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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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别墅恢复了平静。
盼盼没有再出现夜间失控。
她照常上学。
照常在饭桌上挑走最大的那块排骨。
也照常把大白兔训练成一只只会坐下和握手的“优秀护卫”。
至于那张床，已经被换成了实木矮榻。
盼盼对此十分满意。
“叔叔，这张床不会塌了吧？”
林炎正在检查窗锁，头也没回。
“你不在上面练功，就不会。”
“我没有练功。”
“那你为什么一拳打断床梁？”
盼盼抱着木头小狼，认真思考了几秒。
“可能床先动手。”
苏倾城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脚下一顿。
林炎看了她一眼。
苏倾城把牛奶放到桌上，神色平静。
“孩子说得有道理，床确实质量不好。”
林炎没再追问。
盼盼立即抱住苏倾城的腿。
“阿姨最好了。”
苏倾城弯腰捏了捏她的脸。
“今天把牛奶喝完，不能剩。”
盼盼转头看向林炎。
“叔叔，我可以不喝吗？”
“可以。”
盼盼眼睛一亮。
林炎接着说：
“那就喝两杯。”
孩子立刻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苏倾城坐在旁边，看着林炎替盼盼擦掉嘴角的奶渍，唇边有笑意。
这几天，她一直陪盼盼睡在主卧。
表面上是照顾孩子，实际上是防止夜里再次出现异常。
可真正让她不安的，不是盼盼。
有时她会在半夜突然醒来。
觉得胸口发热，四肢比平时更有力。
洗澡时，水温明明没有变化，她却会觉得冷热交替。
...
每次她想告诉林炎，话到嘴边又停下。
林炎已经够累了。
盼盼的血脉，财神的追杀，境外失踪的女童。
还有那场至今没有答案的意识侵入。
她不想再让他分心。
林炎转身看向她发呆的样子，问道：
“身体不舒服吗？”
苏倾城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摇头。
“没有，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
林炎没有继续问。
苏倾城松了口气。
下一秒，电视画面突然切换。
主持人的声音取代了动画片的音乐。
“本台最新消息，岩城多家医院近日接收大量高热患者。患者普遍出现头晕、脱水、视物模糊等症状。目前已有十九人接受隔离观察，相关部门正在进行病因调查。”
画面中，救护车排成一列。
医护人员穿着白色防护服，从车里抬出一个不断抽搐的病人。
镜头只停留了几秒，便迅速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露出标准笑容。
“卫生部门表示，初步判断此次症状可能与近期异常高温有关，不排除蚊虫数量增加后产生变异叮咬。专家提醒市民做好防蚊措施，保持理性，不必恐慌。”
苏倾城皱眉。
“蚊子？”
林炎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病人被抬下救护车的一刻。
患者手指弯曲，指甲呈现暗青色，脖颈上布满细小红斑。防护服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
林炎看了三秒。
“不是蚊虫。”
“你看出了什么？”
“发病速度。”
他将画面倒回去。
“如果是普通叮咬，症状会有先后。先出现局部红肿，再出现发热和过敏反应。这个人四肢同时痉挛，眼神已经涣散，说明神经系统先出了问题。”
苏倾城看着他。
林炎过去处理过太多灾难现场。
他知道，真正危险的消息不会第一时间登上新闻。
新闻里出现的内容，往往已经是有人筛选过的版本。
这场所谓的“蚊虫变异”，更像一张临时盖上的布。
布下面，可能是事故。
也可能是尸体。
...
手机在这时震动。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加密号码。
林炎接通。
“岩城的新闻，你看到了？”
张卫国的声音传来，背景十分嘈杂，像有多人同时在汇报。
“看到了。”
张卫国继续说：“患者分散在四个城区，没有共同聚餐记录，没有明确接触链。部分病例来自不同医院，发病时间却集中在同一晚。”
“传播方式？”
“还在排查。”
林炎看向电视屏幕。
“那名专家知道情况吗？”
“知道一部分。他们在压消息。”
张卫国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怀疑这不是自然疾病。可能是人为投放，也可能是某种实验泄漏。调查组已经进入岩城。”
林炎目光落在苏倾城身上。
她正低头帮盼盼系鞋带。
“血液检测呢？”
“发现了一种未知病毒，和已知病毒都对不上。”
林炎的手指停住。
“把原始数据发给我。”
“已经发过去了。”
电话挂断。
苏倾城起身走来。
“张局长说了什么？”
“岩城出现未知病毒。”
“和财神有关？”
“不知道。”
苏倾城轻轻点头。
她刚要继续说话，胸口忽然传来一次震动。
很轻。
却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抬手按住胸口，呼吸乱了半拍。
林炎侧目。
“怎么了？”
苏倾城放下手。
“没事。”
林炎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揭穿。
就在此时。
手机再次亮起。
一份加密简报自动弹出。
发件人：张卫国。
林炎点开文件。
正文被最高权限锁死，只剩最后一项统计数据。
致死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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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没有再出现夜间失控。
她照常上学。
照常在饭桌上挑走最大的那块排骨。
也照常把大白兔训练成一只只会坐下和握手的“优秀护卫”。
至于那张床，已经被换成了实木矮榻。
盼盼对此十分满意。
“叔叔，这张床不会塌了吧？”
林炎正在检查窗锁，头也没回。
“你不在上面练功，就不会。”
“我没有练功。”
“那你为什么一拳打断床梁？”
盼盼抱着木头小狼，认真思考了几秒。
“可能床先动手。”
苏倾城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脚下一顿。
林炎看了她一眼。
苏倾城把牛奶放到桌上，神色平静。
“孩子说得有道理，床确实质量不好。”
林炎没再追问。
盼盼立即抱住苏倾城的腿。
“阿姨最好了。”
苏倾城弯腰捏了捏她的脸。
“今天把牛奶喝完，不能剩。”
盼盼转头看向林炎。
“叔叔，我可以不喝吗？”
“可以。”
盼盼眼睛一亮。
林炎接着说：
“那就喝两杯。”
孩子立刻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苏倾城坐在旁边，看着林炎替盼盼擦掉嘴角的奶渍，唇边有笑意。
这几天，她一直陪盼盼睡在主卧。
表面上是照顾孩子，实际上是防止夜里再次出现异常。
可真正让她不安的，不是盼盼。
有时她会在半夜突然醒来。
觉得胸口发热，四肢比平时更有力。
洗澡时，水温明明没有变化，她却会觉得冷热交替。
...
每次她想告诉林炎，话到嘴边又停下。
林炎已经够累了。
盼盼的血脉，财神的追杀，境外失踪的女童。
还有那场至今没有答案的意识侵入。
她不想再让他分心。
林炎转身看向她发呆的样子，问道：
“身体不舒服吗？”
苏倾城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摇头。
“没有，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
林炎没有继续问。
苏倾城松了口气。
下一秒，电视画面突然切换。
主持人的声音取代了动画片的音乐。
“本台最新消息，岩城多家医院近日接收大量高热患者。患者普遍出现头晕、脱水、视物模糊等症状。目前已有十九人接受隔离观察，相关部门正在进行病因调查。”
画面中，救护车排成一列。
医护人员穿着白色防护服，从车里抬出一个不断抽搐的病人。
镜头只停留了几秒，便迅速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露出标准笑容。
“卫生部门表示，初步判断此次症状可能与近期异常高温有关，不排除蚊虫数量增加后产生变异叮咬。专家提醒市民做好防蚊措施，保持理性，不必恐慌。”
苏倾城皱眉。
“蚊子？”
林炎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病人被抬下救护车的一刻。
患者手指弯曲，指甲呈现暗青色，脖颈上布满细小红斑。防护服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
林炎看了三秒。
“不是蚊虫。”
“你看出了什么？”
“发病速度。”
他将画面倒回去。
“如果是普通叮咬，症状会有先后。先出现局部红肿，再出现发热和过敏反应。这个人四肢同时痉挛，眼神已经涣散，说明神经系统先出了问题。”
苏倾城看着他。
林炎过去处理过太多灾难现场。
他知道，真正危险的消息不会第一时间登上新闻。
新闻里出现的内容，往往已经是有人筛选过的版本。
这场所谓的“蚊虫变异”，更像一张临时盖上的布。
布下面，可能是事故。
也可能是尸体。
...
手机在这时震动。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加密号码。
林炎接通。
“岩城的新闻，你看到了？”
张卫国的声音传来，背景十分嘈杂，像有多人同时在汇报。
“看到了。”
张卫国继续说：“患者分散在四个城区，没有共同聚餐记录，没有明确接触链。部分病例来自不同医院，发病时间却集中在同一晚。”
“传播方式？”
“还在排查。”
林炎看向电视屏幕。
“那名专家知道情况吗？”
“知道一部分。他们在压消息。”
张卫国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怀疑这不是自然疾病。可能是人为投放，也可能是某种实验泄漏。调查组已经进入岩城。”
林炎目光落在苏倾城身上。
她正低头帮盼盼系鞋带。
“血液检测呢？”
“发现了一种未知病毒，和已知病毒都对不上。”
林炎的手指停住。
“把原始数据发给我。”
“已经发过去了。”
电话挂断。
苏倾城起身走来。
“张局长说了什么？”
“岩城出现未知病毒。”
“和财神有关？”
“不知道。”
苏倾城轻轻点头。
她刚要继续说话，胸口忽然传来一次震动。
很轻。
却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抬手按住胸口，呼吸乱了半拍。
林炎侧目。
“怎么了？”
苏倾城放下手。
“没事。”
林炎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揭穿。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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