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默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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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六个黑衣人见状，有人举刀要砍过来，有人摸出暗器要往外甩。但秦武身后的黑甲弟子已经涌进来了，数十柄灵刀同时出鞘，灵光在狭窄的地下室里，交错成一片刀网。
叮叮当当一串脆响，两柄断刀砸在地上，一枚淬毒飞针被灵刀劈成两截，弹飞出去钉进墙缝里。三个黑衣人的手臂上各挨了一刀背，灵刀没开刃的那一面砸在关节上，骨节错位的闷响此起彼伏，混着几声压不住的痛哼。
不到十息工夫，七个黑衣人全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溜排跪在墙角，浑身灵力被封得死死的。有人还在骂骂咧咧，被黑甲弟子一记刀背砸在后脑勺上，当即翻了白眼歪了过去。
秦武收了斩马刀，扫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卷宗和玉简。
“清点卷宗玉简，一页都不能漏。掌柜的带回去，这些全带回去。”
“是”
卷宗一箱一箱抬上去，玉简摞了半人高。
二十几个活着的黑衣人被五花大绑，排成一串被押出了杂货铺。
孟渊站在杂货铺门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条南三巷的青石街面。
“传话出去，青云宗境内，杀手组织来一个端一个，来两个端一双。但凡敢把爪子伸进我青云宗的，这就是下场。”
“是。”
百名黑甲弟子齐声应诺。
杀一儆百，声势越好大，效果越好。
当天晚上，得知消息的赵炎，迫不及待得敲开了林默的院门。
“赵师兄，你咋来了？事情有结果了？”
赵炎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坐下，长吁了口气，脸上的疲惫却压不住心里的松快。
“老默，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
林默愣了好一会儿，他确实没想到赵炎师父会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刑堂连夜出动了百人队。虽然料到赵炎会去找师父，料到赵炎师父会出手，可这效率也太快了。
“我师父直接找了刑堂孟长老，孟长老带着一百刑堂弟子，今晚在灵宝城南巷把那伙人的老巢端了。从掌柜到地下二层，活的抓了十几个人，卷宗玉简堆了半人高。那个筑基二重的光头想往外传信，被秦副执事一把攥断了腕骨。我师父跟我说，连根拔了，一个都没跑掉。”
林默站在石桌旁边，张大嘴巴好一会儿，看着赵炎的脸，竟然真的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赵师兄，你这……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不快不行，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了。我师父说了，以后再有这种事，让我直接找他。青云宗境内，轮不到外人撒野。杀手组织来一个端一个，来两个端一双，除恶务尽一个不留。”
林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安心在丹堂待着。明天我搬去内门，等那边安置妥当了，我再找你喝酒。”
“搬去内门……”林默嘴里念叨着这四个字，随即咧开嘴笑了，“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来来来，赵师兄，今晚不醉不归，我给你送行。”
他转身进屋，从床底下摸出最后那坛青石镇老烧，又把石桌上那碟咸豆、半块灵肉干摊开。酒液注入两只粗瓷碗里，浊黄的液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油光。
“赵师兄，这一碗，敬你五岁那年蹲在泥坑里，被我拎起来的缘分。”
赵炎被这句话呛得连连咳嗽，“老默，你能不能别老提那件事？”
“不能。”林默龇着泛黄的大白牙，“小豆丁哭鼻子这事儿，我能记到下辈子。”
赵炎抄起筷子朝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林默缩着脖子嘿嘿笑，笑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
“行，这一碗，我喝了。”
两人碰碗，各自灌了一大口。
老烧火辣辣地滚下喉咙，在林默干枯的老身板里燃起一阵阵的暖意。
“赵师兄，你到了内门可别忘了老默，内门灵气比外门浓五倍，你修为肯定蹭蹭往上窜，到时候你筑基了，我还在外门扫院子。”
“那你也往上窜啊，，我给你的青木养元诀你也练出火候了。你那个什么狗撵大法，虽然听着离谱，但你确实被狗撵出气感了。照这个速度，年底之前，你至少练气三重……”
林默却咧嘴一笑，端起酒碗又碰了一下赵炎的碗沿，“年底之前，我让赵师兄看到一个练气四重的外门弟子，站在内门山门前头，吆喝你出来喝酒，保准不给你丢人。”
“行，我等着。”
赵炎诧异了片刻，嘴角还是露出了微笑。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半坛子老烧见了底。
喝到八成的时候，赵炎临了从怀里摸出一只储物袋放在桌上，“老默，这个你拿着。”
林默放下酒碗，看着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跟他第一次在赵炎那里拿到的一模一样。
“赵师兄，你这是……”
“五百下品灵石，五十枚丹药，有聚气丹，扩筋丹，固本丹，还有几枚养元丹。”
赵炎把储物袋往林默面前推了推，顺手剥开袋口，让林默看见里面的东西，“你修炼要用灵石，经脉根基太弱要用丹药补。我翻过你那本手札，你修炼青木养元诀的时候，扩筋丹能帮你撑开经脉，聚气丹补灵气，固本丹固根基，养元丹延……”
他没说“延寿”两个字，林默却听懂了，赵炎这是怕他活不到年底。
“赵师兄，你……你这搞得老默还挺想那个……”
林默一股酸热从心口涌上来，直冲眼眶。
活了一百年，见惯了世态炎凉，被人踹过，被人骂过，被人指着鼻子叫老废物。
但只有眼前这个人，从五岁记到现在，把他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老默，我记了你三十年，不差这三年五年。你好好的，等内门那边我站稳了，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内门来。丹堂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孙执事和柳堂主都认你这个人，你踏踏实实的。丹堂到内门也没那么远，两个山头的距离，我隔几天就回来一趟看你。”
“你哭了？”赵炎忽然凑近，盯着林默低垂的脸。
“谁哭了？”林默吸了一下鼻子，猛地抬起头来，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换上一副龇牙咧嘴的笑，“老默这是酒喝多了上脸，你看我这脸红的……你脸不也是跟猴屁股似得吗？”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赵炎咕咚一声把杯中酒喝到，看了林默两眼转身就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转过脸的刹那，林默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赵炎话说得好听，下次喝酒指不定啥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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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息工夫，七个黑衣人全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溜排跪在墙角，浑身灵力被封得死死的。有人还在骂骂咧咧，被黑甲弟子一记刀背砸在后脑勺上，当即翻了白眼歪了过去。
秦武收了斩马刀，扫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卷宗和玉简。
“清点卷宗玉简，一页都不能漏。掌柜的带回去，这些全带回去。”
“是”
卷宗一箱一箱抬上去，玉简摞了半人高。
二十几个活着的黑衣人被五花大绑，排成一串被押出了杂货铺。
孟渊站在杂货铺门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条南三巷的青石街面。
“传话出去，青云宗境内，杀手组织来一个端一个，来两个端一双。但凡敢把爪子伸进我青云宗的，这就是下场。”
“是。”
百名黑甲弟子齐声应诺。
杀一儆百，声势越好大，效果越好。
当天晚上，得知消息的赵炎，迫不及待得敲开了林默的院门。
“赵师兄，你咋来了？事情有结果了？”
赵炎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坐下，长吁了口气，脸上的疲惫却压不住心里的松快。
“老默，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
林默愣了好一会儿，他确实没想到赵炎师父会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刑堂连夜出动了百人队。虽然料到赵炎会去找师父，料到赵炎师父会出手，可这效率也太快了。
“我师父直接找了刑堂孟长老，孟长老带着一百刑堂弟子，今晚在灵宝城南巷把那伙人的老巢端了。从掌柜到地下二层，活的抓了十几个人，卷宗玉简堆了半人高。那个筑基二重的光头想往外传信，被秦副执事一把攥断了腕骨。我师父跟我说，连根拔了，一个都没跑掉。”
林默站在石桌旁边，张大嘴巴好一会儿，看着赵炎的脸，竟然真的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赵师兄，你这……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不快不行，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了。我师父说了，以后再有这种事，让我直接找他。青云宗境内，轮不到外人撒野。杀手组织来一个端一个，来两个端一双，除恶务尽一个不留。”
林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安心在丹堂待着。明天我搬去内门，等那边安置妥当了，我再找你喝酒。”
“搬去内门……”林默嘴里念叨着这四个字，随即咧开嘴笑了，“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来来来，赵师兄，今晚不醉不归，我给你送行。”
他转身进屋，从床底下摸出最后那坛青石镇老烧，又把石桌上那碟咸豆、半块灵肉干摊开。酒液注入两只粗瓷碗里，浊黄的液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油光。
“赵师兄，这一碗，敬你五岁那年蹲在泥坑里，被我拎起来的缘分。”
赵炎被这句话呛得连连咳嗽，“老默，你能不能别老提那件事？”
“不能。”林默龇着泛黄的大白牙，“小豆丁哭鼻子这事儿，我能记到下辈子。”
赵炎抄起筷子朝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林默缩着脖子嘿嘿笑，笑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
“行，这一碗，我喝了。”
两人碰碗，各自灌了一大口。
老烧火辣辣地滚下喉咙，在林默干枯的老身板里燃起一阵阵的暖意。
“赵师兄，你到了内门可别忘了老默，内门灵气比外门浓五倍，你修为肯定蹭蹭往上窜，到时候你筑基了，我还在外门扫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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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却咧嘴一笑，端起酒碗又碰了一下赵炎的碗沿，“年底之前，我让赵师兄看到一个练气四重的外门弟子，站在内门山门前头，吆喝你出来喝酒，保准不给你丢人。”
“行，我等着。”
赵炎诧异了片刻，嘴角还是露出了微笑。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半坛子老烧见了底。
喝到八成的时候，赵炎临了从怀里摸出一只储物袋放在桌上，“老默，这个你拿着。”
林默放下酒碗，看着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跟他第一次在赵炎那里拿到的一模一样。
“赵师兄，你这是……”
“五百下品灵石，五十枚丹药，有聚气丹，扩筋丹，固本丹，还有几枚养元丹。”
赵炎把储物袋往林默面前推了推，顺手剥开袋口，让林默看见里面的东西，“你修炼要用灵石，经脉根基太弱要用丹药补。我翻过你那本手札，你修炼青木养元诀的时候，扩筋丹能帮你撑开经脉，聚气丹补灵气，固本丹固根基，养元丹延……”
他没说“延寿”两个字，林默却听懂了，赵炎这是怕他活不到年底。
“赵师兄，你……你这搞得老默还挺想那个……”
林默一股酸热从心口涌上来，直冲眼眶。
活了一百年，见惯了世态炎凉，被人踹过，被人骂过，被人指着鼻子叫老废物。
但只有眼前这个人，从五岁记到现在，把他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老默，我记了你三十年，不差这三年五年。你好好的，等内门那边我站稳了，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内门来。丹堂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孙执事和柳堂主都认你这个人，你踏踏实实的。丹堂到内门也没那么远，两个山头的距离，我隔几天就回来一趟看你。”
“你哭了？”赵炎忽然凑近，盯着林默低垂的脸。
“谁哭了？”林默吸了一下鼻子，猛地抬起头来，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换上一副龇牙咧嘴的笑，“老默这是酒喝多了上脸，你看我这脸红的……你脸不也是跟猴屁股似得吗？”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赵炎咕咚一声把杯中酒喝到，看了林默两眼转身就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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