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朕，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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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忌要的这张圣旨很重要，是他能够合纵连横各大势力的关键。
诛灭明教，他赵无忌可以做这个牵头人，但却也要有利益相关之物，才能让这些江湖势力听话。
这圣旨便是这利益相关之物。
赵广看向赵无忌，淡淡道：「你这是在将朝廷的利益，拱手相让。」
这圣旨明面上是让各方势力监察明教，但实际上却是相当於将地方上的权力拱手相让，给了对方朝廷的名分。
赵无忌咬着牙，沉声道：「陛下，这些江湖势力占据一方，本就不服我朝廷管教，这张圣旨只不过是将这种暗地里的行为转化为明面上而已。
这些江湖势力不见兔子不撒鹰，若是没有一丁点好处，他们又如何会出手？
臣这般做，也是驱虎吞狼之计，若是能让各大势力与明教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岂不是更好？」
「驱虎吞狼，便不怕前门拒虎，後门进狼？」
赵广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怪异的弧度。
赵无忌心中一沉，他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这件事情让他去做，他也唯有这麽一个办法，否则他拿什麽说动那些江湖宗门出手？
就在他以为皇帝否定了他的计划时，赵广淡淡道：「圣旨给你，带上明教传人的人头回来复命。
做成了，朕许你这一脉，重归王爵！」
赵无忌顿时一愣，随後立刻叩首：「臣，谢陛下！」
随後赵无忌顿了顿，沉声道：「臣还有一句话要说。
6
「什麽话？」
「秦肃观不可信！」
赵无忌道：「之前臣在刺杀————在对宋天成动手时被秦肃观查出来过，臣本想解决此人，但却被明教陈渊所救下。
秦肃观此人虽然是六扇门出身，但却总是混迹於江湖，与那陈渊之前便是好友。
所以就算这次几位皇子谋逆之事乃是秦肃观率先揭发的，就算他救下了长宁坊十万百姓，他却也有极大的嫌疑与明教妖人勾结！」
「那又如何？秦肃观造反了？他投靠其他皇子，想要将朕撑下这皇位了吗？」
赵无忌顿时愕然。
赵广淡淡道：「这世间大部分事情都是论迹不论心的，天底下哪来那麽多忠臣？
朕不需要他们忠心，朕只需要他们听话，只需要他们能为朕做事，这就足够了。
就好比你赵无忌，你现在对朕俯首叩拜，知错认罪，但你真觉得你错了吗？不，你只是输了！」
赵广似笑非笑的看向赵无忌，却是让赵无忌瞬间一头冷汗。
「所以秦肃观究竟有没有跟明教勾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朕有没有用！
这次京城之乱，秦肃观立下如此大的功劳若是不赏，外人会觉得朕赏罚不明，所以他必须要赏。
秦肃观为人嫉恶如仇，跟其他六扇门神捕不是一派，将他提拔起来，可以制衡六扇门内的其他神捕派系。
这秦肃观对朕有着这般大的用途，朕为何要怀疑他，为何要调查他？
况且就算秦肃观真出卖我大夏利益，你认为朕会不知道吗？」
赵广负手而立，淡淡道：「你杀宋天成那件事情，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真以为自己贿赂的那些六扇门和禁军中人，还有那些仵作当真都听你的话？」
赵无忌闻言，面色骤然一变。
「这些陛下您都知晓？那为何————」
「因为宋天成该死！」
赵广轻哼一声：「朕对齐国公一脉已经足够好了，皇贵妃之位是他们宋家的，国公一脉世袭罔替的恩宠也是他们家的。
宋天成所执掌的金羽军更是护卫京城的十三军之一，乃是京城门户，这是何等殊荣？
结果他呢？他又是怎麽回报朕的？
想帮自己的外甥争夺皇位，朕可以容忍，也可以理解。
但他却放任金羽军在外群龙无首，自己跑回京城帮老三结交勋贵，这才是他该死的地方！
一个没用的金羽军大将军，他不该死吗？」
赵广猛然回身看向赵无忌，赵无忌连忙道：「自然该死！」
他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就算自己不杀宋天成，宋天成其实也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而且仔细想来，自己当初杀宋天成的过程其实也有些顺利过头了。
现在看来，自己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斩杀宋天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赵广的默许。
经过这一番谈话後，赵无忌也终於明白了这位皇帝的行事方式。
对於赵广来说，他不需要你这个臣子成天在他面前表忠心，他只需要你听话，只需要有用！
若是你既不听话，还没有用，那结局便只能像宋天成那般。
这次自己能不死，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赵建安帮自己说情，而是自己暂时还有用！
当然这次的事情若是做不成，没能重创明教或者是带回来陈渊的人头，那他也不用回京城了，他定然也是无用的那个人。
不过赵无忌也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暂且保命，随後遁入江湖苟活。
但赵无忌却不想这般选择。
他赵无忌天生重瞳，天赋出众，本就是非凡之辈，又岂能为了活命而躲躲藏藏苟且一生？
恢复祖上名声是赵无忌一辈子的执念，现在赵广给了他这个机会，向来赌性极大的赵无忌又怎会退缩？
「行了，退下吧，为朕做事其实最简单不过，因为朕，只需要结果。」
赵广随意地摆了摆手，赵无忌连忙诚惶诚恐地退下。
等到赵无忌离开後，赵广忽然道：「你说赵无忌能合纵连横各大江湖势力，重创明教，把那陈渊的人头拿回来吗？」
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犹如赵广影子般的顾朝恩这时终於开口了，声音却丝毫不似其他太监那般尖锐，反而低沉雄厚。
「对於陛下来说，这重要吗？
成了，扬我大夏国威，压制蠢蠢欲动的明教。
不成，无非就是死了一个无用的蠢物而已。
而且赵无忌犯下如此大错，陛下不光没有治他的罪，还委於重任，镇北王定然是觉得是自己的求情生效了，自会感觉陛下卖他面子，欠陛下一个人情。
所以对於陛下来说，成与不成不重要，在您选择放过赵无忌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便都是注定的。」
赵广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朝廷上上下下，看得最清楚的，最懂朕的，其实是你这个阉人。
可惜啊，朕的那些儿子都是一群蠢货，一个个不长脑子。」
顾朝恩双手拢在袖中，脸上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怪异模样。
「陛下龙章凤姿，雄才伟略，前後王朝之中，又有谁能与陛下相比？
待到陛下成就惊天伟业之时，人皇剑都将彻底降服，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无法再束缚陛下。
那时候的陛下便不是人皇，而是这世间唯一的圣皇！
圣皇至尊，天地伟业，谁又有资格继承？陛下又何必去考虑谁去继承？」
赵广的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後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并不是被吹捧时的得意忘形，好像是顾朝恩真的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一般。
赵无忌离开皇宫後，先是回到自己的侯府中。
江渊明此时正在侯府内养伤。
之前赵无忌罪名未定，所以他的侯府外都遍布禁军。
——
直到皇宫那边事情了结，守在侯府外的禁军才撤下，江渊明也顿时放下心来。
此时看到赵无忌回归，江渊明连忙问道：「侯爷，怎麽样了？」
赵无忌叹息一声，道：「算是祸福相依吧。」
说罢，赵无忌便将赵广给他的任务说了一遍，最後沉声道：「为陛下做事，却是要比为二皇子做事更加简单。
这事情若是做成了，我这一脉将重回王爵，也能重塑先祖名声！」
江渊明苦笑道：「王爷，问题是咱们要对付的可是明教！
那青木堂堂主句芒与开阳堂堂主柳白便如此恐怖，明教那三位副教主的实力又有多强？
这事情可不简单，都是要命的任务！」
「那也总比造反夺位要简单！」
赵无忌凝视着江渊明：「江兄，你我兄弟，你应该知道我的心结，你可愿意帮我这一次？」
江渊明叹息一声，沉声道：「侯爷，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在煌极宗手中了，你我之间何来愿不愿意这一说？
只要侯爷有所吩咐，江某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无忌拍了拍江渊明的肩膀，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而江渊明的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愁容。
他不是畏惧害怕，而是感觉赵无忌从皇宫中回来後好像变了个人一般，更加的激进了，也不知道那皇帝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
赵无忌却是没有这种感觉，他还在全力谋划应该如何合纵连横去对付明教。
这天下间有资格跟明教叫板的势力无非是西北二城与道佛魔三脉。
而且通天塔之行，西北二城都在明教手中吃了大亏，特别是神光城，其麾下神卫军统领阳虺都被陆北明所杀，神光斩天剑也落入陆北明手中，他就不信神光城不想报仇。
而道佛魔三脉当年也被明教压制的极其严重，相信这次对方定然会出手的。
赵无忌说做就做，他立即准备联络西北二城。
不过西北二城一个在西极一个在北地，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赵无忌不可能上赶着去这两个地方求见西北二城的人，而且他也未必能见得到。
西北二城向来不欢迎其他江湖势力进入，这麽多年来，几乎没有外人能踏入无双城与神光城，甚至只要靠近这两地的外围就会被阵法拦住。
不过赵无忌还是有其他方式联络这两家的，在京城内便有渠道能够联络到西北二城。
西北二城虽然远离中原，但却不代表他们对於中原没有丝毫的了解，他们也不是长期闭关锁城的。
在京城内便有西北二城所掌控的附庸势力，这些人专门负责为西北二城收集江湖上的各种情报，还有为他们采购各种各样的资源运送到无双城和神光城边界。
赵无忌这些年来在江湖上厮混，各大派的秘辛都没少打探，更别说京城内的一些情报了。
西二城庆元坊，主街上有两家最大的商铺，一个名叫天光商行，一个名叫天行商行，两家正好在长街左右面对面，而且只收购各种物资，并不贩卖，显得十分奇怪。
这两家便是西北二城所掌控的附庸势力，负责为西北二城提供物资，输送情报。
而且这两家也并没有太过隐瞒，因为其掌柜本身也只是普通人，连进入西北二城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哪怕这两家商行被仇家直接端了都无所谓，西北二城随时都能再找来其他人为他们提供物资和情报。
赵无忌派人将两家商行的掌柜一起请来，直接开门见山，道：「麻烦二位联络一下神光城与无双城的人，跟他们说，我赵无忌代表大夏朝廷，与他们两派有要事相商。」
两名掌柜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有些骇然。
他们在京城这麽长时间，其实六扇门与禁军都知道他们的底细。
不过他们也没有违法乱纪，只是为西北二城采购一些物资，所以倒也没人找他们麻烦0
但今日大名鼎鼎的白衣侯赵无忌亲自前来，还说要代表朝廷去跟西北二城沟通，这确实让两人有些慌乱。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做主的，两人只得拿出阵盘来，与西北二城沟通。
下一刻，两尊青铜阵盘上绽放出一道光华来，两个模糊的人影自青铜阵盘中浮现。
「白衣侯赵无忌？找我西北二城所为何事？」
两个身影同时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还伴随着点点杂音，听不出丝毫感情。
赵无忌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沉声道：「二位，京城之乱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收到消息了。
明教妖人大闹京城，惊扰了陛下，使得陛下震怒，派我来清剿明教妖人。
我准备联合江湖上大大小小与明教有仇怨的宗门势力，共同剿灭明教，特意来请西北二城出手。
五百年前剿灭明教，西北二城没来得及出手。
这一次，二位可愿与我联手，共灭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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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旨明面上是让各方势力监察明教，但实际上却是相当於将地方上的权力拱手相让，给了对方朝廷的名分。
赵无忌咬着牙，沉声道：「陛下，这些江湖势力占据一方，本就不服我朝廷管教，这张圣旨只不过是将这种暗地里的行为转化为明面上而已。
这些江湖势力不见兔子不撒鹰，若是没有一丁点好处，他们又如何会出手？
臣这般做，也是驱虎吞狼之计，若是能让各大势力与明教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岂不是更好？」
「驱虎吞狼，便不怕前门拒虎，後门进狼？」
赵广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怪异的弧度。
赵无忌心中一沉，他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这件事情让他去做，他也唯有这麽一个办法，否则他拿什麽说动那些江湖宗门出手？
就在他以为皇帝否定了他的计划时，赵广淡淡道：「圣旨给你，带上明教传人的人头回来复命。
做成了，朕许你这一脉，重归王爵！」
赵无忌顿时一愣，随後立刻叩首：「臣，谢陛下！」
随後赵无忌顿了顿，沉声道：「臣还有一句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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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话？」
「秦肃观不可信！」
赵无忌道：「之前臣在刺杀————在对宋天成动手时被秦肃观查出来过，臣本想解决此人，但却被明教陈渊所救下。
秦肃观此人虽然是六扇门出身，但却总是混迹於江湖，与那陈渊之前便是好友。
所以就算这次几位皇子谋逆之事乃是秦肃观率先揭发的，就算他救下了长宁坊十万百姓，他却也有极大的嫌疑与明教妖人勾结！」
「那又如何？秦肃观造反了？他投靠其他皇子，想要将朕撑下这皇位了吗？」
赵无忌顿时愕然。
赵广淡淡道：「这世间大部分事情都是论迹不论心的，天底下哪来那麽多忠臣？
朕不需要他们忠心，朕只需要他们听话，只需要他们能为朕做事，这就足够了。
就好比你赵无忌，你现在对朕俯首叩拜，知错认罪，但你真觉得你错了吗？不，你只是输了！」
赵广似笑非笑的看向赵无忌，却是让赵无忌瞬间一头冷汗。
「所以秦肃观究竟有没有跟明教勾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朕有没有用！
这次京城之乱，秦肃观立下如此大的功劳若是不赏，外人会觉得朕赏罚不明，所以他必须要赏。
秦肃观为人嫉恶如仇，跟其他六扇门神捕不是一派，将他提拔起来，可以制衡六扇门内的其他神捕派系。
这秦肃观对朕有着这般大的用途，朕为何要怀疑他，为何要调查他？
况且就算秦肃观真出卖我大夏利益，你认为朕会不知道吗？」
赵广负手而立，淡淡道：「你杀宋天成那件事情，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真以为自己贿赂的那些六扇门和禁军中人，还有那些仵作当真都听你的话？」
赵无忌闻言，面色骤然一变。
「这些陛下您都知晓？那为何————」
「因为宋天成该死！」
赵广轻哼一声：「朕对齐国公一脉已经足够好了，皇贵妃之位是他们宋家的，国公一脉世袭罔替的恩宠也是他们家的。
宋天成所执掌的金羽军更是护卫京城的十三军之一，乃是京城门户，这是何等殊荣？
结果他呢？他又是怎麽回报朕的？
想帮自己的外甥争夺皇位，朕可以容忍，也可以理解。
但他却放任金羽军在外群龙无首，自己跑回京城帮老三结交勋贵，这才是他该死的地方！
一个没用的金羽军大将军，他不该死吗？」
赵广猛然回身看向赵无忌，赵无忌连忙道：「自然该死！」
他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就算自己不杀宋天成，宋天成其实也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而且仔细想来，自己当初杀宋天成的过程其实也有些顺利过头了。
现在看来，自己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斩杀宋天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赵广的默许。
经过这一番谈话後，赵无忌也终於明白了这位皇帝的行事方式。
对於赵广来说，他不需要你这个臣子成天在他面前表忠心，他只需要你听话，只需要有用！
若是你既不听话，还没有用，那结局便只能像宋天成那般。
这次自己能不死，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赵建安帮自己说情，而是自己暂时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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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无忌也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暂且保命，随後遁入江湖苟活。
但赵无忌却不想这般选择。
他赵无忌天生重瞳，天赋出众，本就是非凡之辈，又岂能为了活命而躲躲藏藏苟且一生？
恢复祖上名声是赵无忌一辈子的执念，现在赵广给了他这个机会，向来赌性极大的赵无忌又怎会退缩？
「行了，退下吧，为朕做事其实最简单不过，因为朕，只需要结果。」
赵广随意地摆了摆手，赵无忌连忙诚惶诚恐地退下。
等到赵无忌离开後，赵广忽然道：「你说赵无忌能合纵连横各大江湖势力，重创明教，把那陈渊的人头拿回来吗？」
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犹如赵广影子般的顾朝恩这时终於开口了，声音却丝毫不似其他太监那般尖锐，反而低沉雄厚。
「对於陛下来说，这重要吗？
成了，扬我大夏国威，压制蠢蠢欲动的明教。
不成，无非就是死了一个无用的蠢物而已。
而且赵无忌犯下如此大错，陛下不光没有治他的罪，还委於重任，镇北王定然是觉得是自己的求情生效了，自会感觉陛下卖他面子，欠陛下一个人情。
所以对於陛下来说，成与不成不重要，在您选择放过赵无忌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便都是注定的。」
赵广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朝廷上上下下，看得最清楚的，最懂朕的，其实是你这个阉人。
可惜啊，朕的那些儿子都是一群蠢货，一个个不长脑子。」
顾朝恩双手拢在袖中，脸上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怪异模样。
「陛下龙章凤姿，雄才伟略，前後王朝之中，又有谁能与陛下相比？
待到陛下成就惊天伟业之时，人皇剑都将彻底降服，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无法再束缚陛下。
那时候的陛下便不是人皇，而是这世间唯一的圣皇！
圣皇至尊，天地伟业，谁又有资格继承？陛下又何必去考虑谁去继承？」
赵广的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後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并不是被吹捧时的得意忘形，好像是顾朝恩真的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一般。
赵无忌离开皇宫後，先是回到自己的侯府中。
江渊明此时正在侯府内养伤。
之前赵无忌罪名未定，所以他的侯府外都遍布禁军。
——
直到皇宫那边事情了结，守在侯府外的禁军才撤下，江渊明也顿时放下心来。
此时看到赵无忌回归，江渊明连忙问道：「侯爷，怎麽样了？」
赵无忌叹息一声，道：「算是祸福相依吧。」
说罢，赵无忌便将赵广给他的任务说了一遍，最後沉声道：「为陛下做事，却是要比为二皇子做事更加简单。
这事情若是做成了，我这一脉将重回王爵，也能重塑先祖名声！」
江渊明苦笑道：「王爷，问题是咱们要对付的可是明教！
那青木堂堂主句芒与开阳堂堂主柳白便如此恐怖，明教那三位副教主的实力又有多强？
这事情可不简单，都是要命的任务！」
「那也总比造反夺位要简单！」
赵无忌凝视着江渊明：「江兄，你我兄弟，你应该知道我的心结，你可愿意帮我这一次？」
江渊明叹息一声，沉声道：「侯爷，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在煌极宗手中了，你我之间何来愿不愿意这一说？
只要侯爷有所吩咐，江某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无忌拍了拍江渊明的肩膀，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而江渊明的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愁容。
他不是畏惧害怕，而是感觉赵无忌从皇宫中回来後好像变了个人一般，更加的激进了，也不知道那皇帝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
赵无忌却是没有这种感觉，他还在全力谋划应该如何合纵连横去对付明教。
这天下间有资格跟明教叫板的势力无非是西北二城与道佛魔三脉。
而且通天塔之行，西北二城都在明教手中吃了大亏，特别是神光城，其麾下神卫军统领阳虺都被陆北明所杀，神光斩天剑也落入陆北明手中，他就不信神光城不想报仇。
而道佛魔三脉当年也被明教压制的极其严重，相信这次对方定然会出手的。
赵无忌说做就做，他立即准备联络西北二城。
不过西北二城一个在西极一个在北地，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赵无忌不可能上赶着去这两个地方求见西北二城的人，而且他也未必能见得到。
西北二城向来不欢迎其他江湖势力进入，这麽多年来，几乎没有外人能踏入无双城与神光城，甚至只要靠近这两地的外围就会被阵法拦住。
不过赵无忌还是有其他方式联络这两家的，在京城内便有渠道能够联络到西北二城。
西北二城虽然远离中原，但却不代表他们对於中原没有丝毫的了解，他们也不是长期闭关锁城的。
在京城内便有西北二城所掌控的附庸势力，这些人专门负责为西北二城收集江湖上的各种情报，还有为他们采购各种各样的资源运送到无双城和神光城边界。
赵无忌这些年来在江湖上厮混，各大派的秘辛都没少打探，更别说京城内的一些情报了。
西二城庆元坊，主街上有两家最大的商铺，一个名叫天光商行，一个名叫天行商行，两家正好在长街左右面对面，而且只收购各种物资，并不贩卖，显得十分奇怪。
这两家便是西北二城所掌控的附庸势力，负责为西北二城提供物资，输送情报。
而且这两家也并没有太过隐瞒，因为其掌柜本身也只是普通人，连进入西北二城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哪怕这两家商行被仇家直接端了都无所谓，西北二城随时都能再找来其他人为他们提供物资和情报。
赵无忌派人将两家商行的掌柜一起请来，直接开门见山，道：「麻烦二位联络一下神光城与无双城的人，跟他们说，我赵无忌代表大夏朝廷，与他们两派有要事相商。」
两名掌柜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有些骇然。
他们在京城这麽长时间，其实六扇门与禁军都知道他们的底细。
不过他们也没有违法乱纪，只是为西北二城采购一些物资，所以倒也没人找他们麻烦0
但今日大名鼎鼎的白衣侯赵无忌亲自前来，还说要代表朝廷去跟西北二城沟通，这确实让两人有些慌乱。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做主的，两人只得拿出阵盘来，与西北二城沟通。
下一刻，两尊青铜阵盘上绽放出一道光华来，两个模糊的人影自青铜阵盘中浮现。
「白衣侯赵无忌？找我西北二城所为何事？」
两个身影同时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还伴随着点点杂音，听不出丝毫感情。
赵无忌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沉声道：「二位，京城之乱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收到消息了。
明教妖人大闹京城，惊扰了陛下，使得陛下震怒，派我来清剿明教妖人。
我准备联合江湖上大大小小与明教有仇怨的宗门势力，共同剿灭明教，特意来请西北二城出手。
五百年前剿灭明教，西北二城没来得及出手。
这一次，二位可愿与我联手，共灭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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