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逃出火场
“少主，赶紧退出怀县吧！”朱元璋、黄巢、方腊、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宋江、王庆、田虎等人带着麾下武将来到张帝身边，个个脸上都沾染着烟灰，战袍也被火星燎出了洞眼，神色间充满了焦急与凝重。
朱元璋一把抓住张帝的手臂，沉声道：“少主，火势已不可控，敌军在暗，我军在明，且军心已乱，再不走，恐有全军覆没之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巢粗声粗气地附和：“朱将军说得对！这鸟城就是个陷阱！咱们跟他们拼了不值当！杀出一条血路，回头再找刘御那厮算账！”
他手中的长枪兀自滴着血，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方腊面色苍白，却也强作镇定：“少主，火势蔓延太快，粮仓已岌岌可危，再不撤，连退路都要被火封死了！”
张帝望着眼前一张张熟悉而焦急的面孔，又看了看身后冲天的火光和不断传来的惨叫与厮杀声，心中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唾手可得的怀县，竟成了绞杀他大军的修罗场。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廊柱上，“咔嚓”一声，木柱竟被他生生砸出一道裂纹。
“撤！”张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
“是！”众将如蒙大赦，立刻开始组织突围。
朱元璋当机立断：“王彦章将军，你率本部为先锋，从东门强行突围，打开通道！
夏鲁奇将军，你率部断后，务必阻滞敌军追击！其余各部，保护少主，依次突围！”
“得令！”王彦章与夏鲁奇齐声应道，转身便要离去。
“夏将军！”张帝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务必……保重！”
夏鲁奇身躯一震，回头看了张帝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带着亲兵，毅然决然地冲向了火光最盛、厮杀最烈的方向。
那背影，在熊熊烈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悲壮。
突围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虽然士兵们依旧慌乱，但在将领们的呵斥与砍杀下，总算勉强聚集起来，形成了一股求生的洪流，向着东门方向涌去。
张帝被朱元璋、黄巢等人护在中间，随着人流艰难地移动。
街道两旁的房屋不断坍塌，燃烧的横梁带着火星砸落，不时有士兵惨叫着被火焰吞噬，或是被从暗处射出的冷箭击中。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和浓烟的呛人气味，令人作呕。
“保护少主！”亲兵们用身体组成人墙，奋力抵挡着火焰和流矢。
陈友谅一边挥剑劈翻一个从浓烟中窜出的汉军士兵，一边对张帝道：“少主，此役我二十万大军损失惨重，刘御这厮，手段当真毒辣！”
张献忠则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恼怒：“奶奶的！打得真过瘾！就是太憋屈了！等老子出去，定要把这怀县夷为平地！”
张士诚相对沉稳，他观察着四周的火势，低声道：“火势主要集中在中城和西城区，东门方向火势稍缓，看来刘御是故意留了个口子，想让我们从这里突围，或许外面还有埋伏！”
宋江闻言，眉头紧锁：“张将军所言极是，朱将军，我等需得提防！”
朱元璋面色凝重：“哼，他若敢设伏，我便让他有来无回！传令先锋王彦章，突围后不可恋战，迅速向东南方向集结，我等随后便到！”
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密集的厮杀声和王彦章的怒吼声。显然，东门的汉军抵抗十分顽强。
“加快速度！”朱元璋催促道。
张帝被裹挟在人流中，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亲眼看到身边的亲兵为了替他挡下一块燃烧的木板而被烧成火人，看到曾经生龙活虎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心在滴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了他。
他曾经以为，凭借着这些汇聚而来的英雄豪杰，自己定能成就一番大业，可如今，却在这小小的怀县栽了如此大的跟头。
“杀啊！”王彦章的怒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终于，前方出现了东门的轮廓，城门洞开，外面是沉沉的夜色。
但城门处，正进行着惨烈的争夺。王彦章浑身浴血，铁枪舞动如飞，杀得汉军士兵人仰马翻，但汉军似乎源源不断，死死地堵住了城门。
“少主，快！王将军快顶不住了！”朱元璋大喊，一把将张帝向前推去。
黄巢、方腊等人也奋力向前冲杀，为张帝开辟道路。
张帝咬紧牙关，拔出佩剑，加入了突围的行列。
他的剑法精湛，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就在此时，城门处的汉军阵脚突然一阵混乱，王彦章抓住机会，挥舞铁枪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快！冲出去！”王彦章声嘶力竭地喊道。
张帝一马当先，跟着人流冲出了怀县东门。
当他冲出城门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埋伏，而是一阵冰冷的夜风和相对清新的空气。
他回头望去，怀县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炬，火光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城内的厮杀声、惨叫声、房屋倒塌声依旧清晰可闻。
夏鲁奇和他的断后部队，还在城内苦苦支撑，他们的身影，已经被大火吞噬，再也看不见了。
“夏将军……”张帝的声音哽咽了。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少主，我们安全了。夏将军……他是英雄。”
张帝望着燃烧的怀县，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仇恨。
他知道，今晚的怀县，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失去了太多的士兵，失去了信任他的将领，更失去了初战的锐气和信心。
“刘御……”张帝喃喃自语，声音冰冷刺骨，“此仇，不共戴天！我张帝对天发誓，定要你血债血偿！”
“哦，是吗？张帝，孤给你这个机会，三天之后，在沙场决一死战。”刘御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清晰地传入张帝耳中。
张帝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东门之外，夜色笼罩的旷野上，不知何时已亮起了点点火把，如同星辰坠入大地，蜿蜒成一条火龙，将他们这刚刚逃出火海的残兵败将，隐隐包围。
而在那火把阵的最前方，一员大将立马横枪，身披亮银甲，外罩素罗袍，在微弱的火光下，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正是大汉楚王刘御！
他身后，文臣武将肃立，个个精神饱满，军容严整，与张帝这边狼狈不堪、人人带伤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御！”张帝目眦欲裂，手中的佩剑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你竟敢在此设伏！”
刘御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设伏？张帝，你未免太小看孤了。
怀县城内，已是你的葬身之地，若非孤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以为凭王彦章之勇，夏鲁奇之忠，便能轻易突围？”
“你说什么？”张帝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御，“是你……故意放我们出来的？”
“不错。”刘御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孤要的，不是一座焦城，也不是一场偷袭的胜利。
孤要的是光明正大地击败你，让天下人看看，你张帝，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孤，才是天命所归！”
“狂妄！”黄巢怒喝一声，举起长枪便要冲上去，“老子杀了你这小白脸！”
“黄将军，稍安勿躁。”朱元璋一把拉住黄巢，低声道，“对方早有准备，兵力不明，不可冲动。”
他看向刘御，沉声道：“刘御，你我皆是一方诸侯，斗智斗勇，各凭本事。
你用诡计火烧怀县，害死我军无数将士，如今又假惺惺地说要光明正大，不觉得可笑吗？”
刘御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朱重八，你倒是有些见识。
孤问你，兵者，诡道也。张帝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孤不得已而用计，何错之有？
至于光明正大，那是对真正的对手而言。
如今，张帝已成丧家之犬，孤若就此将你等围杀，反倒显得孤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帝麾下众将，最后落回张帝身上：“张帝，你不是不甘心吗？不是要血债血偿吗？
孤给你三天时间，收拢残部，重整旗鼓。
三天之后，就在朝歌城外的十里坡，孤与你列阵交锋，一决胜负！你敢不敢接？”
此言一出，张帝麾下众将皆是神色一变。
陈友谅低声道：“少主，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折损过半，三天时间如何能恢复元气？此乃刘御的激将法，他想一战彻底击溃我等！”
宋江也道：“陈将军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等应趁夜迅速撤离，寻地休整，再图后计。”
张士诚则道：“刘御此举，看似狂妄，实则也有恃无恐。
他若真有绝对把握，何必多此一举？或许……他城内兵力也有损耗，或是另有顾忌。”
张帝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翻腾不休。
刘御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他看着刘御那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模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血性直冲头顶。
是啊，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
夏鲁奇和无数将士的鲜血不能白流！怀县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催马上前一步，与刘御遥遥相对，朗声道：“好！刘御，本少主便接下你的挑战！三天之后，十里坡，我必取你项上首级，祭奠我阵亡的将士！”
“好！有胆识！”刘御抚掌大笑，“孤拭目以待。三日之后，若你不敢来，或是输了，便自缚来降，做孤的阶下之囚！”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张帝冷哼一声。
“对了，我麾下的士卒在火场中俘获这个人，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刘御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事，他微微侧身，向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带上来。”
两名汉军士兵押着一个人，从火把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人衣衫褴褛，浑身焦黑，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历了烈火与死战。
他被粗绳捆缚着，步履蹒跚，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难掩其悍勇之气。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张帝瞳孔骤缩，如遭重锤击胸，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夏将军！”张帝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痛惜。
那人正是夏鲁奇！他并未如张帝所想那般葬身火海，而是力竭被俘！
此刻，他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与不甘。
“夏鲁奇！”王彦章目眦欲裂，铁枪在手中握得咯咯作响，若非朱元璋死死拉住，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刘御！你好卑鄙！”张帝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夏将军忠勇，你为何要如此折辱于他！”
刘御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意，仿佛张帝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徒劳的表演。“折辱？张帝，你错了。
夏鲁奇乃当世猛将，忠勇可嘉，孤对其甚为敬佩。
若非他顽抗到底，孤倒真想将其收入麾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鲁奇，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用剑割断他身上的绳索，开口道：“夏将军，你回去吧。”说完，刘御带着汉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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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闻言，眉头紧锁：“张将军所言极是，朱将军，我等需得提防！”
朱元璋面色凝重：“哼，他若敢设伏，我便让他有来无回！传令先锋王彦章，突围后不可恋战，迅速向东南方向集结，我等随后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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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快！王将军快顶不住了！”朱元璋大喊，一把将张帝向前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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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帝一马当先，跟着人流冲出了怀县东门。
当他冲出城门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埋伏，而是一阵冰冷的夜风和相对清新的空气。
他回头望去，怀县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炬，火光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城内的厮杀声、惨叫声、房屋倒塌声依旧清晰可闻。
夏鲁奇和他的断后部队，还在城内苦苦支撑，他们的身影，已经被大火吞噬，再也看不见了。
“夏将军……”张帝的声音哽咽了。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少主，我们安全了。夏将军……他是英雄。”
张帝望着燃烧的怀县，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仇恨。
他知道，今晚的怀县，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失去了太多的士兵，失去了信任他的将领，更失去了初战的锐气和信心。
“刘御……”张帝喃喃自语，声音冰冷刺骨，“此仇，不共戴天！我张帝对天发誓，定要你血债血偿！”
“哦，是吗？张帝，孤给你这个机会，三天之后，在沙场决一死战。”刘御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清晰地传入张帝耳中。
张帝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东门之外，夜色笼罩的旷野上，不知何时已亮起了点点火把，如同星辰坠入大地，蜿蜒成一条火龙，将他们这刚刚逃出火海的残兵败将，隐隐包围。
而在那火把阵的最前方，一员大将立马横枪，身披亮银甲，外罩素罗袍，在微弱的火光下，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正是大汉楚王刘御！
他身后，文臣武将肃立，个个精神饱满，军容严整，与张帝这边狼狈不堪、人人带伤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御！”张帝目眦欲裂，手中的佩剑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你竟敢在此设伏！”
刘御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设伏？张帝，你未免太小看孤了。
怀县城内，已是你的葬身之地，若非孤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以为凭王彦章之勇，夏鲁奇之忠，便能轻易突围？”
“你说什么？”张帝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御，“是你……故意放我们出来的？”
“不错。”刘御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孤要的，不是一座焦城，也不是一场偷袭的胜利。
孤要的是光明正大地击败你，让天下人看看，你张帝，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孤，才是天命所归！”
“狂妄！”黄巢怒喝一声，举起长枪便要冲上去，“老子杀了你这小白脸！”
“黄将军，稍安勿躁。”朱元璋一把拉住黄巢，低声道，“对方早有准备，兵力不明，不可冲动。”
他看向刘御，沉声道：“刘御，你我皆是一方诸侯，斗智斗勇，各凭本事。
你用诡计火烧怀县，害死我军无数将士，如今又假惺惺地说要光明正大，不觉得可笑吗？”
刘御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朱重八，你倒是有些见识。
孤问你，兵者，诡道也。张帝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孤不得已而用计，何错之有？
至于光明正大，那是对真正的对手而言。
如今，张帝已成丧家之犬，孤若就此将你等围杀，反倒显得孤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帝麾下众将，最后落回张帝身上：“张帝，你不是不甘心吗？不是要血债血偿吗？
孤给你三天时间，收拢残部，重整旗鼓。
三天之后，就在朝歌城外的十里坡，孤与你列阵交锋，一决胜负！你敢不敢接？”
此言一出，张帝麾下众将皆是神色一变。
陈友谅低声道：“少主，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折损过半，三天时间如何能恢复元气？此乃刘御的激将法，他想一战彻底击溃我等！”
宋江也道：“陈将军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等应趁夜迅速撤离，寻地休整，再图后计。”
张士诚则道：“刘御此举，看似狂妄，实则也有恃无恐。
他若真有绝对把握，何必多此一举？或许……他城内兵力也有损耗，或是另有顾忌。”
张帝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翻腾不休。
刘御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他看着刘御那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模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血性直冲头顶。
是啊，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
夏鲁奇和无数将士的鲜血不能白流！怀县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催马上前一步，与刘御遥遥相对，朗声道：“好！刘御，本少主便接下你的挑战！三天之后，十里坡，我必取你项上首级，祭奠我阵亡的将士！”
“好！有胆识！”刘御抚掌大笑，“孤拭目以待。三日之后，若你不敢来，或是输了，便自缚来降，做孤的阶下之囚！”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张帝冷哼一声。
“对了，我麾下的士卒在火场中俘获这个人，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刘御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事，他微微侧身，向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带上来。”
两名汉军士兵押着一个人，从火把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人衣衫褴褛，浑身焦黑，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历了烈火与死战。
他被粗绳捆缚着，步履蹒跚，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难掩其悍勇之气。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张帝瞳孔骤缩，如遭重锤击胸，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夏将军！”张帝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痛惜。
那人正是夏鲁奇！他并未如张帝所想那般葬身火海，而是力竭被俘！
此刻，他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与不甘。
“夏鲁奇！”王彦章目眦欲裂，铁枪在手中握得咯咯作响，若非朱元璋死死拉住，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刘御！你好卑鄙！”张帝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夏将军忠勇，你为何要如此折辱于他！”
刘御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意，仿佛张帝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徒劳的表演。“折辱？张帝，你错了。
夏鲁奇乃当世猛将，忠勇可嘉，孤对其甚为敬佩。
若非他顽抗到底，孤倒真想将其收入麾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鲁奇，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用剑割断他身上的绳索，开口道：“夏将军，你回去吧。”说完，刘御带着汉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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