，咒术界的上层希望尽快处理。”五条悟换回严肃的表情。
“可是，我现在可以控制他。”虎杖有些焦急的举证。
“目前可以。他们不愿意赌以后。”五条悟把那张纸折了回去，甚至没有打开给他看的意思。
“不过，我替你争取到了延期。”
“宿傩的手指一共有二十根，普通的方法没办法破坏，但你能把它们吸收。”
“如果等你全部吃完再执行死刑，就可以一起消灭宿傩。”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现在死，或者吃完二十根以后再死。”
五条悟说出了一段让刹阴觉得很冷漠的话，虽然正常来想这是很恰当的选择。
虎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校服换过了，腹部没有伤口，也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他试着攥紧拳头，又松开，当时只想着得救人。
“那根手指……还会引来昨天那样的怪物？”
“会。有些咒灵吞下手指后，还会变得更强。”五条悟点头。
“吃掉以后呢？”
“只要你能压住宿傩，至少那一根就不会再被别的咒灵拿走。”
虎杖点了一下头，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不知道在想什么。
刹阴起身，把旁边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刚才还说没什么不舒服。”虎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好像有点了。”
“正常。换我听完，已经开始找窗户了。”刹阴也下意识宽慰起虎杖悠仁。
听到刹阴的话，虎杖下意识看了看密不透风的周围。
“别看了，没有窗户。”刹阴说，“而且他跑得特别快，你跑不过他信不信。”
五条悟举起手，“老师可以装作不知道你在教唆死刑犯逃跑哦。”
“谁理你啊。”
虎杖被两个人说得笑了一声，拿着水瓶，过了一会儿才喝下去，五条悟没有催他。
“我爷爷昨天去世了。”虎杖忽然说，刹阴看着他。
“医院那边还有事情没办完，前辈们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我本来想，等天亮就去看看他们。”
他用指腹抠了抠瓶身上翘起的标签，“现在还能回去吗？”
“能。”五条悟说，“这些都会让你处理完。”
虎杖再次陷入沉默，心里突然听见爷爷的声音，正确的死亡。
“……我吃。”
刹阴搭在椅背上的手停了停，忍不住提醒，“你可以再想想。”
刹阴一直认为，以少数人的生命换取多数的存活，这是可以考虑的。
但是如果这个“少数人”就在你眼前呢？
“我想过了。反正都要死，多吃几根，应该能少死一些人吧？”
虎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不过，我还没吃过第二根。万一吃完就控制不住了，刚才说的那些也没用了。”
“所以你想先试试？”
“有现成的吗？”五条悟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探进口袋。
一根缠着符纸的手指出现在他指间。
虎杖向后缩了一点，“你真带着啊。”
“老师做事很周到的。”五条悟把手指递过去。
刹阴看着虎杖拆开符纸，露出里面干瘪发黑的手指。
虎杖捏着它看了一圈，表情越来越为难。
昨晚情急之下没仔细看，现在光是想象这东西碰到舌头，他的喉咙就开始抗拒。
尤其是刹阴形容它是虎皮鸡爪来着。
“能切小一点吗？”
“要是能切，事情就简单多了。”五条悟说。
“也是。”虎杖拿起水瓶，深吸一口气，将手指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脸皱了起来，刹阴赶紧伸手替他扶住瓶底。
虎杖仰头灌了几大口，喉结艰难地滚动，终于将那根东西咽了下去。
“呕……”
“别吐出来。”五条悟提醒，“还得再吃一遍的。”
虎杖硬生生忍住了，刹阴看向五条悟，“你安慰人一直这么有效吗？”
“经验丰富。”
玩笑归玩笑，五条悟始终坐在伸手便能碰到虎杖的位置。
房间安静下来，虎杖低着头，扶住床沿。
刹阴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咒力从他体内向外涌出，随即又被压了回去，同时虎杖眼下的两道细缝动了一下。
“怎么样？”五条悟问。
“很难吃，像放了很久的肥皂，外面裹着……”
“味觉报告先暂停。”刹阴把饮料往远处推了推，“身体呢？”
虎杖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事。那家伙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但他出不来。”
五条悟站起身，凑近检查了片刻，“很好。”
他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等你处理完仙台的事情，就准备转学吧。入学之前还得见一个人，不过那个可以之后再说。”
“学校这边……”
“我会安排。你先休息，我去打几个电话。”
五条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刹阴一眼。
“还有你。这一趟的任务报告别忘了，咒力量的问题也得聊聊。”
“噢，无良教师。”
门关上了，刹阴坐回椅子，将那杯饮料重新拿回来。
“你平时就是跟这些东西打架？”虎杖问。
“差不多。”
“很辛苦吧。”
刹阴吸饮料的动作顿了顿，刚被判了死刑的人，反倒先关心起他来了。
虎杖，搞不好你这家伙会是天使呢。
“还行。昨天那只比较麻烦，别的多数没那么难处理。”
虎杖看了看他袖口没洗干净的污迹，又看向他的手，“你也受伤了？”
“擦破点皮，已经快好了。”刹阴随手翻过手背，这是大概是昨天和白面咒灵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虎杖看见上面几道细小的擦伤，便俯下身，伸手去够床底下的东西，“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有药箱，我帮你拿一下。”
“真不用。”
虎杖已经把箱子抱了上来，翻出纱布和胶带，接着又埋头找剪刀。
“这个我自己来吧。”刹阴接过胶带，拉出一小截。咒力在指间一掠，胶带齐整地断开。
虎杖的手停在药箱里，很惊奇，“好方便！”
【我的术式是用来干这个的吗？】御厨子问。
刹阴还没来得及回答，虎杖的右手忽然翻了过来。
掌心裂开一张嘴，“喂，小鬼。”沙哑的声音挤进两人之间。
虎杖立刻抬手，准备一巴掌捂上去，那张嘴却先一步说出了下一句话。
“你身上为什么有我的术式？”
刹阴放下饮料，意识里，不义游戏也不出声了。
御厨子的声音很快响起。
【放心，他看不见我。】
管他看没看到呢，要是看得到最好了。
刹阴想着可以对着宿傩说“想不到御厨子在你那里是这样的话，在我这里可不一样哦，有勇气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
这种话刹阴真的很想说一次试试来着。
“御厨子，你可还有话说？”刹阴突然意识到宿傩的口吻，是说“我的术式”，而不是“御厨子”。
这是当然，除了刹阴没人看得到，但是怎么说都有些伤人心吧？
【哼。】御厨子沉默片刻。
【再无话说。】
刹阴盯着虎杖掌心的嘴，宿傩认出了术式，但也仅仅认出了术式。
“什么你的？”他问。
掌心的嘴咧开，露出牙齿，“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哦，斩击啊。”刹阴向后靠住椅背，搭起一条腿，“我也会，怎么了？”
虎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刹阴。
他刚想问两人是不是认识，刹阴已经把杯子放到一边，向那张嘴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容。
“你要是好奇，可以求我。”
“我考虑一下教不教你噢，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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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睁开了眼，先看见了一根吸管，吸管在鼻子底下晃了晃，又被拿走。
“噢，醒了。”床边的陌生少年转过头，向门外喊了一声，随后低头看他。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吐，或者特别想杀人？”
“前两个没有。”虎杖撑着床坐起来，“第三个是什么检查项目？”
刹阴把饮料放回床头柜，然后很好奇的发问，“主要查你肚子里的那个，对了，你是不是异食癖啊？”
“……异食癖？”虎杖不解的重复了一遍刹阴的话。
刹阴把吸管插回去，喝了一口，“对啊，那种虎皮鸡爪你也吃得下去，难道不是异食癖吗？”
虎杖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把椅子，周围是密封严实的墙壁和天花板，里面覆盖各种符咒般的布条。
昨晚发生的事情陆续回到脑子里，学校，怪物，那根手指，还有白头发的男人。
“伏黑呢？我那两个前辈怎么样了？”虎杖想到这里，下意识先关心起别人。
“噢，你那两个前辈送医院了，伏黑也去处理伤口了，你比较特殊，直接送到了东京。”
“东京？！”虎杖掀被子的动作停在半路，他昨晚还在仙台来着。
“恭喜你哦，跨县就医是不是很方便呀？”刹阴朝他伸出手，“刹阴，比你早来一阵子。”
“虎杖悠仁。”虎杖握住他的手，脑子里还在努力整理状况，“你也是……呃，咒术师？”
“嗯。”刹阴点头，意识到咒术界的保密工作好像不如自己想的那样严密。
“那你知道我现在算什么情况吗？伏黑昨晚说要把我祓除，后来那个老师又让我把宿傩放出来……”虎杖接着说道。
突然门被推开了。
“看来精神不错嘛。”五条悟走进来，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份折起来的纸，刹阴看了一眼那张纸，将饮料放下。
“悠仁，有件事要告诉你。”五条悟的语气很平常，“你的秘密死刑，已经决定了。”
“啊？杀死虎杖的计划是谁指定的？”刹阴下意识问。
“呃……佐菲？”五条悟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下。
虎杖还握着刹阴的手，过了几秒，他松开手，放回膝盖上。
“哈？因为我吃了那根手指？”
“对。你身体里的两面宿傩很危险，咒术界的上层希望尽快处理。”五条悟换回严肃的表情。
“可是，我现在可以控制他。”虎杖有些焦急的举证。
“目前可以。他们不愿意赌以后。”五条悟把那张纸折了回去，甚至没有打开给他看的意思。
“不过，我替你争取到了延期。”
“宿傩的手指一共有二十根，普通的方法没办法破坏，但你能把它们吸收。”
“如果等你全部吃完再执行死刑，就可以一起消灭宿傩。”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现在死，或者吃完二十根以后再死。”
五条悟说出了一段让刹阴觉得很冷漠的话，虽然正常来想这是很恰当的选择。
虎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校服换过了，腹部没有伤口，也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他试着攥紧拳头，又松开，当时只想着得救人。
“那根手指……还会引来昨天那样的怪物？”
“会。有些咒灵吞下手指后，还会变得更强。”五条悟点头。
“吃掉以后呢？”
“只要你能压住宿傩，至少那一根就不会再被别的咒灵拿走。”
虎杖点了一下头，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不知道在想什么。
刹阴起身，把旁边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刚才还说没什么不舒服。”虎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好像有点了。”
“正常。换我听完，已经开始找窗户了。”刹阴也下意识宽慰起虎杖悠仁。
听到刹阴的话，虎杖下意识看了看密不透风的周围。
“别看了，没有窗户。”刹阴说，“而且他跑得特别快，你跑不过他信不信。”
五条悟举起手，“老师可以装作不知道你在教唆死刑犯逃跑哦。”
“谁理你啊。”
虎杖被两个人说得笑了一声，拿着水瓶，过了一会儿才喝下去，五条悟没有催他。
“我爷爷昨天去世了。”虎杖忽然说，刹阴看着他。
“医院那边还有事情没办完，前辈们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我本来想，等天亮就去看看他们。”
他用指腹抠了抠瓶身上翘起的标签，“现在还能回去吗？”
“能。”五条悟说，“这些都会让你处理完。”
虎杖再次陷入沉默，心里突然听见爷爷的声音，正确的死亡。
“……我吃。”
刹阴搭在椅背上的手停了停，忍不住提醒，“你可以再想想。”
刹阴一直认为，以少数人的生命换取多数的存活，这是可以考虑的。
但是如果这个“少数人”就在你眼前呢？
“我想过了。反正都要死，多吃几根，应该能少死一些人吧？”
虎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不过，我还没吃过第二根。万一吃完就控制不住了，刚才说的那些也没用了。”
“所以你想先试试？”
“有现成的吗？”五条悟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探进口袋。
一根缠着符纸的手指出现在他指间。
虎杖向后缩了一点，“你真带着啊。”
“老师做事很周到的。”五条悟把手指递过去。
刹阴看着虎杖拆开符纸，露出里面干瘪发黑的手指。
虎杖捏着它看了一圈，表情越来越为难。
昨晚情急之下没仔细看，现在光是想象这东西碰到舌头，他的喉咙就开始抗拒。
尤其是刹阴形容它是虎皮鸡爪来着。
“能切小一点吗？”
“要是能切，事情就简单多了。”五条悟说。
“也是。”虎杖拿起水瓶，深吸一口气，将手指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脸皱了起来，刹阴赶紧伸手替他扶住瓶底。
虎杖仰头灌了几大口，喉结艰难地滚动，终于将那根东西咽了下去。
“呕……”
“别吐出来。”五条悟提醒，“还得再吃一遍的。”
虎杖硬生生忍住了，刹阴看向五条悟，“你安慰人一直这么有效吗？”
“经验丰富。”
玩笑归玩笑，五条悟始终坐在伸手便能碰到虎杖的位置。
房间安静下来，虎杖低着头，扶住床沿。
刹阴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咒力从他体内向外涌出，随即又被压了回去，同时虎杖眼下的两道细缝动了一下。
“怎么样？”五条悟问。
“很难吃，像放了很久的肥皂，外面裹着……”
“味觉报告先暂停。”刹阴把饮料往远处推了推，“身体呢？”
虎杖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事。那家伙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但他出不来。”
五条悟站起身，凑近检查了片刻，“很好。”
他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等你处理完仙台的事情，就准备转学吧。入学之前还得见一个人，不过那个可以之后再说。”
“学校这边……”
“我会安排。你先休息，我去打几个电话。”
五条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刹阴一眼。
“还有你。这一趟的任务报告别忘了，咒力量的问题也得聊聊。”
“噢，无良教师。”
门关上了，刹阴坐回椅子，将那杯饮料重新拿回来。
“你平时就是跟这些东西打架？”虎杖问。
“差不多。”
“很辛苦吧。”
刹阴吸饮料的动作顿了顿，刚被判了死刑的人，反倒先关心起他来了。
虎杖，搞不好你这家伙会是天使呢。
“还行。昨天那只比较麻烦，别的多数没那么难处理。”
虎杖看了看他袖口没洗干净的污迹，又看向他的手，“你也受伤了？”
“擦破点皮，已经快好了。”刹阴随手翻过手背，这是大概是昨天和白面咒灵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虎杖看见上面几道细小的擦伤，便俯下身，伸手去够床底下的东西，“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有药箱，我帮你拿一下。”
“真不用。”
虎杖已经把箱子抱了上来，翻出纱布和胶带，接着又埋头找剪刀。
“这个我自己来吧。”刹阴接过胶带，拉出一小截。咒力在指间一掠，胶带齐整地断开。
虎杖的手停在药箱里，很惊奇，“好方便！”
【我的术式是用来干这个的吗？】御厨子问。
刹阴还没来得及回答，虎杖的右手忽然翻了过来。
掌心裂开一张嘴，“喂，小鬼。”沙哑的声音挤进两人之间。
虎杖立刻抬手，准备一巴掌捂上去，那张嘴却先一步说出了下一句话。
“你身上为什么有我的术式？”
刹阴放下饮料，意识里，不义游戏也不出声了。
御厨子的声音很快响起。
【放心，他看不见我。】
管他看没看到呢，要是看得到最好了。
刹阴想着可以对着宿傩说“想不到御厨子在你那里是这样的话，在我这里可不一样哦，有勇气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
这种话刹阴真的很想说一次试试来着。
“御厨子，你可还有话说？”刹阴突然意识到宿傩的口吻，是说“我的术式”，而不是“御厨子”。
这是当然，除了刹阴没人看得到，但是怎么说都有些伤人心吧？
【哼。】御厨子沉默片刻。
【再无话说。】
刹阴盯着虎杖掌心的嘴，宿傩认出了术式，但也仅仅认出了术式。
“什么你的？”他问。
掌心的嘴咧开，露出牙齿，“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哦，斩击啊。”刹阴向后靠住椅背，搭起一条腿，“我也会，怎么了？”
虎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刹阴。
他刚想问两人是不是认识，刹阴已经把杯子放到一边，向那张嘴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容。
“你要是好奇，可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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