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4 章 梦回吹角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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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一拍石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一下。
“林兄弟！好样的！真乃人中龙凤！你入军中，当真是龙游大海，虎入深山！
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哈哈哈！我能教你武道入门，引你踏入此道，当真是我张坚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最大的荣幸啊！”
他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充满了由衷的喜悦与自豪。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未竟的梦想，在林羽身上以另一种更加辉煌的方式实现。
这个他亲手引入武道之门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他需要仰望的存在，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让他与有荣焉。
林羽看着张坚激动的模样，心中也涌起暖流。
他正色道：“张大哥言重了。若无你当初传道授业之恩，悉心指点之情，我林羽恐怕至今还在山中摸索，焉有今日？此恩此情，林羽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哎！说这些作甚！”张坚一摆手，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他背过身去，用力抹了把脸。
再转回来时，脸上已只剩下豪迈的笑容，一把拉住林羽的胳膊，“不说了不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进屋！咱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把你这些日子的经历，好好跟老哥说道说道！也让老哥开开眼界，哈哈！”
“好！今日便陪张大哥，一醉方休！”林羽也笑了起来，任由张坚拉着，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房屋内。
进了屋，张坚让林羽坐下，随后就要往灶台那边走，嘴里说着：“林兄弟你且坐，我去弄两个下酒菜，昨天正好打了只鹿......”
“张大哥，不必麻烦。”林羽笑着拦住他，在张坚疑惑的目光中，随意地一挥手。
只见变戏法一般，桌面上凭空出现了许多碗碟盘盏，瞬间将那张不大的木桌摆放得满满当当。
各色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还有几样张坚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
这些菜肴卖相极佳，绝非山村粗陋厨艺所能做出。
张坚今天接连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盯着那凭空出现的满桌酒菜，又看了看林羽空无一物的双手，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储物法器？”
他虽只是边军伤退的百夫长，修为不高，但见识还是有一些的。
储物法器，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只有那些大宗门、大世家，或者军中真正的高层将官才有可能拥有！
林羽竟然也有？
“不错，一点小玩意儿，方便些。”林羽轻描淡写地承认了，随即又取出两个粗瓷大碗，接着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陶坛。
拍开泥封，一股醇厚馥郁，带着灵果甜香与炽烈酒意的奇异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茅屋。
张坚的注意力立刻被这酒香吸引，他用力嗅了嗅：“这香气，是金焰灵猴一族的灵酒？你.......”
当初他和林羽为给吴老二报仇，深入山林寻找母虎的踪迹，途中休整烤肉时，香气引来了采药的金焰灵猴，当时带队的金池长老就曾赠予他们一小罐这种灵酒。
那滋味，他至今难忘。可眼前这一大坛，香气似乎更加浓烈醉人！
“正是。”林羽笑着，给两个大碗倒满金黄色的酒液，酒液晶莹，在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后来因缘际会，又遇到了金焰灵猴一族，与那金池长老有了些交情，蒙他厚赠，得了不少这灵酒。今日与张大哥重逢，正好畅饮，此酒管够。”
“又遇到了？还得了不少？”张坚端起酒碗，看着碗中荡漾的金色琼浆，再次被林羽的“际遇”所震撼。
金焰灵猴一族何等排外神秘，林羽不但再次遇到，还能从它们那里得到如此珍贵的灵酒，这份交际能力和机缘，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林兄弟，你这半年，当真是际遇非凡啊！老哥我，服了！”
“张大哥过奖了，来，先干一碗，庆祝你我兄弟重逢！”林羽端起酒碗。
“好！干了！”张坚抛开杂念，豪气顿生，与林羽重重一碰碗沿，仰头便将一碗灵酒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如同一条冰线，直通腹内，随即化作澎湃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不仅口齿留香，浑身舒泰，连体内的罡气似乎都活跃了不少。
张坚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酒！比当初那一小罐，滋味更胜十倍！”
两人落座，就着满桌珍馐的菜肴，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席间，多是林羽在讲述这半年多的经历，当然，简化了其中许多凶险，只捡了一些边军趣闻、南荒风物、修炼感悟，以及与姜然、金池长老等人的交往说来。
饶是如此，也听得张坚时而惊叹，时而紧张，时而抚掌大笑，时而唏嘘感慨。
酒至半酣，张坚的脸膛已微微发红，眼神却格外明亮。
他端起酒碗，与林羽碰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碗中晃动的金色酒液，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林兄弟，听你讲述这军旅生涯，刀光剑影，同袍热血，戍边卫国......
老哥我这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欣慰。你这半年的经历，精彩程度，胜过老哥我前半生啊。”
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碗，目光有些迷离，仿佛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这条腿是怎么伤的。”
张坚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一年，南荒黑巫教作乱，勾结了几个妖兽大部族，掀起好大风波。
侯爷亲自率军征讨。我所在军队，奉命为前锋，在‘狼突峡’与对方遭遇。”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那条残缺的大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与追忆：“那一战，打得太惨烈了。妖兽数量是我们的数倍，又有黑巫教的邪术助阵。
我们血战了三天三夜，从峡口打到谷底，又从谷底杀回半山......”
张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顿了顿，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这条腿.......”
他抬起头，看着林羽，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却满是苦涩与遗憾：“军旅生涯，就这么断了。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军营，梦见那些死去的弟兄，梦见冲锋的号角......
醒来，就只剩这条残腿，和这山野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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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哈哈哈！我能教你武道入门，引你踏入此道，当真是我张坚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最大的荣幸啊！”
他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充满了由衷的喜悦与自豪。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未竟的梦想，在林羽身上以另一种更加辉煌的方式实现。
这个他亲手引入武道之门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他需要仰望的存在，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让他与有荣焉。
林羽看着张坚激动的模样，心中也涌起暖流。
他正色道：“张大哥言重了。若无你当初传道授业之恩，悉心指点之情，我林羽恐怕至今还在山中摸索，焉有今日？此恩此情，林羽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哎！说这些作甚！”张坚一摆手，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他背过身去，用力抹了把脸。
再转回来时，脸上已只剩下豪迈的笑容，一把拉住林羽的胳膊，“不说了不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进屋！咱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把你这些日子的经历，好好跟老哥说道说道！也让老哥开开眼界，哈哈！”
“好！今日便陪张大哥，一醉方休！”林羽也笑了起来，任由张坚拉着，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房屋内。
进了屋，张坚让林羽坐下，随后就要往灶台那边走，嘴里说着：“林兄弟你且坐，我去弄两个下酒菜，昨天正好打了只鹿......”
“张大哥，不必麻烦。”林羽笑着拦住他，在张坚疑惑的目光中，随意地一挥手。
只见变戏法一般，桌面上凭空出现了许多碗碟盘盏，瞬间将那张不大的木桌摆放得满满当当。
各色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还有几样张坚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
这些菜肴卖相极佳，绝非山村粗陋厨艺所能做出。
张坚今天接连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盯着那凭空出现的满桌酒菜，又看了看林羽空无一物的双手，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储物法器？”
他虽只是边军伤退的百夫长，修为不高，但见识还是有一些的。
储物法器，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只有那些大宗门、大世家，或者军中真正的高层将官才有可能拥有！
林羽竟然也有？
“不错，一点小玩意儿，方便些。”林羽轻描淡写地承认了，随即又取出两个粗瓷大碗，接着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陶坛。
拍开泥封，一股醇厚馥郁，带着灵果甜香与炽烈酒意的奇异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茅屋。
张坚的注意力立刻被这酒香吸引，他用力嗅了嗅：“这香气，是金焰灵猴一族的灵酒？你.......”
当初他和林羽为给吴老二报仇，深入山林寻找母虎的踪迹，途中休整烤肉时，香气引来了采药的金焰灵猴，当时带队的金池长老就曾赠予他们一小罐这种灵酒。
那滋味，他至今难忘。可眼前这一大坛，香气似乎更加浓烈醉人！
“正是。”林羽笑着，给两个大碗倒满金黄色的酒液，酒液晶莹，在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后来因缘际会，又遇到了金焰灵猴一族，与那金池长老有了些交情，蒙他厚赠，得了不少这灵酒。今日与张大哥重逢，正好畅饮，此酒管够。”
“又遇到了？还得了不少？”张坚端起酒碗，看着碗中荡漾的金色琼浆，再次被林羽的“际遇”所震撼。
金焰灵猴一族何等排外神秘，林羽不但再次遇到，还能从它们那里得到如此珍贵的灵酒，这份交际能力和机缘，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林兄弟，你这半年，当真是际遇非凡啊！老哥我，服了！”
“张大哥过奖了，来，先干一碗，庆祝你我兄弟重逢！”林羽端起酒碗。
“好！干了！”张坚抛开杂念，豪气顿生，与林羽重重一碰碗沿，仰头便将一碗灵酒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如同一条冰线，直通腹内，随即化作澎湃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不仅口齿留香，浑身舒泰，连体内的罡气似乎都活跃了不少。
张坚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酒！比当初那一小罐，滋味更胜十倍！”
两人落座，就着满桌珍馐的菜肴，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席间，多是林羽在讲述这半年多的经历，当然，简化了其中许多凶险，只捡了一些边军趣闻、南荒风物、修炼感悟，以及与姜然、金池长老等人的交往说来。
饶是如此，也听得张坚时而惊叹，时而紧张，时而抚掌大笑，时而唏嘘感慨。
酒至半酣，张坚的脸膛已微微发红，眼神却格外明亮。
他端起酒碗，与林羽碰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碗中晃动的金色酒液，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林兄弟，听你讲述这军旅生涯，刀光剑影，同袍热血，戍边卫国......
老哥我这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欣慰。你这半年的经历，精彩程度，胜过老哥我前半生啊。”
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碗，目光有些迷离，仿佛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这条腿是怎么伤的。”
张坚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一年，南荒黑巫教作乱，勾结了几个妖兽大部族，掀起好大风波。
侯爷亲自率军征讨。我所在军队，奉命为前锋，在‘狼突峡’与对方遭遇。”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那条残缺的大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与追忆：“那一战，打得太惨烈了。妖兽数量是我们的数倍，又有黑巫教的邪术助阵。
我们血战了三天三夜，从峡口打到谷底，又从谷底杀回半山......”
张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顿了顿，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这条腿.......”
他抬起头，看着林羽，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却满是苦涩与遗憾：“军旅生涯，就这么断了。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军营，梦见那些死去的弟兄，梦见冲锋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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