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130章 五阶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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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连胜之后，辰大海成了本届学院大比最大的热门。
但越接近终点，他就越清楚地感觉到——四阶的实力，已快成为他的瓶颈。
第九轮结束当晚，辰大海盘膝坐在宿舍里，缓缓运转体内星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星能已达四阶巅峰，距离五阶只差临门一脚。可就是这临门一脚，他尝试了无数次，始终无法跨越。
"还是差一点。"辰大海缓缓睁开眼，眉头微皱，"明明感觉已经摸到了五阶的门槛，可就是差那么一丝，跨不过去。"
"你太急了。"老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五阶与四阶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星能的积累，更是一种境界的升华。你这些天一直在打比赛，虽然实战经验大增，但心境上，却难免有些浮躁。"
"那该怎么办？"辰大海问。
"静心。"老破缓缓说道，"你今晚先别想突破的事，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去学院后山走走——那里有一片'星竹林'，是历代学院先辈静心悟道的地方。你去那里坐一坐，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星竹林……"辰大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辰大海独自一人，来到了学院后山的星竹林。
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竹竿通体呈淡蓝色，在晨光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整片竹林都在发光。竹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辰大海走进竹林，找了一处平坦的石头坐下，闭上眼睛，静静地调息。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快进入状态，可不知为何，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出这几天比赛时的画面——那些对手的招式、那些欢呼的声音、那些审视的目光……纷乱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心乱，则气乱；气乱，则道乱。"老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子，你现在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那些荣耀、那些关注、那些恩怨……都不是你真正该在意的。你该在意的，只有你自己脚下的路。"
辰大海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那片泛着蓝光的竹林，陷入了沉思。
"我自己脚下的路……"他喃喃自语，"是啊，我从蓝星一路走来，为的是什么？是为了那些欢呼和荣耀吗？不。我想要的，是变强，是找到方舟碎片，是守护我在乎的人。"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心里豁然开朗。那些纷乱的念头，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他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他开始感受周围的一切——竹叶的轻响，晨风的流动，露珠的滑落……万物有灵，万物有道。他忽然觉得，自己与这片竹林，仿佛融为一体。
"轰！"
不知过了多久，辰大海只觉体内一声轰鸣，那层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竟然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雄浑的星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奔涌激荡。他的气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四阶巅峰、半步五阶、五阶初期！
"五阶！我突破了！"辰大海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璀璨的精光。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星能，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四阶与五阶之间，果然是天壤之别——如果说四阶时的他，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那么五阶的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宝刀！
"好！好！"老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小子，你终于跨过这道门槛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再加上拆解术的加持，即便是六阶中期的对手，你也有一战之力了！"
辰大海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五阶……"他低声自语，"我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他抬头望向天空，目光深邃而坚定。五阶，只是起点。他清楚，前路漫漫，还有无数更强的对手，在等着他。
"星渊试炼……星渊之心……"他低声呢喃，"等我。我辰大海，很快就来了。"
他忽然心念一动，随手折下一根竹枝，轻轻一抖。只见竹枝上的露珠，竟在瞬间被震得齐齐飞出，如同数十颗晶莹的子弹，射向数丈外的一棵老竹，深深嵌入竹身。
"好强。"辰大海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掠过一丝惊叹，"这要是放在突破之前，绝不可能做到。五阶与四阶的差距，果然是天壤之别。"
"别得意太早。"老破适时泼了一盆冷水，"五阶，只是你走向强者的第一步。你面前还有六阶、七阶、八阶乃至九阶的强者，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辰大海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但至少，我离那个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整理好衣衫，转身离开星竹林。就在他走出竹林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某个隐蔽的角落，注视着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心中暗暗记下那个方向。
"有人在盯着我……"他心中暗道，"看来，我突破五阶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了。不过，既然要瞒，就干脆瞒到底——等到学院大比的关键时刻，再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到学院，辰大海正准备去药院找白霜调理气血。没想到，他刚走到药院门口，白霜就迎了出来。
"咦？"白霜看着辰大海，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的气息……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样了？"
"有吗？"辰大海不动声色，"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少来。"白霜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突破了？"
辰大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刚突破。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学院大比期间。"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白霜认真道，"不过你突破后气血还有些虚浮，我帮你配几副温养丹药，你这两天记得吃。"
"多谢。"辰大海心头一暖。
他接过白霜递来的丹药，郑重收好，然后转身离开。第十轮比赛，他的对手是丹灵分院一名六阶中期学员。那名学员自恃境界高深，上场便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辰大海，你的连胜，到此为止了！"那名学员傲然道，"六阶中期的实力，不是你这个四阶的能撼动的！"
"哦？是吗？"辰大海淡淡道，"那就试试看吧。"
他没有动用五阶的力量，依旧以四阶的实力应战。但此刻的他，无论是出手的时机，还是对能量的掌控，都比突破前高出了一个层次。那名六阶学员，竟被他以四阶之力，压得节节败退，最终狼狈认输。
"第十轮，辰大海胜！"
"十连胜了！""这个辰大海，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强了？""该不会……他突破了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辰大海始终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走下擂台。
"底牌，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他心中暗道。
而在高台上，姜无涯望着辰大海的背影，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小子的气息，似乎比昨天又强了几分。看来，他已经摸到了五阶的门槛。真期待，他在学院大比决赛上，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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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差一点。"辰大海缓缓睁开眼，眉头微皱，"明明感觉已经摸到了五阶的门槛，可就是差那么一丝，跨不过去。"
"你太急了。"老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五阶与四阶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星能的积累，更是一种境界的升华。你这些天一直在打比赛，虽然实战经验大增，但心境上，却难免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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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老破缓缓说道，"你今晚先别想突破的事，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去学院后山走走——那里有一片'星竹林'，是历代学院先辈静心悟道的地方。你去那里坐一坐，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星竹林……"辰大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辰大海独自一人，来到了学院后山的星竹林。
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竹竿通体呈淡蓝色，在晨光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整片竹林都在发光。竹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辰大海走进竹林，找了一处平坦的石头坐下，闭上眼睛，静静地调息。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快进入状态，可不知为何，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出这几天比赛时的画面——那些对手的招式、那些欢呼的声音、那些审视的目光……纷乱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心乱，则气乱；气乱，则道乱。"老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子，你现在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那些荣耀、那些关注、那些恩怨……都不是你真正该在意的。你该在意的，只有你自己脚下的路。"
辰大海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那片泛着蓝光的竹林，陷入了沉思。
"我自己脚下的路……"他喃喃自语，"是啊，我从蓝星一路走来，为的是什么？是为了那些欢呼和荣耀吗？不。我想要的，是变强，是找到方舟碎片，是守护我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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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浑的星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奔涌激荡。他的气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四阶巅峰、半步五阶、五阶初期！
"五阶！我突破了！"辰大海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璀璨的精光。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星能，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四阶与五阶之间，果然是天壤之别——如果说四阶时的他，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那么五阶的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宝刀！
"好！好！"老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小子，你终于跨过这道门槛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再加上拆解术的加持，即便是六阶中期的对手，你也有一战之力了！"
辰大海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五阶……"他低声自语，"我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他抬头望向天空，目光深邃而坚定。五阶，只是起点。他清楚，前路漫漫，还有无数更强的对手，在等着他。
"星渊试炼……星渊之心……"他低声呢喃，"等我。我辰大海，很快就来了。"
他忽然心念一动，随手折下一根竹枝，轻轻一抖。只见竹枝上的露珠，竟在瞬间被震得齐齐飞出，如同数十颗晶莹的子弹，射向数丈外的一棵老竹，深深嵌入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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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院，辰大海正准备去药院找白霜调理气血。没想到，他刚走到药院门口，白霜就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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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辰大海不动声色，"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少来。"白霜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突破了？"
辰大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刚突破。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学院大比期间。"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白霜认真道，"不过你突破后气血还有些虚浮，我帮你配几副温养丹药，你这两天记得吃。"
"多谢。"辰大海心头一暖。
他接过白霜递来的丹药，郑重收好，然后转身离开。第十轮比赛，他的对手是丹灵分院一名六阶中期学员。那名学员自恃境界高深，上场便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辰大海，你的连胜，到此为止了！"那名学员傲然道，"六阶中期的实力，不是你这个四阶的能撼动的！"
"哦？是吗？"辰大海淡淡道，"那就试试看吧。"
他没有动用五阶的力量，依旧以四阶的实力应战。但此刻的他，无论是出手的时机，还是对能量的掌控，都比突破前高出了一个层次。那名六阶学员，竟被他以四阶之力，压得节节败退，最终狼狈认输。
"第十轮，辰大海胜！"
"十连胜了！""这个辰大海，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强了？""该不会……他突破了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辰大海始终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走下擂台。
"底牌，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他心中暗道。
而在高台上，姜无涯望着辰大海的背影，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小子的气息，似乎比昨天又强了几分。看来，他已经摸到了五阶的门槛。真期待，他在学院大比决赛上，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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