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特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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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刹阴趴在会议室桌上睡着了，于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半张脸压着京都地图，额头上还蹭了一小块红笔印。
刹阴坐起来揉了揉脖子，“歌姬老师，早上好，今天几个啊？”
歌姬正在旁边整理文件，头也没抬，“三个。”
刹阴揉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多少？确定不是三十个？”
“不是。”
歌姬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嫌少，我可以把昨天没做完的统计工作分一点给你。”
“不嫌少，三个就挺好。”刹阴顿时精神了不少，“看来京都终于被我杀怕了。”
到了今天，异常数量突然掉了下来，从凌晨开始，那些原本还在持续增强的怪谈反应也陆续衰弱。
网络上的讨论虽然没有停，可新的咒灵事件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成片出现。
就像一场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到了夜里突然减弱了。
刹阴洗了把脸回来，桌上已经多出了几份统计，昨天一整天，高专一共回收了二十多件失窃咒物。
其中大部分都被人为塞进新的怪谈里养过一轮，咒力明显比原始记录更强。
还有一部分虽然已经确认属于失窃名单，却在高专赶到以前被人重新带走。
“他们昨天把京都搞成这样，最后就为了跟我们抢这些东西？”
歌姬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继续看。
刹阴把统计表放回桌上，“二十多件直接落到我们手里，还有不少培养点被当场拔掉。”
“我要是幕后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给高专做慈善了。”
如果昨天的目的就是回收那些被养强的咒物，那么这场行动的损失实在太大。
除非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或者说，那些咒物从一开始就不是昨天真正想拿走的东西。
歌姬从旁边抽出另一份薄得多的文件，扔到他面前，“昨晚还有一个地方被入侵了。”
刹阴接过来扫了一眼标题。
【低级咒物保管室失窃清单】
“低级？”他抬起头，“他们之前偷的就是低级，养好了放出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然后再去偷低级？这算什么脑回路……”
“所以才让人奇怪。”歌姬也表示无奈。
刹阴低头继续看，仓库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基本都还在。
有明确用途的咒具没动，咒力反应强的咒物也没少，清点出来真正值得注意的遗失物只有一件。
【无铭白面】
他的视线在这个名字上停了会，“这什么？”
歌姬又把原始档案递给他。
档案照片里是一张很普通的白色面具，没有花纹，没有表情，连嘴的位置都只是一片平整。
来源不详，年代不详，没有已知术式，没有对应怪谈，咒力反应极弱，甚至连正式名称都没有。
“无铭白面”只是高专为了归档临时写上的称呼。
刹阴把档案翻到背面，不死心的又翻回来，企图看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没了？”
“那他们昨晚把整个京都折腾成任务大厅，就为了偷一个白板皮肤？”
歌姬靠着桌边，“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
刹阴重新把那张照片放到眼前。怎么看怎么普通。
“看来昨天那些咒物被放出来不完全是为了制造恐慌，同时还起到了烟雾弹的作用啊。”
歌姬点了点头，“目前高专也是这个判断。”
刹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他隐约觉得“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本身可能就是问题。
可资料实在太少，再往下想也只能靠猜，他索性把档案放回桌上。
“先记着吧，光靠一张照片也猜不出它准备变奥特曼还是假面骑士。”
上午剩下的时间，高专一直在清理昨天留下来的残局。
刹阴正准备找点东西吃，伏黑的消息来了。
【任务地点确定了。】
他一下坐直。
【哪？】
过了一会儿，伏黑回了两个消息。
【在仙台。】
【杉泽第三高中。】
刹阴盯着屏幕，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翻了出来，记忆回廊直接启动。
学校，宿傩手指，粉色头发，还有虎杖悠仁这个名字。
有些东西依旧拼不完整，但至少地点终于对上了。
【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
刹阴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京都今天基本已经安静下来。
白面具虽然没找到，可东西都已经被人带走了，继续留在这里短时间内也只是查资料。
他马上回了一句。
【等我。今天回东京。】
伏黑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你那边结束了？】
【差不多。】
【会赶上的。】
伏黑没再说什么，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刹阴把手机收起来，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总算能赶上原本最该管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最后一个零星异常也被解决。歌姬确认短时间内没有新的任务以后，终于同意让他回东京。
刹阴没回宿舍，行李都懒得拿了，直奔新干线。
这次一路上没有电话，也没人临时叫住他，直到坐上辅助监督送他去车站的车，手机都安静得让人有点不习惯。
御厨子在意识空间里冷不丁开口。
【你最好别再耽误。】
“放心。”刹阴靠在后座上看窗外，“明天伏黑就去仙台，我今天怎么都得回去。再出事我也……”
他说到这里自己停了，真的不能再立flag了。
御厨子冷笑了一声。
【继续。】
“算了，不说了。”
有些旗还是少插为妙。
傍晚，京都站附近的人很多，下班的人、放学的学生、拖着行李的游客混在一起。
广播循环播放着列车信息，便利店门口还有人在排队买东西。
刹阴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拿着刚买的饮料，低头耍起手机。
玩了一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顺便抬头看了眼站台。
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十几米外的人群里，站着一个很奇怪的家伙。
乍看之下，它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地方，身形普通，衣服也普通，安静地混在人群里。
周围不断有人从它旁边经过，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多看它一眼。
唯一的问题是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一张纯白色的面具就那么盖在那里。
刹阴手里的饮料慢慢放低，昨天那份档案几乎立刻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无铭白面。
可档案里的东西只是一张面具，没有身体，更不会自己站在车站里。
刹阴没有马上靠近，也没有发动术式，只是隔着来往的人群继续观察。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低头看着手机，从白面旁边擦过去，没有任何反应，两个学生说笑着经过，同样没有意识到身边站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站台旁的一块玻璃轻轻闪了一下。
刹阴余光扫过去。
玻璃里映着站台、行人、灯光，也映着刚刚走过去的一个女孩。
她本人还在和同伴聊天，可倒影里的脸却突然消失了，五官的位置只剩下一片平整的空白。
异常只维持了不到一秒，玻璃重新恢复正常。
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梳头声，一下又一下。
在嘈杂的车站里，这种声音本来根本不该被听见，刹阴却听得异常清楚。
他记得，是四夜寮的咒物。
下一刻，墙边凭空多出了一双红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刹阴脸上的轻松已经彻底消失，那些咒物回来了，可是明明昨天已经回收了大半。
车站广播忽然卡顿了一下，原本正在播报列车时间的女声被刺耳的杂音截断，短短半秒以后，广播里传出的却不是任何车次信息。
【请未完成补考的学生……返回教室……】
……青叶升学塾。
广播很快恢复正常，周围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刹阴重新看向白面。
那东西动了，它只是很缓慢地转过头，让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正面对向刹阴。
与此同时，整个站台像某段视频突然出现解码错误一样，轻轻错位了一瞬。
远处的一根柱子却忽然向右偏开了半米，原来的位置残留着一道半透明的重影，随后两者重新重叠。
灯光边缘开始析出细细的彩边，红、蓝、绿。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从刹阴面前经过，他的身体在某一瞬间分裂出三个错开的残影。
本人却毫无察觉，继续往前走，下一秒三个影子重新重合，彩色粒子越来越多。
站台上的景象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
地砖缝隙短暂拼出一块写着“最后一名”的木牌，玻璃里掠过没有五官的女人。
墙角那双红鞋旁边又浮出一截旧旅馆的送餐车轮廓，广播深处夹着若有若无的敲门声。
这些东西刹阴全见过，它们原本来自完全不同的地点，属于完全不同的怪谈，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任何关联。
现在却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了。
刹阴明白了，昨天那些被人为培养出来的东西究竟被拿去做了什么。
未必是咒物本身全在这里，但那些被灌进去的恐惧、传闻和规则，至少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汇聚到了眼前这个东西身上。
白面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冲过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它周围的现实已经开始变得不像现实。
刹阴轻轻把饮料放到地上黄线处，站起身子，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去判断那东西的咒力。
最开始各种怪谈残留和规则彼此覆盖，让感知本身都变得失真。
仔细分辨以后，那股咒力才从混乱里一点点显出轮廓。
二级不止，一级也不止，而且还在继续往上，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白色面具隔着不断来往的人群看着他，越来越多彩色粒子从它背后剥落，周围的空间一层层错开又重新拼合。
刹阴盯着它看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特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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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坐起来揉了揉脖子，“歌姬老师，早上好，今天几个啊？”
歌姬正在旁边整理文件，头也没抬，“三个。”
刹阴揉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多少？确定不是三十个？”
“不是。”
歌姬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嫌少，我可以把昨天没做完的统计工作分一点给你。”
“不嫌少，三个就挺好。”刹阴顿时精神了不少，“看来京都终于被我杀怕了。”
到了今天，异常数量突然掉了下来，从凌晨开始，那些原本还在持续增强的怪谈反应也陆续衰弱。
网络上的讨论虽然没有停，可新的咒灵事件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成片出现。
就像一场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到了夜里突然减弱了。
刹阴洗了把脸回来，桌上已经多出了几份统计，昨天一整天，高专一共回收了二十多件失窃咒物。
其中大部分都被人为塞进新的怪谈里养过一轮，咒力明显比原始记录更强。
还有一部分虽然已经确认属于失窃名单，却在高专赶到以前被人重新带走。
“他们昨天把京都搞成这样，最后就为了跟我们抢这些东西？”
歌姬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继续看。
刹阴把统计表放回桌上，“二十多件直接落到我们手里，还有不少培养点被当场拔掉。”
“我要是幕后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给高专做慈善了。”
如果昨天的目的就是回收那些被养强的咒物，那么这场行动的损失实在太大。
除非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或者说，那些咒物从一开始就不是昨天真正想拿走的东西。
歌姬从旁边抽出另一份薄得多的文件，扔到他面前，“昨晚还有一个地方被入侵了。”
刹阴接过来扫了一眼标题。
【低级咒物保管室失窃清单】
“低级？”他抬起头，“他们之前偷的就是低级，养好了放出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然后再去偷低级？这算什么脑回路……”
“所以才让人奇怪。”歌姬也表示无奈。
刹阴低头继续看，仓库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基本都还在。
有明确用途的咒具没动，咒力反应强的咒物也没少，清点出来真正值得注意的遗失物只有一件。
【无铭白面】
他的视线在这个名字上停了会，“这什么？”
歌姬又把原始档案递给他。
档案照片里是一张很普通的白色面具，没有花纹，没有表情，连嘴的位置都只是一片平整。
来源不详，年代不详，没有已知术式，没有对应怪谈，咒力反应极弱，甚至连正式名称都没有。
“无铭白面”只是高专为了归档临时写上的称呼。
刹阴把档案翻到背面，不死心的又翻回来，企图看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没了？”
“那他们昨晚把整个京都折腾成任务大厅，就为了偷一个白板皮肤？”
歌姬靠着桌边，“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
刹阴重新把那张照片放到眼前。怎么看怎么普通。
“看来昨天那些咒物被放出来不完全是为了制造恐慌，同时还起到了烟雾弹的作用啊。”
歌姬点了点头，“目前高专也是这个判断。”
刹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他隐约觉得“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本身可能就是问题。
可资料实在太少，再往下想也只能靠猜，他索性把档案放回桌上。
“先记着吧，光靠一张照片也猜不出它准备变奥特曼还是假面骑士。”
上午剩下的时间，高专一直在清理昨天留下来的残局。
刹阴正准备找点东西吃，伏黑的消息来了。
【任务地点确定了。】
他一下坐直。
【哪？】
过了一会儿，伏黑回了两个消息。
【在仙台。】
【杉泽第三高中。】
刹阴盯着屏幕，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翻了出来，记忆回廊直接启动。
学校，宿傩手指，粉色头发，还有虎杖悠仁这个名字。
有些东西依旧拼不完整，但至少地点终于对上了。
【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
刹阴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京都今天基本已经安静下来。
白面具虽然没找到，可东西都已经被人带走了，继续留在这里短时间内也只是查资料。
他马上回了一句。
【等我。今天回东京。】
伏黑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你那边结束了？】
【差不多。】
【会赶上的。】
伏黑没再说什么，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刹阴把手机收起来，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总算能赶上原本最该管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最后一个零星异常也被解决。歌姬确认短时间内没有新的任务以后，终于同意让他回东京。
刹阴没回宿舍，行李都懒得拿了，直奔新干线。
这次一路上没有电话，也没人临时叫住他，直到坐上辅助监督送他去车站的车，手机都安静得让人有点不习惯。
御厨子在意识空间里冷不丁开口。
【你最好别再耽误。】
“放心。”刹阴靠在后座上看窗外，“明天伏黑就去仙台，我今天怎么都得回去。再出事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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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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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旗还是少插为妙。
傍晚，京都站附近的人很多，下班的人、放学的学生、拖着行李的游客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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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拿着刚买的饮料，低头耍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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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十几米外的人群里，站着一个很奇怪的家伙。
乍看之下，它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地方，身形普通，衣服也普通，安静地混在人群里。
周围不断有人从它旁边经过，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多看它一眼。
唯一的问题是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一张纯白色的面具就那么盖在那里。
刹阴手里的饮料慢慢放低，昨天那份档案几乎立刻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无铭白面。
可档案里的东西只是一张面具，没有身体，更不会自己站在车站里。
刹阴没有马上靠近，也没有发动术式，只是隔着来往的人群继续观察。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低头看着手机，从白面旁边擦过去，没有任何反应，两个学生说笑着经过，同样没有意识到身边站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站台旁的一块玻璃轻轻闪了一下。
刹阴余光扫过去。
玻璃里映着站台、行人、灯光，也映着刚刚走过去的一个女孩。
她本人还在和同伴聊天，可倒影里的脸却突然消失了，五官的位置只剩下一片平整的空白。
异常只维持了不到一秒，玻璃重新恢复正常。
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梳头声，一下又一下。
在嘈杂的车站里，这种声音本来根本不该被听见，刹阴却听得异常清楚。
他记得，是四夜寮的咒物。
下一刻，墙边凭空多出了一双红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刹阴脸上的轻松已经彻底消失，那些咒物回来了，可是明明昨天已经回收了大半。
车站广播忽然卡顿了一下，原本正在播报列车时间的女声被刺耳的杂音截断，短短半秒以后，广播里传出的却不是任何车次信息。
【请未完成补考的学生……返回教室……】
……青叶升学塾。
广播很快恢复正常，周围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刹阴重新看向白面。
那东西动了，它只是很缓慢地转过头，让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正面对向刹阴。
与此同时，整个站台像某段视频突然出现解码错误一样，轻轻错位了一瞬。
远处的一根柱子却忽然向右偏开了半米，原来的位置残留着一道半透明的重影，随后两者重新重叠。
灯光边缘开始析出细细的彩边，红、蓝、绿。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从刹阴面前经过，他的身体在某一瞬间分裂出三个错开的残影。
本人却毫无察觉，继续往前走，下一秒三个影子重新重合，彩色粒子越来越多。
站台上的景象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
地砖缝隙短暂拼出一块写着“最后一名”的木牌，玻璃里掠过没有五官的女人。
墙角那双红鞋旁边又浮出一截旧旅馆的送餐车轮廓，广播深处夹着若有若无的敲门声。
这些东西刹阴全见过，它们原本来自完全不同的地点，属于完全不同的怪谈，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任何关联。
现在却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了。
刹阴明白了，昨天那些被人为培养出来的东西究竟被拿去做了什么。
未必是咒物本身全在这里，但那些被灌进去的恐惧、传闻和规则，至少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汇聚到了眼前这个东西身上。
白面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冲过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它周围的现实已经开始变得不像现实。
刹阴轻轻把饮料放到地上黄线处，站起身子，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去判断那东西的咒力。
最开始各种怪谈残留和规则彼此覆盖，让感知本身都变得失真。
仔细分辨以后，那股咒力才从混乱里一点点显出轮廓。
二级不止，一级也不止，而且还在继续往上，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白色面具隔着不断来往的人群看着他，越来越多彩色粒子从它背后剥落，周围的空间一层层错开又重新拼合。
刹阴盯着它看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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