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好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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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琰确实感冒了，咳嗽鼻塞，吃饭都没胃口。
所以他先一步吃完，去校门口接了份外卖，回了行知楼。走到三班外面时，被门口的人噗呲噗呲叫住。
然后闪现出来一只漂亮的线条小狗。
乔熙今天穿着浅紫色的带帽卫衣，帽子挺立体，簇拥着她的脑袋，衬着那张脸又白又精致。
“你是不是感冒了？幸亏我把你昨天买的药带来了，你要吃吗？不过里面有种药吃了很可能会打瞌睡，下午考数……哎？这是什么？”她怀里陡然多出一袋东西。
江琰松开手，漫不经心道：“吃的。不是说带了药？我吃那盒不会打瞌睡的。”
说话都还带着浅浅鼻音。
乔熙本来还想问问怎么总是给她吃的，但吃药更重要，她放下袋子，把口袋里揣着的药盒拿出来，挑出其中一盒递过去。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对方接过药盒说谢谢，然后自己回去接水吃药。可江琰手上有矿泉水，拧开了瓶盖似乎就等着药进嘴了。
乔熙茫然地和他对视两秒，迟疑着帮忙打开药盒，抠出两颗药放手心上，等着他拿走。
江琰微顿了下，接着握住她手腕，低头从她手心里含走了那两颗药，再仰头灌水，吃药过程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几秒的事情，他把喝得差不多的矿泉水瓶扔进三班后门的垃圾桶，再碰了下她的额头，感觉到应该没发烧感冒后，转身走了。
留下乔熙一个人呆在原地。
廖茵正要回教室，围观到了后半场，这会儿像只壁虎标本一样贴在后门上，震惊地看着她，手指颤抖着指来指去。
“……他，他刚才在干什么？”
乔熙结巴：“没，没没没干什么啊。”
“我都看见了！他好烧！”
系统这会儿仿佛一个坐在躺椅上扇扇子的老鸨，说话扯长了声音：“烧就对了，不烧怎么当男主。”
乔熙的脸先烧起来了。
不是说才百分之四十五的感情进度吗，就这样了……那要是变成百分之七八十……
她甩甩头，闷头回到座位。
把刚才江琰带来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两份虾饼，香味浓郁。
正打算吃，扭头发现廖茵在幽幽地盯着她。
“……你干嘛？”
“居然有人越过了你的心理防线，我要通知章月来剿匪。”
“……”
提到章月，乔熙也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在革命还没胜利的时候就开始贪图享乐。于是她几口吃掉虾饼，赶紧拿出错题本开始复习，备战下午的考试。
——
两天的考试，偏难的题目考得人信心全无。
乔熙感觉还好，等成绩出来后，果然排名还是在前三。
大课间的时候，班主任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满脸笑容。
“我就知道你稳得住，这次的题比较难，但你基础扎实，只要细心点不是问题。但不要掉以轻心，后面还有市级联考，你这次考试有什么问题，都记下来多问问老师，针对性复习。”
说完考试的事情，又问起生活的事。
“最近降温，多穿点，生病是很耗费身体和精神的。钱还够不够用？助学金和奖学金都有你一份，别不舍得花钱，特别是吃饭，别不舍得吃。”
乔熙：“够用的李老师，你把饭卡给我了，两张卡我吃得很好。”
从父母去世后，她遇到了很多恶毒的人，但也遇到了不少的好人。李老师是三中新来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对学生尽心尽力，特别是对她，非常照顾。
李老师欣慰地看着她，摸摸她衣服厚薄，轻声说：“吃得好只是第一步，你努力保持这个成绩，以后还会有穿得好、住得好、享受得好。现在是最关键的一年，这一年不要分心，知道吗？等你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去到发达的城市，有了一份好工作，就能把那些讨厌的人远远甩在身后。”
她认真点头，这些话她听了很多遍了，但值得重复这么多遍的话，一定有可取之处。
正师慈徒孝地说着话呢，办公室里又进来两个人。
乔熙余光扫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看过去，果然是江琰。
三班的班主任一路上紧皱着眉，坐下后也是愁眉苦脸，低声说着什么，江琰站在他面前，只是沉默着，并不吭声。
虽然只能看见侧脸，但能感觉出他心情很差。
是考差了在被老师训话吗？
从办公室出去后，乔熙去翻了翻年级排名，发现江琰的成绩落到了一百四十多名。
她对着那个排名沉思，问系统：“考差了，还能当男主吗？”
系统：“……你比我还铁面无私啊。主角成绩下降，肯定是暂时的，一切都是为了推动故事进程你懂不懂啊宝。”
“推动什么进程？”她想起江琰背后神秘的家庭背景，以及按照系统写作思路里男主角的痛苦青春期，合理猜测，“他成绩下降，引起很严重的家庭冲突，然后他被关起来了，被强迫必须去讨好一个千金大小姐，于是我们刚开始升温就面临着分别和误会。”
系统沉默的十秒里似乎在思考这个情节发展的合理性，然后给出一句建议。
“答应我，以后不要从事文字工作。文艺界可以不发展，但不能倒退十年。”
“哦。”
“还有，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男主角怎么能讨好其他女配角？就算被关起来，他也是日夜思念女主角每当黑夜降临就拿出偷偷收藏的女主物品开始猛吸。”
“那还是别关了。”
好可怕的诡异行为，她真有点担心感情进度到达百分之七八十的时候，江琰会做出什么可怕行径了。
乔熙猜不到故事的发展，还是只能虚心请教系统。
“你之前说他感冒了，感情线会迎来劈叉一般的发展，现在他成绩下降你又说会有发展，所以两个要素凑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
系统：“虽然我记不起来了，但根据当代文学写作汇编公式推导，每当包含以下要素：高三、成绩下降、生病、回报、救赎，就会自动触发一个情节——补课。”
“可是请补课老师好贵，还容易被抓。”
“……是你给他补课！”
“啊？我吗？”
“私密空间，近距离，不敢对视的双眼和不小心碰到一起的手，一切青春美好尽在X和Y之间。”
有病啊，江琰考得差的是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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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先一步吃完，去校门口接了份外卖，回了行知楼。走到三班外面时，被门口的人噗呲噗呲叫住。
然后闪现出来一只漂亮的线条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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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感冒了？幸亏我把你昨天买的药带来了，你要吃吗？不过里面有种药吃了很可能会打瞌睡，下午考数……哎？这是什么？”她怀里陡然多出一袋东西。
江琰松开手，漫不经心道：“吃的。不是说带了药？我吃那盒不会打瞌睡的。”
说话都还带着浅浅鼻音。
乔熙本来还想问问怎么总是给她吃的，但吃药更重要，她放下袋子，把口袋里揣着的药盒拿出来，挑出其中一盒递过去。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对方接过药盒说谢谢，然后自己回去接水吃药。可江琰手上有矿泉水，拧开了瓶盖似乎就等着药进嘴了。
乔熙茫然地和他对视两秒，迟疑着帮忙打开药盒，抠出两颗药放手心上，等着他拿走。
江琰微顿了下，接着握住她手腕，低头从她手心里含走了那两颗药，再仰头灌水，吃药过程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几秒的事情，他把喝得差不多的矿泉水瓶扔进三班后门的垃圾桶，再碰了下她的额头，感觉到应该没发烧感冒后，转身走了。
留下乔熙一个人呆在原地。
廖茵正要回教室，围观到了后半场，这会儿像只壁虎标本一样贴在后门上，震惊地看着她，手指颤抖着指来指去。
“……他，他刚才在干什么？”
乔熙结巴：“没，没没没干什么啊。”
“我都看见了！他好烧！”
系统这会儿仿佛一个坐在躺椅上扇扇子的老鸨，说话扯长了声音：“烧就对了，不烧怎么当男主。”
乔熙的脸先烧起来了。
不是说才百分之四十五的感情进度吗，就这样了……那要是变成百分之七八十……
她甩甩头，闷头回到座位。
把刚才江琰带来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两份虾饼，香味浓郁。
正打算吃，扭头发现廖茵在幽幽地盯着她。
“……你干嘛？”
“居然有人越过了你的心理防线，我要通知章月来剿匪。”
“……”
提到章月，乔熙也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在革命还没胜利的时候就开始贪图享乐。于是她几口吃掉虾饼，赶紧拿出错题本开始复习，备战下午的考试。
——
两天的考试，偏难的题目考得人信心全无。
乔熙感觉还好，等成绩出来后，果然排名还是在前三。
大课间的时候，班主任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满脸笑容。
“我就知道你稳得住，这次的题比较难，但你基础扎实，只要细心点不是问题。但不要掉以轻心，后面还有市级联考，你这次考试有什么问题，都记下来多问问老师，针对性复习。”
说完考试的事情，又问起生活的事。
“最近降温，多穿点，生病是很耗费身体和精神的。钱还够不够用？助学金和奖学金都有你一份，别不舍得花钱，特别是吃饭，别不舍得吃。”
乔熙：“够用的李老师，你把饭卡给我了，两张卡我吃得很好。”
从父母去世后，她遇到了很多恶毒的人，但也遇到了不少的好人。李老师是三中新来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对学生尽心尽力，特别是对她，非常照顾。
李老师欣慰地看着她，摸摸她衣服厚薄，轻声说：“吃得好只是第一步，你努力保持这个成绩，以后还会有穿得好、住得好、享受得好。现在是最关键的一年，这一年不要分心，知道吗？等你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去到发达的城市，有了一份好工作，就能把那些讨厌的人远远甩在身后。”
她认真点头，这些话她听了很多遍了，但值得重复这么多遍的话，一定有可取之处。
正师慈徒孝地说着话呢，办公室里又进来两个人。
乔熙余光扫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看过去，果然是江琰。
三班的班主任一路上紧皱着眉，坐下后也是愁眉苦脸，低声说着什么，江琰站在他面前，只是沉默着，并不吭声。
虽然只能看见侧脸，但能感觉出他心情很差。
是考差了在被老师训话吗？
从办公室出去后，乔熙去翻了翻年级排名，发现江琰的成绩落到了一百四十多名。
她对着那个排名沉思，问系统：“考差了，还能当男主吗？”
系统：“……你比我还铁面无私啊。主角成绩下降，肯定是暂时的，一切都是为了推动故事进程你懂不懂啊宝。”
“推动什么进程？”她想起江琰背后神秘的家庭背景，以及按照系统写作思路里男主角的痛苦青春期，合理猜测，“他成绩下降，引起很严重的家庭冲突，然后他被关起来了，被强迫必须去讨好一个千金大小姐，于是我们刚开始升温就面临着分别和误会。”
系统沉默的十秒里似乎在思考这个情节发展的合理性，然后给出一句建议。
“答应我，以后不要从事文字工作。文艺界可以不发展，但不能倒退十年。”
“哦。”
“还有，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男主角怎么能讨好其他女配角？就算被关起来，他也是日夜思念女主角每当黑夜降临就拿出偷偷收藏的女主物品开始猛吸。”
“那还是别关了。”
好可怕的诡异行为，她真有点担心感情进度到达百分之七八十的时候，江琰会做出什么可怕行径了。
乔熙猜不到故事的发展，还是只能虚心请教系统。
“你之前说他感冒了，感情线会迎来劈叉一般的发展，现在他成绩下降你又说会有发展，所以两个要素凑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
系统：“虽然我记不起来了，但根据当代文学写作汇编公式推导，每当包含以下要素：高三、成绩下降、生病、回报、救赎，就会自动触发一个情节——补课。”
“可是请补课老师好贵，还容易被抓。”
“……是你给他补课！”
“啊？我吗？”
“私密空间，近距离，不敢对视的双眼和不小心碰到一起的手，一切青春美好尽在X和Y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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