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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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浅浅直播间的画面变黑，水友们的弹幕迎来今晚最后一次的爆发。
“今晚真没白来啊，因果科技，永葆青春、幽灵基因、FOXP2、地球监狱...感觉比过往更踏实一点！”
“对，过往的东西更多是偏向逻辑暴推，今晚是有实打实的科技产物给出来！”
“现在我都好奇了，我江哥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我总有一种错觉，把他脑子扒开，我们夏国的科技能往前挺近100年的感觉！”
“楼上，小伙子不错嘛，我是叶总裁公司的智库部门的；我们早就私底下开会探讨过；江哥的眼界，格局，对科技的敏感度，甚至是前沿认知...他说他是世界第二队列，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队列！”
“原来评价这么高啊！”
“是啊，你看过往的国运智能，是能落地的，但舍得花钱吗；再看因果科技，甚至永葆青春方案与技术核心难点...人家几乎把作业给你们抄了，看你们能不能抄出来！”
“不愧是我江哥，谁在坤市，谁在浅浅的学校，给个地址，谢谢；我要去见浅浅！”
“别这样搞，我们是有素养的粉丝，不做打乱别人生活的粉丝！”
“这...好吧！我好奇我江哥会去浅浅学校吗？”
“应该...会也不会！”
“到底会还是不会啊？”
“不造！”
“...”
魔都，电视台演播厅休息室。
吴启明听完直播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今晚坐在评委席上，脑子中一半是台上选手的方案，一半是直播间里江哲的声音。
两边来回切换，切换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
直到偷偷摸摸地回到休息室，把直播节目看完，才心满意足。
一旁的郑教授也是深吸口气，然后笑了一声，“今晚真没白来，我俩差点都违约节目组了。”
吴启明感慨了一句，“是啊，我都让别的专家席的专家替我评审舞台上的小伙子们了。”
下一刻！
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女助理，语气中满是无奈，“吴老师，郑老师，真的该回评委席了，导演说你俩再不去就按违约处理，要赔钱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
“来了来了！”
吴启明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桌子，确认手机已经拿到口袋中后才安心地走出来门。
...
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
罗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不虚此行！”
他把沙发上的黑色公文包拿到双腿上，把拉链拉好，一边整理一边说，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没有科技水平，但今晚因果科技，还有永葆青春那个方案涉及的太多了——量子物理，纳米材料、细胞生物学、组织工程，一个人跨了好几个学科，他全都讲细了；而且这些东西，我们这个世界压根没有出现过！”
很快，他脸上的表情从满足变成了好奇。
“我现在是真好奇了，他师出谁？不可能是普通大学的普通教授吧？”
方建国却不急不缓地接了一句，
“你确实没白来，但你可能要失望了，小江老师高中毕业后就不学了。”
罗昊听到这话，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方建国，
“什么？”
“你意思是，他没上大学？”
“是的哦。”
周旭忽然笑了，唐峰也没多大的反应，毕竟早就知道，且接受了。
只有罗昊，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坐了回去，公文包搁在腿上，大脑宕机了二十五秒。
“所以你们仨的意思是，我一直在听一个高中生讲世界上特别前沿的东西，甚至可能性的技术，以及今晚给出的两种科技方案？”
周旭，方建国、唐峰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是哦。”
罗昊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卧槽，疯狂了，世界太疯狂了。”
他表情从傻眼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好笑，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个真的是自学的吗，一个人是如何学到没有的知识的；还是说他的整合能力过于逆天；具体是何，我不太认为，你们仨谁知道？”
周旭作为天文物理学家，率先解答：
“还能怎样，当然自学的呗；而且其实现代科学就是——你拿出一个东西让大部分认同，当大部分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就是对的，无论你是错还是对——此时此刻，你就是对的！”
罗昊听完，也是恍然地笑了，“也是！”
他站起来，拎着公文包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话说下次啥时候直播？”
方建国摊了摊手，起身松了松他，
“我也不知道呢，后天他小妹开学；我刚才还想，要不要去浅浅的学校蹲她哥，但想了想，我都多大人了，我还追星，不地道；我就放弃了。”
唐峰和周旭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他俩也有这种想法。
“好，下次啥时候开播，记得喊我！”
罗昊挥了挥手，出了门。
...
淮市楚区，天海小区客厅。
顾宝宝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上，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但很快，他一脸遗憾，
“哎，不知道他们下次啥时候开播。”
顾国锋倒是没那么急，“不着急，不过我估计今晚一些制造芯片的地方会着急了，量子传感芯片，能够立马上手的危险感知科技要问世了，如果他们敢做的话！”
顾宝宝顿时双眼放光，连连点头，“不错，人家小江老师都给出具体科技方案了，用什么材料都给了出来，如果他们还造不出来...啧啧啧，哈哈哈哈！”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那些研究所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
龙虎山道观后院。
汪温华看完直播，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爸，小炼子，这阵子我必须回京都了，再不回去，估计部门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了，还以为我辞职了。”
汪重阳点了点头，“嗯，你确实很久没回去了。明天给你带点土特产。”
汪温华一脸狐疑，“什么土特产？”
“天价彩礼！！！”
看着父亲这幅模样，汪温华当场脸色一黑，心领神会，“爸，我不喜欢我们这边的；而且我在京都有正在谈的女友；不需要我们当地的。”
汪重阳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新学的网络梗，立马就被儿子识破了。
他一脸无趣，“那好吧！”
沈炼在忍不住问：“华哥，你回去之后，部门领导问你这阵子去哪了，你怎么说？”
汪温华想了想，忽然露出些许笑容，
“就说在龙虎山研究道家文化与现代科学的交叉领域。”
沈炼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那也不算撒谎。”
...
此时，斗狗平台坤市运营部。
王明把今晚的数据整理好，推开于瑞办公室的门。
“于哥，今晚的数据出来了，峰值在线两千七百五十二万，打赏总额比上周五涨了四成，弹幕互动量破了六千万条；十分甚至九分的恐怖！”
于瑞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不错。”
王明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感慨了一句，“没办法，小浅浅还在上学，不然还是暑假期间的话，他们能破三千万。”
“那是没办法的事。”
“于哥，浅浅是在什么学校上学来着？”
于瑞一脸警戒，“你想做什么，线下见江哲，还是贩卖隐私；如果是后者，你那属于违规；别人浅浅同学可以这样做；但你不能这样做！”
这话惹得王明连连摆手，“不是，绝对不会这样；我就问问，如果我们离学校近点；我就线下请他吃个饭而已。”
“算了！太刻意了！”于瑞皱了皱眉，“而且估计跟你这样想法的人很多，甚至是一些专家们，他们肯定会提前知晓浅浅所在的学校。”
“你信不信等浅浅开学那天，他们学校绝对会出现大批量江哲的粉丝，甚至不乏一些专家们。”
说到这里，于瑞忽然顿了一下，眼眸中露出些许明悟的神色，
“我好像明白了。”
王明走到他桌子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明白了什么？”
于瑞抵着下巴，双眼放光，“如果江哲展现出物理、数学，以及能够解决黎曼猜想等一些尖端难题的话，他百分比会被顶尖团队教授们拉拢，甚至堵住，失去自由。”
“但他自始至终都是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边界线。”
王明认真听着。
于瑞眯着眼，回顾着江哲所讲过的内容，慢慢说起来。
“江哲展现出的更多的是前沿的目光与技术认知，其余时刻其实都是在解决浅浅和直播间水友们有趣的难题；直到刚才才具体展现出一些不太超越我们能够接受的科技。”
“从这两点就能判断出，隐藏在江哲脑子中的东西，恐怕很多很多。”
说到这，他忽然笑了。
“哈哈，他好像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的东西，否则会被外界疯狂地追踪，拉拢，所以他自始至终保持在一个偏向科普艺人的角度。”
他抬起左手右手，在面前展开，面向王明，宛若一架天平。
“左边是学者，右边是艺人。”
“江哲一直都是把方向目标重心放在右手上——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被外界专家们狂热地视为某种天才般存在；如此一来，他在真正学术团队就会变成：【哦，很有想法，认知很超前的一位主播的哥哥】！”
“而这，就是江老师所想表达的；想要的；只有这样，他就能保持日常生活不被打破平衡。”
“好像真是这样！”
王明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意外。
他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
于瑞越说越快，“要学识，他全都有，但不透露出来；要猎奇的，超前的，要眼界与认知，他更有，他知道什么能给普通人听，知道什么不能让普通人知晓。”
“哈哈，我怎么才发现呢！”
“我之前以为他只是前沿的东西讲得好，但没想到他一直在刻意保持，甚至几乎没有学霸和天才的人设；只是给外界表达出他很有认知与眼界以及很会讲故事！！”
分析到这，有些理科底子的于瑞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我现在十分好奇！”
“好奇什么，于哥？”
“他有没有水平解决数学的黎曼猜想，PvsNP问题，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存在性与光滑性，霍奇猜想...”
“以及物理界的暗物质和暗能量本质，哈勃常数危机，量子引力与引力的本质；甚至相对论与量子力学是否有融合最优解！”
“生物的意识的生物学基础，衰老的本质等等等等各种学科的各种难题与猜想。”
听到这话，王明也是挺直了身躯，露出了兴奋的目光，
“于哥，难道，你认为？？？”
作为江哲的负责人，他俩可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时刻也在学习，时刻了解更前沿的，才能更契合推广江哲的视频！
于瑞眯着眼想了想，大概二十五秒后，他才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更偏向于...他...”
“哎，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觉的，他身上给我的特质是：【他不知道，但他，可以知道！】”
此话一出，王明微微颔首，然后双眼放光，“这好像...有点味道，对，他的特质好像就是：【他好像可以知道任何事情！】”
于瑞狠狠地点头，“对，正是这个感觉！”
好一会儿，黄立媛敲门进来，于瑞这才挥了挥手，“你去忙吧，小王。”
“是，于哥！”
“浅浅快开学了，也到该他们结款的日子了...还有京都总部批下来的2亿奖励金。”
“这么多？”
“是的，谁让江哲是我们全斗狗断层式的1哥呢！”
“怪怪的，别用1哥来形容他。”
“哦？那用什么？”
“应该用凤凰飞入了乌鸦群！”
黄立媛嘴角止不住抽搐，“你这样贬低我和同事们？”
于瑞咧嘴一笑，“我们原本很利益的一个平台，出了一个江哲这样断层式的文化顶流；那不就是凤凰吗？”
听闻这话，黄立媛点燃一根利群，抽了口后，忽然笑了，“好吧，他在我们面前，确实可以有这个待遇！”
...
王明正在围绕今晚的内容帮助江哲进行全网推广。
在网络新闻正在发酵时，江哲开始了今晚的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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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都好奇了，我江哥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我总有一种错觉，把他脑子扒开，我们夏国的科技能往前挺近100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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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江哥，谁在坤市，谁在浅浅的学校，给个地址，谢谢；我要去见浅浅！”
“别这样搞，我们是有素养的粉丝，不做打乱别人生活的粉丝！”
“这...好吧！我好奇我江哥会去浅浅学校吗？”
“应该...会也不会！”
“到底会还是不会啊？”
“不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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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明听完直播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今晚坐在评委席上，脑子中一半是台上选手的方案，一半是直播间里江哲的声音。
两边来回切换，切换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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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虚此行！”
他把沙发上的黑色公文包拿到双腿上，把拉链拉好，一边整理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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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脸上的表情从满足变成了好奇。
“我现在是真好奇了，他师出谁？不可能是普通大学的普通教授吧？”
方建国却不急不缓地接了一句，
“你确实没白来，但你可能要失望了，小江老师高中毕业后就不学了。”
罗昊听到这话，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方建国，
“什么？”
“你意思是，他没上大学？”
“是的哦。”
周旭忽然笑了，唐峰也没多大的反应，毕竟早就知道，且接受了。
只有罗昊，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坐了回去，公文包搁在腿上，大脑宕机了二十五秒。
“所以你们仨的意思是，我一直在听一个高中生讲世界上特别前沿的东西，甚至可能性的技术，以及今晚给出的两种科技方案？”
周旭，方建国、唐峰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是哦。”
罗昊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卧槽，疯狂了，世界太疯狂了。”
他表情从傻眼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好笑，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个真的是自学的吗，一个人是如何学到没有的知识的；还是说他的整合能力过于逆天；具体是何，我不太认为，你们仨谁知道？”
周旭作为天文物理学家，率先解答：
“还能怎样，当然自学的呗；而且其实现代科学就是——你拿出一个东西让大部分认同，当大部分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就是对的，无论你是错还是对——此时此刻，你就是对的！”
罗昊听完，也是恍然地笑了，“也是！”
他站起来，拎着公文包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话说下次啥时候直播？”
方建国摊了摊手，起身松了松他，
“我也不知道呢，后天他小妹开学；我刚才还想，要不要去浅浅的学校蹲她哥，但想了想，我都多大人了，我还追星，不地道；我就放弃了。”
唐峰和周旭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他俩也有这种想法。
“好，下次啥时候开播，记得喊我！”
罗昊挥了挥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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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宝宝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上，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但很快，他一脸遗憾，
“哎，不知道他们下次啥时候开播。”
顾国锋倒是没那么急，“不着急，不过我估计今晚一些制造芯片的地方会着急了，量子传感芯片，能够立马上手的危险感知科技要问世了，如果他们敢做的话！”
顾宝宝顿时双眼放光，连连点头，“不错，人家小江老师都给出具体科技方案了，用什么材料都给了出来，如果他们还造不出来...啧啧啧，哈哈哈哈！”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那些研究所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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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山道观后院。
汪温华看完直播，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爸，小炼子，这阵子我必须回京都了，再不回去，估计部门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了，还以为我辞职了。”
汪重阳点了点头，“嗯，你确实很久没回去了。明天给你带点土特产。”
汪温华一脸狐疑，“什么土特产？”
“天价彩礼！！！”
看着父亲这幅模样，汪温华当场脸色一黑，心领神会，“爸，我不喜欢我们这边的；而且我在京都有正在谈的女友；不需要我们当地的。”
汪重阳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新学的网络梗，立马就被儿子识破了。
他一脸无趣，“那好吧！”
沈炼在忍不住问：“华哥，你回去之后，部门领导问你这阵子去哪了，你怎么说？”
汪温华想了想，忽然露出些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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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那也不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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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斗狗平台坤市运营部。
王明把今晚的数据整理好，推开于瑞办公室的门。
“于哥，今晚的数据出来了，峰值在线两千七百五十二万，打赏总额比上周五涨了四成，弹幕互动量破了六千万条；十分甚至九分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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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感慨了一句，“没办法，小浅浅还在上学，不然还是暑假期间的话，他们能破三千万。”
“那是没办法的事。”
“于哥，浅浅是在什么学校上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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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惹得王明连连摆手，“不是，绝对不会这样；我就问问，如果我们离学校近点；我就线下请他吃个饭而已。”
“算了！太刻意了！”于瑞皱了皱眉，“而且估计跟你这样想法的人很多，甚至是一些专家们，他们肯定会提前知晓浅浅所在的学校。”
“你信不信等浅浅开学那天，他们学校绝对会出现大批量江哲的粉丝，甚至不乏一些专家们。”
说到这里，于瑞忽然顿了一下，眼眸中露出些许明悟的神色，
“我好像明白了。”
王明走到他桌子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明白了什么？”
于瑞抵着下巴，双眼放光，“如果江哲展现出物理、数学，以及能够解决黎曼猜想等一些尖端难题的话，他百分比会被顶尖团队教授们拉拢，甚至堵住，失去自由。”
“但他自始至终都是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边界线。”
王明认真听着。
于瑞眯着眼，回顾着江哲所讲过的内容，慢慢说起来。
“江哲展现出的更多的是前沿的目光与技术认知，其余时刻其实都是在解决浅浅和直播间水友们有趣的难题；直到刚才才具体展现出一些不太超越我们能够接受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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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忽然笑了。
“哈哈，他好像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的东西，否则会被外界疯狂地追踪，拉拢，所以他自始至终保持在一个偏向科普艺人的角度。”
他抬起左手右手，在面前展开，面向王明，宛若一架天平。
“左边是学者，右边是艺人。”
“江哲一直都是把方向目标重心放在右手上——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被外界专家们狂热地视为某种天才般存在；如此一来，他在真正学术团队就会变成：【哦，很有想法，认知很超前的一位主播的哥哥】！”
“而这，就是江老师所想表达的；想要的；只有这样，他就能保持日常生活不被打破平衡。”
“好像真是这样！”
王明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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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瑞越说越快，“要学识，他全都有，但不透露出来；要猎奇的，超前的，要眼界与认知，他更有，他知道什么能给普通人听，知道什么不能让普通人知晓。”
“哈哈，我怎么才发现呢！”
“我之前以为他只是前沿的东西讲得好，但没想到他一直在刻意保持，甚至几乎没有学霸和天才的人设；只是给外界表达出他很有认知与眼界以及很会讲故事！！”
分析到这，有些理科底子的于瑞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我现在十分好奇！”
“好奇什么，于哥？”
“他有没有水平解决数学的黎曼猜想，PvsNP问题，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存在性与光滑性，霍奇猜想...”
“以及物理界的暗物质和暗能量本质，哈勃常数危机，量子引力与引力的本质；甚至相对论与量子力学是否有融合最优解！”
“生物的意识的生物学基础，衰老的本质等等等等各种学科的各种难题与猜想。”
听到这话，王明也是挺直了身躯，露出了兴奋的目光，
“于哥，难道，你认为？？？”
作为江哲的负责人，他俩可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时刻也在学习，时刻了解更前沿的，才能更契合推广江哲的视频！
于瑞眯着眼想了想，大概二十五秒后，他才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更偏向于...他...”
“哎，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觉的，他身上给我的特质是：【他不知道，但他，可以知道！】”
此话一出，王明微微颔首，然后双眼放光，“这好像...有点味道，对，他的特质好像就是：【他好像可以知道任何事情！】”
于瑞狠狠地点头，“对，正是这个感觉！”
好一会儿，黄立媛敲门进来，于瑞这才挥了挥手，“你去忙吧，小王。”
“是，于哥！”
“浅浅快开学了，也到该他们结款的日子了...还有京都总部批下来的2亿奖励金。”
“这么多？”
“是的，谁让江哲是我们全斗狗断层式的1哥呢！”
“怪怪的，别用1哥来形容他。”
“哦？那用什么？”
“应该用凤凰飞入了乌鸦群！”
黄立媛嘴角止不住抽搐，“你这样贬低我和同事们？”
于瑞咧嘴一笑，“我们原本很利益的一个平台，出了一个江哲这样断层式的文化顶流；那不就是凤凰吗？”
听闻这话，黄立媛点燃一根利群，抽了口后，忽然笑了，“好吧，他在我们面前，确实可以有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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