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拆穿杀人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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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厚重的合金门被人从外面用撞门锤猛砸，整个房间都在抖，天花板上的灰跟下雪似的往下掉。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了！”
门外，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在吼，后面还跟着一堆杂乱的脚步声。
“我操，真来了！”沈窈窈往门口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就往秦枭身后缩了半步。
就在这时，秦枭动了。
他没去管那扇快要被砸烂的门，反而猛地一蹬书桌，整个人窜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头顶那盏巨大的黄铜吊灯。
他另一只手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接伸进了吊灯底座那个雕花的缝隙里，往外一扯。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比头发丝还细的高强度鱼线，被他从里面扯了出来，线的另一头，连着门锁的方向。
“轰——”
合金门被彻底撞开。
一个穿着保安主管制服的胖子，带着七八个拿着电棍的保安，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胖子主管一眼就看见了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和他身下一大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愤怒，他伸出一根肥硕的手指，直指还站在吊灯底下的秦枭和沈窈窈。
“就是他们！把门锁上！别让他们跑了！”
胖子主管的声音又尖又利。
“杀人了！这两个人是杀人凶手！快！把他们给我扣下！”
几个保安一听，立刻散开，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手里的电棍“滋啦滋啦”地冒着蓝光，一步一步地围了上来。
“哎哟，这还倒打一耙上了？”沈窈窈从秦枭身后探出个脑袋，撇了撇嘴，“这演技，不去横店当群演都屈才了。”
“少废话！”胖子主管往前走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都看见了！你们两个就在凶案现场！不是你们干的是谁干的？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砰！”
一声比刚才撞门还响的巨响，从门口传来。
一个刚把电棍举起来的保安，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飞了进来，撞在博古架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都他妈给我蹲下！”
高远那张黑脸从门口探了进来，他身后，十几个穿着特警制服、荷枪实弹的队员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里那几个还愣着的保安。
“警察！特调局办案！谁他妈再动一下试试！”
那胖子主管脸上的嚣张，瞬间就凝固了。
他看着那十几把枪，腿一软，手里的电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高远走进来，一脚把那胖子主管踹到墙角。“你刚说什么？你要扣押谁？”
“误会……警官，都是误会……”胖子主管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秦队！沈姐！你们没事吧？”高远赶紧跑到秦枭他们跟前。
“没事。”秦枭把手里那根鱼线扔给从后面跟进来的白唐，“查一下。”
白唐提着勘察箱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几个保安，直接走到书桌前，戴上手套和口罩。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尸体后脑勺的伤口，又拿起那根鱼线，凑到便携式显微镜底下看了一眼。
“鱼线上有极微量的金属残留物。”白唐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成分与死者创口里提取到的金属碎屑，一致。”
“什么意思？”高-远没听懂。
“意思就是，这根鱼线，就是杀人凶器的一部分。”沈窈窈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到那盏吊灯底下。
她指了指头顶那盏灯，又指了指门口那把被撞坏的门锁，脸上挂着一种看傻子似的嘲讽笑容。
“我给你们现场教学一下啊，初中物理都学过的东西。”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凶手，也就是那个缩在墙角装蘑菇的胖子，他提前在这间屋子里设了个机关。”
“他先把一块足够重的、带棱角的金属块，用鱼线拴着，藏在这盏吊灯的底座里。”
“然后，把鱼线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上预留好的小孔，一路牵引到门口，最后绑在门锁的锁舌上。”
沈窈窈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胖子主管。
“死者，也就是这位倒霉的会计先生，他像往常一样，下班后走进这间办公室，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就在他转动锁舌的那一瞬间，机关，就被触发了。”
“连接着锁舌的鱼线被拉动，吊灯底座里的那个金属配重块，就被人为地释放了出来。它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个钟摆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荡下来，‘砰’的一声，精准地砸在正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的会计先生的后脑勺上。”
“一击毙命。”
“然后呢？”沈窈窈一摊手，做了个收尾的动作，“砸完人之后，配重块在鱼线的牵引下，又自动荡了回去，‘咔哒’一声，被吊灯底座里的磁铁机关给吸了回去，重新隐藏起来。从头到尾，杀人不见血，凶手连门都不用进。”
旁边，那个一直茫然地飘着的会计鬼魂，听完沈窈窈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脑勺那个还在冒黑气的窟窿，又抬头看了看那盏吊灯，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转过头，指着墙角那个胖子主管，厉声尖叫起来，“是他！就是他！平时在公司里，他就最眼红我能管着周总的暗账！他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我账本放哪儿了！”
作案动机，也有了。
“胡说！你血口喷人！”那胖子主管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还想跑？”
姜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她没废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胖子的手腕往后一拧，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一下，就把那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胖子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秦秦，”沈窈窈冲着秦枭抬了抬下巴，“该你上场了。”
秦枭点了点头，走到那盏吊灯底下。“白唐，拆灯。”
白唐应了一声，叫了两个技术员过来，搬了张梯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盏沉重的黄铜吊灯拆了下来。
吊灯的装饰底座被撬开。
一块巴掌大小的、棱角分明的黄铜配重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配重块的一个尖角上，还沾着一点已经凝固发黑的、带着几根头发的血迹。
铁证如山。
秦枭没再看那个已经彻底瘫软的胖子主管，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
桌上除了那具尸体，还摊着一本没有合上的黑色账本。
他戴着手套，把账本拿了起来，翻开。
里面记的不是美术馆的正常流水，全是一笔一笔数额巨大的、通过各种皮包公司转入转出的境外资金。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一笔就在昨天晚上刚刚完成的转账。
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款项，被打入了海外一家注册在巴拿马的物流公司账户。
而那家物流公司的名字，赫然写着——
湘水远洋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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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真来了！”沈窈窈往门口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就往秦枭身后缩了半步。
就在这时，秦枭动了。
他没去管那扇快要被砸烂的门，反而猛地一蹬书桌，整个人窜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头顶那盏巨大的黄铜吊灯。
他另一只手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接伸进了吊灯底座那个雕花的缝隙里，往外一扯。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比头发丝还细的高强度鱼线，被他从里面扯了出来，线的另一头，连着门锁的方向。
“轰——”
合金门被彻底撞开。
一个穿着保安主管制服的胖子，带着七八个拿着电棍的保安，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胖子主管一眼就看见了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和他身下一大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愤怒，他伸出一根肥硕的手指，直指还站在吊灯底下的秦枭和沈窈窈。
“就是他们！把门锁上！别让他们跑了！”
胖子主管的声音又尖又利。
“杀人了！这两个人是杀人凶手！快！把他们给我扣下！”
几个保安一听，立刻散开，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手里的电棍“滋啦滋啦”地冒着蓝光，一步一步地围了上来。
“哎哟，这还倒打一耙上了？”沈窈窈从秦枭身后探出个脑袋，撇了撇嘴，“这演技，不去横店当群演都屈才了。”
“少废话！”胖子主管往前走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都看见了！你们两个就在凶案现场！不是你们干的是谁干的？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砰！”
一声比刚才撞门还响的巨响，从门口传来。
一个刚把电棍举起来的保安，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飞了进来，撞在博古架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都他妈给我蹲下！”
高远那张黑脸从门口探了进来，他身后，十几个穿着特警制服、荷枪实弹的队员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里那几个还愣着的保安。
“警察！特调局办案！谁他妈再动一下试试！”
那胖子主管脸上的嚣张，瞬间就凝固了。
他看着那十几把枪，腿一软，手里的电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高远走进来，一脚把那胖子主管踹到墙角。“你刚说什么？你要扣押谁？”
“误会……警官，都是误会……”胖子主管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秦队！沈姐！你们没事吧？”高远赶紧跑到秦枭他们跟前。
“没事。”秦枭把手里那根鱼线扔给从后面跟进来的白唐，“查一下。”
白唐提着勘察箱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几个保安，直接走到书桌前，戴上手套和口罩。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尸体后脑勺的伤口，又拿起那根鱼线，凑到便携式显微镜底下看了一眼。
“鱼线上有极微量的金属残留物。”白唐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成分与死者创口里提取到的金属碎屑，一致。”
“什么意思？”高-远没听懂。
“意思就是，这根鱼线，就是杀人凶器的一部分。”沈窈窈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到那盏吊灯底下。
她指了指头顶那盏灯，又指了指门口那把被撞坏的门锁，脸上挂着一种看傻子似的嘲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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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凶手，也就是那个缩在墙角装蘑菇的胖子，他提前在这间屋子里设了个机关。”
“他先把一块足够重的、带棱角的金属块，用鱼线拴着，藏在这盏吊灯的底座里。”
“然后，把鱼线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上预留好的小孔，一路牵引到门口，最后绑在门锁的锁舌上。”
沈窈窈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胖子主管。
“死者，也就是这位倒霉的会计先生，他像往常一样，下班后走进这间办公室，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就在他转动锁舌的那一瞬间，机关，就被触发了。”
“连接着锁舌的鱼线被拉动，吊灯底座里的那个金属配重块，就被人为地释放了出来。它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个钟摆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荡下来，‘砰’的一声，精准地砸在正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的会计先生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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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沈窈窈一摊手，做了个收尾的动作，“砸完人之后，配重块在鱼线的牵引下，又自动荡了回去，‘咔哒’一声，被吊灯底座里的磁铁机关给吸了回去，重新隐藏起来。从头到尾，杀人不见血，凶手连门都不用进。”
旁边，那个一直茫然地飘着的会计鬼魂，听完沈窈窈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脑勺那个还在冒黑气的窟窿，又抬头看了看那盏吊灯，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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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血口喷人！”那胖子主管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还想跑？”
姜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她没废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胖子的手腕往后一拧，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一下，就把那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胖子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秦秦，”沈窈窈冲着秦枭抬了抬下巴，“该你上场了。”
秦枭点了点头，走到那盏吊灯底下。“白唐，拆灯。”
白唐应了一声，叫了两个技术员过来，搬了张梯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盏沉重的黄铜吊灯拆了下来。
吊灯的装饰底座被撬开。
一块巴掌大小的、棱角分明的黄铜配重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配重块的一个尖角上，还沾着一点已经凝固发黑的、带着几根头发的血迹。
铁证如山。
秦枭没再看那个已经彻底瘫软的胖子主管，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
桌上除了那具尸体，还摊着一本没有合上的黑色账本。
他戴着手套，把账本拿了起来，翻开。
里面记的不是美术馆的正常流水，全是一笔一笔数额巨大的、通过各种皮包公司转入转出的境外资金。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一笔就在昨天晚上刚刚完成的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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