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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过程(求月票求打赏!)

    世人皆重结果而忽略过程,但认真对待过程才能享有结果

    在临近高考之前看的电影,已经过去了快两年,重新剪辑的时候还是有被触动到

    但现实是心机男和心机女问傻子张泊宁梦想是什么,然后去做。

    她们就连衣服都要借张泊宁,偷张泊宁的。

    记账,汪月桂的账

    汪月桂在张泊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把张泊宁骗去和小孩子玩,照顾小孩子上厕所,然后让张泊宁给他们卫生纸。

    就是那个时候,张泊宁才发觉到男生可以进女厕所。

    所以张泊宁觉得大家都讨厌她。

    2024年1月31日 星期三 雨水

    趁着月色,我打算匆忙出逃,然后出去找人说说心里话,有本小说酝酿好久了。

    不对,趁着雨水,我打算逃走。

    重生一次, 我看着那些人打着张泊宁的旗号谈恋爱,每次都谈恋爱。

    他们演着张泊宁脚踏十几条船的戏码,他们借着我的QQ群在网上冲浪,借着我的账号在网上嬉戏。借着我的名字和小说去聊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借着我的人生经历写成了小说,抢了我的老公,让他吃软饭,做了鸭子。

    又一次让我堕入了地狱,又一次让我成为了丫鬟,而他们一次又一次找情妇,把我拦在家里,让我吃让我吃让我吃身体不好的药物,诅咒我死亡。

    他们把我当做武大郎,阻挡我的身体,让我一次又一次吃掉毒药。

    就如同想与妹妹**的坎特雷拉伯爵一次又一次想要让妹妹吃掉毒药,而让妹妹死去,自己却和那些情妇或者结了婚的女人一起去玩耍,快乐的嬉戏。

    我知道徐志摩没有死,那场飞机失事里他没有死,那个脚踏三只船的男人又回来了。

    而他的暧昧对象和情妇们都让他们把我一打。

    而我本人被他的暧昧对象和情妇们借光了钱,连牛奶都没有喝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说的是17、18岁的事情,重生一次,我看着自己的日记被任何人抄袭,写成百万千万长文吗,而我依旧想要住进那个日本人家里。

    那个只会写小说的日本人家里。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肮脏的丑陋的被人玩坏的玩腻的洋娃娃。

    山河社稷图那里不是**,女儿认为父亲珍爱着自己才会经常来看她,结果却是自己只是个借口,再加上开始说没出过门,身体弱(一般来说越是柔弱越依赖别人),母亲也不来(如果母亲经常来的话父亲不会选在在这里偷情),本来以为唯一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父亲却是在利用自己,所以心灵扭曲了。想变成情妇也不是想要和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而是想要获得父亲全心全意的爱(并非情欲之爱),而情妇是父亲不惜利用自己也要再一起的人,所以想要成为情妇。

    爸爸:张泊宁你不是喜欢丹特丽安的书架吗?那我让你当配角弗洛伦斯也不错吧?

    张泊宁:爸爸我衣服还没穿好,你没当着楼下小孩子面乱说,求你了,楼下夏玉又在偷听。

    近期有神山羊的女粉丝,四处找张泊宁麻烦,让贫穷张泊宁的快递不顺利。

    张泊宁在家里玩电脑的时候,余品才敲门,然后嚷了一句:“原来不知道你暗恋我……”

    张泊宁不明所以,问了这么一句话:“你说什么?”

    祝你。

    祝你获得幸福。挚爱吾生:

    外面的雪该是下的又大了,天地白雪将送我上路,向来便不觉的这冷有多难捱。这样的日子就快结束,一切的对错亏欠都将结束,想来便忍不住要大笑一番。今日狱友笑我,笑我半生荒唐至极,又讲我不伦不类,讲我无耻云云。可我竟不觉难堪,只觉得欣慰畅快,或许穷极半生,终于有人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讲出了我半生所求。

    而我还是没有幸福。

    好冷啊,冬天的雪花。

    今天我没有起来,我呆在床上选择了空坐着,然后我只睡了五六个小时就醒了,但是没有起来。

    所以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后面的事情就是感觉我自己不太舒服了。

    我今天没有过年,我起来的时候饭菜都是冷的,我成为了吃冰冷食物的怪物。

    就是这样,一切安呐,自从信封被冯俊扔掉后,我开始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了,梦,已经碎掉了。

    我的梦世界,已经碎掉了。

    2018年我有罪,我无法实现2018年去日本的约定,我无法实现2022年去日本的约定,扇叶大叔,对不起。

    因为,羽生结弦已经背叛了我,不管肉体还是精神上。

    再见了,世界。

    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剩下绝望了。

    你们的浏览量都是我帮着刷新的,请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张泊宁之外的人刷浏览量的传说。

    当然我说的是真正的张泊宁。

    30岁之前,你若再找不到真结局,那么杀人犯余品才和男护士暴力狂腹黑下药狂就要来了。

    羽生结弦,你在听吗?

    毕竟,湖北分数线最高,智商很高,但是外地的人分数低,智商低。

    这是那个时候田显盛告诉张泊宁的。

    很抱歉,王子,不能爱你了,因为在那个视频里听到了卡米拉的名字。

    你就乖乖去结婚吧,安啦,我只是最近又近视了,断更了而已。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

    我是个恶人,我的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我的敌人,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屠戮自己的同胞,我也不明白,因为我只是掌权者的走狗爪牙,我要做的只有服从长官的命令。

    我的敌人,他是个好人,他心里有火,有热,他想用他手里的笔做刀划破黑夜长空,泄下光明,为生活在黑暗下的普通人点亮头顶的明星。他想用他的文章做火炬,点燃每个人心中的火和热。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他,我烧过他的文章,用枪指过他的脑袋,也曾对他动过手,但是他很固执,从不肯退让他身为一个文人的风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互相算计,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对峙,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动过他,因为他不只是我的敌人,也是我藏在心底的爱人。

    我离经叛道,从来都是如此。从过去弃文从武,到现在爱上一个男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我与他背道而驰,所以我才从不敢提起我的心意。我与他的关系很复杂,是敌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我曾在他书房里看着他写那些批判性的文章,也许是因为那天阳光很好,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实在是温情,总之我没有向往常一样对他和他的文章冷嘲热讽,我向他要了纸笔,我突然就想给他写一首情诗了。

    我在心里用爱比拟他,写他是西方的罗曼蒂克,写他是东方的锦绣山河,我把所有爱的东西都有他的名字来命名。我想了很久很久,脑子里是关于他的十四行情诗,但是落笔时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他绝对想不到那张空白的纸上是我给他的情诗。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视角感觉没有转换过,始终是“我”在诉说“他”,我们是两个阵营的,在彼此对峙中互生情愫。

    “他”是个写文章的,而“我”负责杀他,为了不让他写的东西唤醒民众的意志,他曾写过千百篇批判词,有一张空白纸是写给“我”的情书(上帝视角),最后“他”被逮捕,死在了某年春日。

    “我”死前也上了审判庭,穿着西装戴着戒指像赴一场与“他”的无言约定,在审判庭上诉说与他有关的狂悖往事,举座皆惊,在那之后他的名字总是和我一起出现,他的名声也因为有了我而沾上污名,他以为他爱我我生死不知,其实是我爱他,他生死不知。

    应该不是空白纸,毕竟是“满纸无一字敢揭晓半分妄思”而不是“满纸无一字”,应该是写得特别特别含蓄,就像“词中有誓两心知”,其他人无法看出来那种。

    我觉得是“他”不敢说自己喜欢“我”,因为他们立场不一样,那这就是感情上双向,在各自的视角都是单向,“我”一直爱着“他”,在这时代用敌人的身份才能靠近他,并且希望“他”不知道这段爱。而“他”也爱上了“我”,却不敢说出自己的妄想,只是写了无人明白收件人是谁的情书。磕死我了。

    其他都一样,就一条,最后那句,视频封面文案,点进去能看见那句话是庭审的那个“我”说的。所以是他有爱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而“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他也确确实实死了都不知道“我”爱“他”,可能至死都觉得“我”是敌人呢。

    带感,骨灰级be美学爱好者好喜欢!民国yyds!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意,但所有话语都止于唇齿,其实你不必说,一双同样的眼睛早已回答所有。

    其实有受不了刀刀的集美可以这么想,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我们彼此最懂彼此,最爱彼此,即使是亲手杀了彼此,我们的爱意永远是旁人无法触及的隐秘,后世如何评价如何看待于我们都不重要,占据大脑的是忠诚,但占据灵魂的是爱。灵魂的一瞬间相通比肉体的十年欢愉都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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