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两个电话，两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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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不知何时，就这麽悄悄地走进了尾声。
时间一晃，已经是周五。
2月22号。
这个月快结束了。
而就在李木合计着这个周末要不要去找女友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李记者，你好啊，我是赵薇的哥哥赵建。」
李木一愣。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桌子上的小闹钟。
已经是下午4点半。
还有半小时，他就下班了。
「喂？李记者？」
李木回神，应了一声：
「听得到，你好，赵总，找我有事麽？」
「哈哈，李记者你好啊，我刚到广州，晚上有空麽？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听到他的话，李木又看了一眼闹钟，说道：
「抱歉了，赵总，今晚不巧，我有些事情。」
「啊？这……李记者晚上没空麽？」
「对，晚上有些其他的事情，提前约好了，不好爽约，抱歉了啊，赵总。」
「这……那没事，那就改天嘛。改天咱们再约，如何？」
「嗯，行。那赵总你先忙，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
「好好好。」
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李木随手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其实老实讲，在选《四小花旦》之前，他对赵薇都没什麽恶感。
但……怎麽说呢。
把娱乐圈比作江湖，那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活动，大家讲究的是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虽然一开始没想到这篇文章会有这麽大的「威力」，但发出来了之後，确确实实，作为定量了新生代女演员的「标杆」，这文章的含金量，已经通过了那铺天盖地的转发，和观众的认可，具备了一种标志色彩。
用女友的话来讲，娱乐圈的人讲究闻风而动。
这不，徐婧蕾和荣信达率先就表现出了谢意。
李木知道，自己该谦虚的时候肯定要谦虚，甚至张子怡和赵薇没啥表示的时候，他都不介意。
过年嘛，忙了一整年，大家都想好好歇歇。
能理解。
但……有些事情，我成就了你，你总是要给我反馈的，哪怕我不缺，不要。
可我不要，那你不能主动给吗？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这麽走人情世故的？
可事实证明，有些人似乎确实不把他当一回事。
那他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了。
更何况如果没见识过娱乐圈的玩法那还好，可偏偏，他在女友那看到了这圈子为了擡咖升咖、为了争夺资源，那恨不得脑浆子都转冒烟，一个个天天没事在家个顶个的头脑风暴去算计利益。
偏偏，这俩人得了份便宜还没把你当回事……
那就得说道说道了。
而请人吃饭呢，其实是门学问。
别的不提，就说黄峰。
作为周讯的经纪人，周讯没来，李木都不怪她。
因为黄峰的礼数做的很足。
年後先打电话来表示自己过一段时间去广州，问自己有没有空见面。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提前至少三四个小时，又联系了李木，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饭店规格什麽的不提，至少这态度，李木是认可的。
能感受到那份感谢之意。
但赵薇哥哥这就纯属莫名其妙了。
一个电话打过来，临近下班的时候，上来就是「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的邀请。
你甚至都不愿意称呼我一声「您」。
我又不缺这一顿饭，更何况，这特麽二月份都快结束了，你才想起来联系我。
上来就是「我刚到广州」、「咱们一起吃个饭」……
真以为别人都得围着你转？
所以，他挂了电话後，连这个叫赵建的人电话都没存。
没事，以後事儿上见呗。
别管你今年有什麽作品，或者是要做什麽宣传，只要你来南方，那麽《南都报》都是所有人绕不开的一个坎。
一百二十万的发行量摆在这呢。
至於你会联系谁……那到时候走着瞧呗。
李木不是没脾气，更何况，一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凭什麽要给他面子？
把赵建的事情丢一边後，他想了想，拿着另外那部自用手机走出了办公室，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嘟嘟……喂，李哥，您好。我是小米，姐在和《尘埃落定》的制作团队在谈事情，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唔……那剧是怎麽说的？」
「目前还在筹备，可以确定的是主演是孙红镭，姐这边是女二。其他的好像还在确定，具体要看今天下午怎麽谈的，今天下午主要是做拍摄计划，确定日期，好协调演员们调整档期。」
「哦哦，明白了。那你们这周末是怎麽安排的？我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她说要今天才能确定……有消息了麽？「
「李哥你说的是去香江见洪金寳，确定出演那电影《卧底威龙》吗？」
「对。有消息了麽？」
「有，洪金寳和姐约了明天上午见面。同时还有大陆的几个投资方，我听姐的意思是，这剧本似乎不错，好像是要先拍电影，再拍电视剧，要连在一起那种。但目前还没办法确定档期。明天谈完，後天，姐要给《河东狮吼》做配音。张伯芝只有後天和大後天有档期。」
「啊这……」
一听这话，李木就知道，俩人这周见面算是没戏了。
并且……可能女友今年会很忙。
因为那个叫《尘埃落定》的剧，他听女友说过，是个宣传项目，不仅仅只是表现出来大团结的意思，还有把雪区那边的风景风光给体现出来。拍摄日期在夏天。
并且，丁姐的关系……也挺硬的。
本来这部戏的女二另有其人，她一句话就换成了女友。
而洪金寳那边……张姐一出马，他立刻就送来了这部戏的片约……
要是电影还好，可电影+电视剧这组合……感觉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啧。
「行吧，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你一会儿和她说，那我这周就不去找她了……你们明天飞香江？」
「不是的，今晚8点的飞机，直接飞过去。」
「……好，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了，辛苦了啊，小米，挂了。」
「好的，李哥，再见。」
电话直接挂断後，和女友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的李木满心遗憾。
但也没什麽办法。
可他多多少少算是能理解了皱眉哥嘴里，俩人为什麽「聚少离多」了。
带着满心的心思，他走回了办公室，就被隋宽提醒了一句：
「诶，你有电话，打了好几个。」
「谁啊？」
「我看了一眼，陌生电话号。」
伴随着隋胖子的话，李木拿起了手机，就看到了三个未接来电……但不是赵建的。
而是另外一个陌生号码。
接着他还有两条简讯。
新信息：
「李记者，您好，我是赵薇的经纪人陈容。抱歉打电话打扰您，您现在方便吗？」
「冒昧打扰，没有别的意思。想感谢一下您为赵薇的事情如此操心。请您有空的时候，回复下我。」
陈容？
赵建的老婆？
这夫妻俩……什麽路数？
一个没礼貌至极，一个客套的跟什麽一样。
李木想了想，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别人都客气成这样，那就礼貌回复一下吧。
於是，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
「喂，李记者，您好，我是陈容，赵薇的经纪人。抱歉冒昧打扰您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听声音至少没那麽刺耳的女声。
李木礼貌回应：
「您好，陈经纪，我是李木。我刚才在忙其他的事情，没看到手机。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嗯嗯，我能理解的。这会儿快要下班了嘛，并且明天就是周末了，李记者肯定很忙。我也是冒昧打扰了，希望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
李木心说这人……这麽客气的麽？
简直跟赵建完全是相反的。
他是从女友那知道的，赵薇的经纪人，就是她的哥哥赵建和嫂子陈容。
但打交道倒是第一次。
而对方都客气成这样了，他自然也不会端架子。
人际交往是相互的嘛。
於是说道：
「陈经纪太客气了，这会儿确实是我们的晚会时间。我们一天两场会，早上上班的头半个小时，以及下班前的半小时，这俩时间段通常手机都是静音的，毕竟领导在讲话，我这手机忽然响了不合适。」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会儿李记者忙完了麽？」
「……嗯，算是忙完了，陈经纪，找我有什麽事，不妨直说。」
「这……李记者，其实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是这样的，我和赵薇现在在香江，25号，香江这边，第八届香江电影评论学会大奖的颁奖仪式召开，我和赵薇在初八那天就去了湾湾，一直待了今天才回来……」
「陈经纪，冒昧打断一下。」
他懒得听藉口：
「有什麽事直接说就可以了，我也是个直脾气，您别介意。是需要我帮什麽忙麽？」
「呃……」
陈容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问道：
「李记者，我想和您约一下周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麽？无论怎样，赵薇这边都该主动去拜访您的。但她周一要去纽约拍杂志，她不在，作为她的嫂子，我希望您能赏一分薄面，让我请您吃个饭，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而且面对面也方便咱们好好沟通一下，可以麽？」
你瞧瞧。
这差距就出来了。
前者是「我刚到广州，咱们一起吃个饭」。
而後者呢，是「您赏我一分薄面」、「赵薇来不了，我作为她嫂子，替她来」。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但说出来却是两个味道。
并且……可以说陈容的姿态已经很低了。
李木没去勾兑这夫妻俩到底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还是说一个唱红脸另外一个唱白脸……甚至再往深处想，她在找补……
都无所谓。
江湖嘛，人情世故就是如此。
他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好，那到时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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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号。
这个月快结束了。
而就在李木合计着这个周末要不要去找女友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李记者，你好啊，我是赵薇的哥哥赵建。」
李木一愣。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桌子上的小闹钟。
已经是下午4点半。
还有半小时，他就下班了。
「喂？李记者？」
李木回神，应了一声：
「听得到，你好，赵总，找我有事麽？」
「哈哈，李记者你好啊，我刚到广州，晚上有空麽？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听到他的话，李木又看了一眼闹钟，说道：
「抱歉了，赵总，今晚不巧，我有些事情。」
「啊？这……李记者晚上没空麽？」
「对，晚上有些其他的事情，提前约好了，不好爽约，抱歉了啊，赵总。」
「这……那没事，那就改天嘛。改天咱们再约，如何？」
「嗯，行。那赵总你先忙，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
「好好好。」
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李木随手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其实老实讲，在选《四小花旦》之前，他对赵薇都没什麽恶感。
但……怎麽说呢。
把娱乐圈比作江湖，那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活动，大家讲究的是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虽然一开始没想到这篇文章会有这麽大的「威力」，但发出来了之後，确确实实，作为定量了新生代女演员的「标杆」，这文章的含金量，已经通过了那铺天盖地的转发，和观众的认可，具备了一种标志色彩。
用女友的话来讲，娱乐圈的人讲究闻风而动。
这不，徐婧蕾和荣信达率先就表现出了谢意。
李木知道，自己该谦虚的时候肯定要谦虚，甚至张子怡和赵薇没啥表示的时候，他都不介意。
过年嘛，忙了一整年，大家都想好好歇歇。
能理解。
但……有些事情，我成就了你，你总是要给我反馈的，哪怕我不缺，不要。
可我不要，那你不能主动给吗？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这麽走人情世故的？
可事实证明，有些人似乎确实不把他当一回事。
那他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了。
更何况如果没见识过娱乐圈的玩法那还好，可偏偏，他在女友那看到了这圈子为了擡咖升咖、为了争夺资源，那恨不得脑浆子都转冒烟，一个个天天没事在家个顶个的头脑风暴去算计利益。
偏偏，这俩人得了份便宜还没把你当回事……
那就得说道说道了。
而请人吃饭呢，其实是门学问。
别的不提，就说黄峰。
作为周讯的经纪人，周讯没来，李木都不怪她。
因为黄峰的礼数做的很足。
年後先打电话来表示自己过一段时间去广州，问自己有没有空见面。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提前至少三四个小时，又联系了李木，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饭店规格什麽的不提，至少这态度，李木是认可的。
能感受到那份感谢之意。
但赵薇哥哥这就纯属莫名其妙了。
一个电话打过来，临近下班的时候，上来就是「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的邀请。
你甚至都不愿意称呼我一声「您」。
我又不缺这一顿饭，更何况，这特麽二月份都快结束了，你才想起来联系我。
上来就是「我刚到广州」、「咱们一起吃个饭」……
真以为别人都得围着你转？
所以，他挂了电话後，连这个叫赵建的人电话都没存。
没事，以後事儿上见呗。
别管你今年有什麽作品，或者是要做什麽宣传，只要你来南方，那麽《南都报》都是所有人绕不开的一个坎。
一百二十万的发行量摆在这呢。
至於你会联系谁……那到时候走着瞧呗。
李木不是没脾气，更何况，一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凭什麽要给他面子？
把赵建的事情丢一边後，他想了想，拿着另外那部自用手机走出了办公室，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嘟嘟……喂，李哥，您好。我是小米，姐在和《尘埃落定》的制作团队在谈事情，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唔……那剧是怎麽说的？」
「目前还在筹备，可以确定的是主演是孙红镭，姐这边是女二。其他的好像还在确定，具体要看今天下午怎麽谈的，今天下午主要是做拍摄计划，确定日期，好协调演员们调整档期。」
「哦哦，明白了。那你们这周末是怎麽安排的？我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她说要今天才能确定……有消息了麽？「
「李哥你说的是去香江见洪金寳，确定出演那电影《卧底威龙》吗？」
「对。有消息了麽？」
「有，洪金寳和姐约了明天上午见面。同时还有大陆的几个投资方，我听姐的意思是，这剧本似乎不错，好像是要先拍电影，再拍电视剧，要连在一起那种。但目前还没办法确定档期。明天谈完，後天，姐要给《河东狮吼》做配音。张伯芝只有後天和大後天有档期。」
「啊这……」
一听这话，李木就知道，俩人这周见面算是没戏了。
并且……可能女友今年会很忙。
因为那个叫《尘埃落定》的剧，他听女友说过，是个宣传项目，不仅仅只是表现出来大团结的意思，还有把雪区那边的风景风光给体现出来。拍摄日期在夏天。
并且，丁姐的关系……也挺硬的。
本来这部戏的女二另有其人，她一句话就换成了女友。
而洪金寳那边……张姐一出马，他立刻就送来了这部戏的片约……
要是电影还好，可电影+电视剧这组合……感觉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啧。
「行吧，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你一会儿和她说，那我这周就不去找她了……你们明天飞香江？」
「不是的，今晚8点的飞机，直接飞过去。」
「……好，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了，辛苦了啊，小米，挂了。」
「好的，李哥，再见。」
电话直接挂断後，和女友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的李木满心遗憾。
但也没什麽办法。
可他多多少少算是能理解了皱眉哥嘴里，俩人为什麽「聚少离多」了。
带着满心的心思，他走回了办公室，就被隋宽提醒了一句：
「诶，你有电话，打了好几个。」
「谁啊？」
「我看了一眼，陌生电话号。」
伴随着隋胖子的话，李木拿起了手机，就看到了三个未接来电……但不是赵建的。
而是另外一个陌生号码。
接着他还有两条简讯。
新信息：
「李记者，您好，我是赵薇的经纪人陈容。抱歉打电话打扰您，您现在方便吗？」
「冒昧打扰，没有别的意思。想感谢一下您为赵薇的事情如此操心。请您有空的时候，回复下我。」
陈容？
赵建的老婆？
这夫妻俩……什麽路数？
一个没礼貌至极，一个客套的跟什麽一样。
李木想了想，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别人都客气成这样，那就礼貌回复一下吧。
於是，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
「喂，李记者，您好，我是陈容，赵薇的经纪人。抱歉冒昧打扰您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听声音至少没那麽刺耳的女声。
李木礼貌回应：
「您好，陈经纪，我是李木。我刚才在忙其他的事情，没看到手机。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嗯嗯，我能理解的。这会儿快要下班了嘛，并且明天就是周末了，李记者肯定很忙。我也是冒昧打扰了，希望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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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心说这人……这麽客气的麽？
简直跟赵建完全是相反的。
他是从女友那知道的，赵薇的经纪人，就是她的哥哥赵建和嫂子陈容。
但打交道倒是第一次。
而对方都客气成这样了，他自然也不会端架子。
人际交往是相互的嘛。
於是说道：
「陈经纪太客气了，这会儿确实是我们的晚会时间。我们一天两场会，早上上班的头半个小时，以及下班前的半小时，这俩时间段通常手机都是静音的，毕竟领导在讲话，我这手机忽然响了不合适。」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会儿李记者忙完了麽？」
「……嗯，算是忙完了，陈经纪，找我有什麽事，不妨直说。」
「这……李记者，其实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是这样的，我和赵薇现在在香江，25号，香江这边，第八届香江电影评论学会大奖的颁奖仪式召开，我和赵薇在初八那天就去了湾湾，一直待了今天才回来……」
「陈经纪，冒昧打断一下。」
他懒得听藉口：
「有什麽事直接说就可以了，我也是个直脾气，您别介意。是需要我帮什麽忙麽？」
「呃……」
陈容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问道：
「李记者，我想和您约一下周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麽？无论怎样，赵薇这边都该主动去拜访您的。但她周一要去纽约拍杂志，她不在，作为她的嫂子，我希望您能赏一分薄面，让我请您吃个饭，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而且面对面也方便咱们好好沟通一下，可以麽？」
你瞧瞧。
这差距就出来了。
前者是「我刚到广州，咱们一起吃个饭」。
而後者呢，是「您赏我一分薄面」、「赵薇来不了，我作为她嫂子，替她来」。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但说出来却是两个味道。
并且……可以说陈容的姿态已经很低了。
李木没去勾兑这夫妻俩到底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还是说一个唱红脸另外一个唱白脸……甚至再往深处想，她在找补……
都无所谓。
江湖嘛，人情世故就是如此。
他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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