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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出征冀州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二月底。

    天气逐渐的变暖,田野里开始泛绿,杨柳枝头也渐渐的生出了嫩叶;暖熏熏的春风中,桃树的枝头悄然钻出了粉色的骨苞。

    刘御带着张良、韩信、刘基、荀彧、高颎便来到校场,准备带着人出征盘踞在冀州的张角兄弟率领的黄巾军。

    这里岳飞早已集结了二十万人马,甲胄森严,兵器寒光闪烁,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刘御勒住马缰,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校场之上黑压压的人头。

    二十万将士,盔明甲亮,戈矛林立,仿佛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猎猎作响的战旗之下,是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又充满坚毅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保家卫国的火焰,也映照着对太平盛世的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与远处田野里初萌的青草芬芳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肃杀又充满生机的复杂氛围。

    “诸位将士!”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压下了猎猎风声与战马的嘶鸣,“时维二月,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然,冀州张角兄弟,假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名,蛊惑人心,聚众为乱,致使生民涂炭,田园荒芜!

    他们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视王法如无物,视百姓如草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激昂:“今,朝廷有旨,我等忝为将吏,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为民除害!

    尔等皆是国之干城,民之依靠。

    今日,我刘御便与诸位一同,提兵北上,直捣黄巾贼巢!

    此去,或有艰险,或有牺牲,但我等身后,是黎民百姓的殷殷期盼,是大汉江山的万里河山!”

    “我等愿随将军,荡平黄巾,护我河山!”二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天空的云层都震散开来。

    那声音中蕴含的勇气与决心,足以让任何强敌闻风丧胆。

    刘御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侧的几位心腹谋臣与大将。

    岳飞一身戎装,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早已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张良手持羽扇,神色淡然,目光深邃,仿佛已将战局的千变万化尽收眼底。

    韩信则是英气勃勃,手按腰间佩剑,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充满了期待。

    刘基捻着胡须,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关键的细节。

    荀彧面容儒雅,目光中却透着坚定,他不仅是运筹帷幄的智囊,更是稳定后方的基石。高颎则沉稳干练,眼神中带着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持重。

    “传令,大军开拔,目标冀州!”刘御一声令下,校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应诺声。

    “启禀殿下,陛下说今天是皇后娘娘的诞辰,请你进宫庆贺。”一名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校场的肃杀,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滚油之中。

    刘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大军即将开拔,此刻却传来这样的旨意,时机未免太过微妙。

    他心中念头电转,目光扫过校场上严阵以待的将士,又看了看身旁岳飞那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庞,以及众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原来今天是何沁那个贱人的诞辰。”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寒冰,不带一丝情感,“岳飞,你与众位将军和先生先率大军按原计划出发,兵锋直指冀州,不得延误。孤,倒要回去看看,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殿下!”岳飞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此去宫中,恐有不测!皇后娘娘在此时传召,其意不善,还请殿下三思!末将愿率亲卫护驾!”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担忧。

    校场上的二十万将士,虽听不到具体言语,但见主帅与先锋官如此情态,也隐约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原本高昂的士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御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如刀:“不必。京畿之地,孤若连自身都难保,何以荡平黄巾,护我河山?

    岳将军,军中大事为重,冀州黄巾一日不平,黎民便一日不得安宁。你即刻启程,不得因孤而动摇军心!”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岳飞还欲再言,却被刘御以眼神制止。

    张良上前,羽扇轻摇,低声道:“殿下,宫中之事,需多加小心。

    皇后此举,或为掣肘,或为试探,亦或有更深层的图谋。

    臣以为,殿下可速去速回,莫要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以免延误军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没事,军中诸事,便拜托你们了。”言罢,纵马向着皇宫而去,身后跟着金狮、火虎、墨豹三兽。

    校场上,岳飞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刘御离去的方向,片刻之后,他猛地转过身,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北方,声如洪钟:“将士们!殿下有令,大军开拔!目标——冀州!”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除了先前的勇气与决心,似乎还多了一份对主帅的担忧和早日荡平贼寇、迎接主帅归来的期盼。

    肃杀之气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

    二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在岳飞等将领的率领下,缓缓动了起来,朝着北方冀州的方向,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征途。

    不多时,刘御带着三兽便来到皇宫,宫门外的守卫见是刘御,神色各异,既有敬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刘御目不斜视,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丢给一名侍卫,大步流星地向内走去。

    金狮、火虎、墨豹三兽紧随其后,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它们庞大的身躯和威猛的气势,让沿途的宫女太监无不噤若寒蝉,纷纷退避。

    穿过一道道朱红宫墙,绕过一座座精巧的亭台楼阁,来到皇后的寝宫。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楚王殿下到了。”一名黄门向灵帝和何皇后躬身禀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内,丝竹之声靡靡,熏香袅袅,与宫外校场的肃杀之气判若两个世界。

    灵帝刘宏斜倚在龙榻之上,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几分醉意与倦怠,身前的矮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酒。

    他身旁,何皇后凤冠霞帔,妆容艳丽,正端着酒杯,脸上堆着雍容华贵的笑容,见刘御进来,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哦?御儿来了,快,快请坐。”灵帝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仿佛刘御不是即将出征的统帅,而只是来赴宴的寻常子侄。

    刘御目光如炬,扫过殿内。

    除了帝后,还有几位宗室亲王与外戚大臣,个个锦衣华服,谈笑风生,对他的到来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眼神中多有疏离。

    何皇后的兄长,大将军何进,也赫然在座,他身材魁梧,面色微醺,看向刘御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倨傲。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刘御躬身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并未如旁人那般刻意逢迎。

    他注意到,灵帝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敢与他对视,而何皇后则是笑意盈盈,主动开口:“御儿来了就好,今日是本宫的生辰,你能来,本宫很高兴。

    大军即刻就要出征,哀家知道你军务繁忙,能拨冗前来,足见孝心。”

    “何沁,你知道孤军务繁忙就别派人叫我参加。”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殿内靡靡的丝竹声中,瞬间让喧闹的大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惊愕与一丝畏惧。

    何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雍容华贵的面具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没想到刘御竟敢如此当众直呼其名,更遑论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冰冷与不耐。

    “御儿,你……你怎么能如此跟母后说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委屈,眼角却飞快地瞟了一眼斜倚在龙榻上的灵帝。

    灵帝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惊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含糊道:“御儿,今日是你母后的好日子,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来,先喝杯酒。”

    他试图打圆场,却显得有气无力,更像是在逃避什么。

    刘御却看也不看那酒杯,目光如利剑般直刺何皇后:“母后?皇后娘娘怕是忘了,孤的母妃,早在上阳宫病逝多年。

    至于你,不过是父皇的妻子,何氏一门的依仗罢了。

    今日孤大军开拔在即,冀州黄巾肆虐,黎民倒悬,你却以一己诞辰为由,将孤召回这歌舞升平之地,是何居心?”

    “放肆!”一声怒喝从旁响起,正是大将军何进。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魁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刘御!你虽为楚王,皇后娘娘亦是你的嫡母!如此无礼,是想以下犯上吗?!”

    刘御冷笑一声,缓缓转头,目光与何进对上:“何大将军好大的威风。

    孤在与皇后娘娘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外戚插嘴?

    还是说,这皇宫,这朝堂,早已是你何氏说了算?”

    “你……”何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刘御如此强硬,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殿内的宗室亲王与外戚大臣们更是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参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们知道刘御的手段,更清楚何皇后与何进的势力,这时候任何站队都可能引火烧身。

    何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狰狞:“御儿,瞧你这话说的,哀家不过是念你即将远征,想在你走前,一家人团聚一下,为你饯行罢了。何至于如此猜忌,动了肝火?”

    “团聚?饯行?”刘御嗤笑一声,“皇后娘娘若真有此意,何不早几日?偏偏选在大军开拔的时辰。

    是怕孤走得太顺利,还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孤军中的反应?亦或是,想拖延时日,给冀州的黄巾贼寇喘息之机?”

    他的话如同连珠炮般,一句比一句尖锐,直指核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刮在何皇后精心维持的伪装上。

    灵帝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躲闪。

    “刘御!你休要血口喷人!”何皇后终于维持不住笑容,声音尖锐起来,“哀家一片好心,竟被你如此曲解!你眼中还有没有君父,有没有尊卑!”

    “君父?”刘御的目光转向灵帝,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父皇,儿臣斗胆请问,今日召儿臣进宫,究竟是您的意思,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殿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灵帝,等待着他的回答。

    灵帝的身体明显一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都洒出了几滴。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刘御锐利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何皇后那带着威胁的目光,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含糊道:“御儿,自然是朕的意思……你母后生辰,一家人……理应团聚……”

    听到这个回答,刘御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位父皇的期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决绝。

    “好,好一个‘理应团聚’。”刘御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父皇和皇后娘娘如此‘盛情’,孤若是不‘领情’,倒显得孤不知好歹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只是,孤军务在身,实在不敢久留。这杯‘饯行酒’,孤便先干为敬。”

    说着,他走到殿中,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

    放下酒杯,他转身,对着灵帝和何皇后,再次躬身行礼,只是这一次,那礼节之中,再无半分恭敬,只剩下形式上的敷衍。

    “父皇,皇后娘娘,酒已饮过,心意已领。军中将士还在等着孤的消息,孤,告辞!”

    言罢,他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金狮、火虎、墨豹三兽低吼一声,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让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冰冷。

    “刘御!你给我站住!”何皇后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她没想到刘御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说走就走。

    突然,一道剑气将何皇后的发冠劈成两半,而刘御的脚步未停,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殿内:“何沁,这是你耽误孤大军出征的代价,下次就是用赤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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