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错，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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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动手！”一旁的宋渊人狠话不多，“出事了大哥扛着。”
“知道了，大哥。”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宋川听到宋渊这话后，立刻扛着锤子砸向程家的院子的围墙。
泥糊起来的墙哪里经得住宋川这一砸？
顿时破了个大口子。
周氏尖叫。
程家的男人见状冲上来围堵宋川。
宋渊开着轮椅上前，将扫帚当长枪用，程家人靠近就挨打。
两兄弟配合得无比默契。
哪怕程家有四个男人也不是他们对手。
夏星遥就在边上看着，并未出手。
崔氏见状也抓着周氏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左右开弓：“老娘忍你们程家很久了，真以为宋家是好欺负的？”
周氏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渐渐变成：“我错了，别打了……”
程家儿媳个个缩在一旁，不敢帮周氏。
毕竟崔氏这么强悍。
“以后还敢不敢让你儿女来我家骚扰阿渊？”
“不敢了。”
“是我宋家上赶着要跟程家结亲吗？”
“不是的。”
“当初退婚是不是因为阿渊双腿废了，程春妮不想吃苦逼着宋家解除婚约？”
“是是是。”
崔氏停下手，抬头看向凑热闹的人：“各位，都听到了周氏说什么了吗？
宋家和程家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今天程春妮来纠缠宋渊，是他们程家的事。
以后别让我听到任何说宋渊对程春妮爱得死去活来的话。
宋渊有媳妇，他爱的只会是夏星遥，而不是势利鬼白眼狼！”
上云村的人从未见过崔氏这么泼辣的一面。
以往她说话都是轻轻柔柔，就算听见别人说她坏话，也都当成没听到。
这次为了不让夏星遥误会，竟然闹出这么大阵仗，看看程家动手的人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他们看着都觉得疼。
这时村长闻讯赶来了，拦住了宋渊兄弟，又让妇人将崔氏拉开，救了程家的人。
村长想和稀泥：“阿渊，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事要打成这样？再说你们曾经也是……”
宋渊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村长也说了，那是曾经。
程劲跑到我家叫嚣着要我趴着给他认错道歉、还让抢我媳妇时，怎么没想过抬头不见低头见？
程家当初在我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逼着我娘退亲，怎么就没想过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全村都知道我宋渊从前很少回村，跟程春妮也只是定了亲的关系而已。
没道理退婚后我再娶妻，还要由着前未婚妻来恶心我媳妇吧？程家不要脸，我就把他们的脸面踩到泥地里！
村长，打圆场之前，先想想别人做过什么，免得最后落了一句不公平！”
村长被宋渊说得面红耳赤。
夏星遥还是第一次听宋渊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怼人。
嗯，不错，有边界。
如果不是程家的人上门挑衅，他连提都没提过程家如何，只是跟她说过曾经定过亲而已。
“村长，我对事不对人，现在也劳烦你做个见证。”宋渊放缓语气，拿出欠条，“这是程家之前从我这里借的银子，明天中午之前要是不还，我只能考虑用别的手段了。”
村长看了眼欠条，确实是程家借钱没错。
他不由得暗骂程家不要脸，借了这么多银子，怎么还有脸落井下石，逼宋家退婚的？
要不是程家多事，怕是宋渊也不会公然拿出欠条将程家面子里子都踩个彻底。
真是活该。
“程大牛，这欠条你认不认？”村长板着脸问程春妮父亲。
程大牛咬死不认：“什么欠条，那是之前宋渊为了娶春妮孝敬我们的。
他双腿断了养不起妻儿，我们家退亲不是很正常？
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往回要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程大牛你个天杀的！我儿断腿没银子治，你还敢赖账不还？”崔氏气得不轻，她都不知道宋渊借出过这么一笔银子。
五十两，那可是百户长七个月的月俸啊。
“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程大牛打算无赖到底，“反正我就没听过男人追求女人花出去的银子是往回要的。”
夏星遥冷不丁地接过他的话：“那你怎么赚不到五十两，要找人借，借了还赖账？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男人赚不到五十两，你是不是男人啊？”
“放肆，男人说话，轮得到你一个罪奴……啊！”
程大牛见夏星遥说话，立刻想摆长辈的谱，结果宋渊一扫帚过去，将他嘴都打烂。
“这里也没有你说话的份，白纸黑字，由不得你不认。”宋渊似笑非笑，“当然，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你别乱来。”程大牛捂住满是血的嘴，惊恐后腿。
村长揉了揉眉心：“程大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赖账，我看以后还敢跟你们结亲？
别忘了宋渊是因为什么断了腿，真闹到军营去，你以为程家能讨得到好处？
我看也别等明天中午了，今天就把银子还给宋渊，不管银子还是粮食田地抵债也行！”
村长是一点都不想搅入程家的事。
奈何程家得罪的是宋家，他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得看宋渊的态度。
“渊哥哥，我错了。”这时，躲在屋里的程春妮跑出来，跪在宋渊面前，泪水涟涟地仰头望着宋渊，真是我见犹怜。
宋渊面无表情，拿着扫帚柄顶住程春妮眉心，用力一推，程春妮倒在地上，他和轮椅也往后移了几步。
“离我远点，晦气，天天知道哭哭哭，靠太近把我的福气都哭没了！”宋渊的话语比这倒春寒还要冷。
程春妮闻言哭声一滞。
她看着宋渊，冷漠疏离、周身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杀气，目光里还有着明显的不耐。
从前都说宋渊不喜欢跟姑娘靠近，但她跟他说话他还会回，她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那唯一的与众不同也没了，她和其他姑娘没什么区别了，怎么会这样呢？
程春妮不相信，她朝宋渊伸手，试图勾起宋渊的怜惜：“渊哥哥，我好疼。”
宋渊不为所动，吐字如冰：“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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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大哥。”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宋川听到宋渊这话后，立刻扛着锤子砸向程家的院子的围墙。
泥糊起来的墙哪里经得住宋川这一砸？
顿时破了个大口子。
周氏尖叫。
程家的男人见状冲上来围堵宋川。
宋渊开着轮椅上前，将扫帚当长枪用，程家人靠近就挨打。
两兄弟配合得无比默契。
哪怕程家有四个男人也不是他们对手。
夏星遥就在边上看着，并未出手。
崔氏见状也抓着周氏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左右开弓：“老娘忍你们程家很久了，真以为宋家是好欺负的？”
周氏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渐渐变成：“我错了，别打了……”
程家儿媳个个缩在一旁，不敢帮周氏。
毕竟崔氏这么强悍。
“以后还敢不敢让你儿女来我家骚扰阿渊？”
“不敢了。”
“是我宋家上赶着要跟程家结亲吗？”
“不是的。”
“当初退婚是不是因为阿渊双腿废了，程春妮不想吃苦逼着宋家解除婚约？”
“是是是。”
崔氏停下手，抬头看向凑热闹的人：“各位，都听到了周氏说什么了吗？
宋家和程家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今天程春妮来纠缠宋渊，是他们程家的事。
以后别让我听到任何说宋渊对程春妮爱得死去活来的话。
宋渊有媳妇，他爱的只会是夏星遥，而不是势利鬼白眼狼！”
上云村的人从未见过崔氏这么泼辣的一面。
以往她说话都是轻轻柔柔，就算听见别人说她坏话，也都当成没听到。
这次为了不让夏星遥误会，竟然闹出这么大阵仗，看看程家动手的人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他们看着都觉得疼。
这时村长闻讯赶来了，拦住了宋渊兄弟，又让妇人将崔氏拉开，救了程家的人。
村长想和稀泥：“阿渊，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事要打成这样？再说你们曾经也是……”
宋渊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村长也说了，那是曾经。
程劲跑到我家叫嚣着要我趴着给他认错道歉、还让抢我媳妇时，怎么没想过抬头不见低头见？
程家当初在我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逼着我娘退亲，怎么就没想过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全村都知道我宋渊从前很少回村，跟程春妮也只是定了亲的关系而已。
没道理退婚后我再娶妻，还要由着前未婚妻来恶心我媳妇吧？程家不要脸，我就把他们的脸面踩到泥地里！
村长，打圆场之前，先想想别人做过什么，免得最后落了一句不公平！”
村长被宋渊说得面红耳赤。
夏星遥还是第一次听宋渊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怼人。
嗯，不错，有边界。
如果不是程家的人上门挑衅，他连提都没提过程家如何，只是跟她说过曾经定过亲而已。
“村长，我对事不对人，现在也劳烦你做个见证。”宋渊放缓语气，拿出欠条，“这是程家之前从我这里借的银子，明天中午之前要是不还，我只能考虑用别的手段了。”
村长看了眼欠条，确实是程家借钱没错。
他不由得暗骂程家不要脸，借了这么多银子，怎么还有脸落井下石，逼宋家退婚的？
要不是程家多事，怕是宋渊也不会公然拿出欠条将程家面子里子都踩个彻底。
真是活该。
“程大牛，这欠条你认不认？”村长板着脸问程春妮父亲。
程大牛咬死不认：“什么欠条，那是之前宋渊为了娶春妮孝敬我们的。
他双腿断了养不起妻儿，我们家退亲不是很正常？
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往回要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程大牛你个天杀的！我儿断腿没银子治，你还敢赖账不还？”崔氏气得不轻，她都不知道宋渊借出过这么一笔银子。
五十两，那可是百户长七个月的月俸啊。
“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程大牛打算无赖到底，“反正我就没听过男人追求女人花出去的银子是往回要的。”
夏星遥冷不丁地接过他的话：“那你怎么赚不到五十两，要找人借，借了还赖账？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男人赚不到五十两，你是不是男人啊？”
“放肆，男人说话，轮得到你一个罪奴……啊！”
程大牛见夏星遥说话，立刻想摆长辈的谱，结果宋渊一扫帚过去，将他嘴都打烂。
“这里也没有你说话的份，白纸黑字，由不得你不认。”宋渊似笑非笑，“当然，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你别乱来。”程大牛捂住满是血的嘴，惊恐后腿。
村长揉了揉眉心：“程大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赖账，我看以后还敢跟你们结亲？
别忘了宋渊是因为什么断了腿，真闹到军营去，你以为程家能讨得到好处？
我看也别等明天中午了，今天就把银子还给宋渊，不管银子还是粮食田地抵债也行！”
村长是一点都不想搅入程家的事。
奈何程家得罪的是宋家，他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得看宋渊的态度。
“渊哥哥，我错了。”这时，躲在屋里的程春妮跑出来，跪在宋渊面前，泪水涟涟地仰头望着宋渊，真是我见犹怜。
宋渊面无表情，拿着扫帚柄顶住程春妮眉心，用力一推，程春妮倒在地上，他和轮椅也往后移了几步。
“离我远点，晦气，天天知道哭哭哭，靠太近把我的福气都哭没了！”宋渊的话语比这倒春寒还要冷。
程春妮闻言哭声一滞。
她看着宋渊，冷漠疏离、周身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杀气，目光里还有着明显的不耐。
从前都说宋渊不喜欢跟姑娘靠近，但她跟他说话他还会回，她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那唯一的与众不同也没了，她和其他姑娘没什么区别了，怎么会这样呢？
程春妮不相信，她朝宋渊伸手，试图勾起宋渊的怜惜：“渊哥哥，我好疼。”
宋渊不为所动，吐字如冰：“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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