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别让人把家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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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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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能累积。
空间里的牛奶还是热的，味道没变。
闹钟的时间也没动过。
看来储物空间和她的储物手环一样，时间是静止的。
还有一件事——
路明曦把窗台上的金鱼缸放进储物空间。
【鱼缸收集成功！】
【玻璃器皿收集进度：1/n】
【奖励两万元！】
下一秒。
六条金鱼全部飞了出来。
在地板上不停扑腾。
路明曦赶紧拿出鱼缸，把金鱼装进去。
得出结论——
储物空间无法储存活物。
路明曦看着鱼缸里有点浑浊的水。
明明很累，却没有一点困意，索性抱着鱼缸去楼下换水。
刚下楼，还没来得及开灯，就看到客厅的沙发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下。
“谁？”
路明曦神经紧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喊出了声。
林叶回头。
蝴蝶刀映出的白光在他眼里不断闪过。
使得他漆黑的眼底森森冒着寒意。
“二哥。”
看清他的脸，路明曦压下心底的慌张，但仍被那双眼睛看得手足无措，瑟缩着，不敢上前。
林家三兄弟都有一副好皮囊，眉眼尤为相似。
都是那种眉骨稍凸，眼窝较深的长相，面部轮廓感强，五官立体且硬朗。
眼神却有不同。
林绪淡然。
林哲冷傲。
多少还有一些情绪在。
唯有林叶——
很平静。
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永远像机器一样保持着对外界的漠视。
路明曦曾在末世见过林叶徒手宰杀一只野猪。
手起刀落，滚烫的血从喉管里飙出来。
飙到林叶脸上。
他的眼睛，动都没动。
宰杀、剥皮、拆骨，一气呵成。
“怎么还没睡？”
林叶的声音打断了路明曦的思绪。
她迅速回神，把客厅灯打开，扯出一个笑容：“刚睡醒，想起这周鱼缸还没换水，想换完水再睡。”
光线涌入眼底。
林叶难以适应地眯了下眼睛。
聚焦的视线里。
路明曦穿着一套浅色的纯色睡衣。
头发有点乱，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
脸很小，下巴略尖，皮肤白，脸色带着病色，唇色也是淡粉偏白。
整个人就像一抹飘起的白雾，仿佛随时都会随风化去。
怀里抱着一个圆形鱼缸，手指因为用力，浅粉的指尖压出了一圈白色。
林叶放下手里的蝴蝶刀，起身接过路明曦手里的鱼缸，先她一步走向厨房水槽。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25】
路明曦跟在他身后，见他动作娴熟地捞鱼、倒水、清理鱼缸、倒入静置过后的沸水。
奇道：“二哥，你也养过金鱼吗？”
林叶动作一顿，眸光闪了闪：“嗯，小时候养过。”
正要去拿滤网将金鱼放回鱼缸，路明曦抬手递了过来。
他接过，指尖触及她冰凉的手指，眉头拢了下：“手怎么这么凉？”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30】
路明曦低着头，专心看鱼缸里的鱼，细声细气道：“可能是房间空调开低了点。”
房间空调开得低，但客厅没开空调，室内温度接近三十度，她下来这么久，手指还这么凉。
林叶沉默了一会儿：“胆子这么小，身体这么差，以后怎么办？”
声音很轻，仿佛是沉默间一声无关紧要的呢喃。
路明曦眼睫一动，看向林叶，讶然道：“以后不是有哥哥吗？”
林叶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如果我们死了呢？”
路明曦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
呆愣着。
半晌没说话。
一双总是充斥着湿意的眼睛霎时间水光汹涌，雾气朦胧。
眉头染上一层薄红，眉尖轻轻蹙着，看着他，淡粉的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林叶的视线落在路明曦的眼睛上。
抬手，遮住她的眼睛。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35】
这样的路明曦，眼神太过认真，她看着他，哪怕没说一句话，却能让他的心底迸发出无限不安。
他没法平静与她对视。
干脆，不看。
林叶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些。
路明曦胆子太小，“死”这个字，他不该说给她听。
金鱼捞回鱼缸，快速转了话题：“好了，换完水了。”
......
路明曦把鱼缸放回窗台。
盯着鱼缸里游弋的金鱼发了几秒钟呆。
他们怎么会死。
明明两次都是她死。
第一次被他们杀死。
第二次被基地的人扔出去，死在高温里。
至于他们——
觉醒的记忆至她死亡以后，全部聚焦在天灾，她也不知道林绪他们的结局如何。
但总归是比她好。
至少活得比她久。
......
林绪三人是早上九点的飞机。
路明曦五点就起床了。
南城地处华国南方，八月份正是温度最高的时候，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十七度。
太阳一出来，哪怕是大早上，那金灿灿的阳光还是晒得人头晕眼花。
路明曦穿着防晒服，戴好遮阳帽、墨镜和口罩，跟他们一起去了机场。
漫长的一段车程。
路明曦有点累，没多久就靠在林绪肩头睡着了。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40】
车内冷气充足，路明曦却睡得不好，一个转身，头偏向了林叶。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45】
帽子掉下来，额头全是汗。
皮肤微微发红。
林哲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车内后视镜：“看她这副样子，回去又要生病。为什么要带她出来？”
这是昨晚林绪答应路明曦的。
她要来送他们。
等他们回来，她还要来接他们。
与上辈子不同。
这辈子路明曦送他们是为了气运值。
接他们，是为了知道他们准确回来的时间。
林绪抽了几张纸擦掉路明曦额角的汗，手托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脑袋再度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50】
透过后视镜，与林哲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林哲知道自家大哥的意思。
撇了撇嘴角，头靠在窗户上，闭着眼，也开始睡觉。
林叶一如既往的沉默，看着窗外，眼前是匆匆掠过、被阳光渗透完全的茂密树冠。
......
即将过安检。
路明曦挨个抱了一下林家三兄弟。
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60】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70】
抱到林哲。
他别扭地看着路明曦，下巴往她肩膀上重重一压——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80】
感觉到她肩膀抖了下，纤细的肩头像单薄的纸片，几乎没有多少肉。
他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瘦。
收敛了几分力道，叮嘱道：“我们没在家，小心你的表姐，别让她和她妈把家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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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曦看着鱼缸里有点浑浊的水。
明明很累，却没有一点困意，索性抱着鱼缸去楼下换水。
刚下楼，还没来得及开灯，就看到客厅的沙发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下。
“谁？”
路明曦神经紧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喊出了声。
林叶回头。
蝴蝶刀映出的白光在他眼里不断闪过。
使得他漆黑的眼底森森冒着寒意。
“二哥。”
看清他的脸，路明曦压下心底的慌张，但仍被那双眼睛看得手足无措，瑟缩着，不敢上前。
林家三兄弟都有一副好皮囊，眉眼尤为相似。
都是那种眉骨稍凸，眼窝较深的长相，面部轮廓感强，五官立体且硬朗。
眼神却有不同。
林绪淡然。
林哲冷傲。
多少还有一些情绪在。
唯有林叶——
很平静。
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永远像机器一样保持着对外界的漠视。
路明曦曾在末世见过林叶徒手宰杀一只野猪。
手起刀落，滚烫的血从喉管里飙出来。
飙到林叶脸上。
他的眼睛，动都没动。
宰杀、剥皮、拆骨，一气呵成。
“怎么还没睡？”
林叶的声音打断了路明曦的思绪。
她迅速回神，把客厅灯打开，扯出一个笑容：“刚睡醒，想起这周鱼缸还没换水，想换完水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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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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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曦跟在他身后，见他动作娴熟地捞鱼、倒水、清理鱼缸、倒入静置过后的沸水。
奇道：“二哥，你也养过金鱼吗？”
林叶动作一顿，眸光闪了闪：“嗯，小时候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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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指尖触及她冰凉的手指，眉头拢了下：“手怎么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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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可用气运值：30】
路明曦低着头，专心看鱼缸里的鱼，细声细气道：“可能是房间空调开低了点。”
房间空调开得低，但客厅没开空调，室内温度接近三十度，她下来这么久，手指还这么凉。
林叶沉默了一会儿：“胆子这么小，身体这么差，以后怎么办？”
声音很轻，仿佛是沉默间一声无关紧要的呢喃。
路明曦眼睫一动，看向林叶，讶然道：“以后不是有哥哥吗？”
林叶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如果我们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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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的视线落在路明曦的眼睛上。
抬手，遮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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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路明曦，眼神太过认真，她看着他，哪怕没说一句话，却能让他的心底迸发出无限不安。
他没法平静与她对视。
干脆，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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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曦胆子太小，“死”这个字，他不该说给她听。
金鱼捞回鱼缸，快速转了话题：“好了，换完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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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曦把鱼缸放回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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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次都是她死。
第一次被他们杀死。
第二次被基地的人扔出去，死在高温里。
至于他们——
觉醒的记忆至她死亡以后，全部聚焦在天灾，她也不知道林绪他们的结局如何。
但总归是比她好。
至少活得比她久。
......
林绪三人是早上九点的飞机。
路明曦五点就起床了。
南城地处华国南方，八月份正是温度最高的时候，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十七度。
太阳一出来，哪怕是大早上，那金灿灿的阳光还是晒得人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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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曦有点累，没多久就靠在林绪肩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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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冷气充足，路明曦却睡得不好，一个转身，头偏向了林叶。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45】
帽子掉下来，额头全是汗。
皮肤微微发红。
林哲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车内后视镜：“看她这副样子，回去又要生病。为什么要带她出来？”
这是昨晚林绪答应路明曦的。
她要来送他们。
等他们回来，她还要来接他们。
与上辈子不同。
这辈子路明曦送他们是为了气运值。
接他们，是为了知道他们准确回来的时间。
林绪抽了几张纸擦掉路明曦额角的汗，手托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脑袋再度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气运值+5】
【当前可用气运值：50】
透过后视镜，与林哲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林哲知道自家大哥的意思。
撇了撇嘴角，头靠在窗户上，闭着眼，也开始睡觉。
林叶一如既往的沉默，看着窗外，眼前是匆匆掠过、被阳光渗透完全的茂密树冠。
......
即将过安检。
路明曦挨个抱了一下林家三兄弟。
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60】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70】
抱到林哲。
他别扭地看着路明曦，下巴往她肩膀上重重一压——
【气运值+10】
【当前可用气运值：80】
感觉到她肩膀抖了下，纤细的肩头像单薄的纸片，几乎没有多少肉。
他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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