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一节 年前难事，人情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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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川在嘉州又多呆了一天才在二女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踏上返程。
只是天姿生物科技生意太好，让庄红杏也没多少时间来陪张建川，只能晚间里表达歉意了。
好在春节期间张建川估计自己大概率要陪父母来嘉州看望爷爷婆婆和大伯三伯一家，到时候倒是可以再会，这个消息让二女也是高兴不已。
返回的路途倒是相当顺利，一大早出发，下午五点钟时就已经在工业大厦的办公室里坐着了。
张建川同样也没法在外边呆太久，集团内部的诸多事务都需要他回来研究。
和每年这个时候一样，工人们年终奖金从来都是需要研究的大事，还有管理层的奖金，今年益丰控股上市，同样也需要给高管们一个交代。
「你这一趟倒是走得自由自在，也不管集团这边还有这麽多事情，玉梅姐帮你顶了不少，但有的事情她也不能帮你做主。」
苏芩一边把需要签字认可的一大叠文件递到张建川面前，一边埋怨道：
「你以後要出门调整或者休息，其实可以选择四五月份之间，又或者九十月份，这样可以相对轻松，年前年後，暑期，都是生产销售旺季，尽可能考虑避开。」
苏芩的叮嘱也让张建川意识到多了一个助理的作用，那就是取代了简玉梅原来的唠叨，变成了苏芩的规范。
「明白了，不过苏芩，我总得有点儿自由时间吧？」张建川靠在椅背上，把手中钢笔一丢，「总不能一切都必须要按照公司的安排，那我不就成了一个机器人？况且我这次出去，收获也还是不小，到时候我和你聊一聊，再把公司战略规划部的人叫来，我们商量一下，定下一个方略，……」
苏芩一迟疑：「你真打算要去巴陵那边投资？可巴陵那边以後可能会划归嘉州或者三峡那边啊，不属於汉川了。」
「这不影响什麽。」张建川摇摇头：「我们的发展是根据两个因素考虑，一个是市场需要，一个是资源优势，集团有这方面的规划，而巴陵那边资源条件有优势，我们当然可以考虑，至於说汉川也好，汉州也好，我们可以优先考虑，但不是决定性因素。」
苏芩听了张建川的介绍，大致明白张建川的一些心思。
这里边既有支持晏修义工作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的确比较看好巴陵那边的投资环境。
果汁行业是益丰在考虑规划的产业，但是是放在碳酸茶之後的，和宋茂林提出的奶业在优先性上并排，但是未来究竟先上奶业，还是果汁行业，现在还未定。
不过苏芩还是感觉到张建川对奶业比较慎重，认为这个行业市场很大，但是要做好做强的话，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得要有大量的投入。
在汉川，奶业资源并不占优势，如果要做的话可能就不得不考虑到内蒙、XJ、黑龙江、青海、宁夏这些地方去发展，但这又远离了汉川这个根据地，如果可以考虑以收购的形式来立足发展，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相比之下，果汁行业在汉川无疑更具备优势一些。
柑橘产业历来是汉川水果的一大品牌，而且汉川省内的丘陵地区尤其适合柑橘种植，各类柑橘品种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充分生长。
省内也有大量依托水果产业发展起来的加工企业，相当大一部分现在经营状况都并不好，要想收购的话，各地立马都能给你送上几十家来。
这就是现在益丰品牌打响之後带来的巨大优势，你甚至不需要出门，各方面的资料就能汇总交到你面前，让你一览无余。
张建川和她提起过他对益丰的规划，就是要做成像雀巢那样的综合性食品巨头。
现在益丰论营收增速其实还是很快了，但局限的赛道领域还是相当狭窄。
这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行业形势好的时候立即起飞，但一旦行业赛道形势不好，营收就会迅速下降，抗风险能力相对较弱。
所以张建川这样的布局无疑是正确的。
碳酸茶项目已经启动年後就开全面铺开与刚刚起势的旭日升对标，争夺碳酸茶饮料的风头。
虽然前期旭日升做足了工夫，就目前来说也是形势大好，但是论实力和营销能力，旭日升不是益丰能比的。
、卢湛阳也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就要卡在旭日升前期准备那麽久刚起势的时候更强行对标并行，形成了一个竞争局面。
藉助对方的声势直接把益丰冰红茶带一波宣传，让双方在冰茶冰红茶上的激烈竞争来吸引更多的消费者。
估计旭日升现在也是乐见其成，把整个碳酸茶饮料都带火是大家都乐见的。
碳酸茶之战尚未正式开打，张建川就已经在琢磨果汁饮料了，不得不说这位脑袋瓜子里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丢开这些想法，苏芩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玉梅姐那边主要是要和你商量今年的年终奖金发放问题，包括高管的，这不能再拖，最好今明两天定下来，财务那边才好开始安排银行放款，
再拖就来不及了，同样晏总也提到了精益也一样，两边可能还得要对表一下，不能弄出什麽矛盾来，……」
张建川也知道是年前大事，每年定下来这个之前还得要和市里边沟通。
尤其是今年这个问题更大，因为东部工业基地精益生产基地吸纳了那麽多国企工人，都集中在东部工业基地里。
可东部工业基地里有好几十上百家省属市属国有企业，其中不少一样经营困难，职工收入锐减，甚至到发不起工资的境地。
原来大家都差不多，相互之间都知根知底，现在你突然喝酒吃肉了，我连稀饭都没舀满，这怎麽摆得平？
但对於精益来说，没道理其他像安江基地或者珠海基地的职工年终都奖金丰厚，怎麽我华城东部工业基地里边的这些人就还要分类对待？
要知道华城这边生产线上工作量更大，更辛苦，连春节期间都要加班加点，你敢说少发奖金？
精益也不可能为了照顾东部工业基地里其他企业职工的情绪，就克扣自家职工的奖金福利待遇，而这些东西又是瞒不了人的。
这事儿肯定要解决，但问题不在精益这边。
当初市里边希望精益在东部工业基地里投资建厂并吸纳原来一些不景气国企中职工时张建川就给市里边提过这一点，可能会引来後续的矛盾和麻烦。
但市里认为无论如何能消纳多少下岗职工总比一个也消纳不了好，至於说收入上的差距，那是劳动所得，可以通过做工作来解释。
现在问题来了。
东部工业基地这边是一大问题，安江基地那边也一样，越来越多的汉纺厂职工下岗，然後转入精益安江生产基地中工作。
但是安江生产基地再怎麽扩产，也不可能吸纳得了汉纺厂五六千职工，而现在汉纺厂已经越来越显现出难以为继的状况，张建川甚至怀疑汉纺厂能不能熬过96年。
张建川也和刘启胜通过几次电话了。
刘启胜也早已经被汉纺厂的现状弄得精疲力竭，也早就希望交棒退下来，但是很显然现在市里边还不会允许他下来。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不是那一个人能力问题，而是整个纺织行业都不景气。
不仅仅是汉纺厂，国棉一厂，针织二厂，毛巾床单厂，这些企业现在都面临着同样的情形，不是换一个厂长就能解决问题的。
针织二厂前年就换了厂长，结果情况更糟糕，起码原来厂长还能维持局面，现在换个新的上去，弄得上下都是一团糟，职工们天天到市纺织工业局去上访，甚至到市政府反映问题，也把市里弄得够呛。
同样，安江生产基地里的那些汉纺厂的老职工一旦拿到奖金，汉纺厂里肯定就会迅速传开。
这还和去年的情况不一样，去年毕竟就只干了那麽短一段时间，不可能像其他干满一年职工的那样，但今年就不一样了，不少都是干满半年以上，奖金自然标准就大不相同了。
一旦回去传开，那简直就是一场核爆炸，所以刘启胜才会在电话里频频提醒张建川务必谨慎行事。
「奖金问题，益丰和精益都先拿出一个大概意见来吧，市里边要提前说一声，但也只是知会一声，
他们该知道我们益丰和精益的规矩，日後安丰那边也会向益丰和精益看齐，所以县里也要知会一声，……」
苏芩苦笑：「你这个知会一声说起来简单，但肯定会给市里县里出很大难题的，县里边好说一些，涉及面没那麽大，也没那麽敏感，但市里这边肯定有点儿棘手，……」
二人正说话间，张建川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杨文俊的，略感诧异。
他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杨文俊见面了，益丰上市之後回来就见过一面，对方也相当忙，到处出差，连电话也就通了两三回，感觉好像因为益丰上市之後，大家都忙，连感情都变得有些生疏了。
「文俊？在，我刚回来，从巴陵修义哥那边回来，坐在办公室里还不到半小时呢，你可真的选时间选得准，嗯，你来吧，我在，……，行，我等你，……」
张建川挂了电话：「杨文俊，东坝水泥，嗯，现在更名了，东江建材有限公司了，嗯，我也是大股东，但和海丰国际一样，我基本上没过问过，除非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和他们说了，都自己做主，不用等我决定，……」
苏芩轻轻叹了一口气：「动辄数百上千万投资的企业，你一句不用管不过问不操心，这天下当老板当股东当得你这麽潇洒的，闻所未闻，也不知道你心太大，还是你太信得过人，又或者你选的人都值得你信任，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看样子是被你用到了极致了啊。」
「都有吧，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忙碌程度，就这麽出去一趟两三天都得要被你唠叨半天，我哪有那麽多精力来过问？这也是我为啥一定要找一个三观一致的助理的原因，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帮到我。」张建川振振有词。
杨文俊来的很快，十多分钟後就到了，看样子打电话的时候就在附近。
见杨文俊疾步进来，苏芩正准备离开，张建川介绍：「文俊，你可能都听说了，我的助理，也是我朋友，苏芩，杨文俊，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杨文俊也早就知道苏芩了，甚至还知道这是唐棠的前嫂子，唐文厚的前妻，只是进了益丰给张建川当助理，却是让人意外，但也没想起他。
「田书记想约你一起吃顿饭。」杨文俊见张建川没有让苏芩避让的意思，心中对苏芩分量又高看几分，「他担任县委常委、城关区委I书记兼县经开区党工委I书记，主要负责抓招商引资和经开区的工作。」
张建川略感惊讶，没想到县里人事又有调整，田凤祥直接升任县委常委，看样子是专门抓招商引资和经开区工业发展，而没有再让常务副县长来抓这一块工作，足见覃昌国和戚宁对这一块工作的重视程度。
一般说来像几个区的区委I书记是不太可能直接升任县委常委的，除了城关区委I书记惯例是县委常委兼任，其他都需要在一般副处级职位上过渡一下。
像刘英刚算是表现很出色的都还是在县长助理、县府办主任位置上过渡一下又担任了两年副县长才进入常委序列，而田凤祥则是直升县委常委，足以说明县里主要领导对他工作表现的认可。
田凤祥和杨文俊关系很密切，张建川也很清楚，在东坝水泥厂项目上，两人相处时日颇久，自然关系就亲近起来，而且田凤祥在庄红杏读汉农大时候也帮过张建川，这个情张建川肯定要认，所以张建川也是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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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路途倒是相当顺利，一大早出发，下午五点钟时就已经在工业大厦的办公室里坐着了。
张建川同样也没法在外边呆太久，集团内部的诸多事务都需要他回来研究。
和每年这个时候一样，工人们年终奖金从来都是需要研究的大事，还有管理层的奖金，今年益丰控股上市，同样也需要给高管们一个交代。
「你这一趟倒是走得自由自在，也不管集团这边还有这麽多事情，玉梅姐帮你顶了不少，但有的事情她也不能帮你做主。」
苏芩一边把需要签字认可的一大叠文件递到张建川面前，一边埋怨道：
「你以後要出门调整或者休息，其实可以选择四五月份之间，又或者九十月份，这样可以相对轻松，年前年後，暑期，都是生产销售旺季，尽可能考虑避开。」
苏芩的叮嘱也让张建川意识到多了一个助理的作用，那就是取代了简玉梅原来的唠叨，变成了苏芩的规范。
「明白了，不过苏芩，我总得有点儿自由时间吧？」张建川靠在椅背上，把手中钢笔一丢，「总不能一切都必须要按照公司的安排，那我不就成了一个机器人？况且我这次出去，收获也还是不小，到时候我和你聊一聊，再把公司战略规划部的人叫来，我们商量一下，定下一个方略，……」
苏芩一迟疑：「你真打算要去巴陵那边投资？可巴陵那边以後可能会划归嘉州或者三峡那边啊，不属於汉川了。」
「这不影响什麽。」张建川摇摇头：「我们的发展是根据两个因素考虑，一个是市场需要，一个是资源优势，集团有这方面的规划，而巴陵那边资源条件有优势，我们当然可以考虑，至於说汉川也好，汉州也好，我们可以优先考虑，但不是决定性因素。」
苏芩听了张建川的介绍，大致明白张建川的一些心思。
这里边既有支持晏修义工作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的确比较看好巴陵那边的投资环境。
果汁行业是益丰在考虑规划的产业，但是是放在碳酸茶之後的，和宋茂林提出的奶业在优先性上并排，但是未来究竟先上奶业，还是果汁行业，现在还未定。
不过苏芩还是感觉到张建川对奶业比较慎重，认为这个行业市场很大，但是要做好做强的话，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得要有大量的投入。
在汉川，奶业资源并不占优势，如果要做的话可能就不得不考虑到内蒙、XJ、黑龙江、青海、宁夏这些地方去发展，但这又远离了汉川这个根据地，如果可以考虑以收购的形式来立足发展，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相比之下，果汁行业在汉川无疑更具备优势一些。
柑橘产业历来是汉川水果的一大品牌，而且汉川省内的丘陵地区尤其适合柑橘种植，各类柑橘品种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充分生长。
省内也有大量依托水果产业发展起来的加工企业，相当大一部分现在经营状况都并不好，要想收购的话，各地立马都能给你送上几十家来。
这就是现在益丰品牌打响之後带来的巨大优势，你甚至不需要出门，各方面的资料就能汇总交到你面前，让你一览无余。
张建川和她提起过他对益丰的规划，就是要做成像雀巢那样的综合性食品巨头。
现在益丰论营收增速其实还是很快了，但局限的赛道领域还是相当狭窄。
这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行业形势好的时候立即起飞，但一旦行业赛道形势不好，营收就会迅速下降，抗风险能力相对较弱。
所以张建川这样的布局无疑是正确的。
碳酸茶项目已经启动年後就开全面铺开与刚刚起势的旭日升对标，争夺碳酸茶饮料的风头。
虽然前期旭日升做足了工夫，就目前来说也是形势大好，但是论实力和营销能力，旭日升不是益丰能比的。
、卢湛阳也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就要卡在旭日升前期准备那麽久刚起势的时候更强行对标并行，形成了一个竞争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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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旭日升现在也是乐见其成，把整个碳酸茶饮料都带火是大家都乐见的。
碳酸茶之战尚未正式开打，张建川就已经在琢磨果汁饮料了，不得不说这位脑袋瓜子里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丢开这些想法，苏芩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玉梅姐那边主要是要和你商量今年的年终奖金发放问题，包括高管的，这不能再拖，最好今明两天定下来，财务那边才好开始安排银行放款，
再拖就来不及了，同样晏总也提到了精益也一样，两边可能还得要对表一下，不能弄出什麽矛盾来，……」
张建川也知道是年前大事，每年定下来这个之前还得要和市里边沟通。
尤其是今年这个问题更大，因为东部工业基地精益生产基地吸纳了那麽多国企工人，都集中在东部工业基地里。
可东部工业基地里有好几十上百家省属市属国有企业，其中不少一样经营困难，职工收入锐减，甚至到发不起工资的境地。
原来大家都差不多，相互之间都知根知底，现在你突然喝酒吃肉了，我连稀饭都没舀满，这怎麽摆得平？
但对於精益来说，没道理其他像安江基地或者珠海基地的职工年终都奖金丰厚，怎麽我华城东部工业基地里边的这些人就还要分类对待？
要知道华城这边生产线上工作量更大，更辛苦，连春节期间都要加班加点，你敢说少发奖金？
精益也不可能为了照顾东部工业基地里其他企业职工的情绪，就克扣自家职工的奖金福利待遇，而这些东西又是瞒不了人的。
这事儿肯定要解决，但问题不在精益这边。
当初市里边希望精益在东部工业基地里投资建厂并吸纳原来一些不景气国企中职工时张建川就给市里边提过这一点，可能会引来後续的矛盾和麻烦。
但市里认为无论如何能消纳多少下岗职工总比一个也消纳不了好，至於说收入上的差距，那是劳动所得，可以通过做工作来解释。
现在问题来了。
东部工业基地这边是一大问题，安江基地那边也一样，越来越多的汉纺厂职工下岗，然後转入精益安江生产基地中工作。
但是安江生产基地再怎麽扩产，也不可能吸纳得了汉纺厂五六千职工，而现在汉纺厂已经越来越显现出难以为继的状况，张建川甚至怀疑汉纺厂能不能熬过96年。
张建川也和刘启胜通过几次电话了。
刘启胜也早已经被汉纺厂的现状弄得精疲力竭，也早就希望交棒退下来，但是很显然现在市里边还不会允许他下来。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不是那一个人能力问题，而是整个纺织行业都不景气。
不仅仅是汉纺厂，国棉一厂，针织二厂，毛巾床单厂，这些企业现在都面临着同样的情形，不是换一个厂长就能解决问题的。
针织二厂前年就换了厂长，结果情况更糟糕，起码原来厂长还能维持局面，现在换个新的上去，弄得上下都是一团糟，职工们天天到市纺织工业局去上访，甚至到市政府反映问题，也把市里弄得够呛。
同样，安江生产基地里的那些汉纺厂的老职工一旦拿到奖金，汉纺厂里肯定就会迅速传开。
这还和去年的情况不一样，去年毕竟就只干了那麽短一段时间，不可能像其他干满一年职工的那样，但今年就不一样了，不少都是干满半年以上，奖金自然标准就大不相同了。
一旦回去传开，那简直就是一场核爆炸，所以刘启胜才会在电话里频频提醒张建川务必谨慎行事。
「奖金问题，益丰和精益都先拿出一个大概意见来吧，市里边要提前说一声，但也只是知会一声，
他们该知道我们益丰和精益的规矩，日後安丰那边也会向益丰和精益看齐，所以县里也要知会一声，……」
苏芩苦笑：「你这个知会一声说起来简单，但肯定会给市里县里出很大难题的，县里边好说一些，涉及面没那麽大，也没那麽敏感，但市里这边肯定有点儿棘手，……」
二人正说话间，张建川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杨文俊的，略感诧异。
他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杨文俊见面了，益丰上市之後回来就见过一面，对方也相当忙，到处出差，连电话也就通了两三回，感觉好像因为益丰上市之後，大家都忙，连感情都变得有些生疏了。
「文俊？在，我刚回来，从巴陵修义哥那边回来，坐在办公室里还不到半小时呢，你可真的选时间选得准，嗯，你来吧，我在，……，行，我等你，……」
张建川挂了电话：「杨文俊，东坝水泥，嗯，现在更名了，东江建材有限公司了，嗯，我也是大股东，但和海丰国际一样，我基本上没过问过，除非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和他们说了，都自己做主，不用等我决定，……」
苏芩轻轻叹了一口气：「动辄数百上千万投资的企业，你一句不用管不过问不操心，这天下当老板当股东当得你这麽潇洒的，闻所未闻，也不知道你心太大，还是你太信得过人，又或者你选的人都值得你信任，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看样子是被你用到了极致了啊。」
「都有吧，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忙碌程度，就这麽出去一趟两三天都得要被你唠叨半天，我哪有那麽多精力来过问？这也是我为啥一定要找一个三观一致的助理的原因，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帮到我。」张建川振振有词。
杨文俊来的很快，十多分钟後就到了，看样子打电话的时候就在附近。
见杨文俊疾步进来，苏芩正准备离开，张建川介绍：「文俊，你可能都听说了，我的助理，也是我朋友，苏芩，杨文俊，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杨文俊也早就知道苏芩了，甚至还知道这是唐棠的前嫂子，唐文厚的前妻，只是进了益丰给张建川当助理，却是让人意外，但也没想起他。
「田书记想约你一起吃顿饭。」杨文俊见张建川没有让苏芩避让的意思，心中对苏芩分量又高看几分，「他担任县委常委、城关区委I书记兼县经开区党工委I书记，主要负责抓招商引资和经开区的工作。」
张建川略感惊讶，没想到县里人事又有调整，田凤祥直接升任县委常委，看样子是专门抓招商引资和经开区工业发展，而没有再让常务副县长来抓这一块工作，足见覃昌国和戚宁对这一块工作的重视程度。
一般说来像几个区的区委I书记是不太可能直接升任县委常委的，除了城关区委I书记惯例是县委常委兼任，其他都需要在一般副处级职位上过渡一下。
像刘英刚算是表现很出色的都还是在县长助理、县府办主任位置上过渡一下又担任了两年副县长才进入常委序列，而田凤祥则是直升县委常委，足以说明县里主要领导对他工作表现的认可。
田凤祥和杨文俊关系很密切，张建川也很清楚，在东坝水泥厂项目上，两人相处时日颇久，自然关系就亲近起来，而且田凤祥在庄红杏读汉农大时候也帮过张建川，这个情张建川肯定要认，所以张建川也是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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