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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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面人很多。
大家已经找好位置坐了下来。
许今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原本打算按照原主的记忆，去找一下自己班级的位置。
但由于腿脚不方便，最后还是没有硬往里面挤，直接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十点钟。
典礼准时开始。
今天典礼的流程和以往的流程差不多。
先是学校领导讲话，再是优秀学生发言，最后解散，各自领了书本、校服，去干各自的事情。
每一项都极其无聊，冗长。
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一边听着校领导说一些宽泛的套话，一边靠在座椅上，借着前面人的遮挡，拿出终端摆弄着终端。
许今意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所以，她不仅在听学校领导讲那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时，极其认真。
后面甚至怕自己记不住校领导讲的那些校纪校规，她干脆从背包里面拿出个小本子，低头记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某个学生，看到她这幅样子，拿出终端偷偷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论坛。
【第一次见真“学霸”，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连校领导的话都要用本子记下来】
典礼上玩手机的不少，刷到帖子之后有好几个人，扭头往后排看过去。
可惜。
正在认真记笔记的人并没有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
从头到尾没抬一下头。
大家脖子都快扭断了，也只看到她挡在眼前的厚重刘海，以及小半张脸。
有人怂恿拍照片的人再拍一张。
最好是能拍到正脸。
坐在许今意身边的学生偷偷用余光看了许今意一眼，真打算趁着她不留神，再拍一张。
结果，还没把终端拿起来，就见坐在他身边的女生突然偏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打算偷拍的人：“……”
四目短暂相对，许今意率先收回视线，重新盯着本子上的字看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被发现。
不过，他也没再应帖子下面催照片人的话，而是动了动手指，将帖子删了。
他原本是觉得坐在他身边的女生很装，也很蠢。
在这种场合当中，大家都在借着遮挡玩终端，就她像个异类，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的假装好学生。
假装好学生也就罢了。
还坐在最后一排假装。
也是够好笑的，谁能看到你装啊！
所以他才发了那条帖子，打算帮这位“死装”的女同学出出名。
结果，刚才他冷不丁往身边人的本子上一瞥，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的还真是校领导的讲话内容。
不仅如此，她还在几条犯了会扣学分的校纪校规上面，着重打了标记符号。
偷拍发帖的人：“……”
一边的许今意正皱着眉看本子上记录的信息。
在看到期末考试不达标，将会被强制退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脑子只有硕大的两个字：完了！
压根没心思去管身边人在想什么，做什么。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打开书包，抓紧时间看看上学期的教科书时，礼堂里面突然喧闹起来。
许今意还没抬起头，就听到右手边坐着的人惊讶道：“戾野！”
“是戾野！”
“还真是他！”
“不是有小道消息说，戾野变成植物人退学了么？”
另一个人也看到了站在演讲台上的人，跟着惊呼了一声。
“说什么梦话呢，戾野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变成植物人！”
“就是，老师都说了，戾野那段时间是有秘密任务，别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造谣！”
“怎么感觉几个月不见，戾野好像变得更帅了。”
“参与过实战的男人就是帅，气质都不一样！”
“……”
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许今意的耳朵动了动。
她将手里的本子收起来，抬头朝着演讲台上看过去。
正巧，就看到身边人嘴里的戾野。
年轻男人很高。
目测得有一米九多。
宽肩窄腰，一双裹在校服西裤中的腿笔直修长。
墨黑色的短发打理的利落随性。
他上台前可能去洗了把脸，有几缕湿润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沾着淡淡的水汽，勾勒出饱满锋利的眉骨。
肤色是健康的浅小麦肤色，五官轮廓极具攻击性。
眉峰冷硬下折，狭长的眼眸微微半眯着，一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拿着几页纸。
明明是极其放松的动作表情，但不知是不是真如周边的人说的那样，真正上过战场见过鲜血的男人，和学校象牙塔里面，搞理论研究的充满学生气的学生，终归不一样。
他身上自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气息。
在议论声越来越大，喧闹声即将掀掉礼堂房顶的时候，他淡淡朝着四周扫了几眼。
很神奇。
就这么个轻飘飘的眼神。
礼堂里面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许今意看着台上，微微挑了挑眉头。
还挺有意思的。
她上了这么多年学，还真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这种“明星学生”。
许今意盯着演讲台上的男人看了一会儿。
就在她回神，打算再仔细研究一下其他会扣除学分的校纪校规时，竟然猝不及防的，隔着层层人海，对上了戾野的视线。
一秒。
两秒。
三秒。
……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秒，许今意才再次回过神来，错开那道视线，低头去看小本子上记录的东西。
但眼睛虽然盯着上面的字看着，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许今意感觉有些奇怪。
那个戾野……
他的眼神，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仿佛在哪里见过。
许今意仔细回想了半天，又属实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从她穿过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在这半个月里，她有十几天的时间还是处在小病猫的状态中，压根没怎么遇到过人类。
更没遇到过长成戾野这样的。
难不成，是原主之前的记忆？
许今意揉着太阳穴，努力挖掘着原主的记忆。
还没回忆起来，就听到四周突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许今意抬头。
这才发现戾野已经讲完了，正迈着步子在往台下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她总感觉戾野在即将下台的瞬间，似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真和原主认识？
许今意脑子里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就听到身边的几个女生激动的道：“他看我了。”
“戾野看我了！”
“不对，他看的明明是我，一定是我给他比心，他看到了！”
“都别争了，从他视线的角度来说，他只能看到我。”
许今意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心想，看来出现这种错觉的，不止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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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原本打算按照原主的记忆，去找一下自己班级的位置。
但由于腿脚不方便，最后还是没有硬往里面挤，直接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十点钟。
典礼准时开始。
今天典礼的流程和以往的流程差不多。
先是学校领导讲话，再是优秀学生发言，最后解散，各自领了书本、校服，去干各自的事情。
每一项都极其无聊，冗长。
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一边听着校领导说一些宽泛的套话，一边靠在座椅上，借着前面人的遮挡，拿出终端摆弄着终端。
许今意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所以，她不仅在听学校领导讲那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时，极其认真。
后面甚至怕自己记不住校领导讲的那些校纪校规，她干脆从背包里面拿出个小本子，低头记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某个学生，看到她这幅样子，拿出终端偷偷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论坛。
【第一次见真“学霸”，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连校领导的话都要用本子记下来】
典礼上玩手机的不少，刷到帖子之后有好几个人，扭头往后排看过去。
可惜。
正在认真记笔记的人并没有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
从头到尾没抬一下头。
大家脖子都快扭断了，也只看到她挡在眼前的厚重刘海，以及小半张脸。
有人怂恿拍照片的人再拍一张。
最好是能拍到正脸。
坐在许今意身边的学生偷偷用余光看了许今意一眼，真打算趁着她不留神，再拍一张。
结果，还没把终端拿起来，就见坐在他身边的女生突然偏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打算偷拍的人：“……”
四目短暂相对，许今意率先收回视线，重新盯着本子上的字看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被发现。
不过，他也没再应帖子下面催照片人的话，而是动了动手指，将帖子删了。
他原本是觉得坐在他身边的女生很装，也很蠢。
在这种场合当中，大家都在借着遮挡玩终端，就她像个异类，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的假装好学生。
假装好学生也就罢了。
还坐在最后一排假装。
也是够好笑的，谁能看到你装啊！
所以他才发了那条帖子，打算帮这位“死装”的女同学出出名。
结果，刚才他冷不丁往身边人的本子上一瞥，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的还真是校领导的讲话内容。
不仅如此，她还在几条犯了会扣学分的校纪校规上面，着重打了标记符号。
偷拍发帖的人：“……”
一边的许今意正皱着眉看本子上记录的信息。
在看到期末考试不达标，将会被强制退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脑子只有硕大的两个字：完了！
压根没心思去管身边人在想什么，做什么。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打开书包，抓紧时间看看上学期的教科书时，礼堂里面突然喧闹起来。
许今意还没抬起头，就听到右手边坐着的人惊讶道：“戾野！”
“是戾野！”
“还真是他！”
“不是有小道消息说，戾野变成植物人退学了么？”
另一个人也看到了站在演讲台上的人，跟着惊呼了一声。
“说什么梦话呢，戾野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变成植物人！”
“就是，老师都说了，戾野那段时间是有秘密任务，别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造谣！”
“怎么感觉几个月不见，戾野好像变得更帅了。”
“参与过实战的男人就是帅，气质都不一样！”
“……”
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许今意的耳朵动了动。
她将手里的本子收起来，抬头朝着演讲台上看过去。
正巧，就看到身边人嘴里的戾野。
年轻男人很高。
目测得有一米九多。
宽肩窄腰，一双裹在校服西裤中的腿笔直修长。
墨黑色的短发打理的利落随性。
他上台前可能去洗了把脸，有几缕湿润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沾着淡淡的水汽，勾勒出饱满锋利的眉骨。
肤色是健康的浅小麦肤色，五官轮廓极具攻击性。
眉峰冷硬下折，狭长的眼眸微微半眯着，一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拿着几页纸。
明明是极其放松的动作表情，但不知是不是真如周边的人说的那样，真正上过战场见过鲜血的男人，和学校象牙塔里面，搞理论研究的充满学生气的学生，终归不一样。
他身上自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气息。
在议论声越来越大，喧闹声即将掀掉礼堂房顶的时候，他淡淡朝着四周扫了几眼。
很神奇。
就这么个轻飘飘的眼神。
礼堂里面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许今意看着台上，微微挑了挑眉头。
还挺有意思的。
她上了这么多年学，还真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这种“明星学生”。
许今意盯着演讲台上的男人看了一会儿。
就在她回神，打算再仔细研究一下其他会扣除学分的校纪校规时，竟然猝不及防的，隔着层层人海，对上了戾野的视线。
一秒。
两秒。
三秒。
……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秒，许今意才再次回过神来，错开那道视线，低头去看小本子上记录的东西。
但眼睛虽然盯着上面的字看着，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许今意感觉有些奇怪。
那个戾野……
他的眼神，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仿佛在哪里见过。
许今意仔细回想了半天，又属实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从她穿过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在这半个月里，她有十几天的时间还是处在小病猫的状态中，压根没怎么遇到过人类。
更没遇到过长成戾野这样的。
难不成，是原主之前的记忆？
许今意揉着太阳穴，努力挖掘着原主的记忆。
还没回忆起来，就听到四周突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许今意抬头。
这才发现戾野已经讲完了，正迈着步子在往台下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她总感觉戾野在即将下台的瞬间，似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真和原主认识？
许今意脑子里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就听到身边的几个女生激动的道：“他看我了。”
“戾野看我了！”
“不对，他看的明明是我，一定是我给他比心，他看到了！”
“都别争了，从他视线的角度来说，他只能看到我。”
许今意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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