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1 章 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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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的，正是这种力量。
以众生愿力为锋，以人道洪流为刃，作为他应对万界战场那个未知存在的一张底牌。
在关键时刻祭出此剑，足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他手掌一挥，那座悬浮在空中的纪念碑，便如同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袖中。
王部长看着那座消失了纪念碑的空荡荡的底座，又看了看林羽的衣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羽转过身来，向着王部长微微颔首：“多谢王部长，多谢上层的信任。纪念碑我先借用一段时间，用完即刻归还，绝不拖延。此地我已布下障眼法，在外人看来，纪念碑依旧矗立在原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用完，归还之时，它会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王部长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吧，林陛下，你可一定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啊。”
“一定。”林羽答应道。
然后，他一步跨出，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部长独自站在空旷的广场上，看着那座空空荡荡的纪念碑底座，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浑然不觉的游客和行人，心中涌起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这位爷......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林羽的身影在虚空中穿梭，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回到了大汉国皇宫的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下，袖袍一抖，那座缩小了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便从中飞出，悬浮在他面前的半空中，缓缓旋转着。
此刻的纪念碑，已经不再是那座矗立于天安门广场上的、高达三十七点九四米的庞然大物，而是被林羽以神通压缩成了约莫三尺来长、一掌来宽的形状。
乍一看去，它确实像极了一柄没有开锋的、造型古朴的石剑。
碑身上那行金色的题字，在缩小之后依旧清晰可见，笔画间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林羽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那缩小后的碑身。
入手的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庞大、极其厚重、极其温暖的力量，自碑身之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与他之前收集的信仰愿力截然不同，信仰愿力是分散的、个体的、带着各种私人诉求的意念汇聚。
而此刻涌入他体内的这股力量，却是统一的、整体的、带着一种仿佛能席卷一切、涤荡一切的洪流之势。
那是自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以来，数十亿中国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建设家园、保家卫国、追求幸福生活的过程中，所凝聚出的、一种名为“国运”或“人道洪流”的磅礴力量。
它包含了无数先烈为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而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精神。
包含了无数建设者们为了国家富强和民族复兴而默默奉献的奋斗精神。
包含了无数普通百姓在日常生活中坚守善良、守望相助的质朴情感。
这股力量，经过了数十年的沉淀和积累，早已与这座纪念碑融为一体，使得这座原本只是由花岗岩砌成的建筑，拥有了某种超越物质层面的、神圣的属性。
林羽闭上眼睛，将神念探入碑身之中，仔细地感悟着其中蕴含的力量脉络。
他发现，这股人道洪流之力，虽然磅礴浩瀚，但却极其温和，并不会主动排斥外来的接触。它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地蛰伏在碑身之中，等待着被唤醒、被引导。
“好剑。”林羽睁开眼睛，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他并没有急着将这股力量炼化或吸收。
他想要的，并不是将这股人道洪流占为己有，而是在关键时刻，能够借用它的力量，作为自己的一张底牌。
他需要做的，是将自己的神念印记，打入碑身之中，与其中的人道洪流建立起一种联系，以便在需要时能够引导和释放其中的力量。
他收敛心神，开始小心翼翼地凝聚自己的神念，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缓缓地渗入碑身之中。
这些金色的丝线，在碑身内部错综复杂的能量脉络中穿行，如同在编织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逐渐与那股沉睡的人道洪流建立起联系。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
虽然人道洪流本身并不排斥他，但要将自己的神念与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完美地衔接起来，需要对力量的掌控达到极其精微的程度。
稍有不慎，便可能惊扰到那股沉睡的力量，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林羽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每一缕神念丝线，一点一点地推进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当第三天的朝阳透过窗户，洒落在静室的地板上时，林羽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成功了。
在他的感知中，这座缩小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已经不再是一件与他无关的外物，而是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延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碑身之中那股沉睡的人道洪流，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随时等待着被他唤醒、被他引导。
他心念微动，那悬浮在面前的纪念碑，便如同一道流光般，没入了他的眉心，消失不见。
它被他收入了识海深处，以神火温养，以便在需要时能以最快的速度祭出。
...............
林羽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万界战场那片破碎的大地之上。
他离开时的那片区域，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方圆万里之内，大陆板块如同被一只巨锤反复捶打过一般，碎裂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块，漂浮在混沌的虚空之中。
巨大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深不见底，偶尔有混沌之气从裂缝中溢出，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整片区域，被打成一片凹陷的洼地。
林羽悬浮在虚空之中，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啧”了一声。
“下手真狠。”他淡淡地评价道，“打成这样，也不知道得恢复多久。”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区域残留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
正是那只灰白色大手的主人留下的。
这股气息，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依然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若是换了一个掌道境以下的武者踏入此地，恐怕光是这股残留的气息，就足以将其压得心神崩溃、道心破碎。
不过，对于已经踏入神灵境的林羽来说，这股残留的气息，已经不足以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了。
他心念微动，一层无形的法则之力便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层法则之力，将他的气息、身形、甚至存在感，都完美地遮掩了起来。
以他神灵境的修为施展出的隐匿之法，除非对方也是神灵境之上的存在，并且近距离仔细观察，否则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他展开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万里的范围。
很快，他便找到了他要找的目标。
那些被他庇护下来的人族试炼者们。
他身形一晃，便跨越了数万里的距离，出现在了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
山谷内，那些人族试炼者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人在闭目调息，试图在万界战场的规则压制下恢复一些修为。
有的人在低声交谈，讨论着接下来的打算。
有的人则在整理林羽临走前留给他们的物资，足以支撑他们在这里生存很长一段时间。
当林羽的身影出现在山谷入口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前辈！”
“林前辈回来了！”
“太好了！前辈平安无事！”
众人纷纷上前，朝着林羽躬身行礼，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敬意。
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林羽在离开之前为他们扫清了周围的异族试炼者，并留下了充足的物资，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死在万界战场的残酷竞争中了。
人群中，一道窈窕的身影越众而出，正是天玄界的天之骄女——宋慕晴。
她走到林羽面前，盈盈一礼，声音清脆而恭敬：“前辈，这一趟出去，可还安好？”
林羽微微颔首：“尚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此地可曾发生过什么异常动静？”
宋慕晴的表情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如实禀报道：“回禀前辈，前段时间，大约是在您离开后不久，万界战场的天空忽然被撕裂，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裂缝中探出，朝着这片区域拍落下来。
我等虽然距离遥远，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巨掌落在大地上时，整个万界战场都在剧烈震动，地动山摇，仿佛末日降临。我等躲在山谷深处，才未被波及。那巨掌在大地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掌印后，便消散了。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常了。”
林羽静静地听完，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
那只灰白色巨掌，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只是对方大概也没有料到，他会以借助穿越时空的方式，直接从万界战场中脱离，让对方的一击落了个空。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开口说道：“诸位，万界战场即将结束。大家早做准备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年轻的试炼者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万界战场的规则不是说要等到剩余试炼者数量少于一千人时才会结束吗？现在距离那个目标，应该还差得很远吧？”
林羽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山谷中一众面面相觑、满腹疑惑的试炼者们。
“林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万界战场要结束了？不可能吧？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啊？”
“宋姑娘，你怎么看？”
宋慕晴望着林羽消失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缓缓摇了摇头：“前辈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好自己的准备就是了。”
林羽离开了山谷，飞至高空之中。
他不想再在万界战场中消磨时间了。
这个地方，对于掌道境及以下的修士来说，或许是磨练己身、争夺机缘的绝佳场所。
但对于已经踏入神灵境的他来说，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这里的法则压制，对他无效。
这里的源能光点，对他而言已经如同杯水车薪。
这里的对手，更是没有一人能接下他一招。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主动出击，加快这场游戏的进程。
他展开身形，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在万界战场广袤的大地上空巡航。
他的神念，如同扫描仪一般，覆盖了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只要发现异族试炼者的踪迹，他便随手一击，有时是一道指风，有时是一缕星光，有时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便将对方连同其所在的那片区域，一同抹杀。
这些异族试炼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化作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他们死后留下的源能光点，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世界气运，则被林羽顺手吸纳，收入体内。
他就像一个高效的收割机，在万界战场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异族试炼者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一枚枚源能光点，如同萤火虫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没入他的体内。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万界战场中剩余的异族试炼者，便会被他清扫一空。
届时，万界战场的结束条件，剩余试炼者少于一千人，将被自动触发。
而那只灰白色大手的主人，想必也会在他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再次现身吧。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来吧。”他低声说道，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混沌的天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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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键时刻祭出此剑，足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他手掌一挥，那座悬浮在空中的纪念碑，便如同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袖中。
王部长看着那座消失了纪念碑的空荡荡的底座，又看了看林羽的衣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羽转过身来，向着王部长微微颔首：“多谢王部长，多谢上层的信任。纪念碑我先借用一段时间，用完即刻归还，绝不拖延。此地我已布下障眼法，在外人看来，纪念碑依旧矗立在原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用完，归还之时，它会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王部长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吧，林陛下，你可一定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啊。”
“一定。”林羽答应道。
然后，他一步跨出，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部长独自站在空旷的广场上，看着那座空空荡荡的纪念碑底座，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浑然不觉的游客和行人，心中涌起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这位爷......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林羽的身影在虚空中穿梭，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回到了大汉国皇宫的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下，袖袍一抖，那座缩小了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便从中飞出，悬浮在他面前的半空中，缓缓旋转着。
此刻的纪念碑，已经不再是那座矗立于天安门广场上的、高达三十七点九四米的庞然大物，而是被林羽以神通压缩成了约莫三尺来长、一掌来宽的形状。
乍一看去，它确实像极了一柄没有开锋的、造型古朴的石剑。
碑身上那行金色的题字，在缩小之后依旧清晰可见，笔画间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林羽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那缩小后的碑身。
入手的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庞大、极其厚重、极其温暖的力量，自碑身之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与他之前收集的信仰愿力截然不同，信仰愿力是分散的、个体的、带着各种私人诉求的意念汇聚。
而此刻涌入他体内的这股力量，却是统一的、整体的、带着一种仿佛能席卷一切、涤荡一切的洪流之势。
那是自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以来，数十亿中国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建设家园、保家卫国、追求幸福生活的过程中，所凝聚出的、一种名为“国运”或“人道洪流”的磅礴力量。
它包含了无数先烈为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而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精神。
包含了无数建设者们为了国家富强和民族复兴而默默奉献的奋斗精神。
包含了无数普通百姓在日常生活中坚守善良、守望相助的质朴情感。
这股力量，经过了数十年的沉淀和积累，早已与这座纪念碑融为一体，使得这座原本只是由花岗岩砌成的建筑，拥有了某种超越物质层面的、神圣的属性。
林羽闭上眼睛，将神念探入碑身之中，仔细地感悟着其中蕴含的力量脉络。
他发现，这股人道洪流之力，虽然磅礴浩瀚，但却极其温和，并不会主动排斥外来的接触。它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地蛰伏在碑身之中，等待着被唤醒、被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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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做的，是将自己的神念印记，打入碑身之中，与其中的人道洪流建立起一种联系，以便在需要时能够引导和释放其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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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道洪流本身并不排斥他，但要将自己的神念与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完美地衔接起来，需要对力量的掌控达到极其精微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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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万界战场那片破碎的大地之上。
他离开时的那片区域，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方圆万里之内，大陆板块如同被一只巨锤反复捶打过一般，碎裂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块，漂浮在混沌的虚空之中。
巨大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深不见底，偶尔有混沌之气从裂缝中溢出，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整片区域，被打成一片凹陷的洼地。
林羽悬浮在虚空之中，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啧”了一声。
“下手真狠。”他淡淡地评价道，“打成这样，也不知道得恢复多久。”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区域残留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
正是那只灰白色大手的主人留下的。
这股气息，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依然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若是换了一个掌道境以下的武者踏入此地，恐怕光是这股残留的气息，就足以将其压得心神崩溃、道心破碎。
不过，对于已经踏入神灵境的林羽来说，这股残留的气息，已经不足以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了。
他心念微动，一层无形的法则之力便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层法则之力，将他的气息、身形、甚至存在感，都完美地遮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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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一晃，便跨越了数万里的距离，出现在了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
山谷内，那些人族试炼者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人在闭目调息，试图在万界战场的规则压制下恢复一些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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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则在整理林羽临走前留给他们的物资，足以支撑他们在这里生存很长一段时间。
当林羽的身影出现在山谷入口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前辈！”
“林前辈回来了！”
“太好了！前辈平安无事！”
众人纷纷上前，朝着林羽躬身行礼，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敬意。
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林羽在离开之前为他们扫清了周围的异族试炼者，并留下了充足的物资，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死在万界战场的残酷竞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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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灰白色巨掌，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只是对方大概也没有料到，他会以借助穿越时空的方式，直接从万界战场中脱离，让对方的一击落了个空。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开口说道：“诸位，万界战场即将结束。大家早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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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山谷中一众面面相觑、满腹疑惑的试炼者们。
“林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万界战场要结束了？不可能吧？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啊？”
“宋姑娘，你怎么看？”
宋慕晴望着林羽消失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缓缓摇了摇头：“前辈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好自己的准备就是了。”
林羽离开了山谷，飞至高空之中。
他不想再在万界战场中消磨时间了。
这个地方，对于掌道境及以下的修士来说，或许是磨练己身、争夺机缘的绝佳场所。
但对于已经踏入神灵境的他来说，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这里的法则压制，对他无效。
这里的源能光点，对他而言已经如同杯水车薪。
这里的对手，更是没有一人能接下他一招。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主动出击，加快这场游戏的进程。
他展开身形，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在万界战场广袤的大地上空巡航。
他的神念，如同扫描仪一般，覆盖了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只要发现异族试炼者的踪迹，他便随手一击，有时是一道指风，有时是一缕星光，有时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便将对方连同其所在的那片区域，一同抹杀。
这些异族试炼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化作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他们死后留下的源能光点，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世界气运，则被林羽顺手吸纳，收入体内。
他就像一个高效的收割机，在万界战场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异族试炼者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一枚枚源能光点，如同萤火虫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没入他的体内。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万界战场中剩余的异族试炼者，便会被他清扫一空。
届时，万界战场的结束条件，剩余试炼者少于一千人，将被自动触发。
而那只灰白色大手的主人，想必也会在他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再次现身吧。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来吧。”他低声说道，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混沌的天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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