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身心俱损，一损百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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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目显忧色，怔怔轻语：“师父，为何从未听您提及此事？”
林青儿缓了缓气息，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柔如月照初雪。
“那时你尚且年幼，只会呀呀呓语，便是说与你听，你又如何能懂？”
“哦.....”小龙女低应一声，继续垂目，不再言语。
沈青舟沉吟片刻，
"晚辈的内力禀性至阳，恰有以阳克阴之效。”
“若前辈信得过，便容晚辈每日以九阳真气温养经脉，循序渐进，虽不敢言愈，或可徐徐化开那道淤积多年的旧伤。"
林青儿既不点头也未摇头，只摆了摆手，仿佛不愿再提此事。
“在墓外之时，我见你望着那道人若有所思，眉宇间似有所悟。可是知晓其来历？”
沈青舟语气微顿，
"若晚辈所料不错，那道人号为百损，所使的掌法，名为玄冥神掌。"
"百损道人……玄冥神掌……玄冥……玄冥……"
林青儿默念几遍，忽的起身，来到角落一木橱前，翻找许久，取来一本封皮褪色的陈旧古书，回到石桌前坐下，就着灯火一页页翻看。
俄顷，吐气出声，
“是了，是了。”
沈青舟心中疑惑，“敢问前辈，可是知晓此人的来历了？”
林青儿微微颔首，目露久远之色。
"当年我跟随小姐之时，常听她谈古论今，说及天下英雄、江湖门派，如数家珍。”
“其中，她曾数次提及一个百余年前的门派，每每说起，无不扼腕叹息，面上尽是憾色。"
一百多年前的门派？
沈青舟心底一动，“前辈，不知是何门派？”
“估计你未曾听过。"
林青儿笑了一笑，
"那门派名为逍遥，坐落于天山缥缈峰之上。门中弟子大多男俊女美，风姿出尘，如神仙中人。”
“除嫡传核心弟子外，另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分驻四方，门人数万，遍布天下，当时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门派。"
沈青舟侧耳倾听，天龙八部嘛，逍遥派、灵鹫宫，这些他自然知晓。
不仅知晓，还知那灵鹫宫九天九部之中，美人如云，各有风致。
那么多的美女，一夜之间全没了，真浪费。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须得有眼力劲，该问的便问，不该多嘴的便闭嘴。
指望小龙女发问是不可能了，只有他来。
"前辈，既然此派实力如此雄厚，为何江湖之中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林青儿摇摇头，
"其中缘由，我也不甚清楚。”
“只从小姐那里得知，此派原隐于深山，讲究逍遥无为、不涉尘世。”
“却不知何故，在短短十年之间忽然出世，大放异彩，威震天下。”
“可就在声名最盛之际，又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江湖之中，自此再无此派踪迹。"
"一夜消失？"
沈青舟这回真的生了好奇。天龙里没这一段。
“不错，一夜之间，缥缈峰灵鹫宫只剩十八道天险与重重机关，逍遥派的人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人见过。”
“只不过，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有些藏于大山，有些远在海外，并未随主脉一同消隐。亦有几处留存下来，延续至今。”
沈青舟心思一转，便知这未曾隐世的几处，多半与今日前来的百损道人脱不了干系。
抬眼看了下小龙女。
还是先前那般姿势，垂目低首，眉目无波，仿佛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女像。
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她在听，也只是在听。
收回目光，问出心中所想，“请问前辈，是否与今日前来的百损道人有关？”
林青儿点了点头，
“其中一处，名为玄冥洞，洞主是何人，我是不知。只知此洞中之人皆做出家人打扮，女的善毒，男的擅掌，路子皆走阴寒一脉。”
“六十多年前，玄冥洞中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另辟蹊径，将洞中传承的寒毒功夫融入掌法之中，以寒为力、以毒为劲，威力倍增。”
“因其出自玄冥洞，此掌法便称作玄冥神掌。”
林青儿顿了一顿，
"只不过……此人掌法大成之后，尚未来得及在江湖上大展神威，便遇到了一个比他更为天纵之才的人物。
“那人以指为剑，不等掌力及身，只一指，便破了他的掌法。”
沈青舟心头猛一跳，一个熟悉名字浮上脑海，试探道：
“前辈，那人....是不是名为独孤求败？”
林青儿目露讶异之色，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见识竟如此不凡。那人的确姓独孤，至于名讳是否为'求败'，我亦不得而知。”
“只晓得小姐提起此人时，曾用了八个字：'一生求败，终无所败'。
沈青舟心道：是他了，错不了。
一代剑魔，独孤求败。
纵横江湖三十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终因寂寥难堪而隐居深谷，以神雕为友。
四柄利器，四种境界，独孤九剑，
直接影响到神雕的杨过，与后面笑傲的令狐冲。
不过沈青舟又有些纳闷。
为何杨过没有学到独孤九剑？是剑谱没在剑冢中出现，还是杨过没有发现？
后来又是如何传到华山派风清扬手中？
都是谜。
有机会去剑冢看看那头大丑雕。
想到这里又是懊悔。
当初跟老怪物师父学艺之时，怎么没想到这位，以老怪物的见识，估计应该知道。
如果多嘴一问，便省下了现在的胡思乱想。
林青儿接着往下说：
"玄冥神掌未及真正扬名江湖，便被那人一指所破，从此销声匿迹了数十年。”
“本以为此功已随那玄冥洞主埋入黄土，却不曾想今日竟又叫它重现人间，且威力更胜，显然百损道人天资不凡，有所改进。"
“且一来，便冲着我古墓派而来。”
林青儿摇头苦笑，
“玄冥神掌，中者身心俱损，承受百般损伤。那百损道人的名号由来，想来便是如此了。”
沈青舟暗暗点头，心中暗道：
玄冥神掌的威力，又何止百损，实则千损万损。
到这里，便完全想通了。
百损道人先找上李莫愁，又来到这里，目的便是为了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想必是想以此经印证自身玄冥神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沈青舟想到这里，忍不住暗笑。
玉女心经虽以阴柔为基，走的却非阴寒之路，而是速度身法。
估计百损道人见李莫愁以冰魄银针与赤练神掌成名，所以想岔劈了。
忽然，小龙女清冷声音响起，
“师父，那另外几处，又是哪里？”
沈青舟一愣，还以为大阳打西边出来了，揉揉耳朵，没听错，的确是小龙女在问。
林青儿看了眼小龙女，目光重落沈青舟，笑道：
“我哪里能够全部知晓，不过却知，另有一处，即便不是出自逍遥派，也定然与其大有渊源。”
沈青舟脑海灵光乍现，脱口而出：
“东海桃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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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尚且年幼，只会呀呀呓语，便是说与你听，你又如何能懂？”
“哦.....”小龙女低应一声，继续垂目，不再言语。
沈青舟沉吟片刻，
"晚辈的内力禀性至阳，恰有以阳克阴之效。”
“若前辈信得过，便容晚辈每日以九阳真气温养经脉，循序渐进，虽不敢言愈，或可徐徐化开那道淤积多年的旧伤。"
林青儿既不点头也未摇头，只摆了摆手，仿佛不愿再提此事。
“在墓外之时，我见你望着那道人若有所思，眉宇间似有所悟。可是知晓其来历？”
沈青舟语气微顿，
"若晚辈所料不错，那道人号为百损，所使的掌法，名为玄冥神掌。"
"百损道人……玄冥神掌……玄冥……玄冥……"
林青儿默念几遍，忽的起身，来到角落一木橱前，翻找许久，取来一本封皮褪色的陈旧古书，回到石桌前坐下，就着灯火一页页翻看。
俄顷，吐气出声，
“是了，是了。”
沈青舟心中疑惑，“敢问前辈，可是知晓此人的来历了？”
林青儿微微颔首，目露久远之色。
"当年我跟随小姐之时，常听她谈古论今，说及天下英雄、江湖门派，如数家珍。”
“其中，她曾数次提及一个百余年前的门派，每每说起，无不扼腕叹息，面上尽是憾色。"
一百多年前的门派？
沈青舟心底一动，“前辈，不知是何门派？”
“估计你未曾听过。"
林青儿笑了一笑，
"那门派名为逍遥，坐落于天山缥缈峰之上。门中弟子大多男俊女美，风姿出尘，如神仙中人。”
“除嫡传核心弟子外，另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分驻四方，门人数万，遍布天下，当时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门派。"
沈青舟侧耳倾听，天龙八部嘛，逍遥派、灵鹫宫，这些他自然知晓。
不仅知晓，还知那灵鹫宫九天九部之中，美人如云，各有风致。
那么多的美女，一夜之间全没了，真浪费。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须得有眼力劲，该问的便问，不该多嘴的便闭嘴。
指望小龙女发问是不可能了，只有他来。
"前辈，既然此派实力如此雄厚，为何江湖之中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林青儿摇摇头，
"其中缘由，我也不甚清楚。”
“只从小姐那里得知，此派原隐于深山，讲究逍遥无为、不涉尘世。”
“却不知何故，在短短十年之间忽然出世，大放异彩，威震天下。”
“可就在声名最盛之际，又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江湖之中，自此再无此派踪迹。"
"一夜消失？"
沈青舟这回真的生了好奇。天龙里没这一段。
“不错，一夜之间，缥缈峰灵鹫宫只剩十八道天险与重重机关，逍遥派的人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人见过。”
“只不过，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有些藏于大山，有些远在海外，并未随主脉一同消隐。亦有几处留存下来，延续至今。”
沈青舟心思一转，便知这未曾隐世的几处，多半与今日前来的百损道人脱不了干系。
抬眼看了下小龙女。
还是先前那般姿势，垂目低首，眉目无波，仿佛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女像。
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她在听，也只是在听。
收回目光，问出心中所想，“请问前辈，是否与今日前来的百损道人有关？”
林青儿点了点头，
“其中一处，名为玄冥洞，洞主是何人，我是不知。只知此洞中之人皆做出家人打扮，女的善毒，男的擅掌，路子皆走阴寒一脉。”
“六十多年前，玄冥洞中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另辟蹊径，将洞中传承的寒毒功夫融入掌法之中，以寒为力、以毒为劲，威力倍增。”
“因其出自玄冥洞，此掌法便称作玄冥神掌。”
林青儿顿了一顿，
"只不过……此人掌法大成之后，尚未来得及在江湖上大展神威，便遇到了一个比他更为天纵之才的人物。
“那人以指为剑，不等掌力及身，只一指，便破了他的掌法。”
沈青舟心头猛一跳，一个熟悉名字浮上脑海，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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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儿目露讶异之色，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见识竟如此不凡。那人的确姓独孤，至于名讳是否为'求败'，我亦不得而知。”
“只晓得小姐提起此人时，曾用了八个字：'一生求败，终无所败'。
沈青舟心道：是他了，错不了。
一代剑魔，独孤求败。
纵横江湖三十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终因寂寥难堪而隐居深谷，以神雕为友。
四柄利器，四种境界，独孤九剑，
直接影响到神雕的杨过，与后面笑傲的令狐冲。
不过沈青舟又有些纳闷。
为何杨过没有学到独孤九剑？是剑谱没在剑冢中出现，还是杨过没有发现？
后来又是如何传到华山派风清扬手中？
都是谜。
有机会去剑冢看看那头大丑雕。
想到这里又是懊悔。
当初跟老怪物师父学艺之时，怎么没想到这位，以老怪物的见识，估计应该知道。
如果多嘴一问，便省下了现在的胡思乱想。
林青儿接着往下说：
"玄冥神掌未及真正扬名江湖，便被那人一指所破，从此销声匿迹了数十年。”
“本以为此功已随那玄冥洞主埋入黄土，却不曾想今日竟又叫它重现人间，且威力更胜，显然百损道人天资不凡，有所改进。"
“且一来，便冲着我古墓派而来。”
林青儿摇头苦笑，
“玄冥神掌，中者身心俱损，承受百般损伤。那百损道人的名号由来，想来便是如此了。”
沈青舟暗暗点头，心中暗道：
玄冥神掌的威力，又何止百损，实则千损万损。
到这里，便完全想通了。
百损道人先找上李莫愁，又来到这里，目的便是为了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想必是想以此经印证自身玄冥神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沈青舟想到这里，忍不住暗笑。
玉女心经虽以阴柔为基，走的却非阴寒之路，而是速度身法。
估计百损道人见李莫愁以冰魄银针与赤练神掌成名，所以想岔劈了。
忽然，小龙女清冷声音响起，
“师父，那另外几处，又是哪里？”
沈青舟一愣，还以为大阳打西边出来了，揉揉耳朵，没听错，的确是小龙女在问。
林青儿看了眼小龙女，目光重落沈青舟，笑道：
“我哪里能够全部知晓，不过却知，另有一处，即便不是出自逍遥派，也定然与其大有渊源。”
沈青舟脑海灵光乍现，脱口而出：
“东海桃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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