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老爸曲库里最不缺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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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百校音乐联赛揭幕战，仅剩最后四十八小时。
周五上午九点，三号实训楼顶层排练厅的大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这次进来的不光是一脸狞笑的赵乾，还有四个穿深灰色制服、胸前挂着“全国高校音乐联赛组委会监察处”工作牌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后，还跟着八个推着重型液压搬运车的壮汉。
正在合练的琴声戛然而止。
楚天歌从九尺斯坦威三角钢琴前猛地站起身，皱眉喝道：“你们干什么？不知道我们在封闭备战吗！”
领头的监察处刘主任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份红头公函，哗啦一下抖开，亮在众人眼前：
“接实名举报，魔都音乐学院参赛种子队所使用的钢琴、古筝及小提琴等乐器，疑似私自加装了违规声学扩音模块与电子调音芯片，严重违背赛事公平原则。”
“现根据组委会紧急决议，对本排练室内所有乐器进行现场查封！即刻运往京城总部声学实验室，进行为期五天的无损拆解检测！”
话音未落，八名壮汉一拥而上，掏出印着组委会钢印的白色封条，交叉贴在了斯坦威钢琴的琴盖上！
“你们放屁！”
周凯瞬间急红了眼，护住怀里那把价值五十万的意大利手工小提琴。
“我这把琴是纯手工古董木料，哪来的什么电子芯片！而且明晚就是揭幕战了，你们运去京城检测五天，我们拿什么上台比赛？！”
“那是你们魔音自己的问题，配合装备审查是每个参赛队伍的义务。”
刘主任冷冷一挥手，“如果不交出乐器，视同当场弃权！动手，全搬走！”
两个壮汉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周凯的手指，把小提琴塞进防震箱，啪地拍上封条。
另一边，林疯子那台改装过的二十一弦古筝，也被粗暴地抬上了液压车。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楚天歌双眼充血，抓起旁边的金属谱架就要往上冲。
一只白皙却极有力量的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安朵冷着脸站在原地，冲他摇了摇头：“别动，他们巴不得你动手打人，好直接发通报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和学籍。”
“哟，不愧是高考状元，脑子就是比这帮搞艺术的清醒。”
赵乾抱起双臂靠在门框上，看着转眼间被搬得空空荡荡的排练厅，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凌安朵，顺便通知你一声，学校库房里的其他备用乐器，刚才也因为‘未提前七天录入赛事备案系统’被全部锁定了。也就是说，明晚的万人体育馆舞台，你们连根拨片都带不上去！”
“听叔一句劝，趁早打报告退赛吧。免得明天五个大活人空着手站台上给全国观众演哑剧，把你们魔音八十年的老脸全丢光！”
说完，赵乾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角落。
那里，穿保安服的凌飞正坐着塑料小板凳，低头慢条斯理地剥着砂糖橘。
赵乾冷嗤一声，转身跟着搬运车扬长而去。
哐当。
排练厅的大门重重关上。
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地上几张撕碎的封条残片，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完了……全完了……”
两百斤的美声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脑袋欲哭无泪：“我们熬夜练了两天的器乐重构，钢琴和古筝是整个声场的骨架！现在直接来一手物理禁魔，距离比赛就剩一天半，这根本就是绝杀局啊！”
周凯和林疯子也是面如死灰，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指骨瞬间见了红。
安朵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穿保安服的男人。
啪嗒。
凌飞把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随手将橘子皮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身。
“出息。”
凌飞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又反手把排练厅的大门从里面反锁死。
“收走几块破木头、几根铁丝，你们就觉得天塌了？是谁给你们的错觉，音乐非得靠乐器才能响？”
楚天歌猛地抬起头，嗓音沙哑得厉害：“凌叔，没有乐器伴奏，那就是干唱！五个人的清唱在万人体育馆那种空旷场地里，声场单薄得像纸一样，怎么可能压得住京音的三千万AI交响乐？！”
“谁告诉你，人声做不出交响乐的？”
凌飞嗤笑一声，伸手拉开保安制服的拉链，从内侧口袋里抽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五线谱，啪地拍在仅剩的一张木桌上！
楚天歌四人下意识围了上去。
借着头顶昏黄的节能灯光，当看清曲谱第一页的声部架构时，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这不是前两天安朵给他们看的概念草图。
而是一份已经精确到了每一个呼吸换气点、每一个唇齿爆破音频率的完整总谱！
总谱最上方，写着一行狂傲至极的钢笔标注，
【曲名：《夜空中最亮的星》（阿卡贝拉无伴奏交响版）】
【编制：纯人声五声部（0乐器介入）】
“纯人声打击模拟重型底鼓与军鼓切分？男低音胸腔共鸣直接下潜到大字组D当电贝司用？！”
楚天歌盯着谱面，呼吸都乱了套，手指顺着双层假声铺成的大提琴声部一路往下滑，指尖抖得几乎按不住纸页：
“疯了……这谱子简直是把人类的声带当成了合成器在搓！这要是能严丝合缝地咬合出来，五个人的肉嗓子，真能轰出整支交响乐团的动态声场！”
“爸，你早就料到他们会封乐器？”安朵拿起属于自己的主唱谱，眼睛亮得惊人。
“京圈那帮玩脏套路的老狐狸，十五年前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凌飞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根掉了黑漆的橡胶保安棍，在桌沿上重重敲了两下：
“少废话，还有三十六个小时。不想明天在台上给魔音丢人，现在就给我把嘴张开！”
“胖子！把你平时唱美声端着的架子给我收起来！气沉丹田，喉头下压，用胸腔给我轰出80赫兹的贝斯低音！对，就是这个震动感，给我焊死在这个频段！”
“林疯子，你不是喜欢魔改古筝吗？现在用你的舌尖顶住上颚，做高频碎音吐字，把古筝的扫弦颗粒感和军鼓的脆劲儿给我喷出来！”
“楚天歌、周凯，你们两个负责中高频的人声弦乐墙！不要有任何颤音，像两把焊死的尺子一样，把安朵的主音给我稳稳托在最上面！”
昏暗的排练厅里，凌飞手里的黑色保安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
没有钢琴，没有小提琴。
起初，排练厅里只有杂乱的换气声和生涩的唇齿爆破音。
但随着那根掉漆保安棍一次次精准敲击桌沿，五道原本散乱的声线，硬生生被凌飞用近乎变态的绝对音感，一寸寸砸进了严丝合缝的轨道！
胖子的胸腔低音越沉越稳，林疯子的唇齿节奏快得像密集的鼓点，楚天歌和周凯的和声更是严密得连一丝杂音都透不进来。
夜幕彻底降临。
当五人的声音在经历了上百次打磨、第一次在排练厅里完整合拢时，一股浩瀚、苍茫、仿佛能掀翻屋顶的纯人声声浪轰然炸裂！
连走廊窗户上的玻璃，都被这股纯粹的肉嗓声压震得嗡嗡作响！
躲在门外偷偷巡视的老校长听着里面的动静，手一哆嗦，差点把捧了一辈子的紫砂壶直接砸在脚面上。
……
揭幕战前夜，晚上十一点。
魔音战队最终提交的参赛曲目备案表，准时传真到了京都音乐学院的下榻酒店。
赵乾端着红酒杯，慢悠悠地晃到传真机前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表格上，【伴奏乐器及设备需求】一栏，孤零零地填着一个“无”字。
而在最核心的【作词/作曲/编曲（非商业导师备案）】署名栏上，加粗黑体直挺挺地印着七个大字。
“三号楼看门老凌”！
“哈哈哈哈！三号楼看门老凌？伴奏乐器无？！”
赵乾当场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红酒洒了一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直接拨给了公司的公关部：
“立刻给我买断微博前十的热搜！把这张报名表给我原封不动地发上去！标题就写：魔音无人可用，逼得看门保安写歌、高考状元空手裸奔！”
“明晚八点，老子要让全网看着他们是怎么死在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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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来的不光是一脸狞笑的赵乾，还有四个穿深灰色制服、胸前挂着“全国高校音乐联赛组委会监察处”工作牌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后，还跟着八个推着重型液压搬运车的壮汉。
正在合练的琴声戛然而止。
楚天歌从九尺斯坦威三角钢琴前猛地站起身，皱眉喝道：“你们干什么？不知道我们在封闭备战吗！”
领头的监察处刘主任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份红头公函，哗啦一下抖开，亮在众人眼前：
“接实名举报，魔都音乐学院参赛种子队所使用的钢琴、古筝及小提琴等乐器，疑似私自加装了违规声学扩音模块与电子调音芯片，严重违背赛事公平原则。”
“现根据组委会紧急决议，对本排练室内所有乐器进行现场查封！即刻运往京城总部声学实验室，进行为期五天的无损拆解检测！”
话音未落，八名壮汉一拥而上，掏出印着组委会钢印的白色封条，交叉贴在了斯坦威钢琴的琴盖上！
“你们放屁！”
周凯瞬间急红了眼，护住怀里那把价值五十万的意大利手工小提琴。
“我这把琴是纯手工古董木料，哪来的什么电子芯片！而且明晚就是揭幕战了，你们运去京城检测五天，我们拿什么上台比赛？！”
“那是你们魔音自己的问题，配合装备审查是每个参赛队伍的义务。”
刘主任冷冷一挥手，“如果不交出乐器，视同当场弃权！动手，全搬走！”
两个壮汉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周凯的手指，把小提琴塞进防震箱，啪地拍上封条。
另一边，林疯子那台改装过的二十一弦古筝，也被粗暴地抬上了液压车。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楚天歌双眼充血，抓起旁边的金属谱架就要往上冲。
一只白皙却极有力量的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安朵冷着脸站在原地，冲他摇了摇头：“别动，他们巴不得你动手打人，好直接发通报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和学籍。”
“哟，不愧是高考状元，脑子就是比这帮搞艺术的清醒。”
赵乾抱起双臂靠在门框上，看着转眼间被搬得空空荡荡的排练厅，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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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穿保安服的凌飞正坐着塑料小板凳，低头慢条斯理地剥着砂糖橘。
赵乾冷嗤一声，转身跟着搬运车扬长而去。
哐当。
排练厅的大门重重关上。
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地上几张撕碎的封条残片，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完了……全完了……”
两百斤的美声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脑袋欲哭无泪：“我们熬夜练了两天的器乐重构，钢琴和古筝是整个声场的骨架！现在直接来一手物理禁魔，距离比赛就剩一天半，这根本就是绝杀局啊！”
周凯和林疯子也是面如死灰，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指骨瞬间见了红。
安朵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穿保安服的男人。
啪嗒。
凌飞把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随手将橘子皮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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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又反手把排练厅的大门从里面反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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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名：《夜空中最亮的星》（阿卡贝拉无伴奏交响版）】
【编制：纯人声五声部（0乐器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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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盯着谱面，呼吸都乱了套，手指顺着双层假声铺成的大提琴声部一路往下滑，指尖抖得几乎按不住纸页：
“疯了……这谱子简直是把人类的声带当成了合成器在搓！这要是能严丝合缝地咬合出来，五个人的肉嗓子，真能轰出整支交响乐团的动态声场！”
“爸，你早就料到他们会封乐器？”安朵拿起属于自己的主唱谱，眼睛亮得惊人。
“京圈那帮玩脏套路的老狐狸，十五年前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凌飞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根掉了黑漆的橡胶保安棍，在桌沿上重重敲了两下：
“少废话，还有三十六个小时。不想明天在台上给魔音丢人，现在就给我把嘴张开！”
“胖子！把你平时唱美声端着的架子给我收起来！气沉丹田，喉头下压，用胸腔给我轰出80赫兹的贝斯低音！对，就是这个震动感，给我焊死在这个频段！”
“林疯子，你不是喜欢魔改古筝吗？现在用你的舌尖顶住上颚，做高频碎音吐字，把古筝的扫弦颗粒感和军鼓的脆劲儿给我喷出来！”
“楚天歌、周凯，你们两个负责中高频的人声弦乐墙！不要有任何颤音，像两把焊死的尺子一样，把安朵的主音给我稳稳托在最上面！”
昏暗的排练厅里，凌飞手里的黑色保安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
没有钢琴，没有小提琴。
起初，排练厅里只有杂乱的换气声和生涩的唇齿爆破音。
但随着那根掉漆保安棍一次次精准敲击桌沿，五道原本散乱的声线，硬生生被凌飞用近乎变态的绝对音感，一寸寸砸进了严丝合缝的轨道！
胖子的胸腔低音越沉越稳，林疯子的唇齿节奏快得像密集的鼓点，楚天歌和周凯的和声更是严密得连一丝杂音都透不进来。
夜幕彻底降临。
当五人的声音在经历了上百次打磨、第一次在排练厅里完整合拢时，一股浩瀚、苍茫、仿佛能掀翻屋顶的纯人声声浪轰然炸裂！
连走廊窗户上的玻璃，都被这股纯粹的肉嗓声压震得嗡嗡作响！
躲在门外偷偷巡视的老校长听着里面的动静，手一哆嗦，差点把捧了一辈子的紫砂壶直接砸在脚面上。
……
揭幕战前夜，晚上十一点。
魔音战队最终提交的参赛曲目备案表，准时传真到了京都音乐学院的下榻酒店。
赵乾端着红酒杯，慢悠悠地晃到传真机前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表格上，【伴奏乐器及设备需求】一栏，孤零零地填着一个“无”字。
而在最核心的【作词/作曲/编曲（非商业导师备案）】署名栏上，加粗黑体直挺挺地印着七个大字。
“三号楼看门老凌”！
“哈哈哈哈！三号楼看门老凌？伴奏乐器无？！”
赵乾当场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红酒洒了一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直接拨给了公司的公关部：
“立刻给我买断微博前十的热搜！把这张报名表给我原封不动地发上去！标题就写：魔音无人可用，逼得看门保安写歌、高考状元空手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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