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代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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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切断“零”的指令通道之后，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以“零”的技术水平，恢复连接只是时间问题。她必须在“零”恢复连接之前，尽可能地扩大战果。她一边协助叶倾城继续买入股票，一边密切监视着网络上的任何异常动向，防止“零”从其他渠道发动反击。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零”的指令通道依然处于中断状态，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苏小小开始感到一丝不安——这不像是“零”的风格。以他的技术水平，恢复一个被切断的指令通道，最多只需要十分钟。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放弃了这次操作，要么他在酝酿更大的反击。
苏小小倾向于后者。她太了解“零”了——他是一个从不轻言放弃的人。他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一切，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她必须在他出手之前，找到他的位置。她开始反向追踪“零”的信号来源。她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启动了之前从未使用过的一个追踪程序。这个程序是她花了两年时间编写的，专门用来追踪那些隐藏在最深层网络中的匿名用户。她从来没有测试过它的实际效果，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值得使用它的对手。但现在，她觉得是时候了。
程序运行之后，屏幕上开始滚动大量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穿越了无数的服务器、路由器和防火墙，向着未知的远方延伸。苏小小盯着那些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调整着追踪参数，试图从中找到“零”的踪迹。
她追踪了将近十分钟，穿透了七层代理服务器，跨越了四个国家的网络边界。然后，在第八层代理服务器的日志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一个用十六进制编码留下的签名，那是“零”独有的标记，是他用来宣示主权的方式，像是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的落款。
苏小小的手指猛地僵在了键盘上方。她盯着那个标记，沉默了很久。那个标记，她太熟悉了。那是她跟“零”学习技术的时候，他教给她的第一种加密方式。他说过：“这是我在网络世界里的签名。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个签名，就知道是我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追踪。她穿过了第八层代理服务器，进入了第九层。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血液凝固的画面——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小，你长大了。”
苏小小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她知道，“零”一直在等她。他故意让她切断他的指令通道，故意让她追踪他的信号来源，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行字：“你为什么这么做？”
“零”回复了一句：“因为我想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苏小小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输入了一句：“那你看到了吗？”
“零”回复了一句：“看到了。你进步了很多。我很欣慰。”
苏小小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输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做空叶倾城？”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有人付了钱。”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输入了一句：“谁？”
对话框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最后一行字：“沈万山。”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沈万山——又是沈万山。这个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的人，竟然还能在外面操控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这说明，沈万山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庞大得多。即使他被关在里面，他的爪牙依然在外面的世界里肆意横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希望你死在别人手里。”
对话框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苏小小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空白的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把手指放在了键盘上。她知道，“零”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一种复杂的感情——也许是不舍，也许是炫耀，也许是警告。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沈万山，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而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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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零”的指令通道依然处于中断状态，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苏小小开始感到一丝不安——这不像是“零”的风格。以他的技术水平，恢复一个被切断的指令通道，最多只需要十分钟。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放弃了这次操作，要么他在酝酿更大的反击。
苏小小倾向于后者。她太了解“零”了——他是一个从不轻言放弃的人。他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一切，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她必须在他出手之前，找到他的位置。她开始反向追踪“零”的信号来源。她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启动了之前从未使用过的一个追踪程序。这个程序是她花了两年时间编写的，专门用来追踪那些隐藏在最深层网络中的匿名用户。她从来没有测试过它的实际效果，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值得使用它的对手。但现在，她觉得是时候了。
程序运行之后，屏幕上开始滚动大量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穿越了无数的服务器、路由器和防火墙，向着未知的远方延伸。苏小小盯着那些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调整着追踪参数，试图从中找到“零”的踪迹。
她追踪了将近十分钟，穿透了七层代理服务器，跨越了四个国家的网络边界。然后，在第八层代理服务器的日志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一个用十六进制编码留下的签名，那是“零”独有的标记，是他用来宣示主权的方式，像是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的落款。
苏小小的手指猛地僵在了键盘上方。她盯着那个标记，沉默了很久。那个标记，她太熟悉了。那是她跟“零”学习技术的时候，他教给她的第一种加密方式。他说过：“这是我在网络世界里的签名。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个签名，就知道是我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追踪。她穿过了第八层代理服务器，进入了第九层。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血液凝固的画面——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小，你长大了。”
苏小小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她知道，“零”一直在等她。他故意让她切断他的指令通道，故意让她追踪他的信号来源，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行字：“你为什么这么做？”
“零”回复了一句：“因为我想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苏小小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输入了一句：“那你看到了吗？”
“零”回复了一句：“看到了。你进步了很多。我很欣慰。”
苏小小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输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做空叶倾城？”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有人付了钱。”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输入了一句：“谁？”
对话框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最后一行字：“沈万山。”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沈万山——又是沈万山。这个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的人，竟然还能在外面操控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这说明，沈万山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庞大得多。即使他被关在里面，他的爪牙依然在外面的世界里肆意横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希望你死在别人手里。”
对话框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苏小小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空白的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把手指放在了键盘上。她知道，“零”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一种复杂的感情——也许是不舍，也许是炫耀，也许是警告。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沈万山，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而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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