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回去(卡文,这章马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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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拍卖会结束,楼内重新亮起灯光,大厅里的人陆续起身散去,二楼和三楼的包厢也有不少人开始离座。江彻留在原处等了一会儿,等到大厅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往外走。他的布囊里多了两样东西——那卷《兽王诀》,和一只铁匣。他穿过厅内垂落的灯影,走进夜色里的庐阳坊市,街面上的人流比白天稀疏了一些,但仍有几辆马车在路面两侧穿行。他沿着主街走了一段,然后转入一条通向东门方向的小街。走了一阵,他听到身后传来不重不轻的脚步声,跟在后面一段距离,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江彻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调整了布囊的位置,把它从身侧移到身前,然后把空着的那只手垂在身体一侧,指尖触到了衣料下方那道不明显的刀鞘轮廓。
他继续朝前走了一段,步幅和节奏都没有变,在下一个分岔口向右转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他方向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两翼同时接近。他在巷子中央停下脚步,侧过身,把左手搭在随身的刀柄上,指尖从衣料边缘滑过。那几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共四个人,穿着看不出归属的旧衣,没有蒙面。
“阁下留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我们不求财,只想要你怀里那件东西。”
江彻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他们。
那人又说:“你包里那卷兽皮册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你带着它,早晚会有人来找你。不如给我们,我们帮你处理。”
江彻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往巷子尽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注意到那边的土墙比周围的墙面略低,墙头没有插玻璃片,有几处可以借力的凸起。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巷口那几个人:“你们是替谁来的?”
“你不必知道。”那人说,“你只需要把东西交出来。”
江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布囊,又抬起眼:“那就自己来拿。”
他话音刚落,巷口那几个人动了,两人正面逼来,脚步硬实,不像是要试探,更像是要直接压住他的空间。江彻没有退让,迎面跨出一步,贴住左侧那人的身体——借着转身的瞬间让那一刀削空,同时顺势把布囊从肩上卸下,卷在手臂内侧。他的右手没有松开刀柄,只是调整了握持的位置,让刀身与身体之间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拔出的间距。
右侧那人又上来了,动作比前面那个更准一些,朝他的上臂位置削去,没有留回旋余地。江彻偏身闪过,那一刀没有落空,只是从他衣料的外侧擦过,留下一道浅口,但他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在移动中拉开距离,将布囊卷得更紧。
缠斗持续的时间不长。江彻最后收刀入鞘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没有人站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布囊,表面没有破损,里面的东西还在。他蹲下身,在那几个人身上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件东西——一截断裂的铜扣链,扣环上残留着一道细密的暗刻纹路,和他那枚铜扣上的纹路相似,但打磨方式略有不同。他把铜扣链收进怀里,站起身,沿巷子继续往前走去。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但前面的岔路口有一盏油灯还亮着,光色昏黄,照着一小片青砖路面。街面上有人在走动,步履平稳,像是刚从晚市归来的行人。江彻在岔路口停了一步,借着灯光确认了一下方向。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走过的巷口,那截铜扣链还贴在他怀里,冰冷的触感正沿着衣料向内渗透,像是在提醒他:刚才那批人不是普通劫匪,能拿出这种铜扣链的人,多半不会只派四个人来过这一趟。他收回目光,沿着有灯的方向走去。
江彻走出巷子之后,又在街上绕了一段路,确认身后确实没有人在跟,才拐进了一间还在营业的小客栈。他没有住回原来的地方,那间铺子已经有人知道了,今晚不适合再回去。他在柜台上付了钱,要了一间靠后院的房间,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朝后院,外面是一棵老槐树,树枝伸到窗沿上方,伸手就能碰到。他关好门,把布囊放在桌上,抽出那卷兽皮册子,解开皮绳,翻了第一页。兽皮上刻着细密的字迹,笔画偏深,像是用尖刀刻进皮面之后再填了墨。他逐行看下去,功法原理写得很清楚——通过调整血液流速来激发身体深处的力量,心跳减慢、血液收缩,然后在接触目标的一瞬间释放积压的力量,形成短促而集中的爆发。
江彻闭眼感知了一下面板的反馈,确认没有特殊体质限制提示,便继续往下翻。第二页到第五页是入门阶段的运转路径,第六页开始讲述如何将那股力量传导到四肢末端,直到最后一页写着练习频次不宜过高,间隔时间需要足够长,否则经脉会在多次高强度运转之间失去恢复的空间。
他把册子合上放在一边,又取出了那只铁匣。匣面平滑,没有锁扣,他轻轻推了一下,盖子滑开了,里面铺着一层旧绒布,绒布凹槽里嵌着一小块薄薄的黑色铁片,和他之前在镇西王府那封信里看到的铜扣质地相似。铁片表面刻着一条弯曲的弧线,旁边有几道细短纹,像是某种地图或布阵的局部标记。他拿起铁片对着油灯转了转,表面没有反光,但在某一侧的边缘能摸到一道极浅的凹槽,像是曾经被什么东西卡住过。
江彻放下铁片,从怀里摸出那截铜扣链,放在桌上和铁片并排。铜扣链的磨损方向和铁片边缘的凹槽大致对得上,像是同一件东西的零件曾经被拆开过。他没有立刻把这些物品收起来,而是让它们在油灯下并排放置,像是在等待它们彼此之间自行形成某种关联,再据此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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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朝前走了一段,步幅和节奏都没有变,在下一个分岔口向右转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他方向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两翼同时接近。他在巷子中央停下脚步,侧过身,把左手搭在随身的刀柄上,指尖从衣料边缘滑过。那几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共四个人,穿着看不出归属的旧衣,没有蒙面。
“阁下留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我们不求财,只想要你怀里那件东西。”
江彻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他们。
那人又说:“你包里那卷兽皮册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你带着它,早晚会有人来找你。不如给我们,我们帮你处理。”
江彻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往巷子尽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注意到那边的土墙比周围的墙面略低,墙头没有插玻璃片,有几处可以借力的凸起。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巷口那几个人:“你们是替谁来的?”
“你不必知道。”那人说,“你只需要把东西交出来。”
江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布囊,又抬起眼:“那就自己来拿。”
他话音刚落,巷口那几个人动了,两人正面逼来,脚步硬实,不像是要试探,更像是要直接压住他的空间。江彻没有退让,迎面跨出一步,贴住左侧那人的身体——借着转身的瞬间让那一刀削空,同时顺势把布囊从肩上卸下,卷在手臂内侧。他的右手没有松开刀柄,只是调整了握持的位置,让刀身与身体之间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拔出的间距。
右侧那人又上来了,动作比前面那个更准一些,朝他的上臂位置削去,没有留回旋余地。江彻偏身闪过,那一刀没有落空,只是从他衣料的外侧擦过,留下一道浅口,但他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在移动中拉开距离,将布囊卷得更紧。
缠斗持续的时间不长。江彻最后收刀入鞘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没有人站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布囊,表面没有破损,里面的东西还在。他蹲下身,在那几个人身上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件东西——一截断裂的铜扣链,扣环上残留着一道细密的暗刻纹路,和他那枚铜扣上的纹路相似,但打磨方式略有不同。他把铜扣链收进怀里,站起身,沿巷子继续往前走去。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但前面的岔路口有一盏油灯还亮着,光色昏黄,照着一小片青砖路面。街面上有人在走动,步履平稳,像是刚从晚市归来的行人。江彻在岔路口停了一步,借着灯光确认了一下方向。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走过的巷口,那截铜扣链还贴在他怀里,冰冷的触感正沿着衣料向内渗透,像是在提醒他:刚才那批人不是普通劫匪,能拿出这种铜扣链的人,多半不会只派四个人来过这一趟。他收回目光,沿着有灯的方向走去。
江彻走出巷子之后,又在街上绕了一段路,确认身后确实没有人在跟,才拐进了一间还在营业的小客栈。他没有住回原来的地方,那间铺子已经有人知道了,今晚不适合再回去。他在柜台上付了钱,要了一间靠后院的房间,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朝后院,外面是一棵老槐树,树枝伸到窗沿上方,伸手就能碰到。他关好门,把布囊放在桌上,抽出那卷兽皮册子,解开皮绳,翻了第一页。兽皮上刻着细密的字迹,笔画偏深,像是用尖刀刻进皮面之后再填了墨。他逐行看下去,功法原理写得很清楚——通过调整血液流速来激发身体深处的力量,心跳减慢、血液收缩,然后在接触目标的一瞬间释放积压的力量,形成短促而集中的爆发。
江彻闭眼感知了一下面板的反馈,确认没有特殊体质限制提示,便继续往下翻。第二页到第五页是入门阶段的运转路径,第六页开始讲述如何将那股力量传导到四肢末端,直到最后一页写着练习频次不宜过高,间隔时间需要足够长,否则经脉会在多次高强度运转之间失去恢复的空间。
他把册子合上放在一边,又取出了那只铁匣。匣面平滑,没有锁扣,他轻轻推了一下,盖子滑开了,里面铺着一层旧绒布,绒布凹槽里嵌着一小块薄薄的黑色铁片,和他之前在镇西王府那封信里看到的铜扣质地相似。铁片表面刻着一条弯曲的弧线,旁边有几道细短纹,像是某种地图或布阵的局部标记。他拿起铁片对着油灯转了转,表面没有反光,但在某一侧的边缘能摸到一道极浅的凹槽,像是曾经被什么东西卡住过。
江彻放下铁片,从怀里摸出那截铜扣链,放在桌上和铁片并排。铜扣链的磨损方向和铁片边缘的凹槽大致对得上,像是同一件东西的零件曾经被拆开过。他没有立刻把这些物品收起来,而是让它们在油灯下并排放置,像是在等待它们彼此之间自行形成某种关联,再据此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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