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急败坏的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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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怎么回事？”托尼在战甲里疯狂发布指令，可战甲依旧一动不动，“贾维斯！检测故障！”
“先生，检测到强磁场干扰，金属外壳被磁力束缚，动力系统出现紊乱。”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地响起。
托尼：“……”
他猛地抬头看向罗根，就见那家伙叼着雪茄，一脸悠闲地看着他，手指还在空中轻轻转了转。
随着他的动作，托尼感觉自己的战甲不受控制地慢慢升了起来，然后跟个陀螺似的，慢悠悠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罗根！！”托尼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带着点被转晕的含糊，“你他妈耍诈！有种别用你那破能力！”
“你又没说不能用能力。”罗根嗤笑一声，手指一松，战甲‘哐当’一声落回地上，晃了晃，差点摔倒。
托尼狼狈地从战甲里爬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瞪着罗根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我刚调试好的系统，都被你搅乱了！”
“谁让你自己嘚瑟。”罗根摊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说让我随便试的，我这不就试试嘛。事实证明，你这堆铁疙瘩，碰上磁场能力，就是个活靶子。”
托尼被噎得说不出话，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马克二号全金属外壳，在磁场操控面前，确实跟脱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妈的，失算了。”他骂了一句，踢了踢脚边的零件，“回头得加个防磁涂层。”
罗根笑了笑，没再挤兑他。
他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扔给托尼一瓶啤酒：“行了，别心疼了。战甲造出来是好事，庆祝一下。”
托尼接过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气才顺了点。两人靠在工作台上，一边喝一边聊，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奥巴代亚身上。
“佩珀那边又查到点东西。”托尼指尖捏着啤酒瓶，眼神冷了点，“奥巴代亚最近在跟几个黑市军火商接触，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他是想打我战甲的主意。”
“不是怀疑，是肯定。”罗根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你留在山洞里的马克一号骨架，十有八九已经落到他手里了。那玩意儿虽然糙了点，但原理都在，照着抄，总能抄出个差不多的。”
托尼脸色一变：“不可能！那地方那么偏，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有什么不可能的？”罗根瞥了他一眼，“十戒帮本来就是他的人，你被绑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你在山洞里造战甲，他能不知道？等你走了，他派人去把残骸捡回来，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托尼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愿意深想。
奥巴代亚是跟着他父亲一起打拼的元老，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哪怕对方偷偷转移武器，他也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想着也许只是贪财。
可如果连绑架都是他安排的……
“那你想怎么办？”罗根看了他一眼，“等他把战甲造出来，再拿着证据去法院告他？”
“不然呢？”托尼皱着眉，“总不能直接动手杀了他吧？他再怎么说也是斯塔克工业的元老，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动他，公司会乱的。”
“等你找到证据，黄花菜都凉了。”罗根嗤了一声，语气直白得扎人，“等他把战甲造出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到时候你穿着马克二号跟他对打，纽约市区里一通乱砸，死的人更多。”
他太清楚剧情了。
托尼就是因为一再犹豫，想走正规途径，才给了奥巴代亚时间，不仅造出了铁霸王，还差点把佩珀也搭进去。
最后虽然赢了，也闹得满城风雨，还把神盾局引了出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罗根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找个机会把他做了，伪造成意外，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托尼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震惊：“你疯了？那是杀人！”
“他找人杀你的时候，可没手软。”罗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帮你也行，就当加班费了。”
“不行。”托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脸色严肃，“不能这么干。他有罪，也得走法律程序。要是我们都随随便便动手杀人，跟那些罪犯有什么区别？”
罗根看着他，没说话。
他一点都不意外。
托尼·斯塔克看着玩世不恭，骨子里骄傲得很，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让他背地里搞暗杀，他确实做不出来。
哪怕知道对方要弄死他，他也更愿意光明正大地赢。
“行吧，随你。”罗根也不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到时候被人堵在家里打，可别哭着喊我来救你。”
“谁哭着喊你！”托尼没好气地瞪他，“我自己能解决。等我把马克三号造出来，管他什么东西，都不是对手。”
罗根笑了笑，没反驳。
他知道劝不动，也懒得费那个劲。人嘛，总得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托尼这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让他亲自领教一下奥巴代亚的狠辣，比说一万句都管用。
反正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真要是奥巴代亚敢作死，他顺手解决了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又喝了会儿，聊了聊战甲的改进方向。
托尼还特意问了磁场防御的事，罗根给了他几句建议，比如关键部位用非金属材料，加个电磁屏蔽层之类的。
托尼听得很认真，拿着笔在图纸上记个不停，完全没了刚才的气急败坏。
等罗根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走到地下车库，骑上哈雷，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去了玛姬的咖啡店。
咖啡店还没关门，玛姬正在里面收拾桌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罗根靠在门口看了会儿，才推门进去。
“下班了？”玛姬抬头看见他，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说放假要好好休息吗？”
“被老板抓去当壮丁了。”罗根走过去，随手帮她把椅子摞起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随便吃点就行。”玛姬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忽然凑近了些，皱了皱鼻子，“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女式的。”
罗根：“……”
他咳了一声，面不改色：“路上碰到个女客户，聊了两句。”
玛姬斜睨了他一眼，没拆穿，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是吗？那女客户品味还挺好。”
罗根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还好玛姬也没深究，拿起外套和包，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去吃唐人街那家中餐，我想吃宫保鸡丁了。”
“行，听你的。”罗根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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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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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托尼感觉自己的战甲不受控制地慢慢升了起来，然后跟个陀螺似的，慢悠悠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罗根！！”托尼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带着点被转晕的含糊，“你他妈耍诈！有种别用你那破能力！”
“你又没说不能用能力。”罗根嗤笑一声，手指一松，战甲‘哐当’一声落回地上，晃了晃，差点摔倒。
托尼狼狈地从战甲里爬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瞪着罗根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我刚调试好的系统，都被你搅乱了！”
“谁让你自己嘚瑟。”罗根摊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说让我随便试的，我这不就试试嘛。事实证明，你这堆铁疙瘩，碰上磁场能力，就是个活靶子。”
托尼被噎得说不出话，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马克二号全金属外壳，在磁场操控面前，确实跟脱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妈的，失算了。”他骂了一句，踢了踢脚边的零件，“回头得加个防磁涂层。”
罗根笑了笑，没再挤兑他。
他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扔给托尼一瓶啤酒：“行了，别心疼了。战甲造出来是好事，庆祝一下。”
托尼接过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气才顺了点。两人靠在工作台上，一边喝一边聊，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奥巴代亚身上。
“佩珀那边又查到点东西。”托尼指尖捏着啤酒瓶，眼神冷了点，“奥巴代亚最近在跟几个黑市军火商接触，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他是想打我战甲的主意。”
“不是怀疑，是肯定。”罗根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你留在山洞里的马克一号骨架，十有八九已经落到他手里了。那玩意儿虽然糙了点，但原理都在，照着抄，总能抄出个差不多的。”
托尼脸色一变：“不可能！那地方那么偏，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有什么不可能的？”罗根瞥了他一眼，“十戒帮本来就是他的人，你被绑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你在山洞里造战甲，他能不知道？等你走了，他派人去把残骸捡回来，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托尼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愿意深想。
奥巴代亚是跟着他父亲一起打拼的元老，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哪怕对方偷偷转移武器，他也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想着也许只是贪财。
可如果连绑架都是他安排的……
“那你想怎么办？”罗根看了他一眼，“等他把战甲造出来，再拿着证据去法院告他？”
“不然呢？”托尼皱着眉，“总不能直接动手杀了他吧？他再怎么说也是斯塔克工业的元老，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动他，公司会乱的。”
“等你找到证据，黄花菜都凉了。”罗根嗤了一声，语气直白得扎人，“等他把战甲造出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到时候你穿着马克二号跟他对打，纽约市区里一通乱砸，死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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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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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道对方要弄死他，他也更愿意光明正大地赢。
“行吧，随你。”罗根也不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到时候被人堵在家里打，可别哭着喊我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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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奥巴代亚敢作死，他顺手解决了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又喝了会儿，聊了聊战甲的改进方向。
托尼还特意问了磁场防御的事，罗根给了他几句建议，比如关键部位用非金属材料，加个电磁屏蔽层之类的。
托尼听得很认真，拿着笔在图纸上记个不停，完全没了刚才的气急败坏。
等罗根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走到地下车库，骑上哈雷，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去了玛姬的咖啡店。
咖啡店还没关门，玛姬正在里面收拾桌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罗根靠在门口看了会儿，才推门进去。
“下班了？”玛姬抬头看见他，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说放假要好好休息吗？”
“被老板抓去当壮丁了。”罗根走过去，随手帮她把椅子摞起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随便吃点就行。”玛姬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忽然凑近了些，皱了皱鼻子，“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女式的。”
罗根：“……”
他咳了一声，面不改色：“路上碰到个女客户，聊了两句。”
玛姬斜睨了他一眼，没拆穿，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是吗？那女客户品味还挺好。”
罗根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还好玛姬也没深究，拿起外套和包，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去吃唐人街那家中餐，我想吃宫保鸡丁了。”
“行，听你的。”罗根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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