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山道一战重创西凉大军
拂晓天光刚亮，院子里。 白胜雪肩膀的伤口已经收口，只是大幅度抬胳膊的时候，还会一阵阵发酸。昨夜劫营回来，冷月后背重伤，安置在屋内卧床休养。王大彪小臂缠着厚绷带，绷带松垮地缠着。
王大彪来到白胜雪身边：“老爷！西凉大营那边有动静，大批人马正在拔营！”
白胜雪看向身侧的翟天雄。 翟天雄凝神望向远处营垒方向，仔细辨认阵前那道骑在黑马之上的身影：“是拓跋洪，还有副将李猛。我认得拓跋洪。看样子，他是打算调兵了。”
白胜雪嘴角一挑。正好。昨夜他就打定主意——两千人出城叫阵，把拓跋洪引到西侧山道，煤气罐、油桶、***全埋在那儿，等他们大半进了口袋，一口气翻盘。
“机会来了。” 白胜雪开口，“咱们按原定计划，带两千人出城诱敌。” “陷阱那边的人手都就位了吗？”
翟天雄点头。 “人已经提前去西侧山道土坡埋伏妥当。你拿出来的那些物件，全部安排布置好了，弟兄们都清楚各自要干什么。” 翟天雄心里明白白胜雪藏着不小的秘密，东西从哪来，他从来不问，只负责调度人手执行。
白胜雪微微颔首。 “好。两千乡勇列阵，随我出城叫阵。”
王大彪攥了攥后腰的短棍：“走！今天好好给这帮西凉兵一点颜色看看！”
白胜雪抬手压了一下：“稳住点。咱们是诱敌，不可一上来死拼。等他们大半人马进了山道，看清楚了再动手。”
翟天雄沉声应下：“好，你放心吧。”
凉州城门缓缓打开，两千乡勇列队出城，在开阔的平地列好阵型。白胜雪策马站在队伍最前面，翟天雄在左翼压阵，王大彪跟在白胜雪身侧。
对面，三万西凉军缓缓停下。拓跋洪一身银甲，端坐黑马之上，副将李猛骑马立在他身侧。
白胜雪催马向前几步，身后会西凉语的兵士用对方语言高声喊话，将他的话原样传达过去： “拓跋洪！你围着凉州这么久，天天只敢守着营盘缩着，不想正面跟我过过招吗？” “我就是白胜雪，凉州主事之人。昨夜烧你粮营的，就是我，之前整你战马的，也是我。”身后有会西凉语的兵士朝着对方喊话
拓跋洪双眼微眯，目光牢牢锁住白胜雪。他一直想见到这个幕后之人，今日终于得见。 “小小凉州，凭你这点人手，也敢主动出阵挑衅我西凉大军，还有你，翟天雄，你一个主将是被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夺权了？”拓跋洪冷笑一声，竟用字正腔圆的天启语回道
翟天雄朝着拓跋洪一拱手：“拓跋将军，我只是这凉州城一小将而已，至于主将，就是我身边这位白将军，所以，你要找人对话，我们将军和你身份对等，你何必自降身份找我一小将呢？”
白胜雪嗤笑一声，抬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你除了会打嘴炮还会什么？有本事你过来啊。光会围城，算什么本事？难不成，你拓跋洪只是个只会躲在大军后面的懦夫？”
这番话，当众戳着拓跋洪的颜面。身旁副将李猛当即请战：“将军！此子狂妄！末将请命，带兵擒杀白胜雪！”
拓跋洪心底本就存有疑虑，担心有埋伏。可对方仅仅两千人，主将亲自上前叫阵，若是避而不战，三军士气必然大跌。他咬牙，长戈向前一挥。 “李猛，领一万五千人马，随我出击！生擒白胜雪！”
马蹄轰鸣，一万五千西凉步骑一齐向前冲杀。
西凉兵潮水般压上来，刀矛如林，喊杀声震天。两千乡勇结成的阵线瞬间承受巨大压力，前排的士兵不断有人倒在兵刃之下。
白胜雪掏出腰间的手枪，抬手就对着冲在最前头的几名西凉小校射击。砰砰几声枪响，接连有敌兵应声栽倒。 拓跋洪阵前的亲兵见过这诡异火器的威力，听见枪响，纷纷下意识往两侧避让，不敢贸然往前硬冲。可西凉人马数量实在庞大，倒下一批，立刻又有另一批补上来。
翟天雄挥刀迎上两名西凉悍卒，双刀交错，拼杀之间，一名敌兵瞅准空隙，长矛猛刺过来。翟天雄躲闪不及，矛尖狠狠扎进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衣甲。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劈死那名敌兵，肩头伤口剧痛，手臂已经抬不大利索。
“翟老将军！” 白胜雪见状，急忙开枪射杀逼近翟天雄的敌人。
王大彪带着旧伤，依旧悍不畏死，挥舞长刀左劈右砍。一名西凉骑兵策马直冲过来，大刀劈向他的头顶。王大彪举刀格挡，两股力道相撞，旧伤的绷带被震得崩开一道裂口，小臂伤口再度撕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一脚踹开那名骑兵，可身上已经挂了彩。
双方兵力差距太过悬殊，己方士卒伤亡不断增加，阵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白胜雪看得明白，再硬拼下去，两千人就要被彻底吞掉。 他高声喝喊：“撤！按预定路线，往西侧山道退！”
白胜雪一声令下，余下众人有序调转方向，佯装败退，朝着西侧山道后撤。
拓跋洪率众紧追，一路追到山道入口。一路行来，两侧静悄悄的，不见伏兵踪迹，拓跋洪心中的戒备慢慢松了几分，挥军继续追击，大批人马源源不断涌入山道。
等到大半西凉兵进入这片狭长山道，白胜雪等人通过山道后猛地勒马回身。 “动手！”
埋伏在坡上的士兵立刻引燃引线。
轰隆！轰隆！轰隆！ 预先备好的十五个煤气罐接连炸开，碎石泥土四下飞溅。冲在前面的西凉骑兵人仰马翻，战马受惊嘶鸣，在狭窄山道里互相冲撞。
紧跟着，灌满燃油的铁桶顺着陡坡滚滚砸落，桶身破裂，燃油泼洒，火星引燃油料与预先泼好的烈酒，熊熊大火瞬间铺满半面山坡，滚烫的油液泼在人群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扔！”
坡上伏兵将***成串甩出，一阵阵刺眼白光在山道之间炸开。白日里强光虽不如夜晚杀伤力强，可近距离之下，依旧刺得人睁不开眼，西凉兵大乱，视野尽失，队伍彻底挤作一团。
白胜雪抬手掏出手枪，接连扣动扳机，专挑带队的西凉小校射击。 砰砰！砰砰！
可敌军人数实在太多，漫山遍野都是西凉兵，子弹很快就捉襟见肘，根本打不过来。大量敌兵冲破爆炸火光，扑到近前，兵刃劈砍而来。
一名西凉亲兵举刀直劈白胜雪面门，白胜雪侧身躲闪，刀刃依旧划开他肋下皮肉，剧痛瞬间传来，鲜血浸透衣衫。
“我草你妈，你敢动我家老爷！” 王大彪大喊，持枪抬手射倒一人，可更多敌人已经冲至身前。
李猛策马直冲白胜雪，大刀横劈，朝着白胜雪砍去，眼看刀刃就要落到白胜雪身上。王大彪不顾自身安危，催马横冲过来，举刀硬接这一击。 刀刃重重劈在王大彪身上，他本就未愈合的小臂旧伤瞬间崩裂，新的刀口又在胸前划开一道血口。趁着李猛旧力用尽，王大彪咬牙发力，反手一刀劈中李猛肩头。
李猛吃痛，一声闷哼，肩头血流不止，负伤后撤。
“杀拓跋洪！” 王大彪红着眼，提着刀就要冲向拓跋洪的方向。
无数西凉亲兵蜂拥上前，护住拓跋洪。白胜雪肋下伤口流血不止，翟天雄肩头负伤，王大彪两处伤口不断渗血。
山道之中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西凉士兵的尸体、倒地的战马，哀嚎声、兵刃碰撞声混在一起。
两千乡勇几番血战，折损过半，仅剩千余人还能持械作战。
许久之后，白胜雪高声传令：“收兵撤退！退回凉州！”
乡勇们不再恋战，有序撤出山道，护送着负伤的白胜雪、翟天雄、王大彪，向着凉州城门方向撤离。
山道之上，拓跋洪好不容易收拢残兵。李猛捂着流血的肩膀，匆匆来报伤亡。 “将军，清点完毕。此战战死六千余人，伤者两千有余。前后几场交锋，折损人马合计一万有余！”
一万多弟兄，一战没了。
拓跋洪听完，气血翻涌，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身子一晃，栽落马下，当场昏迷。
亲兵慌忙上前扶住，紧急施救。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拓跋洪才缓缓苏醒。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哑声问道：“白胜雪一行人呢？他们伤亡如何？”
斥候快速回报：“将军，白胜雪、翟天雄，还有那名大汉全都负伤，身上带伤不轻，他们手下两千人，折损甚多，已经退回凉州城内。”
拓跋洪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胸口一阵阵闷痛，身上力气流失大半，已经撑不住亲自上阵叫阵。
肩头负伤的李猛强忍疼痛上前劝谏：“将军，我军在此地折损惨重，将士士气低落。此地不宜久留，应当先行退回大营收拢兵马，休养士卒，之后再图谋凉州。”
拓跋洪闻言眉头死死皱起，满心都是恨意，不肯就此罢休，咬牙摇头，哑声下令。 “不，现在，立刻，全军整备，开赴凉州！”
大军缓缓开拔，不多时，西凉兵铺天盖地开到凉州城墙之下。 拓跋洪在马背上靠着亲兵搀扶，勉强坐住。一名身材洪亮的传令官策马向前，行至弓箭射程之外，向着城头大声传报拓跋洪的话语。
“城上白胜雪听着！你设诡计伤我万余将士！我大军兵临城下，你可敢出城一战！”
城头之上，白胜雪扶着垛口，肋下伤口刚刚包扎完，俯视着城下的西凉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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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西凉亲兵举刀直劈白胜雪面门，白胜雪侧身躲闪，刀刃依旧划开他肋下皮肉，剧痛瞬间传来，鲜血浸透衣衫。
“我草你妈，你敢动我家老爷！” 王大彪大喊，持枪抬手射倒一人，可更多敌人已经冲至身前。
李猛策马直冲白胜雪，大刀横劈，朝着白胜雪砍去，眼看刀刃就要落到白胜雪身上。王大彪不顾自身安危，催马横冲过来，举刀硬接这一击。 刀刃重重劈在王大彪身上，他本就未愈合的小臂旧伤瞬间崩裂，新的刀口又在胸前划开一道血口。趁着李猛旧力用尽，王大彪咬牙发力，反手一刀劈中李猛肩头。
李猛吃痛，一声闷哼，肩头血流不止，负伤后撤。
“杀拓跋洪！” 王大彪红着眼，提着刀就要冲向拓跋洪的方向。
无数西凉亲兵蜂拥上前，护住拓跋洪。白胜雪肋下伤口流血不止，翟天雄肩头负伤，王大彪两处伤口不断渗血。
山道之中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西凉士兵的尸体、倒地的战马，哀嚎声、兵刃碰撞声混在一起。
两千乡勇几番血战，折损过半，仅剩千余人还能持械作战。
许久之后，白胜雪高声传令：“收兵撤退！退回凉州！”
乡勇们不再恋战，有序撤出山道，护送着负伤的白胜雪、翟天雄、王大彪，向着凉州城门方向撤离。
山道之上，拓跋洪好不容易收拢残兵。李猛捂着流血的肩膀，匆匆来报伤亡。 “将军，清点完毕。此战战死六千余人，伤者两千有余。前后几场交锋，折损人马合计一万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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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洪听完，气血翻涌，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身子一晃，栽落马下，当场昏迷。
亲兵慌忙上前扶住，紧急施救。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拓跋洪才缓缓苏醒。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哑声问道：“白胜雪一行人呢？他们伤亡如何？”
斥候快速回报：“将军，白胜雪、翟天雄，还有那名大汉全都负伤，身上带伤不轻，他们手下两千人，折损甚多，已经退回凉州城内。”
拓跋洪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胸口一阵阵闷痛，身上力气流失大半，已经撑不住亲自上阵叫阵。
肩头负伤的李猛强忍疼痛上前劝谏：“将军，我军在此地折损惨重，将士士气低落。此地不宜久留，应当先行退回大营收拢兵马，休养士卒，之后再图谋凉州。”
拓跋洪闻言眉头死死皱起，满心都是恨意，不肯就此罢休，咬牙摇头，哑声下令。 “不，现在，立刻，全军整备，开赴凉州！”
大军缓缓开拔，不多时，西凉兵铺天盖地开到凉州城墙之下。 拓跋洪在马背上靠着亲兵搀扶，勉强坐住。一名身材洪亮的传令官策马向前，行至弓箭射程之外，向着城头大声传报拓跋洪的话语。
“城上白胜雪听着！你设诡计伤我万余将士！我大军兵临城下，你可敢出城一战！”
城头之上，白胜雪扶着垛口，肋下伤口刚刚包扎完，俯视着城下的西凉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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